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无命魂-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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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还真是欠人家人情,毕竟那只酒杯,黄毛可是认赔了五万。嘿嘿,那句话谁说的,杀人放火金腰带,黑吃黑赚钱才是快。
尽管有些肉痛,凌夜还是十分爽气地,用手机支付了一千六。随后一手搂着杨姐的腰肢,带着她离开了风铃酒吧。
看到凌夜离开,酒吧的女老板迟疑了一下,掏出了手机。
凌夜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却能够猜得到。同是小人物,凌夜能够理解她的难处,当然不会怪她。
原本就准备面对小马哥,只不过这会儿杨姐浑身软绵绵的,倚靠在他的肩上,让他有些不忍心。
“喂,女王,你真的醉了吗?到了外面,我们可能会有麻烦……”凌夜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杨姐微微仰起脸,双眼迷离,“咯咯”笑道:“麻烦?呵呵,麻烦……”
“好吧……告诉我你家住哪里,等麻烦解决了,我送你回去。”凌夜猛然想起,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女王,自然更不知道她的家了。
“去酒店……”杨姐呢喃了一句,朝凌夜吹了一口气,哂笑道。
去酒店?凌夜的脑海中,不自觉的蹦出在大富豪酒店,自己和毛玉凤在一起的画面,心中不觉有些躁动。
随即脑海中又浮现出苏灵犀的面孔,自言自语道:“还是有酒窝好看一些……”
“酒窝?”杨姐眨了眨眼睛,喃喃道,“我,没有酒窝,没有……风铃才有酒窝,她才有……”
凌夜一怔,心道:也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听觉怎么这么好呢?风铃,风铃是谁?这里是风铃酒吧,难道是那个女老板?
一边想着,一边扶着这位女王,离开了风铃酒吧,到了马路对面。回旅馆,在马路对面打车正合适。
将杨姐轻轻的放下,让她依靠一株行道树坐下。凌夜站在她身前,朗声笑道:“出来吧……不出来,我就叫计程车走了。”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从四周围了过去。那群人全部都是穿着紧身夹克,手中拎着钢管或者铁棒,显得气势十足。
黄毛等五人也在其中,不过,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带有几分惊恐。
“小马哥,就是这小子。”黄毛对身旁,一个长相和电视上的小马哥,有三分相似的男子说道。
那个小马哥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双眼放射出毒蛇一样凶狠的眼神。盯着凌夜足有四分钟,随后冷笑两声。
“小子,别说小马哥不给你机会。放开女王,然后拿五十万出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凌夜淡淡的一笑,开口道:“小马哥是吧?听说这一片都是你的地盘。你的地盘,当然是由你做主……你刚刚说的是五十万?”
“你什么意思?”小马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随即想起黄毛之前的遭遇,脸色猛地一变,吼道:“给脸不要脸!给我打,往死里打!”
第131章 很快就沦陷()
凌夜一脸诧异的看着对方,笑道:“这就动手啦?好吧……我想多说一句,荧幕里的小马哥,确实是英雄,因为他让我懂得,什么是做兄弟的情义。不过你嘛,一看就配不上这个名字。”
“你是在说我对兄弟无情无义?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小马哥一脸愤怒的神情,看着凌夜爆喝。
凌夜轻轻地摇了摇头,笑道:“虽然你离我有点远,也不代表对兄弟是无情无义。不过我感觉,至少形象上不太像……小马哥断了一条腿的……要不这样,我帮你一把吧。”
“都愣着做什么?上,给我上!”小马哥恼羞成怒,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大声吼叫。
顿时,包围着凌夜的人,挥舞着钢管、铁棒嗷嗷叫着冲向了凌夜。
凌夜轻轻的叹了口气……难怪阳县县衙自豪地对外宣称,阳县的治安好。这跟庆市一比,还真不是……
想归想,凌夜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首先利用体内的真气,在体外形成一道炁场,对自身形成保护,随即展开拳脚。
周围都是敌人,凌夜也用不着顾忌,放开手脚,拳打脚踢不过五六分钟,二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伙,就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叫唤。
只剩下了小马哥和黄毛,还站在凌夜的面前,两个人的眼眸中都充满了恐惧……霓虹灯下,原本看作多少有些伟岸的身躯,此刻一如秋风的黄叶颤抖个不停。
凌夜手中拿着一截钢管,一步一步地朝他们两个走去,还不等走到有效攻击距离,就听到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停下了脚步,开口道:“看样子,就算我出手帮你,你也像不了小马哥……”
“像不了,像不了……我一辈子都像不了‘小马哥’……”那个长得有三分像小马哥,浑身像筛糠一样的男子,连连道。
凌夜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记得你之前,说的是五十万……”
“是,是五十万……我,我,我马上转账……”
确认五十万到账,凌夜发现,对方倒是有四成小马哥的样子了。咧嘴一笑,抱起杨姐,走了一个路口,坐上了一部计程车。
上车之后,胡乱的指使司机大哥,在庆市转了有一个多小时,最后在一家假日酒店门前停下。
司机大哥在接过两张红皮过后,帮凌夜拉开车门,暧昧的笑道:“美女已经喝醉了……这么好的机会,还帮她找小区,兄弟,你还是个处吧?”
凌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抱着杨姐进了酒店,对着服务台后的服务生喊了句:“开间房……”
“两百八十元,先生。”
凌夜掏出三张红皮递了过去:“给,不用找了!”
“谢谢先生,这是您的房卡,八零六房,电梯在对面,晚安。”前台那位女服务生,十分有礼貌。
实际上,从上计程车开始,杨姐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糊弄着计程车司机东转西转,是凌夜在纠结,开房会留下身份信息。
不是怕别的,就怕被有心人盯上,顺藤摸瓜,找到阳县去。
若不是这个原因,早带杨姐去他三天前住的那家旅馆了。那里又便宜又干净,而且房间也没退,一个背包还留在那里。
纠结了半天,早知道这假日酒店开房,不需要登记身份信息,起码能节省一百块车钱……
打开了房门,插卡取电,将杨姐放在了床上,凌夜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找到水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看了这位女王一眼,帮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随后又将她的身体往上挪了挪。
原本想帮她将旗袍脱了,毕竟之前坐在地上,靠着行道树,弄得有些脏了。
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而是掀开了被子,将她的身体给盖上了。顿了顿,又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边。
做完这一切,凌夜将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下卫生间门口的一盏。可就在他打算开门离去的时候,却听见有人说:“等等……”
诧异地转头,凌夜有些意外地看到,一道倩影朝他飞奔过去,随后扑到他的身上。
“你,没醉?”
杨姐并不言语,而是双手捧住凌夜的头,然后踮起脚,将火热的嘴唇凑了过去……
凌夜下意识地回避着,杨姐几次努力,也没有得逞,不禁又羞又怒,抡起粉拳,在他的肩上捶了几下。
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双手抱住凌夜,往卫生间方向移动。凌夜犹如傀儡一般,跟着她移动。
虽然躲避着杨姐的嘴唇,凌夜的身体其实已经有了反应。确实,修炼道术,让凌夜的定力比常人强得多。
可是他毕竟是青春年少,又经历过……有时候独处,还会回味和毛玉凤在一起时,那种眩晕迷醉的感觉。
何况这一路,这位女王一直倚在他的身上,丰满的双峰挤压在他身上不停的摩擦……
可以说,凌夜一直是强行压制脑海中旖旎的念头,几乎是一直默默地颂咏静心咒,来抑制心猿意马。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他的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勉强支撑: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装醉的目的,是什么?
杨姐装醉,是最后一道阻止凌夜放纵的屏障。
不过,他很快就沦陷了。因为,杨姐在卫生间里刷牙洗脸,随后将自己剥得一缕不剩……
欲望,最终全面淹没了理智,空气中开始弥漫荷尔蒙交融的气息……
翌日,当一道柔和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房里,双人床上赤身相拥的一对男女,缓缓的睁开眼睛。
杨姐将脸埋进凌夜的胸膛,片刻之后,似乎有些眷恋,有些不舍的轻轻移开,起身穿上衣服,进了卫生间。
梳洗过后,对着依旧赖在床上的凌夜,嫣然一笑,说道:“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记住昨夜最美的我……”
说完这一句,便头也不回的打开房门出去了。
凌夜愣了一下,起身下床,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那抹殷红,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呆愣了好长时间。
洗了个澡,穿好衣服,朝被窝里扔下两张红皮,下楼将房间钥匙扔在吧台上,对女服务生暧昧的笑了笑,凌夜消失在晨雾中。
第132章 别忙着拒绝()
从酒店离开后,凌夜将昨夜发生的一幕一幕,在脑海中重新过了一遍,神情不禁有些迷茫。
最令他费解的,无疑是那个什么女王,还是第一次……
她似乎是小马哥的禁脔,跟小马哥那种人搅在一起,应该也有不短的时间。
能将第一次保留到昨夜,不说是一个奇迹,起码也表明她非常看重。可要说看重,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给了一个过客?
过客,正如她所说,凌夜和她充其量就是彼此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萍水相逢,彼此连名字都不知道。
完全陌生的两个人,***愉,在这个时代,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毕竟,这是个没有多少人注重贞洁的时代。别说是“生米煮成熟饭”,即便是爆成爆米花,也没有多少人当成是多大的事。
贞洁,在这个时代的女人眼里,就是男权主义者,妄图依然强加在她们头上的枷锁。
也对,华夏的男人寻花问柳,自古以来都被称为风流韵事,往往传为美谈。凭什么,女人,就不能有招蜂惹蝶的权力?
实际上,能够在华夏的青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女性,从来都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少数出自皇帝的后宫,大多都是青楼画舫的花魁。
也就难怪新时代的女性,发起的“我可以骚,你不可以扰”运动……
即便再怎么标榜和维权,从本质上来说,穿着清凉装满大街跑,目的,无非是为了吸引千万男人的目光。
一夜交欢,最开始源于“露水夫妻也是前缘分定”,随后又羞答答的称之为“一夜情”。
等到清醒地意识,那么做,无关感情,充其量就是满足了一次荷尔蒙的需求。干脆揭去所有的伪装,称之为“约炮”。
杨姐昨夜并没有喝醉,以她“女王”的名分,凌夜的所作所为,也绝对与“英雄救美”沾不上边。
这至少说明,让凌夜送她回家,一开始就是个幌子。她的真实目的,似乎是打算好了,要将“最美的自己”,交给一个陌生的过客。
尽管有时候对着镜子,觉得有些小帅,凌夜也不会真的认为,靠着一张脸,就有让女人投怀送抱的资本。
杨姐为什么那么做,凌夜想不明白,只能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再去想。
走到下一个路口,坐上一辆计程车,回到旅馆,睡到临近中午的时候醒过来,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收拾好背包,退了房。
从旅馆里出来,凌夜茫然四顾,不知道是该回阳县,还是继续在庆市逗留。
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于是走进了马路对面的一间餐馆。
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啤酒,刚刚吃了两口,就听见有人在喊:“凌夜……哈,真的是你呀……”
凌夜没有理睬……不是性子冷,只是因为在庆市,他没有熟人。而且在华夏,最平常的事,莫过于同名同姓了。
不过下一刻,凌夜就知道想错了……两个人站到了他的身边,而且,这两个人,还都认识。
一个是数天前给他,准确地说,是给所有参加道学院招生考试的学生,讲析道门基础知识的道士。另一位,却是阳县医院的院长华宇阳。
对华宇阳,凌夜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对那个道士,他的内心却有些感激。
当即站起身,用带着热情的口吻,开口说道:“道长,华院长,真是没有想到,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