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眼灵妃:世子爷休得无礼-第1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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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夫人身后的几个丫鬟婆子见状也都凑了上去,将凌香等人遮挡在门外,推推搡搡,到底是不能奈她何。
如此唐老夫人便更得意猖狂,双手叉着腰冲着上方的林老夫人和林庭筠嗤笑着:“分明是这个贱丫头出言不逊。”
她抬起手指着林庭筠,双眼丝丝地盯着那双湛蓝色眼珠子,清澈见底的眼眸里全是鄙夷之色,她捂着嘴笑弯了腰:“都说你们林家的郡主是个邪门的扫把星,我看还真是这么回事,老姐姐,我打听打听,夜半时分这偌大的侯府是不是阴风阵阵那?”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林家!温氏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个箭步冲到唐老夫人跟前,厉声道:“唐老夫人,俗话说的话,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林家在长京城内可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我们琼姐儿的事还没解决,你竟然还污蔑我们家其他姑娘,而且阿筠还是陛下的亲外甥女,你心中到底还有没有皇家的威严,还是已经猖狂到敢气骑陈皇的头上去了!”
“你少说废话,今日你让我把林越琼带走,咱们两家还能做好亲家,就算你女儿这辈子昏迷不醒,我们唐家也会养着她,保证不会出岔子!”
第521章 咒骂诋毁()
唐老夫人还没忘记今日的目的,见着温氏站在自己面前,一把拉住温氏的胳膊,不依不饶道:“你也不想想,倘若林越琼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你们林家难道要养她一辈子?你也是有儿子的,难道等他成了亲,你的儿媳妇还要照顾自己的小姑不成?”
温氏使劲地想挣脱她的束缚,可那五根又圆又短的手指就死死地抓着自己,好像用足了力气要捏断自己的胳膊似的,不由皱着眉看着唐老夫人:“我们林家又不是养不起,就算我没有儿子,我也是能照顾我们琼姐儿的,这点您就不必费心了,这可是我们林家。。。。。。”
温氏还没说完,就感觉身旁忽地刮起一阵风,随即入耳一阵阵地鬼哭狼嚎哭叫声,她定眸一看,竟是林庭筠身边的丫鬟出了手,三下五除二地便将那几个婆子丫鬟打翻在地。
琼华心下早就迫不及待了,只等着林庭筠发话,瞬间就冲到跟前,拉着方才顶撞主子的嬷嬷,狠狠地一脚,将她踢到门外。
凌香等人见唐家人的下人都瘫倒在地,马上将她们围了起来,两人揪着一个人,全都朝着门外扔着。
唐老夫人彻底慌了神,屋内只剩她一人赤脚站在地上,手上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看着温氏笑着回到座位上,再看方才动手的丫鬟走到林庭筠的身边,连连喘着粗气骂道:“好你个郡主娘娘,仗势欺人,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个祸国殃民的鬼眼,迟早有一天会连累我们的,像你这种生而不详之人,就该火火烧死。。。。。。”
她活了五六十年,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打在唐家下人身上的拳脚,其实都是打在她脸上的,一记又一记耳光,扇得她气血上涌,眼花缭乱。
口无遮拦的话半响未停,咒骂,侮辱,一声声一句句,在安德堂内响彻着,此时门外的北郡王妃不由自主地看向身边的儿子。
试探性的目光却没见到怒发冲冠为红颜的魄力,那张神似丈夫的脸仍旧稀松平常,只是比平日里更冷了几分。
而此时被唐老夫人骂的甚是难听的林庭筠,面无表情地看着口吐吐沫的那张大嘴。
她死死地按住欲起身和唐老夫人对峙的林老夫人,目光又看向温氏等人,示意她们都不要出声。
“你是个灾星,有你在国不泰,民不安,当初你根本不应该降生,现在这些灾祸都是拜你所赐,别以为你仗着郡主的身份就万事无虞,将来有一日,我这个老太婆要看着你活活被烧死,你。。。。。。”
“放肆!”
唐老夫人没说完便被一声厉喝声打断,屋内一时陷入安静,口若悬河的唐老夫人皱着眉转过身,在望向门口的几人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她被气糊涂了,她逾越了,而且。。。。。。怕是要闯下大祸了。
城阳长公主与北郡王妃母子俩在门外站了许久,听着里面的话愈发不堪入耳,心底好像被人投了块石头一般沉重。
她的女儿因为这双眼睛受了太多的委屈,如今连区区一个大臣之母都能出口咒骂。
第522章 挖好的坑()
温氏等人皆起身问安,只有唐老夫人像被抽干的木偶一般僵硬着身子,心底那股被激怒的火气瞬间被冷水浇灭,冷得她连牙齿都在打颤。
口无遮拦地说了好些大逆不道的话。。。。。。现如今她甚至不敢去看城阳长公主的脸。
“当年明熠是东太后做主送往灵静庵的,唐老夫人说的这些话,莫不是在指责太后娘娘祸国殃民,本宫今日倒想听听你所言,到底有什么道理?”
城阳长公主边说边坐在下首的座位上,目光冷冷地扫向唐老夫人,如此一动怒,在场诸人竟觉着这对母女俩十分相似,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黄嬷嬷忙命凌香端茶倒水,伺候着北郡王妃和北郡世子落座。
北郡王妃陈思岚向来是个不会拐弯抹角的人,瞥了一眼赤脚站在地上的唐老夫人,垂目拨弄着手腕的翠镯,讥诮道:“城阳何必逼她,这个老东西敢跑到侯府辱骂阿筠,她还会怕你吗?依我看不如让人绑了送到东太后跟前,铁舌头一上,她还敢不如实说吗?”
北郡王妃直言骂唐老夫人老东西,若是放做方才,她必定气急而怒,指着人家的鼻子骂,可现在她真是不敢了。
唐老夫人小心翼翼地在屋内打量了一圈,手抖的厉害,仿若筛子似的手臂,连地上的鞋都捡不起来。
弯着腰捡了两下,连说话都哆嗦了起来:“长公主和王妃真是说笑了,这等芝麻蒜皮的小事怎么好惊动太后娘娘。。。。。。”
“哟,感情唐老夫人认为辱骂皇族宗亲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温氏站在林老夫人身侧讥讽道,言罢又觉着不解气:“您方才不还指着我们家姑娘骂呢吗?怎么这会儿就忘了?你趾高气昂的模样可真叫人难忘。”
城阳长公主端起茶盏,冷如霜的目光盯着唐老夫人,沉怒道:“唐老夫人先回去吧,等着东太后的传召,届时你对我们林家有什么不满都可求太后娘娘为你做主。”
说罢,不顾唐老夫人欲言又止的胆怯模样,掀开茶盖吹了吹水面上的浮茶,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
突然又冷不丁地朝唐老夫人看去,沉怒已经渐渐爬上眉眼,城阳长公主皱着眉厉声道:“怎么?你还要赖在侯府不走?”
“臣妇不敢,臣妇不敢。”
唐老夫人就想不明白了,今日出门前儿子亲自让人打探的,说长公主进宫探望东太后去了,届时她再怎么闹都无妨,事后只管不认账就是。
而且宁远侯府除了身份尊贵的城阳长公主,其余人根本不用怕,就算自己强行把林越琼绑回唐家,他们也不敢如何。
只不过这个再怎么闹,肯定不能像方才那般指着明熠郡主骂她不祥就是了。
她闹过头了,心里猛地回过味来,又觉着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
若不是林庭筠那几句话她根本不会如此动怒,怎么都觉着她是跳进那个死丫头挖好的坑里了。
唐老夫人略显狼狈地穿好鞋,腰间一圈的肥肉让她弯腰困难,连嘘带喘地直起身子,目光一下子就撞见林庭筠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第523章 这下都毁了()
唐老夫人心里猛地一抖,只觉得那双眼睛清澈透蓝,却又好像蒙着一层薄雾似的,让人看不透。
走出林家的大门,唐老夫人一下子瘫软在嬷嬷的怀中,双腿无力地只能拽着嬷嬷的胳膊,毫无焦点的双眼四处打量着,低声道:“完了,这下完了。”
闹到宫里去,一想到这几个字,她浑身的力气都被一下子抽走,瘫软地被好几个下人抬回马车上。
她一心想着要把林越琼带回去,一心想着将林家压制住,怎么偏偏就忘了出门前儿子的嘱咐,尽情而为,只要不闹到宫里去就好。
这话唐宗明交代母亲好几遍,甚至还说,对林家二房怎么过分都无所谓,他们的身份地位远不及唐家,所以甭管怎么闹腾,他们都没有资本进宫状告。
可现在不同了,城阳长公主可是东太后的亲女儿。。。。。。唐老夫人在车里狠劲地捶着自己的脑袋,她做什么要去招惹林庭筠?
都怪如兰那个臭婆娘,说什么当日林庭筠对唐家不敬,甚至还对自己不敬。
本来唐老夫人想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敢嚣张如斯,可现下她只要想起临走时林庭筠似笑非笑的模样,心底就没拧�
如此内敛的一个人,铁定不会像如兰口中说的那般猖狂,坏事就坏在这个如兰的身上。
要不是看在儿子对她极为宠爱的份上,她早就把那个疯女人赶出家门了。
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是无用,唐老夫人按着剧烈疼痛的脑袋,在滚动的马车内连连呻吟着。
日头渐渐高盛,炽热地阳光映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北郡王妃硬要玩筒子牌,想缓解缓解林老夫人的心情,城阳长公主等人自是作陪。
被唐家人闹腾一通,林老夫人的心情显然十分忧愁,凑在一起玩一会儿,也免得老太太自个胡思乱想。
林庭筠和温季蘅隔着一个小方桌而坐,互相虽不说话,眼神却时不时地在半空中相碰。
林庭筠见着北郡王妃为了哄林老夫人高兴故意输牌,不由地笑出了声,抬手推了推温季蘅搭在桌子上的手臂,偏头笑着低语了两句。
温季蘅同样倾着身子朝她跟前凑,听见她的话不禁也跟着眉开眼笑,仿若二月春光的笑容,刺痛着躲在偏门后的林双鹤。
亲密无间,如今他们两人竟然这般亲密了,竟然都不避讳周围尚有长辈在,放肆地眉来眼去,真是令人作呕。
林双鹤闭着眼睛锤了锤自己的胸脯,使劲地喘了两口气,可胸前那股气似乎怎么都呼不出来。
凭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脸上的疤痕?如此想着便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了摸脸侧凹凸不平的疤痕,还有被疤痕牵扯着不住向耳后歪的嘴角。
丑陋!连她自己都觉得丑陋,何况是外人,何况是男子!她今生都嫁不了人了。
她今生都没法嫁给温季蘅了。。。。。。这种念头一发作,她就恨不得扒林庭筠的皮,让她生不如死,以满身的丑陋示人。
林双鹤又看了几眼眉眼温柔如春水的温季蘅,牙齿咬得蹦蹦作响,猛地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跑着。
第524章 嫉妒使人疯狂()
阴暗的房间内,她将所有的窗子遮住,昏暗地连手指都看不清,遣退下人后,便迫不及待地从枕头下拿出偷来的那两封信。
这两封信是翠竹从林庭筠的房内偷来的,上面全都是温季蘅的笔迹,甚至还有他身上的气息。
每个字都在倾诉着思念之情,满满地思念,好似能透过每个字看到背后深深的想念,她嫉妒的快疯了。
每每读这两封信时,她就要发疯,为什么她心心念念那么久的男子,却被自己的姐姐抢走,为什么要被害死她母亲的人抢走,为什么要被她最恨的人抢走?
“温季蘅,世子爷。。。。。。”林双鹤口中发出如呓语般的声音,轻柔之中饱含着温情。
好像面前这两封信并不是几张纸,而是活生生的温季蘅,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能被他听见,都能被他感知。
她如痴癫一般冲着信笑着,温柔地笑着,又缓缓地打开信封,将信纸放在自己的脸上的摩挲着,放在鼻尖闻着。
淡淡的墨香混合着温季蘅身上的味道让她沉迷,让她难以自拔,她猛地啊了一声,婉转轻柔的声音中透着几分紧张。
林双鹤将两封信搂在自己的怀中,闭着眼睛感受着仿佛搂着温季蘅那般的温度。
渐渐地她脸色红晕,眼波如水,娇羞又试探地垂下头,冲着信尾最后那几个刚劲有力的署名上亲吻着。
一下又一下,她害怕自己的将那三个墨字弄花,只亲了三下便停了下来。
抬起头凝望着心上人的笔迹时,余光一下子看见开头的那几个字,“阿筠展信安”。
阿筠?阿筠!阿筠!他竟然唤她如此亲昵的称呼,阿筠!
林双鹤蓦地笑出声来,颤抖着双手举着信,用自嘲又绝望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让她痛彻心扉的几个字。
阿筠!他从来没有如此亲昵地唤过自己,她永远都是林家七小姐,而她却是他的阿筠!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不是她的信,是温季蘅写给自己的。
林双鹤极尽疯狂地起身冲到书案旁,猩红的双眼盯着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