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尊仙-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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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靖州的上千修士大军,就足以剿灭整个靖州内,所有的修仙者三回的了!
“娘的,我要是顶着一个上宗弟子的身份,不论走到哪里,岂不都要成所有人的座上宾?”柳阳县的县尉咂了咂嘴,看着牧语,满脸的羡慕。
“哼,你以为上宗弟子是那么容易下山的?”一旁,县令老爷轻哼,道﹕“上宗弟子在入宗之后,几乎将再也无法下山,除非了学有所成,或是老了之后,返回家乡,才可以重入世俗,不然,整个世俗界到处充满着强大的修仙者,且行事随着自己喜好、脾气来,整个世俗界岂不就要乱套了?”
“县令老爷说的极是,还是您最有眼见,学生惭愧,惭愧。”县尉躬身,谄媚地阿谀道。
牧语把李翠姑拉到落府老祖的面前,说道﹕“我看翠姑和落家的落英道友挺般配的,不如咱就在今日把他们俩人的婚事定下来如何?”
落府老祖没有犹豫的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全听上师的!其实啊,老夫也觉得翠姑这个丫头不错,长得即水灵,又温和文雅,能成为了落府的媳妇,乃我落家之福啊。”
一旁的落英听后,神色狂喜,他瞥过头,看向李翠姑,却发现俏人低着头,脸上充满了复杂。
“我不会逼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落英握住了李翠姑的小手,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李翠姑心神一颤,咬着樱唇,抽回了素手,抬起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长兄如父!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大哥,就不要拒绝!今日只是个订婚仪式,一无婚书、二无聘礼,若他日你真心不愿意嫁,可以悔婚。”牧语不容置疑的说道。
落府老祖与家主等人相视苦笑,无奈的低下头,却不敢反驳。除了牧语以外,在场中的众人,还有谁敢跟落府如此讲话?(。)
第一百四十一章 诬陷与圈套(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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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姑怔怔地看着牧语,她沉思良久,最终犹豫的点了点头。
虽然李翠姑没有当场答应落英,成为她的妻子,但这个结局,已经令落英喜出望外了。这名俊秀的青年,冲牧语投去感激的目光,看着身旁的俏人,眼眸柔情似水般,完全忽略了昏迷的王秀秀。
“我这个妹子就暂时寄住在贵府上了,希望老爷子多多照顾。”牧语冲落府老祖道。
“请上师放心!”落府老祖连忙承诺。
解决完这件事情后,牧语就大步离开了落府,而他在世俗中的最后一点牵挂,也就此烟消云散。
“接下来,安心的突破炼气期九层修为再说吧。”牧语轻声。
……
……
傍晚,牛家庄,祠堂中。
牛大壮独自一人跪在一张蒲团上,静静地看着香案上,竖立着的历代牛家庄先辈的灵牌,怔怔出神。
忘不了老槐树下,那段血书,也忘不了牧语那张决绝与充满失望的脸。
“夫君,喝碗汤吧。”楚香走了过来,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搁着一碗香浓扑鼻的鸡汤。
牛大壮缓缓瞥过头来,端着那碗汤,几口吞了下去,却不知楚香柔和的神色中,掠过一丝复杂与内疚。
约莫一个时辰后,牛大壮揉了揉发酸的腰板,冲香案长拜一下后,便来到了祠堂的院子里活动活动。
突然,一道蒙面男子从房檐上跳出,他一身素衣,上来就是一掌,朝着牛大壮的脑袋拍去。
轰!
牛大壮急忙抬起手,与蒙面男子的手掌对了一记,两掌碰撞的地方,猛地传出一阵狂暴的灵气波动,朝着四周扩散,轰然间,牛大壮浑身一震,血气翻涌下,一口鲜血顺着嘴唇缓缓淌落。
“修士!”牛大壮微微惊骇,始一想到的是武昭国的修仙界,派来暗杀自己的人。
然而,这个蒙面男子的修为并不算太高,且他没有其余的同伴,刚才只是在偷袭之下,让他得逞,打伤了自己,若一对一的斗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鬼鬼祟祟,行这等袭杀卑鄙之事?!”牛大壮喝道。
蒙面男子不答,低声念起了咒语,虽说刻意的改变了声音,但牛大壮总是有一种熟悉感,包括他的身材,也像极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
“不可能……”牛大壮略微出神,摇了摇头,豁然,那蒙面男子抓住牛大壮这个疏忽,抽干方圆一丈的灵气,化作一道巨大的灵掌,犁地而来。
轰!
牛大壮举起右臂,一道道橙红色火流凝聚,一人身高的火焰掌拍出,稍一接触到蒙面男子的灵掌,就把其击溃,而火焰掌也只是稀薄了一些,继续的如一堵山的威势压下。
“咄!”蒙面男子大叱,手臂交叉斩出,两道金色剑虹呈十字形,在地面犁出了寸许深的痕迹。
“你是牧大哥?!”望着那飞驰斩来的金色剑虹,牛大壮失色,满脸的不解与愤怒,“为什么?为什么!!”
蒙面男子低哼一声,眸光杀意凛然,声音沙哑道﹕“楚香,差一点就成为了我的女人,可是因为你的出现,却生生地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了……”
“果然是这样,楚香没有骗我……骗我的……是你……”牛大壮呆滞,踉跄的后退几步,眼眸猩红,低吼道﹕“我拿你当朋友,当兄弟!而你为什么一直在利用我、欺骗我?!”
蒙面男子一怔,心想楚香究竟给这个牛大壮灌了什么**药?竟对自己的再造恩人产生了这种想法?
“哈哈哈……没错,我一直在利用你,欺骗你!又能怎样?杀了你,楚香会回到我的怀抱中,而翠姑也会温顺在我的胯下!”蒙面男子扯掉黑纱,露出了“牧语”的样子,大声笑道。
“什么,翠姑她……”
“哼,当初我让你照顾翠姑,可没让你近水楼台先得月!”“牧语”冷哼道。
“你……那你当初为何要撮合我俩?”牛大壮怒吼质问。
“木已成舟,除了撮合你们俩个还有其他办法吗?”“牧语”回应。
牛大壮已经失去了理智与思考能力,对牧语略有漏洞的话语信以为真。他低吼、咆哮,恶狠狠地瞪着牧语,视他为自己的敌人,不再有任何一丝的情义!
一颗种子,也悄悄地在牛大壮心底里种下,生根,又发芽……
“杀!”牛大壮大吼,尺许长剑随着手腕抖出,一条白色大蟒嘶鸣出现,他运转《离火剑法》,丹田内的灵力如火山般喷发出来,顺着特定的脉络,透体而出,令橙红色的火流,环绕在白色大蟒身上。
蒙面男子取出一把金色宝剑,模样酷似金蛟剑,虽然威力相同,但挥动之间,却无半点金蛟剑的属性气息。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定会发现,这个蒙面男子根本就不是牧语,不论是从样子还是声音,都存在根本性的差异,乃一个样貌在六旬的老翁,手中的宝剑也并非是金蛟剑模样,而是把手黝黑,剑身雪白的长剑。
至于这个六旬老翁,便是牧语在离剑宗的师傅——韩长老!
……
时间回到七天前,牛大壮还未下山时。
初经人事,由少女蜕变成少妇的楚香,越发的格外动人,那张秀美的脸蛋上,少了几丝清纯,多了一些成熟的妩媚。她走在东水湖畔,无数男性弟子皆都痴迷,驻足眺望。
丹房中,一间密室里。楚香与韩长老相视对坐。
相比韩长老的平静,楚香的心思就颇为忐忑起来,不知韩长老专门找自己密谈,究竟所谓何事?
虽说以楚香现在的地位,一般的长老见到她,都不敢无视,需要和善的对待,然而,抛开韩长老是自己授业恩师的前提,她的一切秘密,这个糟老头子可是一清二楚,比如……主动勾引牧语,差点色yo成功那件事情!
若此事被牛大壮知晓了,楚香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对韩长老也就越发的尊敬,不敢有丝毫不满的情绪。
“找个机会,把这瓶中的药,给你的夫君服下。”韩长老从袖袍里取出一个玉色瓶子,无形的灵力裹住它,悬浮在了楚香的面前。
“这是什么?”楚香惊愣。
“能令人产生幻想的药散。”韩长老语气淡漠道。
“师傅想做什么?”楚香咬了咬樱唇,问道。
韩长老嘴唇勾起一丝冷淡,说道﹕“你无需知道,只要按照老夫的要求去做,老夫保证,此事事后,老夫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楚香眼眸一闪,低着头,沉思良久,咬牙道﹕“好!希望老师能够信守承诺!”
“这不用你说!”韩长老冷漠地说,背影在幽暗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有点诡异与阴森。
……
“看来药力起了作用,这个傻小子真把我当作牧语了……”看着眼前双眸通红,陷入疯狂状态的牛大壮,韩长老嘴唇勾起一丝冷漠地微笑,此药散无味无嗅,且入水即化,事后哪怕是三品炼药师、结丹强者都查不出什么痕迹来。
不光如此,这药散还有催生类似魔种的作用,对牧语的恨、怨等负面情绪,根植在心底深处,慢慢地生根,再发芽,潜移默化的,产生对牧语刻骨铭心的杀意,从而不被自己和旁人察觉出来。
当然,这也并非是无解的,正如阵法一样,丹药相生相克,只要牛大壮道心坚定,未来修为达到一种高度,像这种的小魔障,轻而易举的就能破除掉。
可是,在韩长老的计划中,并不会等到那种时候,也就是在近期就能全部实施、结束。
“喝!”豁然,牛大壮发出一道低喝,尺许长剑喷射出橙红色的剑芒,弥漫着无形的热浪,令方圆虚空都变得微微扭曲,下一刻,他大步飞来,每一步都在原地留下了深深地脚坑,身影成串,让人产生一种幻觉。
韩长老双眸虚眯,哪怕不动用神识锁定,单凭他的一双肉眼,就能清晰捕捉到牛大壮的身影,仿佛整个画面,分裂成一个个慢镜头,只需稍微使力,就能轻松击杀他。
嘭!
韩长老手中的长剑刺向了牛大壮的脖子,他没有留手,仿若浑身的杀意都凝聚在了这一剑上,冰寒刺骨。
因为韩长老知道,黄掌门必是在牛大壮身上,留下了什么保命招数,不然岂能安心让他一个人下山?
嗡!
果不其然,当韩长老的剑气,堪堪刺破牛大壮的脖颈皮肤时,一道冲霄的剑意,汹涌朝着韩长老斩来。
韩长老眸光一变,早有防备的他,召唤出一面小盾,挡下了这一击,随即故意喷出一口鲜血,惨呼一声地快速逃遁。几个飞掠,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啊……”现场,牛大壮单手持剑,发出了如野兽般的咆哮,无数剑气离体冲出,把四周的墙壁、树木斩了个粉碎!
轰然间,牛大壮仿佛发生了突破,冷厉无情的剑意慢慢地在他心中滋生,如瀑飞扬的黑发下,是一双冷漠沉稳,又密布着些许血丝的瞳孔。(。)
第一百四十二章 童明回来了!(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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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州城,一处庄园内,正值清晨雨露时分,牧语孤身一人,站立在小院中,观荷塘的白莲以及嫩翠的绿叶。这副景象,在秋冬之时很是罕见。
牧语思前想后,最终没有忍住《黑虎炼体**》带来的诱。惑,近几日开始修习这本炼体功法。
不过,牧语的修行时间,还是以炼气为主,炼体为辅,每日也就抽出一个时辰学习《黑虎炼体**》,进展颇为的缓慢。
而就在这一日,有一队面色冷酷的修士,进入了靖州城。
靖州州牧得到消息后,连忙率领全体官员列队迎接,并通知了谭勇一声。
谭勇闻言,从城楼来到了州府衙门,打眼一瞧,就看见了一名离剑宗的刑堂执事,心底顿时生出不妙的感觉。
“可是刑堂长老驾临?”谭勇冲一名执事略微抱拳道。
那刑堂执事见到谭勇后,也是冲其回了一礼,他虽然为筑基期大修士,但也不敢托大。论修为,虽比谭勇强上一筹,但论地位,也就与谭勇不分伯仲。
“正好刑堂长老,准备遣人要去传唤你呢。”在那刑堂执事冷酷的面容上,挤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说道﹕“谭师弟请进吧。”
谭勇勉强地笑了笑,点头道﹕“我去招呼牧语师弟一声……”
“这就不用了。”刑堂执事冷冰冰地说道。
谭勇心中一突,强压下心中的惊疑,走入了州府衙门内,少许,他来到一处正房中,就感觉四周有一股阴冷气息包围着自己,浑身轻轻地打了一下冷颤。
“弟子谭勇,拜见刑堂长老。”谭勇恭敬地作揖长拜,低声喊道。
端坐在州牧主事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