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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折鬼师-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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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月宫在江湖上名气一直不小,但其实统共不过十来人。

    自从一年前师父离了世,这墨月宫当家的任务就落到了司马钦身上。

    墨月宫一直有一个传说,如果哪一天有人带着墨月戒指出现,那么这个人就是墨月宫的主人。

    当然,墨月宫里大多数人都把这个当作为传说罢了,毕竟从司马钦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反正就是很多前人都没有见过有着墨月戒指的人。

    说到这个墨月戒指,司马钦还有那么一张画像,也是很久以前传下来的。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墨黑色指环,中间镂空了一个弯月牙的形状。要是有人随便仿造一枚,那也是简单得很。

    不过,传说里还有提及——指环的真假不需要分辨,因为当真指环出现时,所有墨月宫的人都会知道到那是真的。

    这话听着绕,也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们却发现原来传说都是真的。

    尊上出现的那天很平常,是一个多月前的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白天。

    午后,墨月宫里的人都各自忙着,司马钦正在墨月宫中摆弄他的木头傀儡。

    “咚咚咚”

    外院的门传来声音时,大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不敢置信地向门看去——墨月宫这般隐秘,怎么会有人来这里!

    “请问,此处可是墨月宫?”来者隔着门墙出声问道。

    这一问不打紧,霎时宫里所有人都戒备了起来——此人知道此处是墨月宫还能前来,难不成是仇家?

    司马钦也走了出来,看着大家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也有些惴惴不安。要知道,如果墨月宫暴露了,那以后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司马钦走上前开了门,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去。

    ……

    门外,只有一个人,一个带着□□的黑袍男子。

    “敢问阁下,有何贵干?”司马钦手撑着门,并不准备放进。

    来人看了看他,而后点点头,仿若自言自语,“没有找错。”

    接着司马钦就看到那人向着自己伸出了一只手,手心里好端端躺着一个黑色的指环,带着传说中的月牙形状镂空。

    “本座回来了。”不带起伏的声音似乎渗进了墨月宫每一个角落。

    仿佛本能般,墨月宫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向着来者的方向稳稳跪了下来,五体投地。

    司马钦不敢置信地听着自己的声音,恭敬地说道,“墨月宫恭迎尊上。”

    墨月宫恭迎尊上……

    这一刻仿佛他们等待了许久许久。

    所有人的心里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与臣服。

    这,就是传说中的所谓墨月宫的人一定会感觉到那戒指是真的。

    从此,墨月宫便有了尊上。

    墨月之主已现,人鬼纷争即起。

    所有的故事,从来都不简单。

    平稳心绪,司马钦叹了口气——他毫不怀疑,如果尊上需要他的性命,他也会义无反顾。

    墨月宫,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存在?这是他第一次有了疑问。

    ~~~~

    距离见过那个鬼太医已经过去了三天,巫双很诧异于自己的恢复速度。

    五天之后,她趁吕大娘不在时候自己悄悄试了试,竟然使筷子也不是问题了。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清楚地记得,司马钦还安慰过她,说是筋脉接上了,但以后手也是没法避免地会不灵活。

    看着自己的手指,巫双心里默默冒出了一个念头:会不会胸前那朵花的功效?

    这般想着,她决定还是暂且不要表现得一副全然好了的模样。

    “小双妹子。”门外传来了司马钦的声音,他听上去有几分雀跃。

    “哥哥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巫双被吕大娘抱去了外头的躺椅上,院子里已经放了一堆东西。有木块,木板,钉子,锤子,锯子……这一堆东西的中间站了个人,哦不对……不是人。

    自从见过那两个鬼轿夫,还有那个鬼太医,司马钦就开始不怎么避讳她了。看着眼前这个敲敲打打的鬼木匠,巫双由衷地开始觉得驭鬼师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了。

    真的是什么都可以找到鬼来做啊。

    “嗯,还不错。再加上软垫就更好了。”司马钦很是满意地看着那快要成型的木质轮椅。

    巫双不得不承认——确实不错。想不到看上去木呆呆的鬼傀儡做出来的东西能这么细致。

    “你究竟有多少个这样的?”她呶呶嘴指了指那个木匠。

    司马钦笑笑,“多着呢。这些只是最普通的,牛的那些可不做这些事。”

    “那他们做什么事?”

    “嘿嘿。”司马钦打着马虎眼笑了两下。巫双见他不说,心下知道也不好多问。毕竟墨月宫是个神秘的地方,很多事情不知道的为好。

    轮椅只花了一个下午就做好了。对于那不会累不会停的鬼木匠,巫双还是很有好感的,除了有些心里发毛其它没什么不好。

    有了轮椅,行动自然是能方便不少,不过也只限于屋子附近——总不能坐着轮椅下山吧。

    平日里,吕大娘推着巫双出去晒晒太阳也是很方便的。

    日子就这么缓缓过着,巫双慢慢了解到,她所在的这个地方也算是墨月宫,只不过不和墨月宫其他部分在一起,可以算是后山别院。

    吕大娘也是墨月宫的人,但是驭鬼之能并不是墨月宫所有人都有的,司马钦算是其中翘楚。巫双没有见过墨月宫其他人。

    但从吕大娘的话来看,貌似墨月宫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她这么个住在别院的外人。司马钦、吕大娘都对她挺好,只是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这算是被囚禁。只不过这个被囚禁的原因,她想多少应该都和那朵花有关。

    现在那朵花就像一个平凡无奇的纹身一般待在她的胸口,除了特地去看,平日里她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这种感觉不太好。

    要知道,当初在秘境里遇到的那个黑衣人就是丁松他们在镜子里看到的双魂。也就是说,她的身体里住着这么另一个魂,也许是鬼魂。这想想就有些慎得慌。

    吕大娘自然是见过那朵花,她还说过巫双那花纹得漂亮。看来大娘是不知道这花的秘密的。司马钦从来就没提到过这朵花,但是他救了自己的那一次应该也是听到了双魂的事情。至于那个尊上……真是,感觉似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唉……

    午后坐,巫双在院子里晒着阳光,单手托着脸越想自己的情况,越发觉得烦躁。

    这时,吕大娘正拿着一篮新鲜的冬笋要往灶间去。

    “大娘,我想去灶间瞧瞧。”

    吕大娘停了步子,“姑娘去那作甚?”

    “这屋子就这么大,看来看去都无聊了。”

    坐在轮椅上,巫双被吕大娘推到了灶间。

    当然,只是在灶间门口。对着呢个高高的门槛,巫双不好意思让大娘抬自己过去。

    “今儿个吃什么呀?”

    “笋烧肉。”大娘边说边开始剥笋。

    巫双就坐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大娘聊着天,打量着灶间的模样,夸着大娘的手艺好,说就因为饭来张口,自己都胖了不少。

    有说有笑,时间过得很快。

    期间大娘去了趟茅厕,回来看到巫双依旧坐在轮椅上,但是脸上出了不少汗。

    “这日头还有些毒,我还是去歇歇吧。”她虚虚擦了下汗说道。

    ~~~~

    这天夜里,吃完了香喷喷的笋烧肉,巫双也和平时一样躺到了床上。

    “大娘,这蜡烛给我留着吧,我想看会话本子。”

    “好咧。”

    大娘留了灯先去睡了。巫双现在已经可以自己熄灯了。

    半坐在床上,她翻着书页,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夜深了,大娘在外间已经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又过了一会儿,外间依旧是均匀的鼾声。

    巫双慢慢合上了书页,悄悄从怀里取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就着蜡烛,她将匕首烤了个遍,而后悄悄掀开了被子,卷起了裤腿。

    看着那粉红色的疤痕,和下凹的膝盖骨,她深深吸了口气——如果,只是说如果真是这朵黑色的花让自己的手愈合如初,那么是不是只要自己咬牙去了腿上的断魂钉,这腿也能好起来?

    她想赌一次,所以今天趁着大娘去如厕,她用腰带在灶间套出来了一把匕首。

    先拆了自己两边肩头的绷带,那上头还有着伤药等会儿可以用。

    往嘴里塞了一件小衣,拿着匕首,她把刀尖缓缓对上了膝盖。

    一刀割开,不拖泥带水,鲜血直接低落在床单之上。

    疼痛让巫双一下就咬紧了口中衣衫。

    膝盖的皮肉很薄,一划开就见到了骨头,还有嵌在其中的黑色铁钉。

    ——稳住,巫双,稳住。

    刀尖划过骨头,刮擦的声音在这夜间有些突兀。她猛然停了动作,凝神静听。

    外间的吕大娘似乎翻了个身,鼾声再起。

    鲜血直流,巫双顾不上那么多,忍着痛,用那匕首撬钉子。

    一点一点,钉子拔出比钉入的钉入的时候还要来得痛,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终于,钉子的头出来了大半截,巫双的手已经开始疼得发抖了。

    放下匕首,她用手指紧紧攥住了钉子,心一横,牙一紧,眼一闭。

    “唔——”

    整根钉子连根拔起,血又涌了出来。

    她赶忙用刚才肩头拆下地绷带死死扎住了伤口,让那残余的药能进到自己的膝盖里去。

    做完这一切,几乎卸力一般,巫双仰面躺倒了下去,闭着眼,缓缓呼吸着。

    她一直咬着那件衣衫,就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声音。

    过了一会,似乎平息了点,也有了点力气,她看了看那伤口,血止住了——果然都是上好的伤药。

    还有一只腿。

    一不做二不休。

    这一次,她也算是有经验了,只是手和腿越发抖得厉害,冷汗都已经从额头滴到了下巴。

    虽然慢了一点,但终于是挑开了钉子,顺利□□了。

    再一次包扎的时候,巫双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应该是缺血了。

    用力掐了下自己,清醒了一下。此刻的绷带鲜血淋淋,那床上就更不用提了。

    无力地仰躺下来,巫双突然很想笑。

    ——真好,钉子都没了。

    手心拽着那两根钉子,嘴角渐渐翘起,带着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冷笑——尹九平,总有一天,我巫双定要将这些十倍奉还。

    “怎么又是这副要死了的模样。”

    再一次凭空出现的尊上,已经稳稳站在了她的床边。只是,现在的他只穿了白色里袍,头发还湿湿地滴着水,浑身有着淡淡的草木香气,一副刚沐浴完的样子。当然,那个□□,他依旧戴着。

    巫双喘着气,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怎么又是他。

    看着床上一塌糊涂的模样,那位尊上皱了眉,“你倒是有几分能耐,还自己取了钉子。”

    巫双吐出口中衣衫,也不说话,就看着他,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已经取出了钉子,如果这位尊上再将钉子钉入自己体内,那她也无话可说。

    “想不到,那东西也帮着你。”他轻笑一声,“等你都弄完了,才向我求助,怕你死了。也是有几分胆识。”

    巫双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但稍稍一想,便有了头绪:他说那东西在向他求助?上次也是自己要咬舌,这位尊上就突然出现了。难道是说自己身上这朵花能和尊上直接联系?

    “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动不动就拿命开玩笑?”尊上有些不虞,“本座说过的话,看来你没好好记着。”

    ——下次见到本尊上不许再这么多血。

    小事?

    巫双可不觉得,一双腿的自由于她可不是小事。再说,你不来不就见不到血了吗。

    她看着他,眼里带着倔强,倒像是有些拼死一搏的味道。

    他看着她,并不走近,一袭白衣衬得她狼狈万分。

    “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绝对不许了。”他一挥衣袖,巫双困意袭来,闭上了那双死死看着他的眼睛。

    仿若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一般静静躺在床上,鲜红的血铺满了床单。

    她的手中依旧紧紧攥着那两根带血的断魂钉。

    夜越来越深,白色的身影站在床边,稍稍抬指。一朵黑色的三瓣花悄然升起,缓缓散出紫光,照耀了那个昏睡的女子,一点一点,为她浮上生气。

    “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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