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苋盟环⒒鹌挠Ω镁褪俏业哪蔷浠傲税伞�
“好好好,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挣不开他怀抱,心想他是不是太计仇了,赶紧又说:“你和锦鲤只是纯粹的天作之合,你没有装,她也没有装,你们都是最完美的,人品和人才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这样说你该满意了吧。”
我眯着一只眼瞧他,心想难不成你还要我亲自跟她道歉?他依旧冷着个脸,漆黑瞳孔似沉在河底千年的乌木,散发出森森冷意,教人不寒而栗。
我试着动了几下,却犹如浮游撼树,自己精疲力竭,人家却毫发未损。不禁感叹上天在创造男女时的不公平,凭什么他们天生就高大威猛,力大无穷的能甩女人好几条街。
我觉得自己快被他逼疯了,大喊道:“叶将军,请问你是雕塑吗?你是雕塑吗?你是雕塑吗?你又不说话又不放开我,到底是几个意思?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本书源自看书罔
第八十章 深入骨血的奴性()
叶庭深突然放开我,后退两步,眉宇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声音依然悦耳,却冷冷似珠玉,没有一丝温度:“杨柳,我娶不娶她与你无关。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半句关于我和锦鲤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我怔在原地,还不及思索他话中的意思,他又说:“你不爱我没有关系,但请你不要将别的女人塞给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他脱下长袍,甩到我身上,将我包得严严实实,然后转身离开,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高大挺拔的背影本该是带着横扫千军的霸气,也许是湿漉漉的,又或许是只穿着里衣的原因,看上去竟有一些落寞、孤寂,脆弱。
我甩甩头,心想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把脆弱这样的字眼用在他身上,刚才是谁一个眼神就扫得我双腿一颤来着,要是他脆弱,这世界上恐怕再无坚强之人了吧。
回到屋中,我脱了他的白色长袍,低头一看,才知道他为什么在家丁过来时将我护在身前,为什么将白色长袍留给我,因为被打湿的衣服因水的重量而往下沉,又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露出了前面不少的肌肤,‘春光外露’了。 对于他能在那么生气的情况下还顾着我的走 光,我还是挺感动的。
小春贴心的提来热水,我泡在浴桶里,想着叶庭深最后两句话的意思,还没想明白,就因为实在太困,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天两夜没合眼,这一沉,睡得异常的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小春端着脸盆进来,脸色有些怪异,瞅着我欲言又止。
我穿好衣服,问她:“小春,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她脸色突地染上红晕,眼光在我身上打量一圈,偏头,不答反问,目光颇有些期许神色,“嗯,夫人难道就没有话想问我吗?”
我自行忽略她那声‘夫人’,说了很多次她也不肯改,也就由着她了,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只要我自己不当回事就行。我现在也是丫环,按照他们的分法,我现在应该是和她平起平座,都是‘下人’,她却还是像以前一样服侍我,过意不去的同时,也感到很窝心。
我好笑的问:“我应该要问你什么呢?”
“比如,您昨天早晨沐浴的事。”
经她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我好像泡着泡着就睡着了,现在醒来却是在床上,还穿着衣服。
“谢谢你啊。”我顿了下又说:“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叫醒我。”虽然我们都是女人,但一想到自己连内内都没穿,脑补着她帮我穿衣服的场面,自诩脸皮算厚的我,也还是会非常不好意思的啦。
“啊——那个衣服,它不是我帮你穿的,是,是将军。”她凑近我一些,语气十分旖旎的说:“而且,将军还在房里呆到傍晚喔。”
“啥,是是是他。”我脸色蓦地升起一股浮云,烫烫的,既害羞又不敢置信。昨天早上我们不是不欢而散吗?他怎么会过来,通常他上午都是在修炼的呀。
我一想到自己身无一物,然后被他‘猥琐’的看光,而且还是呆到傍晚,我就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从头到脚都不自在。我瞪着小春,气呼呼的质问她:“那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不叫醒我呀,你这样不是助纣为虐吗?”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手中的盆都掉了,盆中的洗脸水洒了一地,铜制的盆子发出‘咣当’一声响,而后在地面上‘嘡嘡’几下才停止了跳去。
她立刻跪下,膝盖着地的那一下,伴随着闷闷的骨头撞击地板的声音,裙子上沾了些水,将浅绿色变成了深绿色。
我从梳妆台前站起来,吼道:“你干什么呀,快起来。”她那种深入骨血的奴性让我感觉很气愤,真不明白,这都死了一千年了,怎么还像以前一样,被人稍微责怪一声就要下跪。
她立即站起来,顺便捡起盆拿在手中,不知所措的我一眼,然后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又想到半个月前,叶庭深宣布所有的下人都像以前一样生活的时候,第一次见她,她就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我心疼的走过去,拿掉她手中的盆子,握着她的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刚刚太激动了,绝对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她抬起头,眼中划过一丝诧异,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夫人,你真的不生气吗?”
我到衣柜中拿出一块毛巾,蹲下来帮想她擦裙子上的水渍。没想到,她又立刻跪下,这一下,声音更响,离地更远,听得我都肉疼。
我摇摇头,扶她起来,用眼神示意她别动,再蹲下来帮她擦,
“我从没拿你当过下人,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不应该随随便便的给人下跪。这已经是一千年以后了,不再是你们那时的叶周国,有主子奴婢、高低贵贱之分,你要记住,现在是2015年,在这里人人平等,你要是想离开,你随时都可以走,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声音稚嫩,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不,夫人,我不走,只要将军在这里一天,我就要留在这里,我生是叶家的人,死是叶家的鬼,绝不会做不忠不孝的事情。”
我抬起头,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便不再做无畏的劝说,不然她又要以为我是要赶她走了。
门外,叶庭深穿过清晨的薄雾,一袭蓝色长袍,色泽均匀得好比湛蓝的天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都说人靠衣装,其实衣服也是要分人穿的,就像他,总能驾驭各种款式和颜色,把每一件衣服都穿出贵族式的优雅。这就不是什么人都做到的了。
他进了屋,冷冷的扫过我们,眉峰一拢,口气不善的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本書于看書罓
第八十一章 古装扮相()
“将军,夫人她,我”小春语无伦次的说着,往后退两步,屈膝一弯,今天早上第三次跪下。唉,刚才说了半天,白费劲了,人家不过是问了句话,她就又跪下,真是被封建思想荼毒得不要不要的了。
我懒得理叶庭深,起身去拉小春起来,她的双腿却像是长了定盘根,硬是拽不动。她低头不语,双手揪着衣襟下摆,刚才擦干些的青布裙子再次落入水渍里。
“她是你可以使唤的么?嗯?”叶庭深双手负在身后,挡住洒进屋子的一片阳光,在地上投下一个高大的剪影。那声‘嗯’的尾音上挑加长,表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小春头立刻埋得更低了,眼泪无声落下,身子瑟瑟发抖,表示着她是有多么害怕她的主人。
我瞪着叶庭深,没好气的说: “你一大早吃枪子了,大呼小叫的干什么,瞧把人家小丫头吓的。再说了,我不过是帮她擦擦水渍,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说归说,却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一想到他趁我睡着,给我穿衣服的事,我就深身不自在。
“下去。”他没好气的瞪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不知好歹。
我拉起小春就往要往外走,小春却低着头跑去把铜盆捡上。才踏出门口,又听到叶庭深的声音:
“谁让你出去了。”
我回过头,有些莫名其妙,他又没说让谁下去,谁知道啊。我不情愿的回来,站在他身边,带着情绪问:“那么请问叶将军有什么吩咐?”
他转过身时,脸色已没那么黑了,“以后不许你再做刚才那样的事。”
“为什么?”
“你是我的近身丫头,要弯腰也只能是对我,别人不行。”他霸道的宣布。
“等我做够了功德,谁也不能让我弯腰。”我走到他面前,又补充一句:“除非我自愿。”
他眸光一闪,略微有些深沉,我看不懂,也不想费心思去猜,反正还有七十天,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运气好,做够功德,我就搬到新家;运气不好,做不够,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转过身,声音突然的就暗哑了些,“收拾一下,等会我带你到土地爷那儿去。”
我淡淡的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一是不想欠他人情,二是害怕跟他单独相处,害怕自己会像昨天早晨一样,被他轻易的迷失了心。
他又回过头,食指挑起我的下巴,垂眸,似笑非笑,说:“作为我的近身丫头,你忘了,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打掉他的手指,微微仰头,以同样的表情看他,“是你忘了,你说过,不会干涉我做功德的事情。”
他笑容深了几许,眸光沉沉,“规矩是我定的,我随时可以改,若是你不喜欢,随时可以离开。”
真想一脚将他踢到外星球,这个妖孽,就知道拿死穴威胁我。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出去等着。”
他嘴角一扬,便是一道绚烂的弧度,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但说出的话却是想让人有种拍他脸的冲动:“我不介意帮我的近身丫头换衣服的喔,就像昨天,我可是什么都看见了。”
他身体明明是清凉的,呼出的气息却是温热的,拂过耳根,直抵颈间,痒痒的,像猫爪挠心,也让我从耳根红到了双颊。
他的转变真是让我难以适应,明明前一秒还乌云密布,下一刻又晴空万里,真是让人防不胜肪。我毫不客气的将手放在他脸上,推出房间,关上门。
他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左边柜子里有一件红色长裙,穿上它。”
真是,他没事可做了吗?连穿什么都要过问,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嘴上抱怨,动作却不敢停顿,谁让我现在还得对他弯腰呢。我拴上门栓,立刻过去打开茶色衣柜,拿出他说的红色长裙。
“我去,古装!”我看着那衣服有些犯难,除了第一次见他时,莫名其妙的被穿上新娘礼服外,还真没穿过古装来着,那么长的裙子,走路不得拖地啊。
他也真够变态的,连古时候的小内内小衣衣都准备了,“啧啧,连个松紧都没有,全靠腰带束,没要穿这种东西啊。”我自言自语的说完,用一根手指拨开它们,用力过头,一下被甩到墙角。
刚刚换好衣服,小春就在外面敲门,说是叶庭深吩咐他进来给我梳妆。去见个土地爷,又不是相亲,搞得这么隆重,真的有必要吗?要不是怕小春被他责怪,我铁定是不梳那无比复杂的发式的。全程,我都像个死鱼似的,任她摆弄。她好像特别喜欢做这件事,全程都喜上眉梢,眼眸晶亮,兴致勃勃。
大约三十分钟过去,她插好最后一根珠钗,目带期许的问:“好了,夫人,你看看,满不满意?”
我生平最怕麻烦的,特别是在打扮这一块,尤其不爱花时间和心思,从小到大,除了披发就是马尾,连面膜都不曾做过的人,今天却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来打理面子。但为了不打击她的热情,我勉强打起精神,往铜镜前一照,哇——
我往后一缩,握草,里面的人是我吗?我左摸摸右瞧瞧,最后满意的笑了,果然面子还是打理的,这一收拾,完全变了个样,美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拿着镜子,美滋滋的说道:“嗯,小春,你的化妆技术真不错,瞧瞧这睫毛,跟假的似的,不但卷翘,纤长,浓密,还不乱,嗯,不错不错,你辛苦了。”虽然我不爱化妆,但绝不排斥变得漂亮些。
她展颜一笑,“夫人本身就长得美,皮肤又细致柔滑,特别是睫毛,只比将军的短上那么一点点,所以弄起来不费力。”
叶庭深的睫毛长得变态,在几米远都能看见,而且还绵密,自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