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蛊蚀魂-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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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狗,你这脸好有意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黑狗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跟着汪汪叫了起来,很不高兴。我揉了揉它的脑袋,忽地一惊,洞穴入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青崖峒的人!
我连忙从石头上跳落下来,领着小黑狗往洞穴里面跑了几步,靠在一块石头上,藏了起来。
三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道:“那茶花峒的贼小子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消失了。难道说他被金尾蝎子吃得一干二净了。”
中间脸色白皙的男子眉头紧锁,目光扫动,摇头道:“如果真的金尾蝎子吃光了,空气中肯定会有血腥味,石头上也应该有血迹的!可眼前什么都没有,那小子肯定是跑了。”
另一人道:“可是咱们守在洞口,没看到有人进来救他啊,他是怎么跑的?”
白皙男子深思了一会,说道:“我刚刚听到了狗吠声!可能是那黑狗溜了进来,救了它的主人!”白皙男子上前,捡起地上的麻绳,确定了是狗牙咬断。
“这洞穴只有一个入口!他肯定还在里面,咱们往里面追!”白皙男子大声叫道。
我听到这里,连忙踱着步子往里面走去,小黑狗紧紧地跟在后面。我们刚跑没多久,便被青崖峒的人给发现了!
“小子!这里一条道走到黑,我看你能往哪里跑!”白皙男子大声喊道。
我越往里面跑,越发觉得光线暗淡,空气中散布着淡淡的黑气,起先我没有太注意,跑到最后头昏脑涨,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力气,只能靠在一边的石头休息。
我眯速一瞥,发现空气中淡淡的黑气不是一般的雾气,而是尸气。整个洞穴充满了尸气,我在奔跑的过程中,吸入了尸气,自然会影响大脑,整个人变得头昏脑涨。小黑狗也停在我身边,它也不习惯这黑黑的尸气!
幸好是黑色的尸气,若是幽红的尸气,我现在早就全身腐烂,变成一滩血水了。
青崖峒三人也追了进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白皙男子道:“你怎么不跑了,是不是跑不动了吧!我这个洞穴,天生就散发着尸气,可以养虫、养尸,你是大活人,如何能支撑下去!”
我道:“你给你老婆出气我不怪你!但是你要弄清楚,你老婆刀文青做了错事,她本已诚心悔改,你现在要杀我们,反而害了她!”
白皙男子道:“小子,文青之所以要得到金蚕蛊,并不是出于个人的目的!她是为了给我治病,才会和茅达走到一起。茅达那个贼道士,居然敢暗算文青,我麻仁贵是不会放过他的!”
我心中一动,茅达与刀文青欺骗五毒教圣女的目的各不相同,茅达是为了五毒教藏在石棺里的蛊王虫,而刀文青想得到五毒教养金蚕蛊的法子。
而刀文青之所以会铤而走险,目的是为了救自己生了重病的丈夫。这么看来,刀文青并非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之人。
不过金蚕蛊剧毒无比,可以杀人无形,又怎么可以救人。我暗暗想了一会,忽地豁然开朗,麻若兰讲过,蛊虫是双刃剑,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金蚕蛊剧毒无比,也是可以用来救人的。
我道:“麻仁贵,你们夫妻二人倒有些意思!我告诉你,我体内就有金蚕蛊,你现在杀了我,又怎么能救自己呢?你岂不是辜负了那老婆的一番心意!”
麻仁贵气色微微一变,道:“你身体里面有金蚕蛊?怎么可能,你如此年轻,肯定不懂得养蛊之术与控蛊之术。金蚕蛊若是进了你的身体,早就把你吃得干干净净了!”
我耸耸肩膀说道:“你爱信不信,我若没有金蚕蛊!那些剧毒无比的金尾蝎子,又怎么会被我吓跑呢?你是个有脑子的人,应该想得清楚的!”
麻仁贵闻言,半天都没有说话,道:“哎,其实我知道,就算是金蚕蛊,也未必可以救我。我清楚的,只是文青不肯相信我,执意要找到饲养金蚕蛊的法子。哎……”麻仁贵颇有感慨。
我心中咯噔一下,本以为以金蚕蛊的名义,可以说服麻仁贵,可是听他的意思。他早已知道自己药石难治,蛊虫也救不了自己的性命,铁定心思要给自己老婆出气。看来,他还是要杀我的。
我后撤了几步,道:“麻仁贵,不瞒你说。我也只有三年不到的性命,我还要去找我失散的妹妹。你杀了我没关系,但我那可怜的妹妹将一生无依靠!你忍心吗?”
麻仁贵苦笑道:“娃娃!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麻若兰。她早年若愿意把金蚕蛊豢养的法子告诉我们,文青也不会向五毒教求救,也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了!”
“麻仁贵!茶花峒与青崖峒同是麻姓人!当日我茶花峒变故连连,遭受无数磨难,你青崖峒可曾出手救过我茶花峒!你们说要金蚕蛊就要给你吗?”淡淡尸气散退,麻若兰一手提着刀文青,沉稳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圣女与甲奴。
“你们?你们是怎么醒来的?”麻仁贵脸色很难看,有些不敢相信。
“你以为你在饭菜里下尸涎香,我就不知道吗?”麻若兰冷笑一声。
我之前听麻若兰讲过,所谓的尸涎香,是从死人嘴边刮下来的口水,十分地珍贵,积攒下来,放置一段时间,便是一种十分厉害的迷药,放倒一般人不在话下,甚至有可能迷住僵尸。
“仁贵,蚩尤大帝不保佑我们!我们只能认命,你收手吧,不要再犯错了,咱们斗不过他们的。”刀文青泪眼朦胧,柔情地望着脸色白皙的麻仁贵。
第四十四章 、我的第一只蛊()
麻仁贵深吸了一口气,骂道:“你这个婆娘,老爷们的事情你不要管。他们伤害了你,就是不给我面子。这里是青崖峒,他们休想离开这里!”
麻仁贵后退了几步,张开手臂,快速地抖动,而后张开嘴巴,原本空气之中弥散着的尸气快速地飞动,全部飞去麻仁贵的身体里。
“你这是自寻死路!”我不由地叫了起来。
尸气是僵尸需要的东西,活人的身体。麻仁贵大量吸入,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过很快,我便发现有些不对劲!
麻仁贵吸收了空气中散步的尸气后,并没有倒地身亡,他白皙的脸渐渐地变黑,手臂露出的地方,也开始发黑,整个人变得异常地奇怪。
刀文青泪眼朦胧,哀求道:“仁贵,你不要这样子。我的心好难受的,你快停下来。”麻若兰松开了刀文青,一脸狐疑地问道:“他这是要干什么,要把自己变成僵尸吗?”
圣女道:“老姑,这是一种邪恶的修炼法门,有的活人将死人的尸气吸入身体里,利用尸气来是自己强大。一旦开始修炼,就很难停下来。到最后,活人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尸!”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邪恶的修炼法门,后脊骨一阵发凉,活人需要生气才能活得好好,为什么要用尸气这种东西呢!
麻若兰叫道:“麻仁贵,你还是停下来吧,要不然我一刀杀了刀文青!你就算变成无敌僵尸,也没有用了!”
麻仁贵吸入大量黑色尸气之后,全身都笼罩着黑色尸气,白色眼仁消失,只有黑色的瞳仁。
圣女轻声道:“甲奴叔叔,你去拦着他。他也没犯什么大错,没必要被尸气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尽量不要伤害他,留他一条性命吧。”
甲奴点点头,一跃便冲了上去,陡然之间,身上冒出一股煞红的尸气。甲奴一拳打了过去,重击在麻仁贵的胸口,黑色的尸气散了不少。刀文青眼见麻仁贵挨了一掌,尖叫一声,身子一晃,差点晕倒过去。
麻仁贵跟着弹出几米开外,撞在一块石头上,可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改变,没有感觉到痛楚。
甲奴叹道:“我天天想着和正常人一样活着,你却要把自己变成一只僵尸。如果你感觉不到痛苦,你的感情也就没有了。”
麻仁贵漆黑的眼仁盯着甲奴,叫道:“不错!不错!你身上的尸气很充足,很好!”麻仁贵并没有被甲奴的力量吓到,而是跟着冲了上来,上冲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了很多。
甲奴身上的红色尸气比黑色尸气厉害一个等级,虽然麻仁贵在短短时间之内吸收了不少的黑色尸气,但要胜过甲奴,还是有些难度的!
两人快速冲撞着,麻仁贵挨了不少的拳头,可尸气被打散后,又快速地聚集在一起。而洞穴里的尸气似乎绵绵不尽,麻仁贵虽然处于劣势,但经过十几个回合之后,似乎有逆转的可能。
甲奴胸口挨了麻仁贵一拳,后退了几步,停在圣女身边,道:“小姐,他应该很早就修炼了吸阴大法!短短时间就积攒了不少尸气。我若要胜他,就不能再手下留情了。不然,再过一会,我或许就不是他对手了。”
圣女有令,不让甲奴伤了麻仁贵的性命,可到了这个时候,情况已是大大不妙了。若再手软,麻仁贵将会很难控制了。
没等圣女开口,刀文青哀求道:“仁贵只是一时之间没想通,求圣女高抬贵手!”
圣女看了一眼刀文青,又望了一眼甲奴,道:“甲奴叔叔,一切由你作主,你自己看着办吧。”
甲奴叫了一声,又重新冲了上前。这次的拳头比刚才更快了,也更具备破坏力。我亲眼见过甲奴一掌拍裂一块的坚硬的石头,他用上全力,是非常可怕的。
麻仁贵隐隐逆转的形势瞬间被甲奴打压了下去。
甲奴的步法很灵活,眼看在麻仁贵的左边,瞬间就转到了麻仁贵的身后,连着拳掌交加,无一落空,全部打在麻仁贵身上。
麻仁贵吸入身体里的尸气也快速地散失,这一次,麻仁贵补充尸气的速度没能赶上尸气散去的速度。在甲奴一番猛烈拳掌重闯下,麻仁贵最终跪在地上,口中流出了黑色的鲜血。
甲奴擒住麻仁贵双手,用力一拉,然后顺势一撇,只听到咔咔听声,麻仁贵双手手骨彻底废掉。
甲奴废掉麻仁贵双手之后,又用力一踩,麻仁贵的右脚腿骨也断了,四肢废了三肢,麻仁贵也在闹不出幺蛾子了。
甲奴做完这一切,方才退到圣女身边,道:“虫王大人交代过,不许我杀苗人,我伤了他,但是不会要他的性命。但……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这话虽然是回禀圣女的,但事实上说给刀文青听的。
麻仁贵手骨和脚骨断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一条命算是得到了保全,刀文青听到这话,大喜不已,连忙奔袭过去,将麻仁贵抱在怀中,责备道:“蚩尤大帝抛弃了青崖峒!你也不要再胡闹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麻仁贵身上的尸气基本上被甲奴给震散了,又可以重新感知到痛楚,身上多处受伤,自然十分疼痛。可他咬紧牙关,道:“婆娘,我麻仁贵没什么办事,不能保护你,真是对不住你……”
刀文青摇摇头道:“仁贵,我只身嫁入青崖峒,你待我那般地好,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男人。他们不肯告诉我怎么养金蚕蛊,我一定会自己钻研出来的。到时候就可以救你了……”
麻若兰喝道:“刀文青,少在这里装可怜!我即便告诉你养金蚕蛊的法子,你也养不出金蚕来。你的心充满了邪念,你们青崖峒也没有蛊神呵护,怎么能养出金蚕呢?”
刀文青恶狠狠地盯着麻若兰,久久都没有说话,道:“那我自己养一个蛊神出来。你放心,我刀文青就算养不出金蚕蛊,以后养出来的蛊虫也会胜过你的金蚕的!”
两人目光剧烈碰撞,像两把锋利的尖刀碰在一起!
“婆娘,我知道我的身体!其实,有金蚕也没有用的。尸气侵入我身体里,伤害了我的脏器,再过上一会,我就要永远离开你了。”麻仁贵无比动情地说着这话。
“不,你只是手骨脚骨断了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过来的。”刀文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并没有伤害他的性命,但是他如果卧病多日,忽然之间吸入大量的尸气,的确会要他的性命的!”甲奴道。
刀文青对自己丈夫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了,只是抗拒眼前的事实罢了,甲奴的一番话彻底绝了她的念头。一时之间,刀文青疯狂地哭泣,抱着麻仁贵,泪如雨下,又对着我们叫道:“你们这些瘟神,都快些离开青崖峒,我一辈子也不愿意看到你们!”
麻仁贵与刀文青闹出了那么幺蛾子,最终落了这个结局,或许是上天的惩罚吧。
人世间最大的悲伤莫过于生离死别。
麻若兰道:“圣女、甲奴先生、萧寒,我们走吧。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随后对刀文青说道:“刀文青,你好自为之吧。麻仁贵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