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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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但远不如我表现的友好。他双手突然伸直抬起,(其实一直都是直的),两边嘴角的牙齿徒然变长,长度竟然是跟下嘴唇持平,然后朝我跳过来。可脚还没落地的时候,就被沐千秋一脚踹趴下了。
清朝僵尸嘴里‘嘶’一声后,站起来,牙齿缩了回去,都不敢抬头看他。我早就说过武力是解决一切问题最简单粗暴也最见效的方法。然后他们开始一问一答,但都是我听不懂的火星文,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尸语吧。问完后,沐千秋一摆手,那僵尸就原路跳了回去。
沐千秋将他问来的话细翻译给我听。说这个地方叫三阴山,与丰都山只隔了一条小溪,在这两座山的后方,便是妙木山。现在我们只要找到三阴山的小溪,顺着它一直往上,就能到达这条河的尽头,也就是妙木山的妙河。
有了方向,我心里总算踏实了,很快就走出林子,找到了那条小溪。本来他说要带我飞的,可我吸取了昨晚的教训,哪还敢再跟他靠近,他可是古往今来碰瓷界的第一高人呐,想想我们总是谴责那些倒在车前的大叔大妈,说他们害得现代人愈发冷漠之类的话。现在想想他们其实要的真不多,学习雷锋的后果最多就是折两个月工资,要是被他碰上,那你就只能‘呵呵’了。
一直走到太阳西斜,我们才到了妙河。河的尽头是一方巍峨的山脉,从山涧中汩汩流下清澈的溪水,不似瀑布般一泻千里,气势磅礴,而是像古筝曲一般潺潺流长,清脆悦耳。
溪水清澈见底,各种鱼儿游得恣意畅快,有好几种都是我未曾见过的品种,最让我惊艳的是游在最边上的通体透明的红色小鱼儿,那活力四射的劲头就像朝气蓬勃的孩子,十分的可爱。
这些在阴地生长的动物或植物,将来都是会修成人形的,悟性好又勤奋的的最少五百年,迟钝偏又懒惰的,大约在八百年到一千年不等,有的甚至更长,更有甚者到死都没能成功。
这就好比我们人,有天份又努力的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毕竟寥寥可数,如我一般生活在食物链底端的,却占了绝大多数。如我一般的人,除了可以拿没天份当借口之外,还有一条是我最不愿承认的,那就是懒,从出身就自带的懒癌因子,一直不离不弃的陪着我,直到此时此刻。
感概这么多,其实我是想以此激励自己,不论以后做人做仙,勤奋真的很重要。
我一定要努力学习法术,以后再也不要走上他妈的大半天的路了,我要学会飞,要学会瞬间移动。穿运动鞋也能磨出水泡,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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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到了将军府门前,沐千秋挺识趣的没有再跟进来。夕阳的余辉洒在他身上,为他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美极了。那厚重的、朦胧的眸子里,透出一种异常深沉的光晕,好似透过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感觉。
我朝他挥挥手,踏进府的那一刻,真希望永生不再相见。因为我不想莫名其妙的当谁的替身,更加不希望他的出现破坏了我和叶庭深的幸福。
府里的下人看到我一如既往的恭敬,脸色却比往日凝重,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随时都会落在人他们头上,因此人人自危,谨口不言。
连我都被这气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心想昨夜这府中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还是叶庭深出了什么事?想到这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赶紧拦住一个专门负责掌灯的小丫头问道:“小春,将军没事吧?”
“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你快去书房看看将军吧,他昨夜回家因心不静强行修炼,内力紊乱,吐血了,坐在椅子上一天了,一直一言不发,不管谁进去都会被骂出来,甚至还气得摔了茶杯,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
不等她说完,我已经跑出老远,途中撞倒了一个扫地的家丁,“对不起。”我从地上爬起来,又往书房跑去。
我刚推开门,就听到一声暴戾的喝声:“让你们都不要进来,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出去!”
他背对门口,坐在木椅上,高大挺拔的背脊端正笔直,一头乌黑长发披了半背,明明是威武的身躯,看上去却异常落寞、孤寂,不似他这样的男人应该有的软弱。
这一刻,我已经原谅他丢下我离开的事,也不计较他不听我解释的事,我的心里只有愧疚,深深的愧疚。
我径直走过去,他抓起桌上的一本书扔过来,刚好打在我手臂上,真疼。但我愣是咬着牙没出声。他终于回过头来,看到我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微诧、欣喜、最后转为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他平常做的那样,似一口深井,波澜不惊。
我们对视着,视线胶着,谁也不肯先开口。沉默的气氛令人窒息。
我知道 ,和他比耐力,永远都会是我甘拜下风,我走近他,拉着他的衣袖,小声说:“庭深,对不起。”
他淡寞的抽回衣袖,转过身,始终不发一言。平常那个霸道的男人哪去了,不是说要将我一辈子护在身边,不离不弃的么?不是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无条件的相信我吗?为什么我都先低头了,他却不肯说一句话,不肯看我一眼。
“庭深,关于沐千秋的事,就是那个僵尸,我最后跟你解释一遍,不管你相不相信,不管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之后的头条,一切都听你的。若是你不愿再看到我,我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转到他面前,把沐千秋说的和我有‘肌肤之亲’的事情解释仔细地解释一遍,要是他还是不相信,我就真的没办法了。对于从不屑于对人解释的我来说,这已经我为了能挽回他仅能做的了。
因为深信一句话,懂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你的人解释他也不会相信。所以,在潜意识里,我觉得自己不被他信任,是因为他不够爱我的表现。
他听完后,还是没有说话,眸光流转间闪过几丝飘摇不定的神色,若有所思。
有时,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暗自一笑,心中却溢满了苦涩,自心底升起一股悲凉来,不知如何排解。
他始终不曾开口,我也没有再问,极力稳住脚步,快步走出书房,带上门。小春站在门外,不安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装作无所谓地扯出一个笑容,更像是安慰自己。深呼吸——仰起脸,不让眼中的泪滑出眼眶,站了好几秒才挪动脚步,往卧室走去。
或许我该离开了,就像刚才所说的,在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却无比艰难。如果放在前些日子,我说不定会高兴得跳起来,甚至是放两挂鞭炮庆祝,终于摆脱他了,下半辈子不用在死人山中渡过了,我可以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就连假装潇洒都已做不到,只剩下满心的酸楚。
来的时候,只带了几本小说和两三套衣服,再加上一些洗漱用品,所以收拾起来并不费劲,不一会功夫就打包好。叫小春的丫头一直跟着我,默默的,不说话。
我提着暗红色小行李箱,走出去的时候,她挡在我面前,我以为她是要劝我留下,没想到她只是默默地接过我手中的箱子,帮我提着。
要不是她看上去有些难过,我会以为她是巴不得我离开。
不想让自己太狼狈,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用尽量轻松的声音,说:“小春,我自己来吧。”说完抓住箱子的把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敢回头,生怕会舍不得离开。不敢停顿,生怕让人看见我的不舍。就算再痛,我也要骄傲的离开。
后来,午夜低回,叶庭深说:柳儿,你知道吗?比起那个说很多狠话的你,决然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样子,更加让我惶恐,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
刚出府,夭夭就从树上跳下来,帮我提着东西。真的很奇怪,她们好像都知道我要离开?难道在我回来之前,叶庭深就已经宣布了我们关系的终结?
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快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我应该怎么走出去呢?结界又在哪里?
我低着头,小声的说:“夭夭,你能不能送我出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夭夭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往前,然后才说:“柳儿,上次你说喜欢我的桃花酿,我说过要请你喝的,可一直没找到机会,不如就现在吧。”
就当是饯行,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我这样想着,便没有推脱,主动跟她来到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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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怕我赖着你吗()
夭夭念了一句口诀,树杆立刻变成一座小木屋,古朴静谧。不似将军似的恢宏大气,却别有一番小家碧玉似的小姿情调。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石头制成的茶几,但上面放的却是一坛桃花酿和几个白色瓷杯。
卧室里的布置很梦幻,入眼都是桃花的淡粉色。我最喜欢的是床前那面屏风,一枝桃枝斜在雪白的屏风上,盛开的花朵清新动人,将绽未绽的花苞像十六七的少女,浑身都散发着幽香,就连枝条上的节都栩栩如生。
参观完房间,我们就坐在榻上喝着桃花酿。她东拉西扯的说了很多,唯独没问我为什么离开,会不会再回来之类的话。
看来,叶庭深昨晚不是因为修炼不静心而吐血,怕是忙着跟我撇清关系而吐血吧。
喝了几杯后,我嫌杯子太小,直接拿起坛子喝。倒得太猛,不但湿了一身,还呛得要死。夭夭忙过来,拿出手帕帮我擦试,我则是不停的咳,喉咙火辣辣的疼,难受极了。咳嗽止住的时候,被呛出的眼泪却止不住,一个劲的往外流。
心想这眼泪也真会借题发挥,这样一来,别人也不会知道我是因为伤心而哭泣了吧?
夭夭又将一杯酒递给我,“杨柳,你别哭了,搞得我都要哭了。”她眼眶红红的,秀气的鼻子吸了吸。
我用手背胡乱抹断不争气的眼泪,笑着说:“你这妖可真不会安慰人,别人都是劝不要喝多了,你却是一杯一杯地送过来,是想灌醉我吗?”
“还有,你做为妖心肠也太软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将来会吃亏的。”说话间我又干了三杯,可怎么越喝越清醒呢,真怀疑她这是兑水的假酒。
她嘟着嘴,今晚第一次露出打抱不平的神色,“心肠软总比石头心肠要好。如果叶将军也能心肠软一些,就不会不顾夫妻之情把你赶出来了。”
心中一阵抽痛,似有无数针尖穿插而过,心脏在瞬间就已千疮百孔,却看不见伤口,但它又确实在滴血。生平,第一次经历爱情,就爱得这样浓烈,伤得这样彻骨,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上谁,再也不要拿出真心。
网上曾流行过一句话,叫:谁先认真,谁就输了。我觉得,其实这句话应该改成:谁认真,谁就输了。无分先后。
良久,我才笑着说:“谁说是他赶我出来的,明明是我自己出来的好不好。”
她举起杯子与我碰了下,转移话题:“等我修行再高些,我就到人间找你,去大城市看看,也看看你说的那些关于妖的电影。”
“我等你。”我欣然答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意识模糊之前,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三四个空坛子,而夭夭就坐在它们中间,头趴在石几上,和周公下棋去了。我想过去扶她到床上,脚仿佛悬空一般,猛地一脚踩在地上,也是软绵绵的,抓住她胳膊的手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但奇怪的是,脑子却是清醒的,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真郁闷,第一次酗酒,连妖都喝醉了,我却喝不醉。
叫不醒,也扶不起来,我就到卧室拿毯子盖在她身上,“夭夭,我走了。”希望你在未来的日子一切都好,永远保持这颗善良纯真的心。
我费力地拉着箱子,走出她的家。再回头时,木屋又变成了桃树。不过,这外面真凉。真搞不懂,为什么这里的太阳没有温度,夜里却会感觉到凉。
月色旖旎,柔柔地抚过将军府,绵延万里
呆立片刻后,我毅然转身,提着箱子一步一步地往来时的路上走去。记得上午沐千秋问路时,那个清朝僵尸说过,沿着三阴山的小溪,往反方向走,就可以走出结界,回到阳间。
“等等”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大,却一下便穿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心尖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转身,看到叶庭深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身穿白色长衫,衣襟袖口金丝裹边,长发、衣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