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醉梦行-第9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复却向那十多辆大车打量,心中不由得一动:这么多粮草军器,价值倒是不少,若是能弄到手里……
沉吟了一下,却知自己这几个人万难办到。何况这么做了,表妹只怕也要瞧不起自己。摇了摇头,心中大为遗憾。
这些丐帮弟子大都听说过陈恕的名字,一听是他,都是又惊又喜。李光九道:“陈少侠,咱们此去虽然不远,但要防着金清胡狗,也是极为艰险。蛇无头难行,就请你作主,咱们都听你安排。”
陈恕连忙谦让,说道:“我们对情况道路都不甚了解,还是李舵主发号施令,我们听你的便是。”
丐帮弟子对洪七公敬若神明,陈恕也是大沾其光,人人对他都显得极是亲近仰慕。李光九想了想,说道:“好,那在途中我先安排一下,等到了隆虑,那时可得请少侠拿主意了。”
李光九却是早定下了计划,此去晓宿夜行,白天在荒野树林中歇息,夜间赶路。夜里肯定会走得慢一些,但这也是无奈之举,玄机营追查得实在太凶。
当即就此启程,大车的前面,却有几个车位可坐。李光九等见陈恕一行还有两个美貌姑娘,心中大为诧异,便让她们上去坐。王语嫣知道自己身体,也不推辞,黄蓉却是撇了撇嘴,笑道:“我可没这么娇弱,哼。”王语嫣瞪了她一眼,也不理会。
当夜赶了一夜路,天亮时在苍山脚下歇了。按照这速度,五天内当可赶到隆虑山。陈恕心中极为焦急,担心萧中慧,颇有些坐卧不安。黄蓉在旁边瞧着,忽然道:“大哥,义军中可是有你的熟人么?”
陈恕“啊”了一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黄蓉却已明白,低下头踩着林间落叶。
陈恕低声道:“蓉儿,你生气了?”
黄蓉摇了摇头,心想只怪我遇见你太晚,哼,其他有多少姑娘,我也不怕,一定要将大哥抢过来。
陈恕却不知这丫头心思,便是知道,这种时候哪考虑得了这么多,过去和李光九、蒋宏英等商量去了。
这般夜行晓宿,到第三天渡过淇水,眼看着加快速度,一夜便可赶到了。这天在一处西风岭的所在扎下了营帐,连夜赶路,人人都有些疲乏。陈恕靠在一棵树上休息,见杜青鱼走过来,不禁笑道:“小子,怎么样,累坏了吧?叫你不要来,非得逞强。”
蒋宏英和杜青月都是不让这小子来的,架不住他又哭又闹,直喊自己已经是大人,武功练得精熟了,磨得众人实在是没办法。
杜青鱼挺胸道:“我才不累呢,陈大哥你等着,我出去射几只兔子回来给大家解解馋。”
他刚才在岭下见有肥大的兔子钻来钻去,早跃跃欲试了。
陈恕见他兴冲冲地去了,不由笑着摇头,心想年轻真好。随即暗骂一句,自己这年龄还才十八岁,怎的有这种想法了?也只怪两世为人,心态比一般年轻人要成熟许多。
正在此时,忽觉颈中一痒,有人在后面呵气。他不禁笑道:“可别调皮啊,我可饿得很了,小心我吃了你这丫头。”
黄蓉嘻嘻一笑,转了出来,将一张面饼递过来。陈恕接过来咬了一口,只觉干硬枯涩,极为难吃,不过确实有些饿了,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黄蓉扁嘴道:“大哥,这些好难吃。我想自个儿做,可就是人太多了,做出来不够分。要不咱们悄悄走远些,我单单做给你吃。”
陈恕忙摇头道:“这样可不行,大家吃什么,咱们也吃一样的。这些已经够好啦,还不知道义军那边会是什么样子,只怕会更苦。唉,我们倒罢了,只是苦了你和王姑娘了。”
黄蓉蹲下身来,笑道:“我倒不怕苦,王姑娘嘛,可就更不用担心了。她怀里不知道有多少吃的,真不知道怎么装得下的。嗯,其他人白天睡觉夜里赶路都不大习惯,她可是最习惯了。”
陈恕不禁失笑,君子不背着别人说坏话,黄蓉可从来不是什么君子,能在陈恕面前损王语嫣,她可一点儿也不会客气。
正在这时候,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喝叫之声。两人都是一怔,陈恕听见这喝声是杜青鱼的声音,忙跳起身急奔过去。
黄蓉紧跟在身后,两人转过一道草坡,只见岭下道路之上,几骑马正疾驰上坡,而杜青鱼正拉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向这边疾奔。
第一百四十二章 纳兰明珠()
那几骑马上的乘客凶神恶煞,纵马向杜青鱼直追上来。为首的一人手持马鞭,哈哈大笑,扬鞭向那小女孩抽去。杜青鱼转过身来,一把将小女孩拉到一边,挡在她身前。
陈恕一脚踢起一块小石子,呼地一声直飞过去,正中那人手腕。此人怪叫一声,马鞭脱手飞出。
杜青鱼喜叫道:“陈大哥!”拉着小女孩飞奔过来。
陈恕见这小女孩生得极是瘦弱,不过长相倒很俏丽,只是神情惊惶。他笑着问道:“你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漂亮一个小妹妹?”
杜青鱼脸上一红,回身一指,说道:“这些坏人,想要欺负她!”
那几骑马直驰过来,见了陈恕和黄蓉,也没放在心上。只有被打掉马鞭的那人有些惊疑,喝道:“什么人?闲事莫要管,小心惹祸上身!”
陈恕笑道:“各位大爷莫要见怪,我这位小兄弟行事鲁莽,我替他陪罪了。”
杜青鱼一阵愕然,叫道:“陈大哥!”
那几人却是都斜睨着黄蓉,其中一个秃头大汉舔了舔嘴唇,怪笑道:“要陪罪,这也简单,来来,这小姑娘让大爷抱抱。”说着纵马向黄蓉驰来。
陈恕向黄蓉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纵身后退,向旁边坡顶爬了上去。那秃头大汉哈哈大笑,叫道:“莫要跑,莫要跑,又哪能跑得掉呢!”
想要纵马追过去,陈恕伸出手掌在他马头上一按,这马儿长嘶一声,四蹄连蹬,却是完全没法往前走动。
这一手功夫一现,这几人才齐齐变色。那秃头大汉失声道:“你是谁?”
陈恕哼了一声,忽听身后一阵响动,蒋宏英等人都闻声赶了过来。黄蓉在坡顶向四下张望,打了个手势,向一个方向指了指,蒋宏英带人赶了过去。
这几人见了这许多人,方知不妙,纷纷大声呼喝,拔马想分散逃走。陈恕抢上前将两人揪下马来,分别掷出,又将两人打下马来,还有最后一人纵马奔出数步,忽然身子一僵,直挺挺如风筝般直飞起老高,好一会才“扑”地一声摔在地上。丐帮弟子纷纷替陈恕喝彩,叫道:“好功夫!”
陈恕只听岭下兵刃声大作,打了起来,忙纵身赶去。只见蒋宏英等人将几人围在当中,其中一名黑衣人武功着实了得,一柄长剑使得宛如雪花纷飞,光华夺目。忽然“哧”地一剑,闪电般向一名河阳帮众直刺过去,又快又狠,凌厉无比。
陈恕大喝一声,凌空直扑过来,他这一声暴喝运足了内力,那人闻声心中一惊,剑势为之一缓。陈恕已直扑过来,一脚将他踢开,反手一掌打去。那人只觉一股气浪直逼过来,吓得往后就地一滚,险险避开。
陈恕大步抢上,掌劈拳打,数招之间,这几人纷纷倒地。只剩那黑衣人被众人团团围住,他持剑转了一圈,向陈恕瞧了两眼,惊疑不定,叫道:“你们是什么人?”
陈恕笑道:“这句话我也正想问你,来,你们先说说,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那人哼了一声,忽听一名坐在地上的人说道:“安七,放下剑吧,咱们认输。”
陈恕向这发话之人看去,那人却也正打量着他。此人三十多岁年纪,相貌生得十分英俊,戴着一顶皮帽,身上衣服十分华贵。他看着陈恕摇了摇头,说道:“一表人才,怎的却流落绿林之中,可惜可惜。”
陈恕忍不住好笑,心想你这家伙还有心情替我惋惜,倒也是个趣人。这时那安七听了这人的话,将长剑一扔,任几名丐帮弟子将他按倒。
蒋宏英过来向陈恕说道:“兄弟,你瞧。”一抖手,将一件黄色衣服递给他看。陈恕皱眉道:“这是满清鞑子的黄马褂?”
向那人瞧了一眼,冷笑道:“原来是个清国的大官儿,失敬失敬。”
那人看着他点了点头,淡然道:“能一眼认出,看来你倒并非寻常强贼。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陈恕哼了一声,让众人继续搜查。那人却是神色自若,微笑道:“尊驾若是求财,我自会满足你,请莫要动我的东西。若是另有目的,便请动手就是。”
陈恕见这人虽然被擒,但气度从容,不禁有些佩服。拱手道:“不知能否请教尊名?”
那人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道:“鄙人纳兰明珠。”
这名字其他人听着都没什么,陈恕却是微吃一惊,心想原来是这人,难怪看上去倒有些门道。
纳兰明珠是康熙一朝的权臣,陈恕前世清朝电视剧十分热门,对这人自是十分熟悉。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纳兰明珠的儿子,大名鼎鼎的纳兰容若。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是他很喜欢的一句词,若说清人中他比较有好感的,恐怕就是这位短命才子了。
不过看这明珠的年龄,恐怕纳兰才子还是个小孩子吧。陈恕点头道:“原来是明珠大人,失敬。却不知大人这清晨赶路,有何要事呢?”
明珠向他看了一眼,皱眉不答。郭乐算喝道:“臭鞑子!还不快说!”抢上前揪着他的衣领举拳就想打,明珠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陈恕忙道:“乐算,先别动手。”
他想了想,微笑道:“明珠大人不想说就不必说了,不过在下倒也能猜到一点。阁下随身带着这件黄马褂,想来是受了钦命,出使金国。而这大清早匆匆赶路,又在这条路上,不用问,定是向隆虑山而去。如此看来,定是这交涉中出了些问题,不知是不是?”
黄蓉笑道:“大哥,我听说呢,金国人这两年一直对清国恭敬服贴,按理说应该是言听计从,不该有什么异心吧?”
陈恕点头道:“从前是这样,可最近我瞧应该有点不一样了。金国击败西夏,势头不错,完颜宗翰正是志得意满之时。而清人这边,小皇帝和权臣鳖拜关系越来越僵,内乱一触即发。这节骨眼上出了太原之变,我敢押十文钱,赌完颜宗翰、完颜希尹肯定会蠢蠢欲动,蓉儿你和我赌么?”
黄蓉伸了伸舌头,笑道:“这么大笔钱,我可不敢。嗯,如此说来,这位明珠大人定是瞧出不对,匆匆赶往隆虑山战场,要清军赶快将义军剿灭,免得金人生出异心,插手进来,对吗?”
陈恕赞道:“蓉儿当真聪明。”
黄蓉笑道:“哪里,比不上大哥呢。”
两人互拍一记,相视而笑。
明珠满脸惨白,喃喃地嘀咕了几句,问道:“不知诸位到底是何来历?”
他心里惊骇无比,这对少年男女竟是随口几句话,将事情说得半点不差,简直是骇人听闻之极。
别瞧陈恕两人说来简单,但事关国家大事,又有几人能看得清楚这许多形势,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世间之人,往往是置身局中则迷,而陈恕却能站得更高更远,自然看得比别人清楚得多。
陈恕哼了一声,喝道:“你就先别管我们的身份了,明珠大人,你现在可是在悬崖边上跳舞,随时粉身碎骨还不自知!”
明珠被他一声喝得浑身悚然,愣了一阵,冷冷地道:“莫要危言耸听,我明珠可不会受你等愚弄。”
陈恕笑了笑,向黄蓉道:“蓉儿,我考考你,我所说明珠大人的危险,你说说是在哪里?”
黄蓉拍手道:“我最喜欢想问题啦。嗯,大哥你刚才说,清国的小皇帝和什么拜势成水火。而明珠大人这奉旨出使金国,显然是受了什么拜的指派,这样他就不知不觉成了什么拜这边的一党,大哥你是看好小皇帝的对不对?明珠大人到时候恐怕要被打成叛逆,全家抄斩,这算不算危险呢?”
陈恕笑道:“这若不算危险,世间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嗯,答得好,还有呢?”
黄蓉想了想,又道:“再有呢,那个什么拜现在要全力对付小皇帝,他估计也是不想在这时候跟金人冲突起来。我猜如果是明珠大人回去这么一交待,什么拜八成要将咱们明珠大人当成替罪羊,杀掉来安金人之心,这算不算是危险?”
陈恕叹道:“这可真够险的了,嗯,还有呢?”
黄蓉歪着脑袋又想了一会,摇头道:“我想不出啦!”
陈恕心里赞叹,自己是穿越之人,见识远一些并不足奇,蓉儿自己分析出这些,可真是聪明绝顶了。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