重生之农门奸妃-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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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这一世被毁了容的三皇子,杜雪巧突然觉得也就那样了吧,已经被毁成那副尊容,三皇子还有资格和燕福生争夺皇位吗?
只是……杜雪巧又是一惊,前世三皇子是在天启三十一年策动造反,亲手弑父,又将罪名按在五皇子头上,那时他还披着虚伪的外衣,在世人眼中他是一个贤名的皇子,所做的一切只是受了五皇子的逼迫,不得不反击。
而如今,似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三皇子不再德高望重,甚至从前英俊的脸蛋也被毁了,让他从此与皇位失之交臂,但他的野心绝不会少,谁知他会不会因此而狗急跳墙。
万一,逼宫之日提前,虽然才是天启二十二年,在燕福生不在京城的时候,他真做出些什么来。
若不是前世亲自经历了三皇子逼宫篡位,杜雪巧也不会想到三皇子会有那么大的胆子造反,想必对她的前世一无所知的燕福生和皇上也未必会防着他吧,一旦被他得逞了,皇上必将遇害,皇贵妃也将不保,燕福生必将变的被动。
一惊之下,杜雪巧手上的瓷瓶握的更紧,如今她的筹码就是手上的这些珠粉,而燕福生的筹码就是宝藏和宝藏所带来的人心,可一旦京城变了天,这些都将成为枉然。
只有加快行动的步伐,将三皇子早日除去,不然杜雪巧的心总是难已放下。
一只鸽子由窗外飞了进来,停在杜雪巧的肩头。
鸽子正是路上杜雪巧买来,准备当成信鸽用的,只是目前为止她还有要鸽子送的信,干脆就让它们自己飞着玩去了。
想不到,飞了半天,鸽子一回来就给她带来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主人,城门来了一队人,自称是三皇子,正等着知府带人去迎接呢。”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三皇子在青岗山上被抓了,好不容易逃出去,不赶紧的回京城找良药治伤,竟然又跟着他们跑到石苏府,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只要三皇子没回京城对杜雪巧来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样就不用担心他在京城里搞出什么动静,只要放在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看着了才能放心。
“知府过去了吗?”杜雪巧将披风拿过来,边系上面的带子边问,既然三皇子来了,她也该去把这事跟燕福生说一下,谁晓得他那里得没得到信,就算得到信了,她去也好做些事,毕竟说起监视三皇子的一举一动,谁也没有懂兽语的杜雪巧更合适。
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到桌前,翅膀一扇,将老鼠从桌上扇了下去,“没呢,知府不在府里,如今正满城地找人。”
杜雪巧想到之前老鼠带来的消息,想必知府正在温柔乡里做着美梦,这时候还真不好找,当然,杜雪巧也不会好心地帮着找人就是了。
知府一时不去,她和燕福生就好多做一些安排。
推门出去,也没让身边的丫头跟着,杜雪巧直奔燕福生住的前院走去。
鸽子在半空中飞着,老鼠‘哧溜’‘哧溜’地在地上跟着跑,很快就到了燕福生的院外,外面还是那两个侍卫守着门,一见杜雪巧来了,忙向她施礼,杜雪巧脚下未停,口中道了句:“免礼!”
进到院中,又有两名侍卫守在书房前,书房里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显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见到杜雪巧,两名侍卫又施了礼,书房内的燕福生听到杜雪巧来了,说了声:“进来吧!”
书房里的人多是一路跟着燕福生从京城一直到石苏府的,还有几个黑衣人平日没怎么见过,大概也是如小夜子一般的暗卫,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刚走进书房的杜雪巧身上,齐齐请安施礼,杜雪巧微微有些局促。
燕福生摆手,“就这样吧,你们都下去安排着,待段光耀把他接进城,就按计划进行,无论发生何事,切记不可与他的人明着发生冲突,若是他们欺人太甚……暗地里报复回去就是了。”
众人道了声‘是’,纷纷告退。
待众人都出去后,杜雪巧才放松些,燕福生过来扯住她的手,“怎么?你也得了信。”
燕福生肯定的语气半点都没怀疑杜雪巧会得到消息,杜雪巧微微点头,“嗯,对于这贴狗皮膏药,你是怎么想的?”
燕福生淡淡道:“还能怎么想?杀不得、躲不得,就那样呗。”
杜雪巧从中听出燕福生的无奈,其实他也很烦他这个总是跳出来膈应人的三哥吧?只可惜就算皇上偏疼五皇子,三皇子到底也是亲生的,就算是再烦也不能把他弄死,至少目前来说不能。
“好了,大不了我多找几只老鼠盯着他,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咱们不想他了。”轻轻拍着燕福生的后背,才多大的孩子,就要整天面对这些阴谋诡计,皇家的孩子哪里会有个快乐的少年时光呢?
燕福生‘嗯’了声,浓浓的鼻音传来,杜雪巧只当燕福生哭了,“怎么?伤心了?”
燕福生摇头,“没有,回来后鼻子就不舒服,大概是惹了风寒吧。”
杜雪巧大惊失色,风寒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病的重了可是会死人的,赶忙让燕福生躺到书房的软榻之上,“你先躺会,我去让人喊郎中来。”
燕福生也不拒绝,头还有些晕,若真是病了就要耽误不少事,石苏府还有一堆的事,再加上个不请自来的三皇子,他可没工夫生病,还是早些看了郎中安心。
杜雪巧让人去请郎中,没多久背着药箱子的郎中就被人拖了过来,五十多岁的郎中脚步还有些踉跄,一路跑的急促,进屋后还喘的要命,好在他知道要看病的人是五皇子,也没敢耽搁。
稍稍平缓下,郎中便坐到燕福生躺的软榻前,请皇子殿下将手伸出,燕福生刚睡的有些迷糊,还是杜雪巧将他的手扯了过来,看郎中微微发颤的手指,杜雪巧皱眉,“郎中,你且瞧的仔细些。”
郎中哪敢不仔细?人家可是五皇子,真诊的不好了,他可担不起这罪,赶忙平复一下慌张的心情,“请姑娘放心,老夫定当尽心诊治。”
杜雪巧退后一步,郎中将手搭在燕福生的手腕上,片刻后,一路因跑的急而显得苍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杜雪巧就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郎中,可瞧出是什么病了?”
郎中也不接话,眯起眼睛,又细细地诊了起来,就这个诊法,有三五个病人也诊完了,他却还是慢条斯理的,就算是仔细也没这么仔细的吧?把杜雪巧急的不行,偏偏郎中就是一言不发。
最后,终于等到郎中白着脸将手收回,杜雪巧急道:“你倒是说话,到底是什么病。”
光是看郎中的脸色,杜雪巧都觉得燕福生是得了什么绝症,偏偏急死人的郎中就是不赶紧说结果。
郎中捋着一缕山羊胡,似乎还在斟酌用词,杜雪巧冷哼:“你到底是诊出来还是没诊出来?再不痛快说话,别怪本姑娘揍你!”
郎中大惊失色,“姑娘,不是老夫不说,实在是殿下这病来的蹊跷,老夫也不敢妄下断言,不如……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就想拎着他的药箱跑路,杜雪巧哪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一把将他的药箱子拽住,“你跑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再走,就算你治不了,也说说谁能治。”
就他这几句话虽然没说出燕福生到底是什么病,但也足够将这里所有人都吓个半死。五皇子殿下病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病,真有个三长两短,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第125章 七尺白绫吊死算了()
郎中扯了几次,也没将药箱扯回来,心知自己力气不如这位姑娘大,干脆将手一松,眼泪就掉下来,“姑娘,你就别为难老夫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着我过日子,不是老夫不肯为五皇子诊病,实在是老夫也瞧不出皇子殿下生的什么病,看他脉相时而虚浮,时而平实,时而有力,时而无力,杂乱无章让人难以诊断,请恕老夫学识浅薄,实在看不出殿下染的是何病症。”
说完,在杜雪巧怔忡之时,郎中夺过药箱跑了出去,门外侍卫没听到杜雪巧让拦人的命令,也就任郎中跑掉。
杜雪巧却整个人都有些傻了,虽然她不懂医理,可听郎中所说的意思,燕福生的脉相乱的很,连他都瞧不出原因,难道是得了什么从未见过的病症?
杜雪巧想让人再去请个医术高明的郎中,就听到燕福生轻声唤道:“雪巧,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杜雪巧心里都要开锅了,突然就有种燕福生要说遗言的感觉,赶忙将不好的念头甩出去,来到燕福生的软榻前,“你都听到了?别怕,这个郎中是庸医,咱们再找神医来看。”
燕福生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杜雪巧的唇边,轻声道:“别怕,我没病。”
郎中都说治不了了,怎么可能没病?杜雪巧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说道:“你都这样了,就别想着安慰我,我没事,这就派人再去找郎中来。”
见她起身欲出去,燕福生抓着她的手抓的更紧,“雪巧,你听我说,我真没病,之前没有同你说,是怕你露出破绽,传出去会被那人知道我装病。”
杜雪巧愣住,许久之后才回过神,“你说什么呢?真是装病?”
燕福生点头,“嗯,本就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没想到你会过来,怕你太过镇定,传出去让人生疑,才不得不如此。”
想到自己有什么都会表现到脸上的性子,杜雪巧倒也能理解燕福生的顾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没事没事,只要你没生病比什么都好,只要把郎中瞒过了,我这里真没问题,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是服了一颗药丸,吃后就会改变脉相。”
杜雪巧伸手摸了摸燕福生有些微烫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热?那药丸没问题吗?”
燕福生笑着将她的手抓回自己的手中,“没问题,只是症状与得了风寒很相罢了。”
看他笑的也没精打采的样子,杜雪巧恍然,“那你会不会也很难过?瞧你这样子,真好像随时都能倒下了。”
刚说完,燕福生身子无力地向软榻了倒下,“嗯,还真的很难过,我睡睡就好,要不,你先回去歇着吧。”
杜雪巧摇头,为燕福生将薄毯盖上,“你睡着,我就在这里陪你。”
燕福生想说什么,到底是无力地将眼睛闭上,沉沉睡去。
杜雪巧心想:怕是得知三皇子来了才演的戏吧?
既然知道燕福生不是真的病了,杜雪巧也放下心来,坐在软榻边上,伏在软榻上,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天色将明,杜雪巧起身,吩咐人去准备早饭,因五皇子病了,早饭更加的清淡,几乎又是这些日子一直吃的清粥,好在比起石苏府的百姓,他们熬粥的米都是没有被雪水浸泡过的好米。
亲自动手喂燕福生喝了一碗粥后,眼见燕福生又无力地睡下,就算明知他是自己吃了药才达到的效果,杜雪巧还是忍不住担忧。
杜春昨日早早就睡了,早起听说燕福生病了,赶了过来,见姐姐眼底还有着浓浓的黑色,显然这一夜都没睡好。
“姐,姐夫病的重吗?郎中是怎么说的?”
杜雪巧当然不会告诉他实情,叹口气,配上她憔悴的模样说不出的柔弱,“春儿,没事就不要过来了,免得过了病气,福生他……没事。”
可那勉强的语气,怎么都不像是没事,杜春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姐,你可别骗我,若是姐夫真有个什么,你可要记得你还有春儿啊。”
杜雪巧嘴角抽了下,又不能和他解释,只道:“嗯,姐记下了,你去歇着吧。”
杜春又看了一会儿半日多没见脸就黄的跟金纸似的燕福生,怎么都不觉得他没事,可姐姐都说了,他再担心也不能在这时候给姐姐添乱,只好道:“那我出去了,有什么事姐就让人去喊我。”
杜雪巧点头,“去吧。”
杜春刚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外面飞进来一只鸽子,贴着杜春的头皮飞了进来,一进门就落到桌上,“主人主人,他们总算是把知府找到了,正赶往城门去接三皇子呢,啧啧,在城门外冻了一夜,也不知三皇子那爆脾气得怎么发作。”
“爆脾气吗?”杜雪巧喃喃自语,脑中出现了前世总是温和的好似从来不会发脾气的三皇子,很快又换成在青岗山地牢里那个暴躁的三皇子,也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三皇子了。
当然,哪个都不重要了,她只在乎三皇子进城来的目的。
正想让鸽子再去打探三皇子那边的消息,杜春走进来,一把将鸽子抓在手里,“姐,我听说鸽子熬汤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