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色天香-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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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铮是看好戏的,李妍跟沈白觞看着也是一对璧人,若是能结亲,那便是成就赵宁两国秦晋之好,而他也是少了一个情敌跟一个麻烦。这轻举了酒杯,程玄铮眉头微锁,他轻轻抿了一口,这要如何化解桑萸那戒备的心呢?
“程卿,程卿!”建隆帝是连喊了两声,才将失神的程玄铮唤回神。
程玄铮是起身作揖道:“皇上恕罪,微臣不胜酒力,有些失神!”
“程卿无须介怀,是宁国太子有事要向程卿讨教,若是程卿醉了,那便下次好了!”建隆帝说道,其实对于沈白觞跟程玄铮之间的小九九,他还有些恶趣味呢!可惜,无缘得见让两人针锋相对的罪魁祸首啊,不知那叶桑萸是何等的花容月貌,让这两人都痴迷呢?
程玄铮面色如常,看向挑衅的沈白觞,是开口道:“不知宁国太子有何赐教?”
沈白觞是有些挑衅般说道:“听闻程大人有一手好箭术,本太子是想讨教讨教。”
程玄铮是故意露出惊讶神色,又有些内敛般道:“这是程某私下闲情摆弄而已,等不得大雅之堂。讨教是不好说,但若是宁国太子有雅兴,程某倒可以陪太子把玩一番。”
沈白觞便是心里恼,觉得自己的一切说不定就是程玄铮私下搞的鬼,他是很想杀杀程玄铮的威风。“皇上,既然程大人愿意奉陪,那本太子就请皇上准许。”
“朕准了!”有好戏看,又怎么能错过呢?建隆帝笑眯眯般说道,他是见过程玄铮的箭术的,那是秋猎之际,虽说程玄铮不是武官,也无什么厉害功夫,但是那箭术倒真的是极为出色。
“皇兄,这夜里不仅是要看箭术,还要看眼力,瑞安倒有个法子,看看宁国太子与程大人的本事!”李妍开口说道。
“哦,不知瑞安公主是有何法子。”建隆帝知道李妍心里不痛快,但还是好笑般问道。
这李妍是拿起果盘中的一个梨子,开口说道:“就让瑞安拿着这梨置于头顶,看两位的箭法跟眼力。”
“胡闹!”建隆帝还当李妍想出了什么法子,没想到是这么个玩命的,他知道李妍不痛快,但这拿命去赌气,也太草率了。
李妍便是想看看,程玄铮能狠心到什么地步,要她远嫁宁国,还是痴迷叶桑萸的男人,她真不如死了。“皇兄,程大人可是出了名的神箭手,相信宁国太子也是此中高手,瑞安就想看看谁厉害吗?”
“胡闹,还不退下!”建隆帝可不许李妍这般随意瞎闹,“不过这射梨倒是个好办法,来人,去将梨摆到宴尾,请宁国太子跟程卿到前头来,看谁眼力好!”
程玄铮倒无所谓,在这个时候,他是无意跟沈白觞争长短的,又没有桑萸在侧,他赢了,无人给他喝彩,他若输了,不,他怎么会输呢?
沈白觞就是想让程玄铮丢下脸,只是看建隆帝那般袒护的样子,便是心里恨恨,若是桑萸在侧,他定让程玄铮好看。
李妍是有些气呼呼地回到座位上,她便是想嫁程玄铮,为什么不可以?上次程玄铮对她动了手,她气恼之下是去向太后告了状,只这般却是断了太后赐婚的路。她之后是懊悔死了,太后怎么会允许她嫁给一个会打她的人?她是偷听到皇兄说会为她觅一个如意郎君,若这如意郎君居然是宁国太子她已经很不甘愿了,偏偏还是叶桑萸的裙下之臣,这让她如何忍的了。
看着程玄铮拉满弓,那面无表情却是有着不容轻视的气质,李妍就更是心中窝火了,她看上的人,为什么拼拼喜欢叶桑萸!这随即想到自己还有的计划,便又是信心满满来,皇甫玄那个疯子爱妻如命,若是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叶桑萸治死了,那是一定会杀了叶桑萸的,算算时日,也该满满筹划了。
程玄铮与沈白觞的箭术是旗鼓相当,这几轮下来,射烂了好些个梨子,却也没分出个胜负来。又少了彩头,建隆帝也便有些兴致缺缺,三两句叫停了,让程玄铮回位好了。
程玄铮看了一眼沈白觞,嘴角有着几乎可以忽略的笑容。
李妍的视线是随着程玄铮的,她便是无法忘怀,一旁侍女是为她斟满了酒,她这也看也不看便是喝了下去。
那边沈白觞这一番射箭,也有些出汗,一旁侍女见状,也是倒了酒,他心头烦闷,便是一口饮下。
再是一些歌舞献技,这一场夜宴便无惊喜。还位等到宴会散了,李妍是有些醉醺醺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醉了,被侍女搀扶着,她是提前退场,离席而去。
沈白觞觉得有些燥热,他没有多想,归咎于是对程玄铮的厌恶,也便是往自己住的寝宫走去,只是这燥热是越发的严重,而那心底的一股邪火让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这未免失态,沈白觞是迅速往寝宫赶去,只到了自己所住之地,他推门进去,想也不想便是走进净房,想要冷水浇灭身上的邪火。
第75章 解决麻烦()
沈白觞理智犹存,那冷水浇在身上更是让他恢复了些神识,等到他感觉邪火灭的差不多了,便是从净房走出,是要上床休息了。当掀开帐子,沈白觞的眼却是猛然睁大,床上那身着薄纱的女子妙曼身子横呈,发丝缭乱遮掩了面容,此情此景是顿时让他血脉崩张。他想离开的,知道自己是被人设局,他一定要离开。脑海里是浮现了叶桑萸的倩容,他不能让自己一步踏错。
想到今夜若是把持不住,自己就会永远失去叶桑萸,沈白觞头脑是清晰了些。
“嗯”床上的人却是嘤咛一声,扭动了身子。
沈白觞是跌坐在床边,是有些难以抗拒,迈不开离去的脚步,只是,他不能,绝对不能!理智一遍遍的告诉他,若是错了,他就再也不能跟叶桑萸走下去了。
“呼”有些大口的喘气着,沈白觞是有些脚步发软,他近乎落荒而逃般地进了净房,再是给自己浇了冷水,直至心底渐渐转寒。他在思量,究竟是谁设计了他?他所能想到的除了程玄铮还有谁?
这冷静地从净房走出,那床上的女子还是昏昏沉沉地睡着,这一翻身是让沈白觞看到了她的面目,这不就是瑞安公主李妍吗?当下他又是一身冷汗,若是一般女人还好,这是瑞安公主,若被抓到,便是他无法甩掉的报复。着正想着召来夜影跟月影将这麻烦带走,却是听到外头有了响动。
“公主喝多了,有人看到是往这么走来了!”这屋外,是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别有用心般的话语声。
沈白觞心下一惊,是来收尾了吗?他看着那衣不遮体的瑞安公主,还有些梦呓,沈白觞只站在床边只片刻,立马就是做了决定,是出手点了李妍的睡穴,再是将人捞起。直接塞进了床底下。他是不管公主什么的,于他来说,这就是一个麻烦。
“太子殿下!”门外是传来了夜影的叩门声,沈白觞有些懒洋洋地开口应道:“何事?”
“公主醉酒,听宫人讲是看到公主往这边过来了!”月影回道。
沈白觞是将房门打开,他身上还有些湿漉漉,这发间也是低着水,便是看到门外明晃晃般有了近十人。除了瑞安公主身边的丫鬟,还有宫中的侍卫,皇上身边的内侍太监,这是来捉奸了吗?沈白觞心里冷笑,只面上却是不解模样道:“公主不见了,何以到本太子这来找。”这口气之中已经带了不满。
“太子殿下见谅,是宫女失责,公主殿下又是醉酒,便是随意走动。太子殿下若是不介意,还请许属下进屋寻找公主殿下。”开口的是一个年长些的太监,一双内陷的眼眸有些直直看着沈白觞。
沈白觞是嘴角冷笑道:“堂堂公主,如此失仪,呵呵,呵呵!”他的口气是透着鄙视。说着,他便是让开路来,一副请便模样。
这入内搜寻的是宫女,而侍卫跟太监则是退在了外面。沈白觞倚在门口,是看着宫女那四处巡查的眼神。哼,他就不信,这人还能趴到床底去找。
宫女是大致看了一眼,还真没找到人,其中一人便是对沈白觞施了福礼道:“太子殿下见谅,奴婢打扰了。”
沈白觞是一副慢走不送的姿态,他就是能把什么公主往床底塞,就看你们自己愿不愿意找。
“太子殿下海涵,想必公主是去了其他地方,太子殿下早些歇息吧!”那太监是歉意般说道。
沈白觞是看着人离去,这便是对守在外人的月影夜影道:“人在床底,给我带走,不管是什么地方,丢的远些就是!”
月影跟夜影的神色是有些诧异,倒不知道那瑞安公主真在里头,只是床底夜影有些腹诽,也只有自家太子才能对赵国公主如此不屑一顾。这是将睡的死沉又衣衫不整的瑞安公主从床底拉了出来,夜影将人扛着,月影则是探路,便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给扔了出去。
沈白觞正愁没有理由去推却这个麻烦,这瑞安公主那番模样为人撞见,那定是颜面扫地,赵国还怎能将如此一个酒后失仪的女人塞给他?他立马是叫住月影,是细细吩咐了一番,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也怨不得他。
月影跟夜影是寻到那找寻瑞安公主的人的前头,约莫着看那边人要来了,便是将瑞安公主丢下,也解开了瑞安公主的睡穴,两人再是潜在暗中,等待时机。
这也亏是夏日夜里,那般衣衫不整的瑞安公主也不至于冻到,在被寻找的人发现时,顿时是有些乱糟糟。瑞安公主醉酒迷糊,听的耳边嘈杂声,便是醉眼惺忪看向周遭,看到那么多火光,是酒醒了些。“大胆奴才,竟敢擅闯本宫寝宫,来人”她是有些嚣张般地抬手,想指向眼前的侍卫,只看到自己光溜的手臂,便是心里咯噔一声,酒又是醒了些。“啊!”发现自己的处境,瑞安公主顿时是惊叫起来。
宫女是立马护住瑞安公主,一干侍卫都是低下头去,但该看到的还是看到了。而瑞安公主的尖叫声,也是引来了夜巡的侍卫,更是引来瑞安公主的咒骂惊呼声。至于这最后是怎么收场的,月影跟夜影是看在眼里,趁人群散去,便是去回复了沈白觞。
这世上无不透风的墙,第二天瑞安公主醉酒换胡闹的事情是不胫而走,虽没有将她衣衫不整的细节传扬,但这也足可让瑞安公主的名声有损了。沈白觞对此也算满意,这般行为失仪的女子,自然是不能成为两国联姻的合适人选的。而他,在宫中也不想待了,两日没见叶桑萸,他心里真有些急了。建隆帝对于自己皇妹的丑事真有些无奈,已经问过当日亲眼所见的侍从,这不仅仅是失仪,他还未向沈白觞提及两国联姻之事,只是宁国那边却是已经派人送信,以表赵国诚意了。
对于沈白觞提出要出宫的要求,建隆帝是深表遗憾般道:“可是宫中服侍让太子不满意了?”
“皇上言重,我本性情淡泊,又有心事未了,只也会在京中逗留数日,若是皇上有请,我定会前来。”沈白觞淡然说道,对于瑞安公主的事情只字不提。
“既然如此,朕也不强留了,那太子殿下就轻便吧,只若在我赵国有事求助,倒也与京兆府联络!”建隆帝不想参合沈白觞跟程玄铮的内斗了,想怎样就怎样吧!
沈白觞明着自然是不好说与程玄铮不和的,便是连声谢过,这便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出宫了。
而这日叶桑萸是被接到了神武将军府为裴素锦施针的。裴素锦一直都是被精心调养着的,叶桑萸这次是带了师父药王亲制的灵药,既然裴素锦重金酬谢,她也不能不尽力而为啊!
“叶大夫,这几日我心口也舒畅了许多,是否是药见效了?”这一套针施完,裴素锦是开口说道。
叶桑萸笑笑道:“便是灵丹妙药怕也没有这般快,素锦姑娘是心情舒畅,所以才会这么觉得。”
裴素锦却是不信般道:“叶大夫,你别谦虚了,我知道一定是你的药见效了。”
叶桑萸摇了摇头,神色真诚般地看着裴素锦道:“素锦姑娘,桑萸便非是托大之人,姑娘的身子需长期调养,岂会是这短短几天就能见效的。”
裴素锦的面上微微有些失望,她是真心希望这一次不会落空,但听叶桑萸这般说了,她便道:“那我便再多喝几日,叶大夫,在相公回来之前,你能给我好消息吗?”裴素锦眨了眨美眸,是期许地看着叶桑萸。
叶桑萸有时候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