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之鬼怪奇谈-第5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一仙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极为紧张的样子,他呼吸急促道:“见到了,我见到朋友传说中的那些可怕的巫蛊毒虫了。”
我们听得他这样一说,立时纷纷感到事情似乎很不寻常,似乎他在深山上遭遇过稀奇恐怖的事情一样,以至于那段恐怖的经历使得他谈之色变,这从周一仙的表情可以轻而易举就看出来了,像他这种见多识广的老人,我很少看见过他有这种可怕的模样。
我知道一定是因为当年的那段经历令得他至今都难以望却,而那份恐惧异常的经历更是惹得他产生了现在这副惊恐万状的表情,我看见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的那种慌张的样子简直就连自己手中的那竿旱烟都握不太稳,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必定是在害怕了。
面对这种情况,威尔上校拍了拍周一仙的肩膀,意图想要让他冷静下来。他朝周一仙微微笑道:“周老伯,事情早已过去多年了,没有必要再害怕,而且现在我们都在您的身边,有我们保护您的安全,您无需再担心会遭遇危险了。”
老实说,威尔上校的那种态度真的很友善。必须承认一点,这是我和威尔上校相交以来,他表现最好的一次。
就在我们一行人以为周一仙听到威尔的话后,能够变得轻松下来的时候,我们却不仅没有看见他有丝毫冷静的样子,反而陡然听见他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哭泣声。
他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我陡然一震,呆了半晌。
我完全没有想到周一仙居然会哭,没有想到他还会当着我们一行人的面当场哭,更加没有想到他到底在深山上遭遇了何种恐惧的经历。
但是我们却还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他直到现在都绝对无法忘记自己当年的那段经历。
山口百惠见到周一仙轻声哭泣后,秀眉微蹙,摇了摇头,然后伸手理了理长发。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摇头过后缓缓说道:“周老伯,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东西?不就是您在深山上遭遇到了蛊虫嘛,至于害怕得苦出来吗?”
当周一仙听完山口百惠的冷嘲热讽以后,立时停止了哭泣,转头朝山口百惠的脸上望去。
他极为不满的闷哼了一声,然后愤慨道:“你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大道理,又怎么会知道老夫的心理呢?”
山口百惠露出一口洁白无瑕的牙齿,却是不甘示弱道:“哈哈,是的,百惠的确只是一个丫头,但是我这个丫头却绝不会偷偷哭泣,以至于连说话都不会说。”
周一仙是何等精明之人,他自然早已知道山口百惠这是在故意和他作对,是以他反唇相讥道:“你会说话怎得还如此无礼?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在和长辈说话?”
当山口百惠听完周一仙所说的话,涨红着脸,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瘪了瘪嘴,跺了跺脚,一副大感委屈的样子。
但是她却又奈何不得周一仙,毕竟周一仙是长辈,她一个妙龄女郎怎么能欺负一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呢?她还是太年轻了,是以她只能将不满的情绪隐匿起来。
诚然,周一仙说得十分有道理,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曾遭遇过令自己感到惊恐的事情,每当遇到恐惧的时候,人类自然都会产生害怕的心理。
然而山口百惠却看上去很不明白这样一个道理似的,她偏僻要逆天而行,凡事都喜欢与众不同。
是以她朝周一仙发问起来了:“周老伯,那请问您觉得像您自己这样的老前辈和我这样一个弱女子拿来相比合适吗?”
周一仙眨了眨眼,苦笑着:“老夫并非想要和你攀比,这一切都完全是你自己在和我抗争的结果。”
面对他二人如此喋喋不休的争吵,我和威尔互相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将他二人先分开再说,以防他们会产生不良的过激情绪。
我们试图采用各种手段来打断他们的争吵,以防他们用无休止的争论之中。
威尔朝我作了一个手势,然后指了指周一仙的背后,示意由我来先将周一仙说服,令得他不能再发牢骚。
我抓了抓头发,半蹲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那扇木板门,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想法。
我朝周一仙缓缓说道:“后来你真的爬上了那座深山里吗?”
周一仙森然一笑,道:“这不是废话吗?”
“后来老夫爬到深山以后,再那充满迷雾气息的深山里面走去。”
“那里面简直就是一片迷宫,当时我记得自己在里面来来回回兜了十几圈,可是就在老夫感到危险靠近之时,刚欲转身离开之际,却怎么都认不得离开山林的出路了。
我皱着眉头,好奇道:“该不会是磁场吧,对了,想必一定就是那深山里的磁场太过于强悍厉害了。”
周一仙深深吸了一口气,连连摇头道:“错了,这回你真的错了,绝对不会是所谓的什么磁场做怪,而是居住在深山里的毒虫所为之。”
。。。
第九十七章:年轻女子()
我听得周一仙说那是毒虫所为后,忍不住皱眉道:“巫蛊的毒虫能有如此神奇的力量?以至于能够将山林笼罩在迷雾之中,令人辨别不清方向?”
周一仙点了点头,道:“大自然鬼斧神工,云南山雾原本就是天然形成。《乐〈文《。lxs520。据后来所知,在苗疆巫族常年炼制蛊毒的过程里,他们从毒虫中发现了一种可以形成强烈烟雾的液体,只要将那种液体洒向周边的环境下,周边立时将被烟雾所缭绕,令人如坠重重迷雾之中。”
“他们之所以要这样做,完全是能够阻止外来人员打扰他们的生活起居。这样做的好处便是能够使得他们可以专心致志的隐居,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我竖起耳朵静静的聆听着周一仙的话,完全想不到苗疆的巫蛊之术竟然达到了如此神奇的地步,他们竟然有着这诸般奇妙的能力。
山口百惠这时候却忍不住插嘴起来:“周老伯,如果山林里的那些迷雾不是受了强大的电磁场干扰的话,那么您又凭什么断定那是他们巫族的毒虫所为?况且毒虫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能够制造迷雾出来呢?”
威尔上校这时候听得山口百惠这样一说,也随声附和起来,一副大是帮腔的样子。
周一仙面对这种情况后,没好气的闷哼了一声,道:“你们以为老夫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吗?你们两个年轻人什么都不懂?人家的毒虫乃是经过炼化的,绝对不像你们所知道那样只会害人而已。他们炼制出来的毒虫不仅能够害人,还能从毒虫之中提取各种液体和毒物,那些液体和毒物可以令得外来人员生不如死。”
山口百惠面无表情,只是眨了眨美丽的双眼,看上去依然很淡定的模样,相比之下威尔上校这时候却瞳孔不断收缩,他双眼圆睁的望着周一仙,嘴里喃喃道:“真的有如此厉害,如此恐怖?”
周一仙深深呼吸,猛地抽了一口旱烟,然后说道:“所以每当我回忆到当年那段经历的时候才会紧张,害怕。”
能够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说道:“好了,周老伯,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在这里您的那位朋友,等您的那位朋友回来以后他帮咱们把这木板门上的毒虫给祛除?”
周一仙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的了,这木板门上的毒虫在这个山村里唯有他一个人懂得祛除之法的,旁人是绝对不敢靠近这个茅草屋的。”
我好奇道:“连他们自己村子里的村民们也不敢靠近吗?”
周一仙“嘿嘿”一笑道:“我的这个朋友身份特殊,他是村子里的大巫师,他在自己的居住地施展了各种难以治愈的巫蛊之毒,没有他的命令其他村民是不敢造次的。”
“而且有一件事情必须告诉你们,好让你们能够放心下来。”
我们三人见周一仙神秘兮兮的样子后,大是好奇道:“是什么事?”
周一仙微笑着回答道:“这个村子里其实只有我的这个茅草屋里面的朋友懂得巫蛊之毒,其他的村民们却是完全不懂,所以你们不用害怕会受到他们的伤害了。”
我们听得他这样一说后,长长松了一口气。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畅快。
我搔了搔头,叹道:“那么请问您的那个朋友什么时候会回来?”
周一仙抬头望了望天空,缓缓说道:“现在天色就快要黑了,应该不用半个小时以后他就会来了,我们先坐在地上等等再说。”
既然周一仙这样说了,那么我们便欣然点头,十分同意的盘腿坐在了茅草屋的地面上。
时值霜秋之际,加之天色又行将黯淡下来,冷风直吹向我们的背上。一股阴冷之气顿时扑面而来。
好在我们一行人都不是怕冷之辈,当下我们静坐于地,耐心的着茅草屋的主人到来。
可是就在我们的过程中,有一个衣着奇怪的年轻女子走到了我们的跟前,那年轻女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圆脸蛋,衣间坠满银链,戴着少数民族特有的头饰和项圈。她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给人印象最深的却是她的服饰,她的服饰和极其美华丽,但却又偏古代的感觉。
她伸手理了理长发,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我们,然后皱着眉头,声音嘶哑的叫喊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们听得这年轻女子这样一说后,立时转头朝周一仙望去。
周一仙这时候听到那女子说这是她的家以后,更是震惊不已。他张大着嘴巴问道:“小姑娘,你刚才说这里是你家?”
那年轻女子怔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头道:“对啊!这里是我的家啊!你们这些人衣着古怪,到底是什么人,坐在我家门口到底有什么企图?”
周一仙仔细抬头望了望那名年轻女子,沉吟了片刻,好似若有所悟的样子,道:“小姑娘可曾认识鲁巴图老先生?不知你跟他老人家是什么关系?”
那年轻女子听到周一仙说出鲁巴图三个字以后,脸色顿时大变。
她双手捂嘴,露出一副大是惊讶的表情,她张大着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呆了半晌以后,她才缓过神来,她柔声说道:“各位认识家父?”
她的语气和态度已经不像先前那般强硬和无礼了。她现在说话的这种语气令得我们感到浑身舒畅,本来像她这种年龄段的女孩子就不应该尖声嘶哑着嗓子说话,这根她的外表完全不符合。
周一仙微笑着:“原来小姑娘是鲁巴图老先生的女儿啊!老夫和你父亲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问他现在上哪里去了?”
那年轻女子知道周一仙是她父亲的朋友以后,十分恭敬起来:“家父昨天夜里上迷雾山林去拜访大巫师去了,他老人家临走之前说至少要过三天才会下山。”
周一仙苦笑着:“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再等他两天了。”
第九十八章:血红色粉末()
那年轻女子淡淡一笑,道:“敢问这位老伯贵姓,来找家父是否有事情需要帮忙?”
周一仙打了一个哈哈,道:“老夫姓周,比你父亲要小上三岁,三十余年前曾和你父亲相交,那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哈哈……”
周一仙笑完之后突然沉吟了片刻,脸上顿时现出一丝愁闷之色,他深深呼吸后才说道:“老夫这次前来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父亲帮忙。”
那年轻女子笑魇如花道:“既然周老伯认识家父,如果您不嫌弃侄女的话不知可否将事情告诉我,或许我能帮助你们。”
周一仙听完她的话后,大是一副轻视的表情,他笑道:“小侄女年纪虽小,却看不出口气竟然如此之大,这件事情其实不难,只是非得需要你父亲才能解决。”
那年轻女子沉思了片刻,朗声说道:“侄女知道周老伯肯定是在害怕我家这茅草屋上面的蛊毒吧?您老人家是不是以为这种蛊毒的解法只有我父亲他一个人能驱除?”
周一仙点头道:“世间自然不只你父亲一人能够解除这门上的蛊毒了,我知道在你们村落里的迷雾山林里至少还有几个苗疆大巫师能够解除,但是据老夫所知,在你们这个村子里除了你父亲以外,却是决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能够破除这门上的蛊毒。”
那年轻女子双手抱在胸前,摇头道:“不对……您老人家说的极为不对……”
周一仙皱了皱眉,摊着双手苦笑道:“怎么不对了?难道……难道你也会?你也会有着破除蛊毒的办法?”
周一仙这时突然想起这女子作为鲁巴图的女儿,也许真的已经得到了巫师鲁巴图的真传。
那年轻女子淡淡一笑,道:“侄女不才,自小便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