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事-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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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我赶紧把眼神收了回来悄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衣服都破了,”
“你懂个屁,我要强行偷渡到阴间然后拦截判官发给阎罗王的碟文,然后交给苏福,让他能顺利通过鬼门关的守卫,”
“那也,,,”我本想说那衣服也不应该破啊,还未等我说完就被刚回来的苏福打断了,
苏福打断我的话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入地府,只有没有肉体的鬼魂和修为强横的风水师才能安全进入,否则里面强大的压力会把人直接碾碎,好在师傅曾经在南方某山得到过一件金丝魂甲,穿在里面就可以避免被碾成肉酱了,”
“金丝魂甲,你说的是这个吗,”我手指着方子琪胸前穿着的一个布料问道,
还未等听到苏福的声音,耳朵便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下一秒脸上火辣辣的痛便让我本能的捂住了脸蛋,
等到阴差他们走了之后,我们便悄悄的趁着土坤发呆的时候带回了父亲,回去的路上,我还想不通为什么请教问题还会挨打,难怪这么多孩子都不愿意上学了,正当我自顾的想着的时候,苏福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伸手拔开父亲沉重的眼皮瞧了瞧,恍然大悟的拍着手道:“我知道怎么查出这个使用画皮之术的土坤在村里究竟是谁了,”
“怎么查,”方子琪疑惑道,其实要是放在以前,第一个提问这个问题的肯定是我,可是脸上的疼痛还在警告着我我不要随意问题,
苏福神秘说道:“土坤想要控制叔叔的话就要用眼睛催眠他的脑部神经,可是人的大脑是有记忆辨别的功能的,土坤可以画皮成任何人的脸,然而他的眼睛是不会变的,而他在这个南灵村生活了这么久,通过眼神想必叔叔已经辨认出了他到底是谁,”
听到他的解释,方子琪也恍然大悟一般,只有我还是一脸懵逼的问自己,为啥方子琪问问题就不会被打,而我就会被打,回到家中苏福拿出一面镜子,然后拔开父亲的眼睛,从镜子中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缓缓的说道:“赵三叔,”
看到我的反应,苏福急忙追问道:“这个赵三叔是谁,住在哪里,”
“赵三叔,住在离我家不远的村头,原名赵汉秋,家中排行老三,村里人都管他叫赵三,跟我爹爹关系比较不错,所以我一直都叫他赵三叔,”我一口气的解释道,
苏福听完之后冷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土坤,这次我们都在明面上较量了,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吧,”
一旁的方子琪则担心道:“师兄,你还是要小心,毕竟五行家十分阴毒,小心为上,”
苏福点点头,然后让我扶着父亲躺下,取出一个铃铛绕着父亲的身体走了一圈在头部的时候,猛然间的一抖手腕,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动,父亲忽然间坐直了身子,迷茫的望着我们问道:“这是咋的了,丫头,你咋遭得灰头土脸的呢,”
听到这句话,方子琪尴尬的缕了一下头发没有说话,苏福则安慰父亲道:“没事,这丫头年少出去玩,不小心掉土堆里了,”
父亲听后很理解的点点头道:“咱们乡下是土堆多,晓杰那个小犊子,没事就喜欢跑到土堆里玩,总是造的埋汰的回来还得让他母亲洗,”
我则迫不及待的对父亲讲道:“苏福发现是谁要害咱家了,是村头的赵三,”
听到我这句话,父亲疑惑的问道:“你是说你村头的赵三叔,不可能吧,我跟他平日里关系挺好的啊,”
方子琪在一旁说道:“叔叔,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到方子琪都这么说了,父亲无奈的摇头道:“这个赵三啊,我们平日待他不错啊,你二叔还总是喜欢找他去下象棋嘞,”
苏福则冷静的问道:“叔,这个赵三是什么时候来到南灵村的,有妻子嘛,”
父亲摇摇头道:“他没有妻子,老光棍一条,好像来了十七八年了吧,”
“十七八年,”苏福听到这个数字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然后肯定的说道,“一个五行家可以在这小村庄待十七八年,这意味着山老爷子一定藏着什么宝贝,而这个宝贝可以让土坤等待十七八年,这足以说明这个东西的价值,”
“宝贝,我不记得我爹有什么宝贝啊,除了他那些破旧的风水书籍,可是就算是也让老二当年一把火烧没了,这件事十里八乡都知道啊,”父亲疑惑自语道,
方子琪却徐徐道:“对于五行家来说,除了高深莫测的风水秘术之外,又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他们视作宝贝么,”
苏福没有说话,不过我想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对于爷爷的印象,我除了他那些有趣的故事就是被二叔焚烧的那些书籍了,我真不觉得他是一个可以把什么古董藏起来到死都不说出来的人,
正在我们各自揣摩究竟是什么宝贝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十八章 以血养尸与生人祭()
虽然天已经蒙蒙亮,但是这么早来敲门的会是谁呢,带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房门却发现站在外面的正是赵三,
看到赵汉秋的一刹那,我竟然有些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相反的赵汉秋嬉笑道:“怎么的侄子,不请我进去坐坐,”
这时坐在炕上的父亲也大声说道:“哎呦,这不是三儿嘛,快进来坐,”
然而赵汉秋已经闪现了狐疑的目光,他假装惋惜道:“山大哥,李老财死在你家老爷子坟前的事我听说了,这李老财真是不干好事,生前那么抠门,死后还要搞臭你们家,”
我心里不禁鄙夷的想,亏得我叫了你十多年的三叔,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这么会演戏,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现在却跑来假惺惺的关心,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正在我心里诅咒赵三祖宗十八代的时候,只听到吧嗒一声,屋里供奉的山氏祖先的黄裱纸竟然飘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父亲赶紧跳到地上双手捧起黄裱纸跪在地上说道:“山氏祖先在上,若是晚辈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或者误交了什么败类的话,还请多多原谅,你要是想惩罚就把那个陷害山氏的坏人一个雷劈死吧,”
我瞥到赵汉秋的脸色十分阴沉,不过等到父亲重新粘好黄裱纸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又憎恶的说道:“这个李老财确实可恶,不过他都已经死了就不要再诅咒他了,”
父亲隐忍了一下没有发作,笑道:“三儿,给你介绍一下几位客人,这位是苏福,人称东北第一风水先生,旁边这位是他的师妹方子琪,乖巧玲珑,聪慧至极,有他们在,我相信这一切都会解决好的,”
赵汉秋笑道:“俺是个粗人,我只是知道山老幺的风水在我们这嘎达是这个,”
说着他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他们这样相互较量还挺有意思,我饶有兴致的想看事情如何发展,
苏福也冷漠的回应道:“山老幺是我们的前辈,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自然是不如,不过对付一些沽名钓誉,只会躲在背地里放冷箭的小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句话把赵汉秋噎的满脸通红,不过他也只是一笑置之,一旁的方子琪冷哼一声道:“最近南灵村不太平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算跑到别处去安居啊,”
赵汉秋嬉笑道:“尽管最近村子是不太平,但是大家都故土难离,拖家带口的去哪里都不方便,并没有人想要跑到别村去,”
“三儿,你不是没有媳妇孩子嘛,村子这么乱,我劝你还是到别的村去避一避吧,”父亲插话道,
不得不说,父亲刚才这句话真是神补刀,我差点笑出声来,我静静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盯着赵汉秋心里想,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搪塞过去,
果真,赵汉秋支吾道:“对了,我家的猪还没有喂,老哥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去喂猪了,”
送走了赵汉秋,苏福都不由得对方子琪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厉害,厉害,”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方士之女,”方子琪得意道,
方士,这个名字爷爷曾跟我提及过,东北阴阳家仅存的一脉,民国时一起在部队里当过兵,算是半个战友,后来爷爷跑到到了南灵村这边生活,听说方士则留在了沈阳做起了生意,
父亲轻声的问道:“我们刚才那样会不会让他察觉到什么,”
苏福则冷笑道:“我们就是要让他知道,现在我们已经摸清楚了他的底细,想要较量就明着来,反正他只有三天的时间,”
方子琪也不禁啧啧感叹道:“师兄,你那招改生死薄太绝了,当时我怀疑土坤的脸都得绿了,”
“哈哈,你是没看到,当时他对着我卑躬屈膝的样子,不过做阎王虽爽风险太大,下次千万不要这么胡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苏福瞬间变了一个人似得叮嘱起方子琪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两个这样相互关心,我的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父亲咳嗽了一声道:“大家都饿了吧,我给你们下厨做点饭吃,”
吃过饭后,我担忧道:“这个赵三,,,赵汉秋会不会狗急跳墙把我们都杀了,”
苏福笑道:“不会的,他没有那么傻,更何况他还没有得到宝贝,不会杀掉你们这些砝码的,”
方子琪疑虑道:“话虽如此,但是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保不?就会狗急跳墙,更何况我们并不清楚他在南灵村除了李老财还有没有其他的棋子,”
“假如他真的想这么做的话,葬地那里有的是尸体可以让他作为棋子,所以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随机应变就好了,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苏福倒是一副乐观的样子,
白天过得很无聊,几个人坐在炕上聊天打雀牌,只是没有想到刚一入夜,隔壁的狗就开始犬吠起来,我们偷偷的从门缝里看去,只看到几只狸猫飞快掠过土墙消失在了黑夜里,
“狸猫,张爷爷死的时候也出现过狸猫的踪迹,”我把自己的想法顺嘴就说了出来,
“你是说张瘸子死前,曾经有狸猫经过,”苏福一脸严肃的问我道,
我点点头,父亲则觉察到了什么似得问苏福道:“大师,难道这狸猫有问题,”
苏福点点头道:“狸猫是一种阴性生物,大多出没在黑夜阴冷潮湿的环境中,但是山狸子大多会嗅着尸气而来,所以在我们的行话里叫狸猫扮离尸,意思是一些尸体上经过狸猫时会借气诈尸,跟常人无异,按照这么说,早在那天之前,张瘸子就已经死了,”
“不可能啊,张大爷还喝酒来着那,”我辩解道,
苏福冷笑道:“那是想要借着酒气来遮盖身上的尸气,”
话音刚落,苏福脸色忽然大变叫道:“不好,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体哪里不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我迷茫的看着一脸紧张的苏福道:“没什么感觉啊,只是最近困得厉害,随时都可能睡着,前几天不就在院子里睡着了么,”
说着我谨慎的看了一眼方子琪却正好撞上她的眼神,她尴尬的把眼神转移到别处问道:“师兄,他这个嗜睡什么问题吗,”
谁知道苏福大声喊道:“这不是嗜睡,是以血养尸之术,土坤早已经在你身体里埋下了引子,你经常嗜睡是由于这个引子不断的吞噬你的血液,导致你缺血性的眩晕,”
我虽然听不懂苏福在说什么,但是从他的紧张神情来看,这件事挺麻烦,苏福又继续问道:“你有没有拿或者吃张瘸子给你的东西,”
听到他这句话,我忽然想起那天张大爷的那瓶酒,我喝了一瓶盖,并且还答应张大爷不会告诉父亲这件事,可是如今张大爷也死了,难道跟喝的酒有关,于是我就一五一十的跟苏福讲了,
苏福的身体猛地一颤抖,颓然的倒在炕上自语道:“我还以为完全打败了土坤,没有想到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狠,”
我也害怕了,急忙问道:“那这引子可以除掉嘛,”
苏福苦笑着摇摇头道:“以血养尸是五行家的秘术,我也是没办法,”
方子琪忧郁道:“难怪赵汉秋有恃无恐的一天都不做任何事情,原来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底牌,”
苏福勉强打起精神来问道:“你那天看到的狸猫是从哪里出来的,”
“葬地,”我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
苏福听到这两个字脸色面如死灰,许久忽然骂道:“这回糟了,你爷爷要尸变,”
第十九章 血琥珀与神秘道士()
面对苏福的话不禁我吓了一跳,父亲更是不可置信的问道:“大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