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咒-第18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把人活活撕碎。
情急之下圣主瞟到右方不远处有个水塘。他心中暗喜,天助我也!他连忙咬破中指将一滴鲜血弹向水塘
,心中默念咒语。顷刻间,水塘里的水形成一个打着卷的空心水柱向他过来。水柱直径有一米多,旋转的水
柱竟然穿过烈风直到圣主面前。圣主毫不犹豫向里一跳,几下就顺着水柱逃离了旋风。
三位老人心中佩服:这人能在三人紧锣密鼓的夹击下全身而退,当真是不得了。而圣主心中却也捏着一
把汗:今天这是遇到了行家高手,要同时与这三人为敌还真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既然如此不如趁这个空当自己先出手。主意已定圣主将手伸进随身的口袋,一扬手
一把把的黑色豆子如同子弹般带着破空的声音射向三老。
远远围观的村民们这么早已目瞪口呆。他们早就知道这圣主手段非凡可谁也未曾见过一二,刚才和这三
位的斗法已经让他们怀疑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如今见这豆子只是随手那么一扬就有这么大的劲头,有人
甚至惊讶的“啊”“啊”直叫。
对面的三人显然也不敢小觑这豆子的威力,被它打中谁知道会不会变成筛子?但三人不但没有四下闪躲
,反而快速聚集在一起。三人中的老太太迅速丢出一只手帕,手帕快速变大变得透明。变大的手帕足以挡住
三人,如同玻璃一般挡住疾射而来的豆子。豆子撞击手帕,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圣主的口袋看起来并不大,豆子却如同无穷无尽般左一把右一把地扔将出去。其实人们并没有注意,那
豆子初掏出来时很小很小,比芝麻粒都要小得多得多,而经过圣主手中才变得正常豆子大小。
初时人们觉得圣主似乎在做无用功,一把把的豆子都已被下班般的手帕挡住又何苦再扔?可后来他们发
现事情并不是那样,手帕上渐渐冒起了气,就像烧水时那样。又过了一会手帕发生了变化,在豆子一次次不
知疲惫的撞击下表面开始变得凸凹不平。
“散!”
手帕可能是不能再支持下去,随着老太太的一声“散”三个人分三个方向跳跃过去,而圣主也终于不再
扔豆子。
“你怎么不扔了?是豆子没有了还是手酸了?”
山羊胡子老头一边捊着胡须一边笑道。
圣主也笑了,胸有成竹的样子。
“因为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扔。”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看你们的脚下!”
三人不由自主地向脚下一看,无不大吃一惊。
第二百九十七章 救人失败()
他们发现自己的脚下如雨后春笋般快速地长起一大片豆秧,放眼一看一片绿油油倒是好看。不过他们很费解,这区区豆秧一不能缠绕,二不能放毒,弄出来有什么用?
“你是想让我们留下来给你种豆子?我们不干,这么大岁数了干不动农活。”
山羊胡子的教养打趣道。圣主没理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种子撒向豆田之中。那种子见到豆秧很快起了变化,变成了一条条的金黄丝,一眨眼间就遍布整个豆田。三位老人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金丝生长太迅速,老三位还'没弄明白就已经变它缠绕,浑身上下都是。最主要的随着缠绕的金丝越来越多他们渐感浑身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很快变得虚弱至极什么也做不了。
“这金丝是以人的精气神作为养料,七日之后你们就会变成干尸。”
圣主说完扬长而去,村民们看了一会儿也各自退去。
“快说!豆田在哪?”
安宁一听这事急得不得了,伸手抓住齐德隆的衣领。
“这么凶,我不告诉你。”
意识到失了态安宁赶紧松了手,口气也缓和下来。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在哪里,我得救出他们。”
“老弟呀,你何德何能救出他们?你还能比你爷爷们厉害?再说你们也出不了这个房间。就算出去了,万一碰到圣主也是死翘翘。不是我说话无情,他们岁数也不小,早晚也都有那么一天。他们肯定也不希望你们冒险,好好呆在这,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送你们出去。”
安宁的心里有千言万语万语千言,最后汇成了一句话。
“大哥,别的我也不说了。我问你,你凭良心回答,换是你,你要不要去救?”
齐德隆皱眉想了想,很不情愿地点点头。
“这就是了。将心比心,所以请你帮助我们。”
齐德隆直嘬牙花子,就算要帮又该怎样帮?他只是这村里普通居民,没特殊本领也没特殊地位。犹豫了一会为难地说道:
“这不是我不帮,我怎么帮啊?”
“很简单,你就告诉我们地点就可以。万一我们被抓,也绝对不会出场你。”
“好吧,也许现在正是个机会。据我所知,圣主现在不在村里。”
架不住安宁的软磨硬泡,齐德隆怀着的心情告诉了他们地点。之后他收拾好碗筷出去了,临走时还忍不住摇头叹息。大概他以为安宁这是不自量力,也可能是为他担忧吧。
担心老人的安危,这时候也顾不上是黑天白天,大家马上就要行动。胡丽红本想找六样东西把它们变成这六人的模样老实在呆在原地,安然却觉得没有必要。就算有了替身,他们出门时照样会被村民撞见。
“那你说怎么办?”
“没办法了,只能先委屈一下这里的村民。”
除了那位圣主其实村里的好像都是普通人,只要让他们睡一觉就是。
“二哥,那么多人怎么让他们睡?一个一个去弄迷糊他们也没那时间。”
然而安然这么说肯定是心中有计划的,他们大摇大摆打开门走了出去。别说门没锁,而是对于这些人来说锁没锁没有区别。
不过果然,他们刚出了门就有两个村民发现了他们。
“我滴个娘哎,忘锁门了么?他们怎么出来了?”
“来”
刚要叫人,柴七妹一道绿光窜到他面前手一挥,那两人乖乖地倒了下去。
胡丽红飞到村子正中心的上空双手一晃,出现一朵红云。她下来后,柴七妹如法炮制弄出一朵绿云。黄宁最后一个飞上天空对着两朵云就是一屁,“轰”的一声浓雾瞬间包围了整个村子。行动很成功,过了一小会儿后村子里静悄悄连一声狗叫都听不到,所有喘气的人或者动物闻到这雾气后都睡了过去。安宁显然还有些不放心。
“这样他们能睡多久?”
胡丽红想了想,回道:
“你放心,合我们三人之力,我估计着他们至少能睡上二十四小时。”
他们大大方方的按齐德隆所说,很快找到了那片豆田。往田里一看孩子们的心简直要碎了,三个老人还被活活困在那里,动一下都不能。之所以那么快认出老人,是因为他们头部的地方并没有金丝缠绕。三个老人相比离家之时似乎老了许多,各个精神萎靡不振。
“奶奶爷爷!”
“爷爷!”
听到孩子们的呼唤三位老人艰难地抬起了头,浑浊的目光终于有了些许光芒。不过很快,三个老人用尽力气喊道:
“快走吧,别管我们!那个圣主,不好惹。”
如果几句话就能劝走那么安宁他们也不会来,眼见亲人受苦真是心急如焚。见劝不走安宁他们,奶奶对杨爷爷苦笑:
“你看看吧,当初我本不同意你执意要来趟浑水,我们死活好说,连累了孩子们你真是罪该万死。”
杨爷爷无言以对,脸抽抽得像个干巴苹果。
柴七妹自从到了豆田旁就开始观察,这时双手连挥一道道绿光扫向那么豆秧和金丝。厉害的是她每次攻击过后金丝上就是金光一闪,尽数吸收了她的攻击。胡丽红试了一下,结果也是如此。
也许是妖术不管用?安然连换了几种符咒却也是无功而返。
“看我的!”
黄宁翘起屁股对着田地就是一屁。黄烟过后看去时,一切涛声依旧。
“哎呀嗬,我还真就不信了!”
不死心的黄宁对着田地一屁又一屁。为了朋友,黄宁真是卖了力。三位老人一直看着,都要哭了。
“孩子,别放了。”
“爷爷奶奶你们放心我不累,我一定要崩飞这片劳什子植物。”
“不是啊,我们快要被熏死啦!”
黄宁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只好停下来走到人群后。
“我来!”
安宁信心爆棚,相信凭自己的武器一定能快刀斩乱麻。他甩开膀子发疯似地割起那些植物,还别说,那些植物很快被他七零八落砍倒一片。刚想开心一下,却见被砍碎的植物就地生了根,重新快速生长起来。这还不算,整地里的植物像起了风一样颤动起来,发出“哗”“哗”的声响。
“不好,快跑!”
随着爷爷的一声大叫那些金丝活了一般疯狂地向众人伸过去,而且整片地的面积在迅速扩大。
要救人看来得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保命才有救人的希望。几个孩子飞速地逃跑很快没了踪影,而地里的植物也终于安静下来。望着安宁逃走的方向,杨爷爷一阵唏嘘。
“孩子们这就走了?”
奶奶不愿意听,无力地骂道:
“不走怎地?你还真想让他们留下给咱仨这把老骨头陪葬?”
“唉,我倒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说,他们这一走也不知道还会不会与我们再次相见。”
这句话一说奶奶的头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要说这是祖孙的最后一面也不是没有可能。三位老人各怀心事各自无语。
再说安宁他们,一口气跑出去多远,很怕那些烦人的植物追上来。他们平复了一下气息商量着下一步要怎么办,结果商讨了半天也没有个理想结果。
安宁有点泄气。也许是吃饭时汤喝多了,这时候却偏偏尿急,赶紧去找个远离大家的树丛放放水。
一阵畅快淋漓刚系上裤子,忽然听到有人叫:
“怎么?大晴天的下雨了吗?”
安宁吓了一跳,差点又放出点水。
“谁!”
第二百九十八章 指路()
万象世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却又美轮美奂。
一块大石上,一个年迈的老妇人气息不匀,一边努力的调整气息一边用手帕擦试嘴角的血液。她在练功关头被人偷袭,以她的修为虽不至丧命却也是受伤不浅。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子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来到老妇人身后。以她这样的身法一般人很难察觉,可面前的却不是个一般的老太太。不过老妇人头也没回。
“你来了?”
女人递过手中的药,拿出水让老太太服下这才说话。
“看来您伤得不轻。”
“不碍事,调养一段日子就没事了。他们都走了?”
“都走了。”
“这就好。”
“术法修练到您这个境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唉,有什么用。其实我觉得我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虽然不是灵丹妙药,但也许是精神作用,老妇人的气色似乎好了很多。接下来两人良久无语,最后还是女人先忍不住开了口。
“您这又是何苦,太累了。”
老妇人呵呵一笑,笑容里满是凄惨和无奈。
“做都做了,干脆做到底。几十年来我就下了这么一盘棋,也不能半途而废。”
又是一阵沉默,老妇人的眉毛忽然立了起来,是声色俱厉。
“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女人并没有吃惊,仔细地打量着鹤发童颜的老妇人。她没有正面回答,一转身却已离老妇人十米开外。
“您好好的养伤吧,改日我再来看您。”
老妇人似乎想去追赶,刚一用劲儿却感觉五脏六腹都是一阵翻腾。她额头上立马有汗珠儿流了出来,本来少女般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沟壑交错布满梯田。望着女人离去的方向,她长长叹息了一声。
“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可怜。”
一个男人的声音由空灵变得真实,老妇人的身边多了一个男子的身形。只是,无论怎样也看不清楚他的脸。老妇人将头昂了起来,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又来做什么?”
“别说话那么硬么。几十年,我们认识几十年了,尽管我们不算朋友也是熟人了。”
“几十年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的眼中充满落寞和凄然,几十年酸楚的经历只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