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灵鬼夫-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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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下面,本来很期待他能来,可没想到见到的第一眼把我镇住了。蒙轩没有像往常那般刻意的整理形象,反倒像个胡子大叔一样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哪还是我认识的洁癖小白脸啊?难怪千夏那种恋叔情节的女人会那般大肆夸赞他,现在的蒙轩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型男嘛!
可在我看来确实有些不对劲,因为这家伙最是注重形象的人,不会让自己这样邋遢的。
扶苏看了我一眼,左右无人我有指着那货问,“他怎么了,怎么搞成这德行?”
“我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只是就这样站着,我想他应该是有话要和你说你吧,我先回去你们谈。”扶苏担心的看了眼蒙轩,对我微笑着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我走过去,瞄了眼他身手摸了下他下巴上的胡子茬,嫌弃的咧了咧嘴,“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啊?一般男人颓废都是失恋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还是光棍吧!”
“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蒙轩像是被我的话骂醒了,暗淡无光的眸子一下子变得凌厉了,看得我打心里有些畏惧。拽着发愣的我不由分说的就往外走。
“不是,你带我去哪啊?我一会还要跟着主编去办事呢!”可不管我怎么反抗挣扎就是无济于事,他的大手死死地扣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了一处无人的拐弯处才停下松开我,但脸色依旧沉闷阴云密布。
无人的拐弯处让我觉得气氛很诡异,紧张的咽了口唾液,害怕的有些拘谨的问了句:“什么事啊?这样严重的要到这里来问清楚?”
大概沉默了十分钟左右,就在我耐心快要到达极限,打算不鸟他走人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我,问了句:“上次在遗址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和扶苏是不是还隐瞒了我什么事情?”
他怎么会这么问?难不成扶苏对他的催眠不好使了?不能吧!
“什么什么事?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中邪了,差点把我掐死,我就用板砖把你拍懵了。怎么,你去医院检查出了什么后遗症啦?”虽然心虚不过还是大胆地重复了那天的话,甚至还不怕死的问了句。
蒙轩被我问的有些苦笑,低头的瞬间又抬起头,双眼红的骇人,脸上却没有那种邪虐的表情,而是很冷淡。
47请罪()
这样的场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吓得后退了几步撞到墙不敢乱动,心跳的无法呼吸了。手紧紧的我这血琥珀,颤抖的望着蒙轩,“蒙轩,你冷静点,我知道你还有理智在,这次可是大街上,能制住你的人很多,别乱来啊!”
扶苏不是说轻易不发作吗?为什么会这样?
蒙轩忽然紧住了拳头,闪电般的一拳砸在了我身边的墙壁上,顿时拳头变得鲜血淋漓,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的掉在了地面上。
我被吓得一激灵,斜眼看了眼他的拳头,有心过去帮他包扎,可是脚却往相反的方向诺。大概潜意识里还是害怕着,不敢轻易的靠近他。
视线从他的拳头移向他的脸,不知何时,他眼中的那股刺眼的猩红不见了,依稀还是那双黑亮眸子。我挠了挠头发,刚刚是错觉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着头颤抖着肩膀像是在哭笑自嘲。
我咧了咧嘴,有些自责的挠了挠鼻头,不知怎么安慰他了。原来这一次是他故意的用这招试探我,并没有真的发作,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迷心蛊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啊?
从口袋里取出快手帕,走过去小心的包好他的手,抱住了他,“会没事的,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坚持些,或许就不会把你还成这样了。”
他没有抱住我,只是在我抱住他的时候,身体有些僵直的站在原地。忽然推开了我,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来和你们请罪的。”
“请罪?”
“关于爷爷的,我觉得既然我做了就必须和你们说一声,不管你怎么怎看待我,我都有责任。”
“爷爷!”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又悬了起来,心中隐约的猜到了什么可就是不愿去相信。嬉皮笑脸的问:“你别搞得那么紧张好不好?爷爷不是被你送回老家了吗?总不至于你半路倒戈了把爷爷怎么着了?如果是那样,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宰了你。”
“如果是你说的这样呢?”他自责的抬起头望着我。
……
我被问住了,眨着有些干涩的眼睛,有些不知如何自处了。干笑着不信的回了句:“蒙轩,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不是那种会讲冷笑话的人。”
他没有在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沉默的站在我的面前,不再言语的看着他处不敢再直视我的眼睛。
他爱开玩笑,但真的重要的事情上从来都是很认真的对待,这一次绝对不是笑话,是真的!
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相信他所说的,他会做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上次在山洞的时候也是也是,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对我尚且如此,对爷爷他会更在意。
我被气得有些哆嗦,血气上涌的冲动高举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打在他的脸上,一双冰凉的手拦住了我的冲动,扶苏突然现身阻止:“不要冲动,听他把话说完也不迟!”
48筹码()
刚刚其实也是一时冲动,真的打了蒙轩估计我会内疚很久,因为我清楚那不是他的错。
“为什么?你对爷爷的感情比我要深,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爷爷?被控制的时候你是有意识的,为什么要妥协的受控于人,把爷爷置于险地?为什么!你说呀!”不能打可是又不能容忍他的愚蠢,只能揪着他的衣领摇晃着他发泄着情绪。
蒙轩没有再开口,只是任由我疯了般的摇晃厮打他。
在扶苏的劝说下,我们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在确定没有人窃听的情况下平静的坐下来说事情。
关好了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相对而坐的我们,扶苏叹了声先开口分析说:“你们不能就这样被别人的挑拨离间毁了彼此的信任,眼下这样的情况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目前我们尚不知幕后的操控者是谁,他这样对蒙轩下蛊控制,就是为了离间我们,让我们内讧。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的对待,也必须冷静,我想,蒙轩应该见到幕后的那个人吧,虽然看不到正脸,但他应该说了要求,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做个应对之策。”
蒙轩心事重重的侧头不去看扶苏,却问了句:“我现在说的话,你们还敢信吗?你们就不怕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的被控制吗?”
“我们信你,至少我信,相信小梦也和我一样,因为我们都知道你的身不由己。这一点不只是因为你是蒙家的后人,还因为你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还在克制自己没有伤害小梦。据我所知迷心蛊操控人的心智,一次比一次强烈,我能明白。”扶苏没有任何偏袒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的说。
蒙轩这是第一次真正的认真盯着扶苏看,眼中似有臣服之一,完全的心服口服没有任何的抵触了。
他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直都在等着他开口说,自然不会怀疑什么,信任的点头。
蒙轩原本紧绷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很沮丧,颓废的靠着沙发,双拳紧握在一起,“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发生了什么,但这一次我清楚地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可我明知道不能这样做,我还是身不由己的控制了爷爷的自由,把他亲手交给了那个不知名的幕后黑手的手中。爷爷当时被我打昏了,如果醒来知道是我可能也会心寒吧!”
他的眼圈泪水环绕,隐忍的仰着头没有让眼泪流出来,抽泣了下鼻子,苦笑的继续讲着他的经历。然后愁苦的抓着头发,“他们要挟我,让我来做他们的眼线,这样才能担保爷爷没有事情,不然就会用爷爷和我的事来要挟你们。我想起先前的失忆,我觉得蹊跷,就觉得你们瞒了我,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们说,也顺便知道上一次的事情。不管怎样为了救爷爷我都要留下来,但你们可以不相信我,做什么也不需要告诉我,我,我已经没有知情权了。”
我看向扶苏,扶苏对我点头后,虽然我很想扁蒙轩一顿出出气,但这也不能怪他,我们也有错,瞒了他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走过来的扶苏坐在了我们中间的沙发上,踌躇了一会,慎重的问:“他们有没有说叫你做什么?无缘无故的抓了徐老,应该不会这样轻易地放了你吧,就像你们现在人所说的,筹码已经在他的手里,我们要用什么代价换人?”
蒙轩蠕动了一下喉结,情绪低迷的再次抬起头看着我们,“虽然他说的我不懂是什么,但他清楚地和我提了五把钥匙的事情,他说要我暗中盯着你们,什么时候凑齐了五把钥匙就立即通知他,然后偷去给他换取爷爷。”
五把钥匙?我看向扶苏,蹙了蹙眉,对方连五把钥匙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到底是谁?
49千夏的追求()
蒙轩是带着自责而来的,瞧他憔悴的样子,可能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他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扶苏没有在深说什么,只是叮嘱他好好地睡上一觉,不要去想已经发生的事情了。而后使了个眼色给我一起离开了他的房间。
离开房间之后我问扶苏,为什么会突然发作?不是说迷心蛊不会这样吗?
“这种蛊很奇怪,以前都只是听说,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见识了。他的确是人为控制的,不过有时候好像种蛊者本身的情绪也会受到影响,渐渐地迷失。”扶苏走在我身边,忽然停下了脚步,担忧的望着我,“我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我感受到了血琥珀传来了你害怕的意识,这才敢去现身阻止。我相信他,但有句话还是不得不说,一起行动的时候,不要单独和蒙轩行动,安全为上,我想不管是蒙轩还是徐老都不希望你也出事才对。”
原来他感受到了,血琥珀真的能够把我的心情传递给他。低头看了眼,把手放在心口处,很听话的点头,听从他的建议。
“扶苏,我记得你说我们这次西安正好办事,是什么事情啊?”来了好几天,一直都在办我的事情,如今快要完事了,他却迟迟未提他要做的事情。
“西安,可是过去的长安?”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了句。
“对啊,这里和洛阳古城一样,都是历史古都,曾经是很多王朝的京师重地,是历史文化的瑰宝之一。”听他这样问,我很自豪的回答,虽然西安现在是先进的文明城市,但也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历史古城,很多历史文化都沉积于此。“对了,这里有世界最著名的秦始皇兵马俑哦,我们明天回去参观,你有眼福了。”
正好明天有拍摄兵马俑的工作,可以借这个机会看看扶苏最怀念的东西,他应该会很开心吧!在陌生的时代醒来,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还要时刻的防范有心人的算计。真是难为他了,既没有过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也没有熟悉信赖的熟人,只有历史的变迁和物是人非。
他只是的淡淡微笑,似乎眼中并不是很热衷,但也没有反对,或者应该说他也很好奇吧!
回到房间的时候,刚好千夏也才回来,一看到我就笑嘻嘻的贴了过来,粘着我,间接地打听蒙轩的喜好,问东问西的什么搜集情报。
一想到蒙轩的情况,我有些头疼的应付她,慎重的拉着她坐在床边认真地问:“我说傻姑娘,你这真的是玩真的啊?”
“玩?这怎么能叫玩呢?我当然是认真的。我长得也不难看,追求的人也不少,可那些小白脸有几个是真的喜欢我,还不是看中了我的这张脸,不靠谱的不值得理会,本小姐好歹也算是咱们学校的校花之一,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你表哥就不一样,第一眼我就看出他是个责任心很重的人,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不容易有个心怡的,不能就这样错过。”
我的用词不当好像有些惹怒了她,她竟然这样滔滔不绝的开始教育我。
有些无语,一个劲的应承说是,细细回味其实他说的也没有错,但还是不怕死的问了句,“我再次提醒你,蒙轩那厮是属驴的,很难搞的,你确定要去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巧了,我也是属驴的,不撞南墙坚决不回头。”意志坚决,臭味相投,也许真的能成一对也说不对,不管了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如果还极力的阻止就是我的问题了,还不如撒手不管,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好。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