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召唤三国-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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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商铺这里?”
韩牧的发问,没有让朱由贵泛起一点涟漪,只见朱由贵轻飘飘的说道:“是吗,这我可不知,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军爷,我们商铺的粮草绝无半点来路不明。”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你们的粮草可是从府衙里面拉出来的,这点作何解释?”
“这位军爷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可是你既然能打听到这些,那就应该明白,这些粮草为何会到了我这里,我这是光明正大的买卖,”朱由贵不疾不徐的说道。
韩牧蓦然,虽然明白朱由贵说的是真的,但是他的内心从不认为这是光明正大的买卖。
“所以你还是决定要发战争财了?”韩牧眼睛微微闪烁一番,说道。
“战争财?军爷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商人,哪有战争财只说,”朱由贵微笑道。
“可是你知道,前线的将士正等着这些粮草救命,难道你的良心不感到谴责?”
“这些关我何事,”一直笑眯眯的朱由贵瞬间脸色寒冷下来,“当兵打仗这是你们的职责,供应钱粮这是朝廷的职责,我们商人按时交纳商税,尽到了我们的义务,难道你们还准备强抢不成。”
朱由贵的话,让的韩牧沉默。
韩牧没想到这个商人居然这么难缠,可是眼看着这些救命的粮草就这样被运走,不说韩牧愿不愿意,就是旁边的人这些将士,恐怕也不会同意,因为他分明的看到,这些将士紧握的双手,那是压抑内心的愤怒。
“我给你机会,希望你要珍惜,”韩牧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粮草你不能运走。”
“哼,这可不是你所能决定的,”朱由贵傲气的说道。
“是吗?”韩牧突然笑了一声,随后声音突然转冷,“我现在怀疑贵商铺与蛮族勾结,欲颠覆人族,众将士听令!”
“在!”
“给我查封这家商铺,一率人等不得外出。”
“是!”
韩牧简洁的话,让的朱由贵瞬间变色,此时的他才有点惊慌。
“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合法的商铺,没有与蛮族勾结。”
“是吗,这些等调查完之后再说,现在你们给我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要妄想逃跑,”韩牧冷淡的说道。
说完,将目光看向了众将士,“如果有人意欲逃跑,可杀之!”
“是!”
朱由贵被韩牧的命令所震慑,只见此时他冷汗蹭蹭,面露惊慌,但是却仍强自硬气道:“你这是栽赃嫁祸,我要告发你。”
“随你便,希望到时候你还有命!”韩牧清飘飘的说道,“别忘了,现在是战时,死一两个人,朝廷是不会在意的。”
被韩牧这么一说,朱由贵瞬间惊醒,他刚才只是被自己的钱财迷了双眼,此时才明白,和这些爬过死人堆的家伙讲到底,是被驴踢了脑袋吗?
朱由贵清醒之后,开始思量起了对策,这时候他眼中精光一闪,带着谄媚,上前说道:“这位军爷应该是归化营的将士吧,你看我们还真是不打不相识。”
面对朱由贵的献媚,韩牧没有反应,他倒想看看,这个黑了心的商人还有何手段。
“军爷你刚才可是冤枉我了,作为韩国的臣民,我可是非常希望与蛮族的对战我韩国获胜,这不前不久,朝廷大军曾驻扎在这,我当时就调遣了伙计,给朝廷大军奉献了三车粮草,”朱由贵小心的说道,说完还观察着韩牧的脸色。
韩牧闻言,皱了皱眉头,驰援大军有自己的粮草供应,这是朝廷准备的,可是他归化营不同,归化营的粮草是由归化府供应的,原本王营将是想向钟校尉讨要点粮草以供应归化营残存的将士,但是却被钟校尉拒绝了,所以才有了今天韩牧的督运粮草。
但是万万没想到,钟校尉此时居然在归化府打秋风,还真是让人不爽。
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为了事实,而且也无法奈何钟校尉,现在只希望钟校尉不是那么草包,能够挡住蛮族的进攻吧!
韩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不过这些与我归化营有何干,你应该知道,这些粮草只供应于归化营。”
面对韩牧的油盐不进,朱由贵心里面早就骂了韩牧不知道多少遍了,但是此时他仍然只能打起笑脸。
“军爷,要不我在贡献三车粮草,你看可行?”朱由贵小心的说道。
“不够!”韩牧说道。
“四车?”
韩牧沉默。
“六车?”
韩牧继续沉默。
朱由贵的脸色变黑了,“那军爷,你看你们需要几车,你说个数?”
韩牧将目光看向了商铺的上面,大概数了一下,随后说道:“这些就差不多了。”
朱由贵顺眼看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可是十几车粮草,好多的钱财。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后朱由贵只得狠下心,说道:“成交,”说完,他面色发白的看着韩牧,问道:“军爷的粮草已经征集,那么我们是否可以随意动身了。”
虽然有点讨厌这些大发战争财的,但是归根结底,其实真正的可恨之人是归化府的知府,可惜他人不在此处,不然韩牧保不定会将此人正法。
韩牧点了点头,朱由贵看到之后,表示明白。
然后他唤过伙计,快速收拾家当,然后在韩牧注视中,缓缓的离开了商铺,不过离开时的背影,颇有点再也不想回来的架势。
第9章 归化营完了()
大军的粮草已经搞定,韩牧吩咐将士吃好之后,准备出发。
但是很快,一骑快马来到了韩牧的身边,然后从马上下来一位满脸血污的将士。
韩牧瞬间感觉到似乎有不好的预兆。
只见将士下马之后,带着眼泪,瞬间跪倒在韩牧的面前,语带哽咽道:“大人,归化营败了!”
韩牧瞬间感觉到自己犹如被大棒击中一样,头脑昏沉,良久,他才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
“归化营败了!”
将士说完之后,只见颤巍巍的从自己后面背包中取出一件东西,颤抖了的递给了韩牧。
韩牧小心的接过,然后面色复杂的打量着手中的东西。
这件东西韩牧很是熟悉,正是归化营的旌旗,他没想到,王营将会将这件事东西交给自己,此时他才想到,自己离去时,王营将交代自己的事情,原来他早已经预料到了。
不过韩牧还有很多的疑惑需要去解答,因此他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两万大军怎么这么轻易的落败。”
其实由不得韩牧发问,他离开归化营才五天而已,没想到两万大军就这么败了。
“大人,是钟校尉不听王营将的劝慰,非要跟蛮族决一死战,但是驰援大军终究是些新锐,没有和蛮族交过手,所以不知道蛮族的实力,以至于大军刚刚交锋,便见溃败之势。”
韩牧静默,他知道那个所谓的钟校尉就是一个草包而已,没想到居然会急功近利到如此地步。
“那王营将呢,就算是溃败,我想以王营将的实力,绝对能够逃脱。”
将士听到韩牧的话,瞬间泪如雨下,“钟校尉眼见大势已去,命王营将断后,可怜我归化营一众忠贞将士,死战不退,最终被蛮族蚕食殆尽。王营将眼见我归化营覆没在即,遂杀出一条血路,让我等逃脱,带着旌旗,来找大人你。”
韩牧眼中眼泪翻滚,他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个一腔热血的王营将,可怜如此健儿,死于宵小之人手中。
“钟校尉,他日我必杀你!”韩牧声音杀意翻涌。
待平复杀气之后,韩牧才再次问道:“王营将临死之前,还有何话?”
“营将大人说,不要让归化营消失于尘埃,他希望在某一天,还能再现归化营的荣光。”
“我知道了,”韩牧一字一句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保证!”
听到韩牧的话,一一众将士眼泪潸然而下,归化营就这么完了,他们的家没了。
其中一些将士,咬牙切齿到:“钟校尉居然陷王营将于不义,我等何不追寻,然后杀之!”
这位将士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将士的认可,看到群情激奋,韩牧知道,大家报仇心切,他也有这个想法,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因为那些人是世家子弟,身边会有一些家族护卫相随,恐怕就算是这些将士前往,也只不过是白白牺牲而已。
因此韩牧止住了他们想要报仇的心愿。
“大家听我一言,你们这样前往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王营将的仇,我们会记在心里,但是同时别忘了,王营将希望我们能够保存归化营的火种,旌旗在,我们归化营就没有灭亡!”
韩牧的话,只是暂时的止住了骚动,大家还是同仇敌忾。
看到众将士掩藏的怒火,韩牧忍不住说道:“你们别忘了,虽然钟校尉此时的确如丧家之犬,但是他终究是世家子弟,身边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高手,在这样的人的庇护下,你们怎么可能刺杀他。”
韩牧的话,让的众将士沉默,一会,其中一个将士忍不住问道:“难道就这样放过那小子?”
“不会,”韩牧咬牙说道,“就算是暂时无法让那小子伏法,我也绝不会让那小子好过的。”
“大人有何想法?”
“以我观之,钟校尉绝对会将此战之败安到王营将的头上,反正王营将已经战死,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知道的,不是自己人就是一些已经逃散的将士,这些都不会影响他。”
“那小子敢,”有人怒喝道。
“他有什么不敢的,毕竟这样的大错没有人愿意承担。”韩牧冷笑道。
“那该如何是好,”有人担忧道。
“这件事情好解决,既然一两个人没有办法影响到他,那我倒想看看,当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数多了起来,钟校尉是否还能够堂而皇之的领受那份恩赏。”
说罢,他将自己的计策告诉诸位将士。
将士闻言之后,全都表示明白。
商议完之后,韩牧此时才醒悟,归化营完了,那么归化府的那道屏障也就消失不见了,而此时的归化府,犹如强盗面前的妇孺,随意可欺。
想明白之后,韩牧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集齐的粮草,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在我等离去之前,去做一件军人最后的义务。”
“大人请说!”
“告诉归化府的百姓,就说蛮族的铁蹄即将践踏而来,让他们早做准备,顺便将这些粮草送与他们。”
“是!”众将士应道。
然后便各自带着一车粮草离开,其中一名将士在离开之前,悄悄地来到韩牧的身边,递给了韩牧一个文书一样的东西,韩牧有点疑惑,但是看到将士郑重的目光,便没有拒绝。
归化营就这样完了,但是韩牧知道,终有一天,他们会再次拉起归化营的大旗。
看着逐渐消失的将士身影,韩牧对这一天开始期待起来。
目送最后一人消失,韩牧才有时间打量将士塞给自己的文书,拆看一看,居然是朝廷的任命文书。
“正九品仁勇校尉韩牧,作战勇敢,奋勇杀敌”
总之一大串夸耀之词,看的韩牧真的以为自己这么牛逼,不过最后的话语才是韩牧真正想要的。
看完之后,韩牧叹了口气,没想到最后自己居然还捞了一个正八品的宣节校尉官职,这也算是王营将最后为自己的做的贡献了。
将任命文书小心的收藏起来,韩牧看了看日渐荒凉的归化府,叹了口气。
“该回家了,也不知道家中状况一切可好!”
随后,韩牧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烟之中。
但是韩牧不知道,随着众将士散发归化营之败的罪魁祸首是钟校尉,以至于原本能够得到嘉奖的钟校尉,此时却在自己的府邸里面大肆发泄。
“到底是谁破坏了我的好事,让我知道,我必杀你!”
第10章 路遇娇女()
残破的古道上面,一个倦意的少年,吊儿郎当的骑在一匹瘦马上,慵懒的前行着。
良久,少年像是不满似得发泄道:“高顺啊,你说我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见不到一处人烟呢?”
此少年正是韩牧,而韩牧的旁边,行走着的面须白净的汉子则是高顺。
高顺闻言,脸皮不禁抖动一番。
这句话他已经听了不下十遍,要不是韩牧是自己的主公,他早就将韩牧暴打一顿了。
同时他也挺纳闷的,在军营里面,韩牧尚且中规中矩,怎么一离开军营,就像个泼皮无赖一样。
想归想,高顺还是回道:“想来是这里偏僻,不适合人类居住。”
“哦,是这样啊,还真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