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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节

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2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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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即便在之后的这三年多里两人都不曾再见过面,可现在蓦地见着了,却还仿佛是在昨天,因为现在见面的两个人,分明都感受到了对方只增不减的敌视。

    “怎么燕王这话本王听着,好像不大欢迎本王似地。”云颐毫不客气的开启了冷嘲热讽的模式。

    “怎么会?”燕王一挑眉,如果云颐要是没有眼花的话,分明就在燕王此刻的眼神里,看到了无辜的神色,只不过,这缕无辜之色转瞬即逝,很快就被满满的不耐之色取缔,“本王分明就是不欢迎摄政王,怎么,威名远播的摄政王,竟然连本王这般浅显的词意都听不出来么?看来,外头的传闻,还果真只是个传闻而已啊……。”

    这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分明就是在说云颐是徒有虚名,往远了说,大还有说大祁打着自家摄政王的名号在四国招摇,分明就是在虚张声势。

    云颐自然把燕王这话里话外所包含的意思,全给听了个透彻,所以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哼,燕王你这说话的水平,还真是越来越走下坡路了呢。”

    云颐一贯傲气,更是以自己这些年在祁国的作为而引以为傲着,毕竟大祁国,只怕是几百年来,才出了他这么一个虽不在其位,却谋着其政的摄政王,不是帝王,却胜似帝王。

    这是很多人所不能比拟的荣耀,所需要仰望的高度,偏偏这会子,却被燕王这样一个大燕小小的亲王,话里话外都贬低的一文不值,你说他云颐怎么可能不生气?

    加之云颐那火爆脾气,简直都要气死了好吗!

    然而,云颐却没有再像三年多前那般,脾气一上来,就冲上去要对燕王大打出手,而是牢牢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分毫,生生将心里的那股火气给压了下来,只是皮笑肉不笑的,以小小的言语反。攻着燕王。

    是以,云颐这样看起来已经算得上是无比冷静的反应,让寥寥无几留下来的几人,都颇为的惊诧。

    燕王,秦管家,水玉,苏嬷嬷,以及,一直贴身随侍在云颐三步开外的风侍卫。

    而众人短暂的沉默以后,视线,就立刻越过了云颐,看向了被云颐挡在身后的,水玉。

    很明显,众人已经想明白了能让云颐突然转变性情的,恐怕正是云颐半步不移,一直都要护在身后的水玉了。

    然,明白归明白,众人的反应各有不同,包括当事人,水玉自己。

    即便面前的云颐将自己完全的护在了身后,几乎是无能得以窥探自己,可水玉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四方的各种视线,这让水玉觉得很郁闷,顿时苦笑不已。

    云颐这般的行为,她不是反感的,她说过,即便自己再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也希望在自己遇到风雨雷电的时候,一样会有一个伟岸宽阔的身体,为她挡风遮雨,所以她并不会矫情的去讨厌云颐的一番好意,即使,云颐是怀揣目的的将她掩护起来,她却依然感激。

    然而,感激是一回事儿,可郁闷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她估摸着,云颐大概自己都还没觉察出来,他这番作为,反倒,将她这个当事人,给愈发的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尤其,他这样极力的维护自己,只怕,就更会惹得那个人怀疑了吧?

    的确,诚如水玉所料,当明白如今云颐的隐忍,都是为了身后掩藏起来的水玉时,燕王的那双绯眸里,顷刻汹涌澎湃起来的,何止是滔滔的怒焰,还有一层疑窦,分明的揉杂在了他眼底的熊熊怒火之中。

    此时,他这双眼睛,看似在继续望着云颐,但那凶狠的视线分明就像两把无形的利刃一样,剖开了云颐那碍事的身体,直逼云颐身后的水玉。

    此般,莫说是燕王反应大了点,就连秦管家,反应也大的不行,那双精明的老目虽然同样看在了云颐的身上,但分明就是把云颐当成了隐形人,只看得到云颐身后的水玉。

    不过,秦管家并没有像燕王那样去怀疑什么,他只是除了惊,还是惊。

    而惊完过后,他的眼底里涌现的,那都是浓浓的担忧,且这一充斥上担忧的目光,很快就回转到了自家王爷的身上。

    这一次连犹豫和斟酌都没有,也顾不得此番的情形根本就不是一个奴才该开口说话的时候,他连忙开口,就对燕王劝说,“王爷,咱还是回吧……。”

    燕王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眼睛却始终一眨不眨的放在云颐的身上,“回?本王为何要回?本王都还没有好好给薄相道贺,还没有好好和大祁远道而来的贵宾叙旧,甚至还没有和本王的好友好好把酒言欢。就这般回去,本王岂不要懊悔死了?”

    未等秦管家继续劝说,云颐就已经厌恶的反驳起来,“谁要跟你叙旧?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

    对于云颐如此直接的反感厌恶之态,燕王不但不生气,反倒笑了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和颜悦色,“哦,原来摄政王不是来找本王叙旧的,那这么说来,就是来找本王的皇弟来畅谈国事的?”

    云颐分外恶心燕王的突然变脸,打了个寒颤,厌烦的丢了一个白眼儿过去,“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

    “燕王说的是,我家王爷,正是前来与敝国皇帝陛下,前来商讨边陲境上,突现麻匪扰民一事的。”一直都恪尽职守,只做着忠心护卫的风侍卫,突然移步上前,朝燕王拱手抱拳,如此正色凛然的解释道。

    云颐对自己的话被突然打断一事感到非常的不满,侧首就对大胆站到了自己身侧的风侍卫怒目而视,“你好大的胆……。”

    后面的话,在风侍卫也突然把脸扭向云颐的那一刻,全都生生的戛然而止在了云颐的喉咙里。

    因为两人是侧首相对的关系,旁人根本无法过度清晰的看到,两人此刻四目相接的眼睛里,都表现出了怎样的神色。

    所以只有云颐自己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风侍卫那双向来冰封三尺的冷眸里,那刺目分明的警告。

    而这份警告之色,云颐再熟悉不过,所以令他面色巨变,再也说不出了半个字。

    这两人气氛突然诡异起来,是旁人始料未及的,不过。

    “云兄何必为了一个玩笑话,如此的与风侍卫较真呢?”一直是所有人视线焦点,却根本还没来得及从马车里现身出来的水玉,忽而自己下了马车,信步踏出了云颐的身后,姿态优雅从容的摇着手中那柄画着红梅傲雪图的折扇,缓缓显现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云颐先是一愣,继而才霍然转身,有些慌乱无措的望着已经步出自身掩护范围,到了自己身边另一侧的水玉,“玉儿,你……。”

    水玉冲云颐莞尔一笑,微微摇头,“云兄不必为我担心,不过只是因为一次没有防备,所以才会被疯狗给咬了一口罢了,你要对我有信心,这种丢尽颜面的事,我可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这话,别看水玉说的是轻描淡写云淡风轻,可是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就可不是什么轻描淡写云淡风轻了。

    就拿云颐来说,但听水玉这番话后,那慌乱无措的举止表情都刹那消散了个干净,反倒一脸得意非凡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心情之愉悦,简直非言语可以言表,“哈哈哈——玉儿说的是,玉儿说的太是了!总不好一朝被狗咬,十年都要对狗避之不及吧?”

    只是十步开外的燕王,可就没有云颐这样的好心情了,本来晴转多云的脸色,瞬间就成了暴风雨来的前夕,那一整张脸给黑的,简直就能和他自个儿身上穿的那件墨色的衣袍颜色有的一拼了。

    秦管家瞅着自家王爷脸色不好,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瞥了一眼水玉。

    你说这王爷欢喜谁不好,偏要对玉公子这样一个男子……

    这下好了吧,莫说这个玉公子身边居然围绕了这么多形形色色且大有来头的权贵男子不说,单单是这玉公子对王爷的态度,分明就是反感的不行——

    可偏偏这王爷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自己还要巴巴的上赶着凑,这下不但被玉公子比喻成了疯狗不说,还是在王爷最讨厌的情敌面前这般的辱没王爷,当真是让王爷的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唉!

    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估摸着,他老人家在自家王爷身上,可就看到了这么一回……

    水玉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燕楚对自己投来的目光,是有多想吃了自己,她倒也不惧,只是……他若敢今天坏了她的大事,她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想到这,水玉眸色一凛,看都懒得去看被自己气得不轻的燕楚一眼,直接就对云颐笑道:“云兄,我们今儿个是来为薄相贺寿的,可不是为了来看疯狗耍杂技的,我们该走了,时候可不早了。”

    云颐再次被水玉的言语逗乐,哈哈笑着点头,对水玉伸手做出请的手势,“玉儿先请。”

    水玉合扇朝他施礼一笑,迈开了步子转过身,步履悠闲自得,举手投足之姿甚是优雅的,直往薄家大开的正门而去。

    云颐随后尾随上去,只是在尾随上去的临行前,还不忘给侧方十步开外的燕王,丢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白眼儿,以及一记冷哼。

    云颐的得意无疑是再给了燕楚重磅一击,令燕楚那张本来白白净净却已经黑成了锅底灰的脸,几乎都要滴出墨来,而一双原本扶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在喀嚓一声响后,索性而干脆的,直接掰断了两侧的扶手。

    秦管家看得直冒冷汗,赶忙出言安抚,“王爷,息怒。”

    怎么说薄相也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人,若是王爷在这真的同大祁的摄政王大闹起来,那就不是一个私人恩怨可以拿来当挡箭牌的解释了啊!

    燕王黑着脸,恶狼一样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了水玉已然而去的背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跟上。”

    眼瞧着这分明都是要打起来的样子,秦管家哪里还能答应让自家已然不可能冷静下来的王爷,再去巴巴的往上凑,这简直就是在等同引火**,“王爷,咱就别进去了,还是回王府吧!”

    他老人家可是万万没想到,说好是要为了来找小桑榆口中那爹爹而来的自家王爷,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又给碰上了那个玉公子呢?

    碰见玉公子也就算了,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连着王爷最眼红的祁国摄政王也在这,这简直就是……冤家路窄么这不是?

    诚然,此时的秦管家还完全没有把小桑榆那口中的爹爹,和水玉联系在一起,毕竟花想容出去搜罗情报资料不可能如此之快,毕竟水玉那长相实在过于年轻了些。

    燕楚一声不吭,干脆不再理会秦管家,自己主动推着轮椅,直往水玉与云颐离去的方向而去。

    秦管家见状无法,只得一拍大腿,快步跟了上去。

    都说这美人儿容易各花如各眼,容易引起旁人的视线关注,这话当真是半点不假。

    即使水玉和相携而来的云颐都是男儿,却依然能在刚进薄家大门的那一刻,便瞬间吸引了早就在薄家大院里找了位置安坐的无数来客的视线,其中,不乏男女,不乏老幼。

    云颐本来就生的姿容出众,若要拿花来比,他就好像一朵开在百花里,却偏于一隅的杜若蘅芜,恣意而妩媚的散发着自己独有的美丽和高贵,不与其它花朵整个高低,却已足足完败所有姿容绝色的花朵。

    正因为他的容貌太出挑,在场来的所有俊男美女,几乎一瞬间就让他那张脸给比了下去,而偏偏,却独独反把并肩同行的水玉,给恰好的衬托了出来。

    不因为其它,就因为水玉宛若一阵拂面清风,完全与云颐背道而驰的容貌,反倒令人眼前一亮了。

    在众人眼前一亮的同时,这悉悉索索的窃窃私语声,也开始起来。

    无外乎都是一些揣测水玉和云颐身份的议论声,毕竟现在在场的大部分都是新人物居多,所以不清楚云颐这个祁国摄政王的大有人在,而水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美公子,更是没什么知道了。

    只不过,偏偏现场还有那少部分知晓云颐的人,也偏偏还有那小小部分的,从昨晚郡王府那一出,就对水玉有了认知的人们。

    故而这一时间,来到这薄家几百号的客人们,议论之声鼎沸,犹如炸开了锅。

    好在水玉和云颐都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席的普通人,早就已经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承受着莫大的视线和舆。论压力,却可以从容不迫的完全不当成一回事儿,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两人继续谈笑风生的往薄家宅邸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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