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黑生涯-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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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放暑假跟发小下河洗个澡没想到竟然碰上了水猴子毕业散伙饭上碰上个美女酒后被表白却没想到竟然又碰上了人形蜥蜴看着人家移阴宅我操竟然起尸了我怎么就跟狄仁杰似的走到哪凶案就发生到那呢出黑民间三出之一又称阴阳先生书友群欢迎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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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鄙人钟月半()
我叫钟磊,要说哥们的长相倒还看的过去,只不过英年早肥,有点脱衣有肉穿衣还有肉的意思,所以身边的朋友都叫我“钟月半”。
别看哥们这么一身屌丝气息,但不怕告诉你,哥们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就跟你聊聊我的故事吧。
我老家是东北那旮旯的,我爸是个医生,管我管的比较严,但庆幸的是哥们小的时候爷爷还在,所以我的童年还挺有意思的,因为爷爷能给讲很多光怪陆离的故事,还就跟真的一样。
我爷爷名叫钟山,因为在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的时候,他老人家受到过打击,精神一直不怎么好,时而糊涂时而清醒,从他嘴里经常能听到阴阳先生、黄七门、妖魔鬼怪等等字眼,还有一本名叫《符阴七笺》的书。
我现在还能想起他老人家的神情,眯着眼,一脸神气的说:“小磊呀,要说起咱们家的《符阴七笺》……”
小时候听到他说这句话,我都马上打断他,说:“爷爷,这故事你都说了八百回,我现在都能背下来了,你再给我讲讲那个黄三太奶的故事呗。”
爷爷老脸一黑,哼了哼道:“那你背给我听听。”
于是为了听新的故事,我就不得不把那段陈芝麻烂谷子背一遍给他听。
据我爷爷所说,那是发生在民国时候的事,那段时期可以说是两个职业的鼎盛时期,一个是盗墓贼,另一个就是阴阳先生。
说到盗墓,那是自古就有,在民国三十七年间,除了小散户倒斗之外,还有大批的军阀盗墓,最著名的莫过于掘了清东陵的孙殿英。
而出现在爷爷故事里的却是一个叫做马鸿逵的军阀,他当时掘的是唐玄宗的唐泰陵,来来回回的干了两次。
第一次好像碰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让他铩羽而归,但这哥们却不死心呀,第二次的时候请了一个叫做袁绍清的阴阳先生,想干掉唐泰陵中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袁绍清自称是袁天罡的后代,真假咱们不论,但他其实是个蓝道,光有嘴皮子,没有真本事,于是他就向马鸿逵推荐了七个白道先生。
但这一次进入唐泰陵之中,还是磕磕碰碰的遇到了很多怪事,就连这七个白道先生也都挂了彩,不过却让他们发现了一本奇书。
他们私藏了下来,出了唐泰陵之后,就开始招人翻译这本书,才知道这本书叫做《符阴七笺》,且不论名字有何含义,但其中的内容却对他们的职业大有帮助。
为了避免争抢,七人一合计,也就按照各自所需将书中的内容抄录下来,等于把《符阴七笺》分成了七份。
而这七个人也因此结缘,拜了把兄弟,一直到了抗日战争时期,才由这七个人的后代促成了一个叫做“黄七门”的小团体,而我们钟家就是黄七门的一员。
我爷爷生有一男两女,我爸是长子,从我记事起,他就很反感爷爷跟我说那些故事,每当我装模作样在那比划的时候,他都会把我揍一顿,说那些是鬼神乱力,让我好好学习科学文化,将来像他一样,当个医生。
说起我们家倒也挺好笑的,我爷爷说包括他在内,咱们家祖上都是干阴阳先生的,但他养的三个子女,我爸是医生,我大姑是个精明的商人,而我小姑是个老师,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来应该也是个医生,这倒是把封建迷信和科学文明“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
我爸我姑他们都让我不要听我爷爷胡说,但我偏偏就爱听,而且我当时觉得,爷爷在跟我说那些事的时候,一点也不糊涂,两眼中泛着精光,整个人精神的一塌糊涂。
但那个时候,我也只把爷爷说的当作故事听,最多就是年少无知的崇拜,殊不知有些事就如同注定好了的,在不知不觉中,我的人生轨迹已经开始慢慢转变。
这个转变的起点,应该就是爷爷临终的前夜。
当时我还在上初三,正在上自习的我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接到了我爸打来的电话。
他说爷爷不行了,嘴里一直呼唤着我的名字,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让我赶紧回家。
初三虽然住校,但学校离我家并不远,我也就拿了班主任的手电筒,骑着自行车,匆匆忙忙的向家赶去。
在学校和我家之间,有一个必经之地,是我们几个村的公墓,每每我在天黑的时候经过那里都会觉得害怕。
但那天晚上,因为急着回到爷爷身边,我也顾不上那些,拼了命的踩着自行车,可是就在我快要经过公墓的时候,手电却突然没电了,很快就暗了下来。
那时的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浑身猛的一个激灵,我就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我大喊一声爷爷,使出吃奶的力气,恨不得把自行车给蹬散了,发了疯一般的呼啸而过。
可能是因为颠簸的原因,路过公墓,手电筒渐渐又亮了起来,但却只是一点点昏黄的光芒,让我感觉好像是爷爷油尽灯枯的征兆。
除此之外,可能因为公墓那一段的原因,我当时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直跟着我。
我当时还有个可笑的念头:不管你是牛头马面,还是黑白无常,老子都要跟你们争时间,我要见爷爷最后一面。
等我到了家,把自行车一扔,就急急忙忙的跑向进屋里,我终于看到了爷爷,但他明显已经神志不清,张着嘴,口里断断续续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大叫一声,就一头跪倒在他的床边哭起来,但就在他听到我的声音后,竟然神奇的睁开了眼,缓缓抬起手,冲着我爸他们挥了挥,示意他们出去。
当时家里的一群女眷已经哭的不行,我爸看了看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把屋里的人带了出去,然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就在这时,我就看见爷爷竟然张着嘴,猛的呼了一口气,接着就一把抓住了我。
感受到从他手上传来的力道,我心头一喜,暗想爷爷难道没事了?接着我又想到了回光返照,但没想到爷爷他竟然开口说话了。
“小磊呀,爷爷终于等到你了。”
我不由得一惊,喜出望外的说:“爷爷,我在这呢,你是不是没事了,我不想你死呀!”
爷爷呵呵一笑,声音很弱的说:“傻孩子,是人都有生老病死,这是正常现象,爷爷拼了毕生的本事,借了这么一点时间,就是有件事想交代给你,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本来我见他说话这么正常,心里还很高心,但是又他说自己时间不多了,不由的又哭起来,但却听爷爷喝了一声。
“不许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把我枕头下面的那本书拿出来。”
我猛的一怔,急忙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的在他枕头底下一抹,果真有一本书,轻轻的拿出来一看,急忙大呼道:“爷爷,这就是你常说的《符阴七笺》!真有这本书!”
爷爷喘了一口气说:“傻孩子,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听好了。”
见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爷爷继续说:“还记得爷爷以前跟你说的故事吗?虽然有演义的成份,但大部分都是真的,有些是同行们的经历,有些则是你爷爷我的亲身经历。”
我见他说的很急切,也就不忍心打断他。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有些事我现在不得不跟你说,我们钟家是干阴阳先生这行的,只可惜你爸他们没有一个继承祖业的,我不想咱们钟家的本事就这么让我带走了,临死之前,我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能继承下去。”
我微微一怔,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爷爷你还说这事呀!爷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叹了一口气说:“小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些,但是爷爷我肩上担着咱们祖上的担子,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我却不得不跟你说,至于你以后怎么决定,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当时心里很乱,但是为了了却他老人家的心愿,我还是重重的答应道:“爷爷,你放心吧,我会记住你说的这些话,以后我会学这些本事的。”
爷爷欣慰的笑了笑,又说:“只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以后没人引你入道,你也只能靠这本咱们家祖传的《符阴七笺》了,不过我相信你会遇到黄七门其他的传人,啊……”
正说着,爷爷猛的一声惨叫,似乎很痛苦,顿时引来了我爸他们。
混乱中,我已经惊慌失措,握着那本《符阴七笺》,就听爷爷焦急的喊道:“记住我说的话,爷爷走了。”
刹那间,四周的一切都好像戛然而止,爷爷阖然长逝,当时我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记得爷爷躺在床上,一只手却指着他的衣柜。
我猜爷爷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来得及交代,所以赶在家人收拾他的遗物之前,打开了他的衣柜,结果让我找到了一个箱子。
第二章 溺水()
事后,在我打开箱子的时候,我确信这就是爷爷最后给我的指示,那一刻我的泪水也再次翻滚起来,那个箱子里有一件我在电视里看过的道袍,还有一把锈迹斑驳的短剑,一叠灵符,和一堆瓶瓶罐罐。
这些东西后来被我被藏了起来,没有让我爸他们看到,办完爷爷的丧事之后,我也就冲冲忙忙的回到了学校。
紧张而繁重的初三,在漫天试卷,滚滚题海之中,让我渐渐淡去了悲伤,也渐渐忘了爷爷的话。
那年,我考的并不如我爸所想,他可能以为我是受到爷爷去世的影响,并没有责怪我,而是向我大姑借了一点钱,把我送进了县一中。
心中满含亏欠的我,在高中的三年中,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还好没有再次辜负我爸的期望,考进了A医大,但却没有在想过爷爷跟我说的事。
进入大学之后,明显自由了很多,大一暑假回家,在整理东西时,时隔多年,那本破旧的《符阴七笺》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不禁又让我想起了爷爷,虽然没有那么悲伤了,但是他跟我说的话却再一次在我的脑海中回荡起来。
可能是因为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的嘱咐,也可能是因为暑假在家闲的无聊,我头一次认真的翻开了《符阴七笺》。
却没想到,这一翻,竟然让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后来遇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我都不禁感谢爷爷给了我这本书,也辛亏这一翻,更是让我明白了爷爷为什么临终前不惜那么痛苦也要跟我说那些话。
也得亏初高中语文课上学了那么多文言文,才让我大概能看懂《符阴七笺》前半截的内容,这一看之下,除了让我脑洞大开之外,可能也是因为看了许多玄幻小说的原因,竟然还让我有了“修炼”的念头。
《符阴七笺》后半截是钢笔字写的,应该是爷爷的笔记,其中描述着他经历的一些“案例”,大部分都是我小时候听他讲的故事。
前半截是毛笔字写的文言文,有些字迹已经模糊,应该是我们家祖上当时抄的那部分内容,我连蒙带猜的看。
当时可能真的很闲,我也就按照《符阴七笺》上描述的“修炼法门”试了试。我虽然学的是西医,但学校却在大一上学期开过关于中医的课程。
虽然是选修课,但我也去过几次,看到那“修炼法门”中出现的穴位名词,我顿时就激动起来,不禁暗叹得亏哥们还上过几次呀,尼玛还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但是这股兴奋劲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因为我照着上面练了七八天,却完全没有那种气行周身的感觉。
不过反倒让我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天醒来就坐在床上呼吸吐纳一番,然后趁着出去跑步的时间练练拳脚,全当锻炼身体了。
但是在暑假快要结束之时,我的生活中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我开始重新审视《符阴七笺》和爷爷跟我说的话,甚至有了一种上瘾的感觉。
那是八月下旬的一天,本来我已经收拾东西,准备提前结束这个无聊的暑假,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以前的发小从北京打工回来了。
我这个发小名叫刘伟,小时候,我们光着屁股摔泥巴,弹珠珠,摸鱼儿,戳马蜂窝……能玩的不能玩的都玩了个遍。
这货从小就是那种瘦高型的,初中都没上完,就随着亲戚去北京打工了,没想到六七年没见,丫的不仅高出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