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叔萝莉养成记-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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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笑笑慢慢走到门前,将门开出一条缝。
皎洁的月光下,娇人儿嫩面上透着粉白,好像吸饱了水的蜜桃,甜美多汁,嫣红的嘴唇因不满微微嘟起,发出无言的邀请。
乌黑的长发还潮湿着紧贴在她的娇躯,曲线玲珑,胸前因为未干的发梢还湿了一片,几滴透明的水珠滑进胸前的沟壑。
黑亮的眸子里虽然闪烁着愤怒的火光,可是却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就好像,她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个人。
第115章 肺腑之言()
“咕咚”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皇上已经大脑一片空白,贼光对着欲隐欲现的两只小白兔,怎么也挪不开了。
不行,忍不了了,对着如此美景,柳下惠也没法坐怀不乱,更何况他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没道理让自己受罪。
笑笑没听着皇上说话,直觉危险就像关门,可惜皇上明显更快一步,直接一脚抵住门缝,硬挤着进了半个身子。
“你给我出去!”笑笑拍打着他探进来的肩膀,只觉得被欺骗的愤怒。
她尚不知,就她那点子力气,拍在皇上胸口肩膀上,和撩拨没啥两样。
皇上抓住机会,一把捏住她绵软的小手,扒开门,灵活地蹿进去,脚朝后一踢,“嘭”地将门甩上,蛮横地将笑笑按在墙上。
“潇潇,想死朕了,这几天梦里全都是你,换了有四五条裘裤了!”盯着白嫩的素手,两眼闪着狼光,粗糙的大手包裹着那双柔胰放在嘴边,痴迷地闻着嗅着。
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掌心,手被他捏得生疼,却又带着一丝痒意,挠到她的心里,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慌。
还换裘裤,在梦里也欺负她,还有比他更无耻的人吗?她用力想抽出手。
皇上感觉到她的抗拒,顿时犹如饿狼扑羊般吸允着手背上的白细光滑,发出“揪揪”的声音,在黑夜中尤为响亮,笑笑脸“轰”地就烧起来了,只是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
皇上怎么……怎么跟个变态一样啃女人的手!
笑笑挣扎地更厉害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么急色的样子。
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皇上那么长时间没跟她亲近,这着急程度绝对不亚于新婚当晚。
于是乎,找准了那瓣红花,直接一口含了上去。
满嘴的软糯浓香,舒服地他头皮发麻,发根直竖。
粗大的舌头在细齿外徘徊,不得门而入,只得搔刮着她的牙龈解着干瘾,得不到甜美的蜜汁,心中邪火愈甚。
腾出一只手来在她小小的下颚一捏,齿门开启一条细缝,却足以入侵,瞬间填满了她口中不大的空间,用力嘬吸着香甜的涎水,仿佛琼浆玉露般醍醐灌顶的爽。
笑笑因下巴被捏着合不上嘴,控制不住地分泌着口水,结结实实让他一饱口福,咕嘟吞咽之声不绝于耳。
笑笑只觉一阵酸麻,浑身软的跟面条似地瘫在他怀里,胸口小鹿乱跳,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得寸进尺一向是皇上的绝招,伸出手指将软滑的小舌找出,放进嘴中品咂,极致的鲜嫩让他跟过了电似的,喉间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吼。
暧昧带来的升温瞬间回落,一时意乱情迷的笑笑理智回笼,舌尖粗里的触感和浓郁的雄性麝香味,臊得她一阵脸红。
不,这样是不对的。
慌不择路,都来不及做任何思考,直接一抬手。
“啪!”
一记耳光,光听声音就知道脸上必定是个五指山。
笑笑也被这响亮的声音给吓到了,她手上还觉得震得麻的慌呢,皇上的脸肯定是肿了。
再怎么样,他也是皇上,完了,这下会不会被斩首啊。
笑笑喘着气,仍嘴硬地辩解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嘴唇嗫嚅着,说完这一句,她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摸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先前的旖旎消失殆尽,所有的兴致都被一同凉水浇灭,眼中闪过一抹厉光,瞬间的本能就是最直接的杀意和愤怒。
被一个女人给掌掴了,这已经不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了。
脸色阴沉,笑笑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
笑笑看不见他的脸色,却突然得到小宝的警报:“寄主请注意,目标人物状态极度不稳定,攻略进度可能倒退。”
什么?挣来的进度居然还会掉?
笑笑慌乱不已,磕磕巴巴地说道:“是,是你先那样对我的。”
“那样,哪样啊?”黑暗中,习过武的皇上能清楚地看到她嫣红的小脸,怒气稍稍散去。
“你?”
“怎么又你了,朕挨这一巴掌还换不回你一声皇叔?”皇上趁机提了要求。
面上闪过一丝落寞,咬咬红肿的嘴唇,还是妥协了:“皇叔。”
“目标人物已稳定,寄主大吉大利!”系统宝来喜讯,可是心里却没有多少欢快。
难道一辈子都要因为系统而卑微可怜地乞求他的宠爱么?
见笑笑面色不好,皇上也不想破坏了这刚刚成功迈出的第一步:“今晚上,朕就在这儿歇着了。”
“怎么,不愿意?”笑笑僵硬着身体,没有去铺床。
说着,皇上靠近就要亲近亲近,却被笑笑一个弯腰闪过。
“皇叔,您想听真话吗?”
“你什么意思,朕想听的自然是你的肺腑之言。”
“那好,潇潇素来就不喜欢模棱两可的事,任何事都希望能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潇潇不知道在皇叔心里到底算是什么,是高兴了就哄哄不高兴了就甩到一边的宠物还是压根就不削一顾的玩物?”
“朕从来就没有——”
笑笑抬手止住:“还请皇叔听潇潇说完。这些日子潇潇想了好多,也想通了。皇叔是天下之主,注定不会是属于潇潇一个人的,如果皇叔哪天对潇潇厌了,还请皇叔明示,不必再想此番这样借着由头了。皇叔想宠幸其她的姐姐妹妹们,潇潇是不会阻拦的。”
“你说什么胡话呢?朕怎么会厌弃你?”本该是理所当然的话,可他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儿。
“我才没有瞎说!”隐忍多日的情绪突然爆发,以为本已干涸的泪腺又再次喷发,“你会不知道这青衫是做给你的?你和他的尺码足足差了三寸,如何会认错?不过就是得到了,觉得腻歪了,又抹不开面子去别人那儿,所以你就找个由头,最后还把错都归咎到我身上。”
抬手将眼泪狠狠擦去,白皙的脸上被粗糙的衣袖刮出几道红痕,越发觉得不公平。
说好了不再哭的,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偏偏还当着他的面。
笑笑暗恨自己没有坚持住,话匣子开了,嘴上怎么也刹不住车,要把这些日子来的委屈都倒出来。
第116章()
“哈,皇叔打的一手好算盘,真真是天下最聪明不过的人了,潇潇自愧不如呢。”嘴角的微笑带着几分讽刺意味,眼中净是不屑鄙夷。
每个男人都是赌徒,赢了还想再赢,哪有满足收手的时候,区别只在于供他挥霍的资本有多少。
趁着她没有失去理智前,她还不想让他肆意消费自己的爱。
“朕误会了你,你为什么不解释呢?”苦涩地问道。
如果她早点说明白,又怎么会引出误会。
“哈,都跟别人睡了,我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朕……朕其实没有和江御女同榻,朕其实是想等着你问,然后告诉你的。”然后……咱们就能和好了。
这是他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
“有什么好问的,都叫了水了,难道潇潇要去自取其辱吗?潇潇自问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恬不知耻地摇尾乞怜。”
看着皇上张口还想辩解,笑笑索性说白了:“再说了,除了这个江御女,难道日后就不会出现什么赵御女、周御女、郑御女之类别的女人了吗?”
皇上沉默了,他做不到承诺只有她一个人,至少,现在他还不想为了一株鲜花而放弃整个御花园。
再者,帝王三宫六院已是平常,她的所求未免太过贪心了。
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他又说不出口,他有种预感,如果他说了,他也许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了。
皇上的沉默,让她的心越发寒凉。
那一点最后的希望都没了,她还在期望着什么?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是夜,一人睡在榻上,一人睡在塌下。
一张床板的距离,隔着寂寥的空气,寒冷冰封了口唇。
沉默,仿佛成了两人的默契,一连几夜都只是这样静静地躺着,没有一言一语的交流。
憋闷,心慌。
直到有一天,皇上终于扛不住了,染了风寒。
夜里的地板冰凉,笑笑终于开口了。
“皇上,你上来睡吧。”终究是不忍见他如斯折磨自己的身体。
白日威武万分的一国之君,此时却像个孩子似的紧紧抱着她,舍不得松开一丝一毫,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潇潇,没有你的日子,朕吃不好睡不好,除了想你什么都干不了。朕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朕以后再对你不好,随你怎么罚,要打要骂都随你。只要你别再离开朕,好不好?”
他固执地睁眼等着她的答案,不顾她紧皱的小脸,握着她的肩膀越攥越紧。
良久。
“嗯,好。”
听到她轻轻一声应许,他才合上眼放心睡去。
到底该怎么办?笑笑蜷缩起身体,双臂保护性地抱着自己,失神地望着房顶的横梁,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外面的广袤苍穹,心不停地下坠,沉入深渊。
曾经,墨白是皇上心上的一根刺,如今被他亲手拔掉。
只可惜,这根刺埋下的毒早已经扎根血肉,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表面风过无痕,可只要一碰,就隐隐作痛。
皇上又恢复了每日下朝就前往梦溪楼的习惯。
对着笑笑也是万般小心,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好本领,生怕又惹笑笑不高兴。
笑笑倒是和颜悦色的,可皇上总觉得两人的相处隔着一层膜,总也回不到从前那等亲密无间。
最要命的是,两人虽是同床了,可是每回他一靠近或是要做些亲密的动作,她总是直觉地闪躲,眼里难受不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憋屈了这么久,看的着吃不着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到处寻摸着突破口。
幸亏,祖宗保佑,终于让他等到了时机。
这天皇上破天荒地没有前往梦溪楼,小桃和碧玉在门外等着,等来等去也不见那熟悉的人影,心中不约而同地“咯噔”一下。
难道皇上是去了别的宫了?
直到傍晚,才见安公公倒腾着老胳膊老腿匆匆而来。
“安公公,您可算来了,娘娘这都都坐了一下午了。”曾经娇憨活泼的主子现在过得跟个木头美人似的,她看着真是心疼。
这样美好的人儿本应是值得更好的对待的啊!
“哎,咱家这不是来了么,皇上宣宝林娘娘养心殿觐见。”安公公一甩拂尘,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
这可是不得了的荣誉啊,养心殿乃是真龙天子的处所,历来都没有妃子踏足的前例,这季宝林别看闷不吭声的,可是人家能拿捏的皇上死死的,就这本事,天下也就她一位了。
一想起皇上这些天的灰头土脸,头一回,安公公担心起来,这季宝林对皇上的影响也忒大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小桃和碧玉哪顾得思量许多,兴奋地跑进屋子,架着笑笑就是一阵梳洗打扮,换上艳丽的金丝牡丹华服,花中之王,雍容华贵。
身上的异香在沐浴过后肆意发散,与衣着相得益彰,饶是在宫内见惯了美人的安公公都愣了一瞬。
精致的五官,不笑的时候,颇显得有些威严。
难道是跟皇上在一起久了,也沾了些上位者的气势?
笑笑紧绷着小脸跟在安公公身后,小桃和碧玉被勒令留在梦溪楼,只允她一人前来,安公公挑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摇晃晃,除去脚下的几寸地,前方一片黑暗。
皇上最近是忍到极限了吧?
她不是闹脾气,也不是故意拿乔,是真的心里有口气下不去,总觉得一步步被皇上逼到了角落,选来选去,都是违着自己的心意在迁就。
每每一靠近,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后他也会如此和数不清的女人躺在一处,做亲密之事,她觉得不自在,她控制不住发散的大脑。
曾经蜜里调油的日子,现在想起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今日恐怕是再躲不过了。
“娘娘,您进去吧,皇上只准您一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