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事-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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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把我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节奏,难道真的被那个算命先生说着了,一生命犯桃花,贪花惹草。我本想大声告诉她有,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这样不行,我还要靠着马文君来套出马泗身后的那个人。
心中无奈的摇摇头,笑道:“没有。”
马文君一听这句话,立刻从床上又坐了起来笑道:“你快点问我。”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不知为何,她问我的都是各种我的信息。我问她的时候,她总是选择大冒险脱衣服。几个回合下来,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仅仅剩下贴身的内衣还有一条内裤。我实在不敢在玩下去了,我赶紧拦住她说道:“这样,这一次我们都不许在选择已经选过的,也就是说,你不可以再选大冒险,我也不再选真心话,”
她沉默了一下,笑道:“好啊,那我选真心话,你问吧。”
“还是那句话,你跟你爷爷是本地人么?”我严肃的问道。
马文君嘿嘿一笑道:“不是啊,我们是从关内过来的,不过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三围是多少呢?”
我急忙收起自己的眼神,尴尬道:“现在到你了。”
马文君顽皮道:“看你尴尬的样子还挺可爱,你过来亲我一下。”
虽然我的内心是拒绝的,然而身体却已经走了过去。俯下身子的那一刻,这丫头竟然闭上了眼睛,我双手撑着床视线却难以躲开那高耸的酥胸,心里好像有小鹿快要撞出来一样。正在这时,猛然间想起方子琪的样子,我赶紧收敛心神,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赶紧坐回到了原处。许久,她睁开眼睛幽怨道:“看你来的时候像一头狮子,没有想到走的时候却像是一只斗败的老虎。”
这样的女生跟我说她以前都没有异性朋友,打死我也不信。我徐徐道:“把衣服穿上,我们再玩吧。”
听到我这句话,她好奇的打量我道:“咦,难道你怕了,怕你会控制不了理性么?”
不过她虽然这么说,还是找了一件睡衣穿在了身上。良久,她撇嘴道:“不好玩,咱们换一个游戏玩吧。”
尽管从她那里一点线索都没有问出来,不过我还是同意她换一个游戏玩。于是我问道:“换什么游戏?”
“你都玩过什么游戏?”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以前只玩过抽冰嘎,拉爬犁,活稀泥,过家家……”我无奈的细数着自己玩过的游戏。
“停!过家家好,我也喜欢过家家,怎么样?”
我真是被她给弄的屈服了,无奈道:“我们都多大了,还玩过家家。”
看来可能马文君真的被马泗给惯坏了,一身大小姐的脾气听到我拒绝,脸色不悦道:“我说玩就玩,不然我告诉爷爷你非礼我。”
吓得我急忙道歉赔笑道:“玩,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听到这句话,她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骑到了我的身上,我似乎都能感受到她在我耳边的呼吸。我谨慎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睡觉啊,不睡觉怎么生孩子。”她顽皮的笑道。
其实这句话真的是把我吓到了,我支吾道:“你要跟我……生孩子?!”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直接拽着我的手就往睡衣里面放,柔滑的触感让我意乱神迷,短暂间自己已经忘记了来是要做什么的了。手掌不在是被她拽着移动,是我自己在慢慢的摸索。而牙齿竟然咬开了她睡衣的纽扣,深深的拥吻在了一起。
当当当,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这轻轻的敲门声却立刻把我从欲望迷失之中拽回到了现实,我赶紧起身系好自己的衣扣,然后看了一眼仍然紧闭双目在那里躺着的马文君,无奈的七手八脚的把她的睡衣纽扣系好。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心跳,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马泗,她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你开的门,文君呢?”
“师傅,她在床上躺着呢。”我回应道。
马泗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见到马文君穿着睡衣躺在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好了,别打扰她。难得这丫头能消停一会,你来客厅吧,我有话跟你说。”
我出去转身悄悄的把门关上,然后跟着马泗去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说道:“看的出来,文君很喜欢你。一般的男生早都被她拿刀砍死了,跟你说实话吧,她十年前就疯了。”
听到马泗的这句话,我的心里一沉。马文君十年前就疯了,难怪这丫头举动这么异常,我刚才还跟一个疯子……
马泗看到我沉默又继续说道:“你不用太害怕,她这样已经十年了。我走遍了东北的很多大医院都没有治好,她是心里的问题,或许你可以打开她的心结。”
每天冒着随时被一个疯子砍死的风险去开导她的心结,不知道是马泗疯了还是当我是傻子。不过他说着从茶几下面拿出来厚厚的一沓钱扔给我道:“这是一万块,带她出去散散心什么的,所有的消费我都报销。你如果能解开她的心结让她好起来的话,我再给你一万。”
我知道一万块钱是笔不小的数目了,村子里很多都羡慕说谁家是万元户,可是此时我却觉得这个钱格外的重。我是断然不会要一个仇人的钱的,他害了爷爷埋在一块养尸地,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我站起身来轻轻的把那一沓子钱又推了回去说道:“师傅,您的钱我不能收。跟您学本事不交学费已经是很好了,至于您孙女,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她的。”
马泗欣慰的笑道:“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可以干大事的人,以后也断然不会缺这点钱财。”
望着他伪善的面容,我心中实在觉得恶心,于是便说几句客套话告辞了。
为了避免马泗调查我的底细,于是我便在民房区离二叔家不远处租了一个房子。这样还可以偶尔跟二叔他们通通气,刚到屋子里的时候,二叔就拽亮了灯,严肃的问我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差点去找马泗拼命去了。”
我摇摇头道:“我接近了马文君,没有想到她是一个疯子。我现在只知道他们不是本地人,还有马泗想要让我解开马文君的什么心结。”
二叔听后沉默了片刻道:“没有想到是这样,不过也好。马文君既然不提防你,你就尽量从她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注意安全。”
我点点头道:“你替我转告方子琪让她自己注意身体,静候我胜利归来的消息。”
二叔笑道:“你放心吧,我让她先回南灵村去了,万一你爹找不到你不得急死,让她回去既可以让你爹放心,同时也可以防止安志凡他们有什么动作。”
“好吧,事情也只能这样了。对了,你暂时不要来我这里了,等我有消息的话,我会想办法练习你的。”我说道。
说完这些,二叔就一个人走了。望着夜晚的星空发呆,马文君究竟遭遇了什么刺激才变得如此疯癫,不过我似乎又没有觉察出哪里有问题,这一切又会不会是马泗用来试探我的。摇头感叹自己现在越发的能联想了,总是要把自己说服好像才能睡得着一样。马泗好像很有钱,一个阴阳先生应该不会赚的那么多吧,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不知何时慢慢如梦。
第二天凌晨,我是被民房区的嘈杂声和叫卖声吵醒的,朦胧间醒来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正准备出门却传来了敲门声。这个地址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吧,二叔也告诉过他不要再来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房门,然而看到来的人之后我却呆在了原地。
第三十四章 又遇算卦老人()
看到站在门外一袭浅蓝色连衣裙的马文君,我赶紧把她拽到了屋里。这要是让房东发现了,非得去派出所报案不可。
季节已经入秋了,没有想到马文君却丝毫不知道寒冷一般,她进屋之后就娇笑道:“爷爷说了,你这几天都不用跟着去干活,专心陪着我就可以。”
我苦笑的点点头,不过不能让她穿这一身出去,于是我又跑到房东那里借了一身衣服回来让她换上。整个县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溜达的地方,压着马路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行人。
她忽然想起什么拽着我就跑,等我们来到一个破旧的街上时候,我才发现这是一条坐满各式各样算命的街道。她坏笑着对我说道:“你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她就冲着街巷里面扯脖子喊道:“城管来了,快跑啊!”
一阵杂乱的声音过后,再看成条街巷就只剩下一个老人坐在那里。马文君好奇的凑上去问道:“喂,城管来了,你怎么不跑?”
老人抬起头来笑道:“因为我算到今天有一笔大买卖等着我。”
等我看到老头的脸才发现这不就是我跟方子琪刚来的时候,哄去我十块钱盘缠的那个人么。他也注意到了我笑道:“年轻人,我就说你掌纹杂乱无章,定然是个好色之徒吧。”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做声,老头又盯着马文君打量了一会道:“不知可否让老朽给你算上一卦。”
“算卦,好玩,来来。”马文君坐在地上看着老者。
“首先从你面上看,你印堂晦涩,没有光泽,说明你久病缠身;财帛宫丰满明润,似玉之状,看来家庭富足,钱财盈余;兄弟宫黄且稀少证明你有兄长克死异乡……”
老者说前面的时候,马文君并无异常,可是当提到有兄长克死异乡的时候,她忽然表情痛苦狰狞,捂着脑袋大声的喊叫。我急忙抱住她使她冷静一些,然后示意算命先生不要再说下去了。
算命先生无奈摇摇头说道:“假如她好一点了,你们可以来城郊的民房区找我,你只需要说找一个相师就能找到我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文君渐渐的好了一些,然后呆呆的说了两个字:“回家。”
送她回到屋内之后,她便拿出来了一张黑白相片,上面画着的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从眉宇间看得出来两个人确实有些相像。原来她一直解不开的心结就是哥哥的死,看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一定十分的要好。
她拿着照片哽咽道:“哥哥,十年了,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我十年了。这些年父母都去了外地,爷爷也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不在关心,每天都在跟死人打交道。”
我有心想问她点事情却有没好开口,看着她一个人静默的在那里哭泣,我竟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这种痛处似乎只能交给她自己度过。
想起算命先生的话,我倒是想先去找他谈一谈。于是我来到了城郊的民房区,跟人一打听相师还真的很多人都知道,并且热心的为我领了路。他的房间并不大,但是敲门进去后却发现屋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的还要杂乱。横七竖八的放着各种的算命书籍和一些破旧的生活用品。看到我来之后他笑着招呼我坐下说道:“我就知道你会一个人来找我,你接近她是为了别的事情吧。”
我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我却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万一这个算命先生是马泗那面的人,我不就露馅了。他打量了我一下说道:“我就当你默认了,我看到你凤眼眼线很长,这说明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可以取得很高的成就。跟聪明人讲话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你最近命犯桃花,祸起萧蔷,不过你却又可以逢凶化吉。”
“大师,你的意思是我会被白天那个女人牵连,招致灾祸?”
谁知道老人只是闭目叹曰:“天机不可泄露。”
回去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你都已经说是萧蔷了,那除了马文君那丫头片子,身边哪还有什么女性,还故弄玄虚。刚走进马泗的家中,一个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唉,新来的正好,去给我买一包烟去。”
我认得这个人就是那个叫老大被马泗打的那个年轻人。不过新来的被老人指使去买包烟,跑了腿似乎也很正常。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转身向楼下走去。不过刚路过二层的时候,看到202那屋的门没有关,好似里面在争吵,甚至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只听到一个女的大喊道:“出去你就别回来!”
然后就看到一个男子推门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跑到超市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202的门还没有关,甚至屋里里面传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心里一紧,难道那个女的自杀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就进了202的屋子,只看到从厨房到卧室,又从卧室到卫生间全部都是拖拽的血迹。而在卫生间内发现了一具赤裸的女子却早已经死去,双眼还瞪圆的望着前方。
脑袋上的於痕说明她是头部遭遇撞击而死,并且同时在卫生间内的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