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传-第4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鸬拿危灾劣谠诘诙觳坏靡栽俅巫匣丶业幕鸪怠�
第七十三章 命案()
蓝天白云,红红的太阳挂在天上,暖暖的阳光照在地面上的花花草草,绿莹莹的草地上有几只蝴蝶在飞舞,在草地下面,一片血红的石崖深渊,上万只孤魂野鬼正在往一块突出的石台上爬去,石台上面有一青年手持一根鞭子抽那些往上爬的野鬼。
我一看这人我认识,他手上的鞭子我也认识,青年正是强子,他手上拿的鞭子正是道全子从巴兰特布尔手里得到那根龙脊鞭。
我一看这群野鬼可不少,不能让我的好兄弟受了伤,大喊一声冲了上去,结果我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脚还踢到了床边上的椅子角上,痛的躺在地上哼哼了半天,住在强子屋的童雷在我房门外敲门问我,“天一哥,你没事吧,什么声音扑通一声?”。
“我没事,你睡你的去吧”,我咬着牙坐在地上揉着脚指头,那种痛只有碰到的人才懂。
转天起来我越想昨晚做的那个梦越不舒服,该不会强子回家真出了什么事了吧,又度着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这个手机强子是随身带着的,充电器也带着,按理说是不会几天都会一直关机的。
道全子因为九一区的关系暂时还不能离开北京,这几天都在往肖部长那跑,也不知在谈什么,反正也没我什么事,我打算回趟老家看看去,和道全子一说,他先是愣了下,之后点了点头,童雷本打算也要跟我去的,道全子一瞪他,“你走了谁给我做饭”,别说,童雷这小子还真挺怕道全子的。
就这样我买了最快的火车票返回老家,这是我出来第二次回家了,虽然时间离上次不长,可是还是有些激动,兜里揣着一千块钱,这还是强子走时留给童雷的生活费呢,其它的都被他存到银行里去了,这小子有赚钱的头脑。
从北京到我们老家的火车要二十来个小时,非常的长,我为了省点钱买的硬座,车上的人很多,打牌的,抽烟的,还有喝酒的,车厢里啥味都有,更有一些人光着脚丫子边吃边聊,熏的我差点吐了。
中间的小过道本来就窄,过个人都得侧身慢慢挪,推车卖吃的列车员竟然还推着车来回走动。
“哎,让一让啊,有要盒饭吗?汽水、爪子……你把脚让一让,我说你别光着脚丫子成嘛,熏不熏人啊,五讲四美知道嘛,把鞋穿上”。
列车员一边推着车卖东西一边喊着让人让道,从一头推到另一头没有一个小时都回不来。
“哎哎哎,你们这里谁放屁了,弄的跟臭肉似的,能不能讲点礼貌,有屁去厕所不成嘛”,在我后头隔着几排的那里有人喊道。
这种事情在列车上是最常见的,我闭着眼睛休息,再熬几个小时就到家了,忍忍吧。
“还有完没完了,怎么味越来越重了,谁放的屁,憋会儿成不成……”,那里还在嚷嚷,这时也有其他一些人捂着鼻子骂,慢慢的离我们越来越近的一些人也渐渐骂了起来,我转头看去,一些人指着架子上的一个黑包骂,“谁还带着臭豆腐上车了,把这玩意儿扔了吧,太熏人了”。
列车里五味俱全,这时我也慢慢闻到一些气味,真跟臭豆腐差不多,我刚要捂鼻子就听前面那些人有人“啊”的一声喊了一句,人群一下子散开了,像见了死老鼠似的。
原来有一人忍不住将那个黑包拿了下来,打开一看就吓的扔在了地上,人群一下子就全跑开了,不少人嚷嚷着快报警什么的,他们往外挤,我往里挤,我就好奇是什么东西把他们吓成这样,当然也有不少人和我一样挤过来,等我挤到近处一看也吓了我一跳,没想到这种事会在列车上发生。
在那个大黑包里装着一个人的五脏,心、肝、脾、肺、肾样样俱全,在最下面放着一大堆肠子,全都腐烂不堪,臭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我看完之后也是惊讶的很,这玩意儿是谁的,怎么拿上车的。
等挤上前的人看到东西后都捂着鼻子退出好远,不一会儿有乘警赶过来,看到东西后脸色也吓的不轻,忙将事情上报给列车长,等细问黑包是谁的时候谁也不承认,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最后列车在靠最近一站停车,不少人都被接受盘查,耽误了三个多小时列车才继续出发,最后带着黑包的那位被带走接受调查,其他不少人也做了不少笔录,尤其是我们这个车厢的。
重新回到车上,黑包的那个位置再也没有人敢坐,就连这节车厢里的人都少了很多,我倒便宜我了,空间腾出不少,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没准是哪个变态的人干出的事。
车厢里还是有些人不怕的,其中抠脚丫子那位就不怕,还是坐在那大大咧咧的,嘴里也不闲着,“怕个毛,不就是个死人吗,都走更好,可以舒服躺会了”。
他在那嘀咕,他身边的人也的确少了很多,可能是他脚丫子的味也够大的。列车开了没多大一会儿,我憋的难受,刚才一直没机会上厕所,警察都允许离开,这回没事了可得解决一下了,别一会儿到站了再憋坏了。
我起身往厕所方向走去,正路过光着脚丫子那位,我本心想去另一侧,可是那边人太多,好多人都躲到那去了,太堵,没办法,忍忍吧。
我想掐着点鼻子,怕又被看见显得不礼貌,于是屏住呼吸往过走,可是刚走到那人脚下就憋不住了,忍不住吸了一口空气,一股难闻的臭气味传入我鼻子里,差点没把我熏个跟头,我赶紧紧走两步想尽快过去。
刚走过去没两步我突然停了下来,这股气味不大像臭脚的气味,怎么那么像腐烂的尸臭味道,和刚才黑包里的气味差不多,就好奇的回头看了眼躺在坐位上的那人,这一看我又是一惊,一团黑黑的东西正在他肚子里乱转,好像在啃食他的内脏。
我怕我看花眼,再仔细瞧了瞧,没错,是有一团黑黑的东西在那里,可能是被我看毛了,躺在坐位上的那人睁眼看了我一眼,“看个J8毛啊,没见过啊”。
我没出声,转身往厕所走去,那是个什么东西,我一直在想,我没有看错,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人肚子里,可是那人为什么看着像没事一样,带着疑惑我上完厕所又返回坐位,眼睛一直盯着那边,可是那人躺在那里我在坐位上也看不见他。
一直到车到终点站那人也没发生什么事,和我在同一站的,我下了车一直跟在他身后慢慢走,我倒想看看那个黑黑的东西倒底是什么。
那人在前面背着个大包裹,穿的比我还少,这都进入九月了,北方的天气比较凉,我特意多带了件衣服。
那团黑黑的东西就一直在那人肚子里,出了车站那人找了个小饭馆,我也跟着进去随便叫了点吃的,再看那人点了一大碗面,不一会儿还没吃完那人捂着肚子问店服务员,“你这面放啥东西了,咋吃的我肚子这个疼,厕所,厕所在哪”。
服务员一指门外旁边的一公厕,那人捂着肚子跑了过去,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到那团黑黑的东西还在啃食他体内的器官,看的非常清楚,而那团黑黑的东西似乎也觉察到我在看它,转头看了我一眼,一双黑黑的眼睛放着精光,没有看到嘴和鼻子。
那人进了厕所有十多分钟也没出来,我想这人是不是真的吃坏肚子了,这时又有人进去,可是刚进去就跑了出来,大喊,“出人命了,快来人啊”。
我第一个跑了过去,我一直注意着呢,就怕出什么事,等我跑进厕所里一看,那人身子上半截卡在蹲坑里,下半截露在外面,肚子瘪瘪着,那团黑色的影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七十四章 二能()
我在附近转了几圈也没有看到那个黑影子,我想车上黑包里的东西没准就与它有关系,可是现在又不知道那玩意跑到了哪里,想抓也抓不着。
返回车站,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汽车才回到乡里,这时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大家都穿着毛衣,只有我还穿着在北京的那一身,这我还多穿了件马夹呢,不然更冷。
通家里的路已经修好了,也比以前好走了不少,我没敢走大路,怕村里人看到又是围到我家一大院子,我不喜欢那样。
从小路直接回到家里,没想到家里没人,爸妈不知道去了哪里,转身我又去了强子家,也是没人,我就奇怪了,这个时候都收完地了,往年都在家里闲着,怎么今天都没人呢。
最后我在村里拦着一个小孩,十来岁的样子,一问才知道,原来两家人都去城里看病去了,再细问才知道,原来强子病了在医院里,家里人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最后没办法我又找到方村长家,方村长一看是我回来了,连忙把我迎进屋里,又是叫人做饭又是沏茶水的,我摆摆手,“方爷爷,您别这么客气了,我就是想问问强子是怎么回事,在哪家医院呢,我想过去看看”。
方村长已经老了很多,其实现在的村长已经换人了,都是村民投选的,还是方家,方村长的大侄子,为人也忠厚老实,最主要的是有一颗为民着想的热乎劲。
“我已经退休了,不再是村长了,叫我方老爷就行了”,他咳嗽了几下,看来他最近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
“强子是前一阵子回来的,他和你一样,在外面混的很不错,回来的时候还拿着大哥大那个家伙呢,一看就是赚大钱了,听他说回来是要接他父母和你父母去北京住的,可是还没过两天人就病了,村里乡里都看不好,这才送到县里医院的,这都躺了两三天了,也不知道见没见好,这不你爸妈和强子爸妈都过去了”。
我问是什么病方村长也说不清楚,只是说强子就像睡着了一样,身上也没有其他症状,就是人醒不过来,最后我打听是哪家医院,和方村长又闲聊了几句离开,急忙奔县城医院。
我到医院时都中午了,找到病房正碰到我爸从病房出来,看到是我先是一愣,之后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天一,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到,强子咋样了?”。
“还是那样,医生也诊断不出毛病,再不行就得去市里医院了,只是这钱……”,我爸没有说下去一转话锋,“还没吃午饭吧,正好我出去买点吃的,你先进屋,你妈和你婶儿都在呢,我一会就回来”。
我推开房门进屋,我妈我强子妈正坐在床边上聊着天,强子妈眼睛又干又红,看来是哭的,我妈脸上也没好到哪去,煞白煞白的,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看到我进来,俩人也是一愣,接着我妈忙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我抱了抱她,又安慰了下强子妈,“大婶儿,没事,不用担心,强子没事的”。
强子妈看到我也是欣喜的不得了,拉着我的收问寒问暖,最后往门外瞅了瞅,“鬼先生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知道她的意思,或许她认为只要道全子回来就一定会治好强子的病,她一直认为强子不是生的病,是撞了邪了。
刘叔这时出去筹钱去了,这医院一天好几十住院费和医药费,现在还欠着医院好三百多呢,我先将俩人安慰好,再看躺在病床上的强子,只见他眉头紧锁,面色红润,在细看体内少魂魄不全,看来真不是身体上的疾病,他的腰上还真扎着道全子带回来的那根龙脊鞭腰带。
要是普通疾病我或许还真没辙,可要是跟魂魄有关的我倒心里有几分把握了,毕竟和道全子这几年也经历了不少事,懂得一些招魂、治魂的方法。
我让强子妈把强子回来以后发生的事再和我重说一遍,尽可能的不落下任何细节,等说完我心里也大概有个数了,看来问题应该出在那里。
这时我爸也买完吃的回来了,几个大饼、麻花还有两个炒菜,之后又从一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一袋咸菜,看来在这里他们确实遭了不少罪。
“先凑合着吃点吧,没啥好买的”,我爸安慰我说,看来要不是我他们可能连炒菜都不会买,可这时我哪有心情吃饭,只是简单的凑合了两口,我怕我再不吃他们更吃不进去。
等吃完刘叔也没有回来,看来一时也难筹到多少钱,我把身上的钱全拿了出来交给我妈,“先把医院的钱给了,不够我再想办法,放心吧没事的”,强子妈说啥也不要,最后我妈一瞪眼,“咱老姐俩还客气啥呀,有就用着,再说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最后我爸把钱收好,先把欠医院的钱补上,又交了两天的住院费,这都是后话。
我和他们打好招呼,让他们照顾好强子,我出去办点事,他们也知道是与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