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宠:种田修仙,生崽崽-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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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木暖安炸毁的第n个竹楼了。一阵呛鼻的气味飘出,木暖安灰头土脸地一边咳嗽,一边扒拉着从废墟里走出来。
这一头爆炸头,还有一身灰败破烂衣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木暖安这是走在流行前端呢?
木暖安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抹着脸。欲哭无泪地看着身后倒塌成的一堆废墟,估计神仙来也看不出这里的原貌了。
木暖安揪着头发,打算灰溜溜地回到西苑梳洗一番。
可是脑子里却不停地分析着这次炸炉的原因。
幸亏买的炉子经用,还买了几个备用的,不然这多少个炉子也不够她这样败的啊?
早先半月来,因为火大火小,炸了不少炉。木暖安不分昼夜、刻苦练习,终于已经将控火术反复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可是半个月,却又发现因为药性的缘故,不少药性相生相斥,又炸了不少炉。
木暖安恨不得将天枢师傅留下的药物大全啃的干干净净,此刻终于滚瓜烂熟,倒背如流。
但是万万没想到啊,这次又因为放药的先后顺序,时间差异,又炸炉了。
木暖安这才知道,每一个炼丹师都是非常不容易的。在不知咬破了多少条帕子后,木暖安愤懑地接受了,每一行业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艰辛。
而传说中的天才,是不存在的
第138章 哭晕在厕所()
如果那些丹师们知道木暖安从一窍不通到可以炼制出一阶丹药,还是极品!仅仅只用了两个月不到!还哭哭卿卿说世上没有天才!估计这会儿正痛心疾首,哭晕在厕所。
尼玛!人比人气死人!两个月不到就可以炼制出丹药了!让他们这些接触炼丹五六年才摸着炼丹门槛,炼制出的不过是一阶下等丹药的人情何以堪啊?
这都不算天才,那什么才算天才啊?
苍天不公啊!明显的差别对待啊!
而现在,木暖安正在那两个月的过渡期中,刻苦钻研。
一张小脸因为困惑紧绷着
窗外,树梢枝头。
一片衣角悬落空中,仔细看去,身着龙形暗纹的黑袍男子半倚在树干上,眉眼含笑地俯视着正在抓耳挠腮的某人。
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凌墨云就恨不得上前捉弄一番。
黑影闪过,突然落在一旁。心里不住的发牢骚,主子这是中了什么邪了?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娇俏的身影在竹楼里晃动。不等视线落到脸上,周围气温骤然降低,吓得灰影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下去。
关键时刻,还是凌墨云怕他弄出大动静,弹出一道闪光没入他体内,这才将他身体稳住。
不过,已然眉头紧皱,神情不悦。明显就是不给他一个好解释,这事就没完。
灰影冻得一哆嗦,秒变正经脸:“主子,大魏境内的分殿已选址完工。今日黑影还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其他两国暗线也已经埋好。”
偷偷瞅一眼主子,却遭到一记凛冽眼刀,在惊吓中,终于断断续续将后续情报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叙述了一遍。
听完,凌墨云双眼微眯,闪耀处危险的光芒。
“这是谁让下面的人查的?”
看似普通的话语,底下却蕴藏着浓浓的杀机,不仅如此,浑身温度都瞬间下降至零下。
灰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主子了,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说出了背后的始作俑者。
“咕咚是,莫言”
“莫言?”凌墨云眸光阴沉,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周身冷气直冒。
竹楼里,木暖安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凌墨云待的枝头看去。只见林间树影晃动,不知是风吹的,还是看久了书造成的错觉。
而此时,一处庭院之中。灰影大气不敢喘一下,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时不时还瞅瞅主子那张黑得快滴墨的俊颜。
嗯,如果忽略那张可以杀人的表情,这张脸还是挺养眼的。
不过这话灰影也只敢在心底偷偷的念叨,绝对不敢当着主子面儿说。除非他想死,而且是死的非常之惨的那种。
“暗影!”
“在!”
灰影看着从暗处跳出来的暗影,想到了什么。
“今天起,我不想再在炼狱之外的地方见到莫言!”
“是!”
这时,凌墨云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你和灰影一起去,“亲自”把她交到炎心手中。”
灰影一脸惊恐,想替莫言求情,却被暗影使眼色劝阻了
第139章 枉顾命令()
“是!”
两人跪地齐声接下任务。
凌墨云这才挥退他们。
“暗影,你刚刚为什么要给我使眼色?为什么不替莫言求情?炼狱啊!主子怎么这么狠心把莫言丢入炼狱啊?你倒是说话啊?”
暗影身形一顿,缓缓回头,面无表情的对着灰影说道:“这是主子的决定,我们无法置喙!”
“但是”
暗影没有给他再出声的机会,打断道:“没有但是!莫言这次做得过了,主子的事我们不能干预。这一点从我们进炼狱的第一天就该明白。”
“可”
“是莫言没有摆正自己的身份!你若是想去求情,我也不会拦着。”
说完,也不等灰影再说些什么,跃身离去。
灰影虽然明白,也对莫言这种行为不喜,但是好歹是同一批进炼狱的,从小一起在各种死亡训练中拼搏,实在不忍心她因这次的事情被主子处以极刑。
看着渐渐消失在天际的身影,咬牙扭头回到庭院。
不想,主子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回来,故意坐在庭院中,自我对弈。
灰影回来时,凌墨云头也没抬,正执黑子,微蹙眉头。
“回来了?”声音淡漠如水。
“是!”
“何事?”
话落,灰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俯首跪拜。
“求主子这次轻饶了莫言一命!”
“哦?”凌墨云似乎被这一句话勾起了兴趣,放下手中黑子,索性也不下棋了。回味着灰影口中的“轻饶?”
“是!求主子轻饶莫言一命!”
“若我不呢?”语调平淡无奇。
“若不”灰影一噎,说不出话来。
“灰影,你跟了我几年了?”
“回主子,灰影自小跟在主子身边,如今已有十六年。”
“十六年啊?”凌墨云不知回忆起什么,顿了顿。“这十六年来,我待你们如何?”
“主子这十六年来,自是待我们不薄!从来没有将我们当成奴仆!”
凌墨云话锋一转,“暗影人呢?”
灰影心脏突突直跳。“回主子,暗影带莫言回炼狱去了。”
“那你可知,为何暗影去了,你没去?”
“主子”
“莫言过界,我这才罚她。你为她求情,可是她犯了何罪?”
“回主子,属下不知。”
“好一个属下不知!你不知却为她求情!”凌墨云怒,掀飞桌上茶水,茶叶洒落一地,不少还黏在灰影身上。
“主子,就算她私自调查了木小姐,主子也不必将她送回炼狱吧?”见主子发怒,灰影虽害怕,但表示仍然不理解,竟然还顶起嘴来。
暗处的赤影不住地摆摆头,替灰影惋惜起来。
凌墨云勾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听到灰影这话后,反而又不怒,还发出一声嗤笑。
“莫不是你以为她才是你的主子?而我不是?”
灰影心下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不过脑子,说了些什么话。冷汗一滴滴涔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瞬间没入土里。
“好,我索性今天就告诉你。她莫言究竟是错在何处!”
“私自下令,调查木姑娘。这是第一条;
枉顾命令,企图对木姑娘下手。这是第二条;
你还想知道第三、四、五条么?”
“主子”灰影是真没想到,莫言竟然背地里想对木姑娘下手,他以为只有私自调查木暖安一事。而此时的他,无颜再面对主子了。
第140章 狭小空间()
“啊!成了成了!”
后山竹楼传来少女欣喜的惊呼,不过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木暖安感觉灵魂一阵吸引,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木暖安仿佛梦到自己进入一个四四方方,狭小的空间里。周围一片漆黑。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她小心翼翼的摸索,极力地睁大双眼,企图能看出点什么。
突然,刺眼的光芒四射,眼底一片眩晕。
良久,适应了光亮后,木暖安这才看清四周的环境。
目测四平米的空间,两侧堆满密密麻麻的东西。
凑近一看,右侧书架上大多都是炼丹方面的手抄,以及炼丹感悟。少数几本奇言杂志零零散散单独放在一个阁子里。
再说左侧架子上,应接不暇的瓷瓶大大小小,大半瓷瓶上都标有文字,只有小半上面啥也没有,光秃秃的。
木暖安好奇地拿起一个不起眼小瓶子。
待看清后,“驻颜丹!”
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上古丹方,早已失传了!
迫不及待地打开,一阵沁人心脾的药香霎时冲入鼻子里,脑海里令人愉悦的舒适感不停叫嚣,因长期昼夜不分的疲劳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啧啧,不得了!单闻着药香,就知道这是极品丹药啊!虽然不知道是哪一阶丹药,但肯定不是凡品!
连忙放下手中丹药,期待地拿起另一瓶。
“护心丹!传说中只有受伤之人还剩一口气,吃了它!就可以护住心脉!争取救援时间的救命神丹!我去!这可是八阶丹药啊!就这么放在犄角旮旯里!有没有天理啦!”
不等她惊讶完,又拿起另外一瓶相邻丹药!
空间之中,一声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我靠!假眠丹!那个受了再重的伤,可以使人处于假死一个月的逆天丹药!”
“这这这培婴丹!”
“这是?化神丹!”
“凝神丹!!”
“雾草!居然连大乘期的丹药也有!!”
最后,木暖安惊讶太多,渐渐变得平静下来。因为这里的上古丹方中,尤其是早已消失的丹药,基本上都有
不过平静下来后,木暖安不免揣测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丹药方面的东西。
这时,角落里一个细小妆匣子吸引住木暖安的目光。
不对,不应该是那个妆匣子,而是底下用来垫脚的东西。
木暖安走到角落,企图一只手抬起那张桌子,再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拿出。
不料木暖安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腕力!因为太重了!一只手根本抬不动!
木暖安此时双手握住桌角,卯足劲儿,试图将桌角抬起。
当然,她抬起了,不过就抬起了一厘米就抬不动了!
索性放手,身子一歪,整个人气喘吁吁,在地上躺尸。那张小脸因为憋劲儿过度通红通红的,像颗熟透的桃子,汁水多嫩。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啃上两口。
休息片刻后。木暖安眼珠贼溜溜的转,将注意打到桌上的妆匣子上
这才注意到妆匣子旁有一副卷起的画作
第141章 幽音待清景,唯是我心知()
出于好奇,木暖安打开立在一旁的画。
扯开画作上系好的黑色丝绸,一副长达一米的人物丹青跃然纸上。
木暖安手忙脚乱,一手拿着头,一手拿着尾,为了不让它掉到地上。
四处打量,终于在一处墙壁上找到钉子,将其挂了上去。
木暖安这才有功夫打量画上之人。
眉目如画,青丝半绾,皓齿星眸。画上之人如九天谪仙下凡。洁净无瑕,不可亵渎。
一个恍惚,如入画中。
画中之人,恍若知晓她的到来,对着她的方向,梨涡微现。
食指拨动,抚响手中沉水石筝。
秦筝弦歌,回荡不息。
幽音待清景,唯是我心知。
一曲红尘曲殆尽,相思相望不相亲。
尽管她极力掩饰面上哀愁,但眼尖的木暖安还是看到了,面容之上久久不可消散的相思愁。
不待她上前安慰她什么,一个恍惚,出了画图。
怔怔忽忽,一切好似错觉,但那种逼真、身临其境的感觉,让木暖安深刻意识到那不是错觉,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只是再次端详画作,只有初见时分的惊艳,不曾再次发生先前之事。
画中女子,一身素衣,临溪跪坐,竹中清风徐来,青丝拂面,面容姣姣,侧目笑望作画之人,眸光之中,柔情似水。
葱白小指,抚琴曲歌,潋滟琴色。
那一笑,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