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6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一岁那年,在所有人都放弃我的时候?,只有你握住我的手不放,哭着求先生救了我;十二岁那年,是你,跪在几个地痞流氓面前磕头,求他们放过我;十三岁那年,瘟疫肆虐,是你给我勇气,与死神博命”
唉唉唉,将军大人,你的童年好凄呐!
他微微偏头,在我唇上轻轻一吻,贴着唇,说:“你第一次握住我的手,我便发誓,定要生生世世与你在一起,即便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贴得近,说话时,他的唇瓣振得我的嘴巴一阵阵发麻,痒痒的,一直颤到心尖,我脸一红,赶紧推开他,翻身下了床。
脸红的原因应该还包括:人家都愿意等我千年,而自己一死就跑去投胎,这么做很不够义气,好像很对不起他咧。
坐着听太久,双腿发麻,在挨到地的那一刻,那酸爽,麻得我直叫唤,保持着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提起的姿势,不敢动。
看到他伸出的手,我急得大叫:“哎,别碰我,别碰我,让我自己缓缓,缓缓就好了。”
大概三十秒过去,才勉强能走,他帮我整理着皱巴在腰上的衣服,就要再去盛鸡汤。
我赶紧叫住他,自己走到梳妆台前,慢慢的坐到三条腿的暗红色圆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打算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就自己下去喝汤。
因为杨灵刚才说,叶庭深是有目的的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并非不相信他,怕他会害我什么的,只是不喜欢糊里糊涂的什么事都要从别人的口中听到。
我清清嗓子,很严肃的问他:“你明知沐千秋的魂在这,你还丢下我一人出去,你到底去哪了?”
他很配合的坐在床头,双手搭在膝盖上,也很严肃的回答:“看太后。”
我霍地站起来,翘着的腿险些绊自己一跤,“谁?!”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脸上却装作很淡定又回答一遍:“我——母亲。”
那丝慌乱应是来自叫出母亲两个字吧!她那样对待他,他应该是不想这样叫她的吧!
我坐直身子,惊讶万分,“你母亲?”又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母亲,我婆婆!她还活着?不对不对,我是想说她也是鬼,而且就住在这潜龙村里?”
他说:“嗯,一直在这里。”
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形容我内心的震惊,他母亲也存在这世间,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从未告诉过我。
如果我现在不问他,他是不是会一直瞒着?
千年过去,事过境迁,想必他早已原谅了那个她了吧!只有对过去释怀,才能开心的活在当下。
本書源自看書網
第一百六十章 诅咒婆婆()
我走到窗前,对着雾气蒙蒙的萧索村庄深呼吸——呼——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过来,不顾我的挣扎,用力从后面抱紧我,低声说:“她在千年前被诅咒,非人非鬼,已经沉睡在地窖中千年。”
非人非鬼,活死人,五百年,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用如此歹毒的狠咒,困住一个女人千年!
虽然我觉得他母亲的为人,也跟诅咒她的人一样歹毒,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那叫罪有应得。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不敢当他面说出来。她再无情,终究是给了他生命的女人。
他肩头的一缕乌发被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柔软、丝滑、细腻、清凉,微小的触感却扯动了我全身每一个神经。
从震惊中回过神,我抓在窗框上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沉重的问:“谁诅咒了她,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吗?”
他呼出一口气,良久,才答:“有解。”
我激动的转过去,抬头看他,“怎么解?谁会解?”
他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指着自己的脸,心想他说的应该另有其人,我不可置信的瞪着眼无声询问他,他抿唇郑重其事的点头。
然而,他后面的话,更像是一道惊天动地的滚雷,炸在脑中,轰隆隆,炸得我不知今夕是何年。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诅咒,你下的,便只有你能解。”
我用力摇摇头,觉得一定是今天故事听多了,产生了幻听。可又觉得他不会是拿他母亲的事来开玩笑的人,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望进漆黑幽深的眸光里,好像走近了重重迷雾中,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脑子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在五百年以前诅咒了他母亲,我婆婆!
啊——老天爷,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虽然从前世的故事里听起来,我的确有足够的理由去仇恨她,但也不至于会来这么狠的吧!
我咽了口口水,弱弱的问了句:“庭深,真的是我做的么?”
他拉着我的手,宠溺的笑笑,牵着往楼下走去,“饿了吧,先吃饭。”
接二连三的吃了那么多雷,哪里还记得饿,站在木楼梯上,我拽着栏杆,不肯下去,问:“庭深,我为什么诅咒她,为什么是五百年前,而不是一千多年前?难道转世之后,我又碰到她了?”
他掰开我的手指,直接弯腰打横抱起,边下楼梯边说:,“先吃饭,吃了饭我再告诉你。”
客栈老板被沐千秋所杀,杨帆被杨灵所杀,而我们变这样堂而皇之的霸占他们的家,好像有点太过分了呢。
沐千秋好像说过上面的床是我的,这里以前是我家吗?唉,一肚子的疑问只能先憋着,等吃过饭再问了。
厨房里,一个红色身影极快的飘出来,双手捧着碗,很平稳的直奔到我们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掌上,古老的土碗里,盛着黄亮亮的鸡汤,鲜香馥郁味丝丝缕缕,直直涌入鼻端,一下便勾起了我的馋虫。
本書源自看書网
第一百六十一章 沐千秋炖汤赔罪()
沐千秋仰起脸,嘿嘿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笑得很不自然,眯起的桃花眼遮住了大半黑瞿石一般的眸子,谄媚讨好的说:“柳儿,这可是我熬了三个时辰,又一直用炭火温着,保持最佳温度和口感,来,你尝尝。”
他的身体还是一样的虚虚实实,飘飘忽忽,和幻境里的人一样。
他和僵尸沐千秋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叶庭深始终没有放下我的意思,我也不提,将头转到叶庭深胸前,不看沐千秋,故意用撒娇的声音说:“老公,他煮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毒,我不吃,我们走。”
沐千秋也不生气,依然嘻嘻笑着,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愧疚,将碗举到我脸边,再抬起另一只手将香气四溢的热气往我面前扇,勾着我肚子里早已按捺不住,急得张牙舞爪的馋虫。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他他他真是太可恶了。
他说:“柳儿,我混蛋,我该死,你犯不着跟我这样的人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
我看着鸡汤,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鼻子不露声色的吸着香气,啊,香啊!人在饿的时候吃白馒头都是满汉全席,佛跳墙,更何况还是滋补的鸡汤呢咧。鸡汤是鸡肉熬的吧,锅里肯定还有肉咧。
叶庭深低低一笑,微微弯腰,轻轻地放我下来,径自接过沐千秋手上的碗,拉着我走到柜台前,这才说:“喝饱了才有力气生气。”
沐千秋搓着双手,笑呵呵地走过来,“是是是,他说得很对,喝了才有力气生气,喝了它,我保证乖乖的任你打骂,绝无怨言。”
“哼,饿死也不——”吃,话没说完,就改了口,“吃也不原谅你。”说完端起碗,稀里糊涂的几口喝光光。
放下碗,我舔舔嘴角,斜睇着他,问:“沐千秋,你熬的时候没偷嘴吧?”得到他摇头如拨浪鼓似的肯定回答后,又说:“那就好,你再去给我盛一碗来,一半汤一半肉,如果还有米饭什么的,就一并舀一碗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抱歉的道:“啊,可是锅里已经没有了。”
他这哪是在求原谅的态度啊,根本就是故意气人的好嘛。我气得一拍桌子,大声道:“靠,你不是说没偷嘴吗?鸡骨头难道都被狗啃了不成?”
叶庭深说:“谁告诉你这是鸡汤了。”
我斜眼瞪他,认定他们俩今天是合伙拿我开玩笑呢,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说:“虽然我家不富裕,从小到大没吃过多少好东西,但鸡汤还是喝过的吧,不至于连这个味都会搞错吧!”
他们相视一笑,但又很快的互相转过脸,一副谁也不愿待见谁的模样。
在叶庭深的解释下,才知道那碗鸡汤真的不是鸡汤,而是一种可以抵抗阴毒的药,只因他怕我嫌弃味道不好,而加入貌似鸡汤味的高汤包,据说那玩意还是他在大理的时候买的呢,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出了门口,我后知后觉的回头,问:“你刚才说的阴毒,是个什么意思?”
本书于看书網
第一百六十二章 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叶庭深淡淡的道:“她的墓室里,有对人体有害的阴毒。”他的眸光突然变得黯然、幽深,好像此时挂在天边的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看我好一会,才说:“柳儿,对不起,我都没问过你的意见,就擅自做主带你到这里,甚至还要你去救她,我”
他口中的她说的自然是他母亲,我微笑着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说:“不管她曾经对我、对你做过什么,那些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再说她也用五百年的时间来赎罪,有什么仇恨也应该清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我现在还是她的儿媳,不管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孝道,都不会拒绝帮她。只是,我皱眉,有些沮丧,“不过,我真的能解吗?我完全不懂得怎么诅咒别人,又怎么会解咒呢?”
沐千秋不甘寂寞凑到中间来,抢着答疑解惑:“除了你一根头发丝和一滴血之外,不需要你再做什么,就能解咒了。”
起先我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他知道得如此清楚,叶庭深怎么会允许他一路跟着,原来事件事情他也有份参与。
在五百年前,也就是我和叶庭深城墙自刎后的第二世。我与一个叫叶风的男人订了娃娃亲,也就是叶庭深母亲那一世的儿子。我大哥好赌成性,硬生生将一个丝绸大户赌得卖房卖地,全家被逼无奈要远走他乡。在临走前,我爹想把我嫁到叶家,可叶家正是发展得如日中天的时候,与王公贵族都往来密切,又怎么会让叶风娶一个落魄家庭的女儿为妻。
叶风的母亲为了让我们家死心,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言语间羞辱我爹,说他想利用女儿敛财,本就被不争气的儿子气坏了身子,这一下,当差众人的面被羞辱,气得吐血,回家几日后不治身亡。我母亲与父亲相濡以沫,感情至深,爹死后不久,一病不起,也跟着去了。
后来,我认识了同样与叶家有深仇大恨的沐千秋,为了报仇,和他一拍即合,不但在生意上整垮叶家,他更是亲手杀死叶风的母亲,我便用巫蛊术,诅咒她。
听完这个故事,我无语望天,长叹:为什么我每一世的人生,都和叶庭深母亲有着不共戴天的婆媳‘孽缘’咧,真真是叫人忧伤得很咧!
我推开走在我们中间的沐千秋,用胳膊顶了叶庭深一下,问:“我投胎后的那几世,你就没来找过我?”
他眨了下眼睛,不是像平时那样无意中卖萌,而是眨出苦涩的光芒,他说:“从我们分开的那天起,我能做的,就只是等,等你找到我,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
沐千秋愤愤的道:“要不是你这样固执的苦等,柳儿也不至于每一世的情路都无比坎坷,少年早亡。”
因为他的执着,感动了掌管命运的上神,他便将我每一世的寿命缩短,所以,没大他的那三世,我还从未真正嫁过人,有过丈夫。
对于沐千秋的指控,叶庭深的眼中有着说不出是愧疚还是什么的复杂神色。我比他淡定多了,确切地说,根本就没什么反应,因为对那一世,我就像是个听故事的局外人,除了感叹一句‘命运弄人’之类的话,再无别的感想。
本書于看書罓
第一百六十三章 她是什么‘东西’()
我只问自己关心的问题:“我和你母亲,还有沐千秋,每一世都能碰到,如果你转世投胎的话,我们也应该能碰到啊!”
沐千秋不屑的再次抢答:“哼,你们的缘份,在那一世本该结束,永生永世不再有瓜葛,然而他却硬是要逆天而行,用不升天,不投胎,甘愿等着你轮回几世,宁愿等一个你也许永远不会出现的结局,硬是将我和你的缘份给修了去,卑鄙无耻的家伙。”他恨恨的骂着叶庭深,又不甘的看着我,眼睛里已说不到底是不甘多,还是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