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离婚后-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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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好,马晓燕突然像想到什么一般,神情古怪地打量了季恬一番:“那什么,老李等着吃水果呢,我先过去了,咱们改天再电话联系。”说着,逃一般地跑了。
这反而弄得季恬,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怎么回事啊,神经兮兮,一惊一乍。
马晓燕逃一般地进了宿舍,端起一杯凉茶,一股脑地给灌下去了。
李长风看老婆这样,奇怪地问:“怎么了,这是?冒冒失失。”
马晓燕走到宿舍门口,左右张望,发现确实没人偷听,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老李,你知道我刚才街上碰到谁了吗?”
“谁啊”李着话。
“是季恬。”马晓燕有点苦恼地皱着眉:“本来打算和她多聊一会,突然想到叶子豪做那事,怕管不住自己嘴,漏了陷,让他们两夫妻闹矛盾。话都没敢说几句,紧赶慢赶地跑回来了。”
“这事做得对,别人家事,咱管不着,管多了,反而惹得人多心。这种事,外人不适合插手。”
“老公,你说这叶子豪咋想啊,放着好好日子不过,非要这么折腾啊?”马晓燕以前还觉得叶子豪不错,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事来,要不是李长风拦着,她非得上去揍他一顿不可。
“那小子,野心不小啊,以前咱们都看走眼了。不过,那刘玫是什么货色,全医院,上到主任,下到清洁工,没一个不清楚。叶子豪如今是猪油蒙了心,以后可有后悔,季恬比那刘玫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啊。”李长风也是很感慨。
“就是,刘玫浑身透露着一股骚味,这叶子豪不是东西,苍蝇不叮无缝蛋,他们俩是一丘之貉,绝配。”马晓燕很是替好朋友季恬抱不平。
“咱们只管扫自家门前雪,他人瓦上霜,是有心无力啊。”
“老公,你是不是也有这想法啊,恩哼?”说完,故意恶狠狠地盯着老公。
李长风苦笑道:“老婆,咱想象力别这么丰富行不,我是那样人吗?”
马晓燕听后,顿时趾高气扬:“谅你也不敢,要是敢乱来,被我发现了,就切了你子孙根,再带着儿子改嫁,让你孤苦终老,气死你。”
李长风哆嗦着:“好狠心啊。”毒不过妇人心,果然有道理:“随时欢迎老婆监督。”
季恬自然不知道李长风夫妻逗趣,她相机上已经拍了不少照片,就不想这盯着了,等下午下班时候,再来继续。
相信给两人再大胆子,也不敢人来人往地方做出那苟且之事出来,再浪费时间,也收集不到什么有用信息。
筋疲力地回到家,踢掉脚上鞋子,从冰箱里,倒了杯牛奶,喝完就有气无力地倒沙发上,这体力劳动累是身体,脑力劳动也不轻松啊,身心俱疲。
休息片刻后,将相机上照片导进电脑,再打印出来,全收进珠子里了。
电脑上痕迹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这叶子豪再聪明,也猜不到她有这逆天储物空间吧?到时候再多收集一些证据,敢过分要求话,保准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第7章()
休息了两三个钟头外,季恬才稍微缓过来,慢慢地收拾行当,准备出门。还好,医院离小区不远,坐公车大概四五站,骑车也就十几分钟。
哎,这整天这样算计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到医院门口时候,大概四点多,再有半个小时,医生就下班了。
刘玫这时候正趴叶子豪办公桌上卖嗲:“亲爱,晚上我们吃什么啊?”
“只要玫玫想吃,我都喜欢。”叶子豪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就你嘴甜。”刘玫嗔道。
周边同事,知道这两人一起,准没好事,早早地就各自找借口避开了。
也有那不识相,还不明就里呢,就懵里懵懂地被同事,连唬带吓地给拖走了。这刘姑奶奶哪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得罪起啊,明哲保身吧。
“玫玫,名额有消息了吗?”叶子豪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玫斜睨了他一眼:“急什么啊,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下心来。”遂又想起了什么:“看你今儿精神不错啊,没着急上火?”
叶子豪也是个小人精,知道刘玫喜欢听什么:“哎,这女人,这几天有点邪门,对我是不闻不问,你看哪有做老婆样儿啊?”
刘玫当然明白怎么回事了,暗想,这季恬还挺沉得住气,老公外面偷腥,也没闹出点风波出来,好啊,有趣,我倒要看看她底限哪?
“hney;晚上咱去金阳光大酒店,怎么样,咱们可以一边躺床上,一边尝尝那边推出情侣套餐?”说着,还朝叶子豪抛了个媚眼。
叶子豪哪经得住挑逗啊,立马浑身酥软,要不是这场合不对,非得立刻正法了对方不可。
不过,再怎么冲动,他还是稳住了自己,这男人啊,就得管住下半身,暗自得意了一番自己坚强意志,不无试探地说道:“这连续两晚夜不归宿,就是那傻,也会怀疑,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影响啊?”
他其实是想问她对两人关系态度,是只想做那露水夫妻,过几天只羡鸳鸯不羡仙生活,还是打算长长久久厮守?
要是露水情缘,他就不能做得那么绝,以后还要过日子,得留条后路。如果是那永久生活,自然又是另一番打算了。
“亲爱,现医院里,谁不清楚我们关系?你还不明白人家心思?”她当然想永久霸占叶子豪了,否则何必花费这么多心思呢。
只是她希望季恬能识相点,主动提出来退位让贤,这男人心都不她身上了,还占着茅坑不拉屎干嘛?
这样话,她以后也能名正言顺地对外宣称,是叶子豪离婚后两人才对上眼,虽然有掩耳盗铃之嫌,但谁也不会不识相地挑破不是?
她也有她骄傲,哪能一辈子带着小三,抢人家老公帽子?
说说笑笑地,很就到下班时间了,叶子豪也坐上刘玫车,一起往金阳光开去。
季恬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包了辆出租车,跟后面。
女司机见多识广,哪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啊,暗自同情一番。这当原配,自然是同仇敌忾,严防死守着小三了,也不用季恬叮嘱,全神贯注地跟着叶子豪他们车。
等到地方,季恬谢过了司机大姐,付车资时候,对方却说什么也不肯收,还鼓励季恬一番:“好好教训一下那死不要脸,给咱原配都出口恶气。”一句话道出了心声:“你说这社会咋回事啊,年轻小姑娘都喜欢做那地下情人,处心积虑地想翻身农奴把歌唱呢?”
“还不是想摘现成果子,逮到一个,就能少奋斗多少年呢!”季恬回答道,她倒没有什么看不过眼,各人想法不同。要是那意志坚定,哪能轻易动摇得了,归根到底,还是臭男人问题。
“可不是。”司机大姐,也是心有戚戚焉:“跟上去吧,要不该跟丢了,我就不耽误你事了。”
季恬当然不能前功见弃,跟司机大姐挥挥手,就进了酒店大堂。
现酒店规矩都很严格,不准透露客人**,特别是金阳光这种号称超五星大酒店,是特别注重这些。
季恬试过很多种借口,都没从前台小姐那得到信息,那前台口风紧得很,除非现警察来查房,否则一律无可奉告。
这规矩是死,人是活,她还能让尿给活活憋死不成?
找到那带客服务生,将他拉到没有摄像头地方,请求对方帮个忙。
这服务生一开始不同意,掉饭碗事,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季恬早就有准备,从钱夹里掏出两千块钱,塞到服务生手里,这财能通神,天下公认。
“你看姐,像那坏人不?都是让家里那位给逼。我带着娃家省吃俭用,他倒好,带着狐狸精,上这么豪华地方逍遥来了。心理憋屈啊。”说着,还抹了抹根本不存猫泪。
服务生一听缘故,倒是有点动摇,摇摆不定。
季恬见状,又烧了一把火,加大筹码,添了三千:“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情,只需送餐时候,将它带身上。能拍到好,拍不到,钱还是你。你看啊,这摄像机体积也不大,根本不碍事。你把心放肚子里,就是事情败落了,我也绝不会供出你。出了这门,咱谁也不认识谁。”说着,还用希翼地眼神,哀求着对方:“我就这等着,你送餐回来直接交给我就行,啊?姐就拜托你了啊。”
服务生本来就挺同情季恬遭遇,再看她样儿,知性文气,确实不像那侦探社。也就决定大胆一回。况且五千块,可相当于他两个月工资呢。
这也不算个事,只要带着进去走一遭,回来把摄像机交给这可怜大姐就可以了。
等待时间,总是感觉过得很慢。个把小时后,服务生终于回来了,将摄像机还给她。
季恬一个劲地道谢,出了酒店门,才松了一口气。
打开摄像机一看,里面黑乎乎,什么图像都没有,她叹了口气,这孩子还真实诚,说让放口袋,还真怎么做了。
一会,里面传出声音:“hney,洗完澡没有啊,送餐人都到啦。”
“来了,来了,老婆。”说着,就听到门打开动静:“老婆,想吃什么啊,来,我喂你。”
“人家想吃那烤猪排。”
“好,宝贝,等着啊。来,张嘴。”
季恬关闭了摄像机,使劲地吸了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
能得到这样结果,她已经满意了。谁听不出来,那就是叶子豪声音呢,再加上之前照片,就是到法院,也足够了。
她到一家火锅店,点了一份超辣锅底,涮涮吃吃,没一会功夫,十个盘子就空空如也了。辣得是鼻涕眼泪,全出来了,总算舒坦不少。
这夏天,开着空调吃火锅,再来点冰啤酒,还真是蛮够劲。等季恬肚子实塞不下时候,才晃晃悠悠出了店门,热风一吹,浑身都弥漫着一股火锅味道。
她也不想回家了,反正那里也没什么值得留恋,值钱私房也她珠子里收着。
掉过头,就往父母家去了。
对于女儿事先没打电话,就回来季母,吃惊得不行,这可从来没有事啊,闻道她身上还一股味,连忙催到:“去洗洗,像什么样子啊,大夏天就吃火锅,不嫌火气旺啊。”话虽然不好听,但任谁都看得出,她眉心间忧愁。
闺女才回去一两天,又魂不守舍地过来了,再加昨晚前后不对劲,傻子也知道,肯定哪出问题了。
“子豪呢,没陪你回来?”季母边找着衣服,边询问。
沉默半响,季恬面无表情地说:“妈,我要离婚了。”
季母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好啊,离了好。”等了会,才火烧眉毛似地跳起来:“恬恬,你刚才说什么?妈耳朵没出问题吧。”
“没听错,妈,叶子豪有外遇了。”说着,假装从包子翻出照片和摄像机,其实是从珠子里面拿。“你们看看就明白了。”
季母一张张地翻着,脸色也越来越铁青:“老头子,过来。”
季父听着相声正乐着:“怎么了,这是?”
“还怎么了,天要塌啦。”说着,将东西甩到他身上,蹲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季恬见妈这样,也是难过不行。她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天底下哪有父母愿意女儿吃这么大亏呢。
之前也有犹豫,考虑再三,还是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坦白从宽,要是等别人告诉他们,说不定会加难受。
“这狼崽子。”本来还一头雾水季父,看见照片后,也是气得火冒三丈。
第8章()
“我找那畜生去。”季父挽着袖子,就要往外冲。
“爸。”季恬死死地拉着季父:“这事我来处理,要是我解决不了,再寻求你们帮助,行不行?”
“你这孩子,这都什么时候啦,还要强?”季父非常不满,以为女儿到这地步还维护那畜生。
“坦白这事之前,就担心你们冲动。你们听我说,我已经长大了,知道什么样方式,对自己有利。”当下,一五一十地将打算告诉父母。
“咱们不能图一时痛,能好聚好散,那好。如果他得寸进尺,咱也不惧。”季恬冷静地分析。
季母痛哭流涕:“我就知道不对头,昨儿回来就感觉不对劲,这天杀,咱季家对他不薄啊。”
“这种狼心狗肺地东西,讲什么良心啊,都被那狗吃了!”季父闷闷地说。
“爸,妈,这段时间我就住家里吧,不想回去。”季恬说道:“也好去爷爷那帮忙。”
“这事先瞒着你爷爷,他年纪大了,忌讳怒火攻心。”季父叮嘱道。
就是季父不提醒,季恬也知道分寸。
这一夜,季父季母没睡好,早上起来,都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