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离婚后-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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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居上位人,哪个不是长着好几个心肝?肠子里弯弯绕绕,数不胜数。岂是她这种人能玩得转?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
她话也表明了,不管对方是何种身份,她只管看病,其余一概不问。
县长夫妇隐晦地对视一眼,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哎,小季大夫,我也算痴长你十来岁,要不我就厚个脸皮,认个干妹妹怎么样?”秦爱芳笑嘻嘻地说道:“我为长,羞为姐姐;你为幼,就为妹妹,可好?”
这算是看得起她吧?一个县长夫人要跟她这平民百姓做姐妹,要是不答应,会被认为她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吧。
当下,笑笑道:“只要姐姐不嫌弃就好。”
这时,秦爱芳笑容才真正达到眼底,那边夏县长也微微地呼了口气,这样子,是打双保险主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就说嘛,这些当官,一个个心思太多,也不怕英年早逝。
“哎呦,今儿怪不得喜鹊喳喳叫,还当什么呢,原来是这等着呢。”秦爱芳笑道:“老夏,我这添了个妹妹,你就没点表示?”
“哈哈,那今晚我做东,满意了吧?”夏县长爽朗道。
这两人唱双簧,也不累得慌。
季恬笑道:“别,今儿还是妹妹做东吧,都是自家人,不兴那个。随便吃点农家菜,家里都现成,你们看怎么样?”
“那感情好啊。”秦爱芳觉得刚认妹妹,不是那趋炎附势。不骄不躁,是她操之过急了,还是温水煮青蛙比较好。
虽说她这个提议动机不纯,但是何尝没有真心里边呢?
与一个医术高明大夫做姐妹,那是赚大发了,根本没有折本之虑。老夏这个病,看过大夫,不计其数。但是终能见效并且治愈,也只有对方一个。
借她几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了妹妹,算计于她啊?认个干姐妹,以后有点什么事,也能说上话,这是他们夫妻俩家,早商量好。
“那今儿咱就打扰了,等会姐姐帮着摘菜什么,能用得着,只管发话。希望不添乱才好,我这笨手笨脚。”秦爱芳自嘲道。
“姐姐太谦虚了,其实也没什么忙,一般都是我妈下厨,我也就落个嘴好。”季恬笑笑:“你们都坐会,我去请我妈再加几个菜。”
说着,她就掀开帘子出去了。
“老夏,你说这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可别让妹妹心里有什么想法,那就得不偿失了。”秦爱芳有点发愁道。
“如今只能这样了,时间长了,大家都了解彼此为人后,心结自然会烟消云散。”夏天明安慰她道。
这时,张强凑上去说道:“县长,秦主任,依我看,咱们是多虑了。小季大夫一看就是心眼通透,哪能不明白咱心思。她这什么都明白情况下,还答应下来,就是顺水推舟意思。”
这一番解释,夫妻两人都觉得有道理,心里石头算是落地了。
“而且啊,季仁堂咱原县也是有一定声望,口碑极好,这可不是光靠医术,就能取得,它从侧面反映了他们坐诊大夫品德。”马强继续分析道:“以前老季大夫,听家里老爷子说,称得上是仁心仁术。他将担子传给孙女,肯定是非常认可她。”
“是啊,官场上容不下单纯,咱们这都被同化了,习惯使然。爱芳,我看张主任说得有道理。看看这宅子,就知道季仁堂底蕴。说起来,咱是占便宜了,抢先下手,强认了这么个妹妹。以后真心相待吧,感情都是处出来。”夏县长认真地说道。
秦爱芳吃惊地问道:“你意思是?”
“不错,金麟岂是池中物,一朝风雨即化龙啊。”
第355章()
晚饭很简单;一盘西芹百合;一个爆炒腰花,一碟花生米,一碗红烧肉;一个清蒸鲫鱼;再加上丝瓜蛋汤;大家吃米饭吃米饭;喝酒喝酒;一会功夫后;彼此间拘谨就少了许多。
“季大夫,来,我敬你。感谢你培养了个好孙女啊。”夏县长端起酒杯说道。
季革命满面红光;听人夸他孙女;就与年轻时痛喝酒,大口吃肉一样酣畅淋漓。
“这都没外人,我也就不怕自爆其短。说句实话啊,每天下班后,都怕回家啊,心惊胆战,太痛苦了。”夏县长有心套近两家关系,也就敞开了自己内心。
“我爱人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没有需求呢,可是实有心无力啊,感觉自己跟个太监似。”他闷了一口酒,那段黑色岁月,真是不堪回首啊。
秦爱芳也是拭了把眼泪:“老夏,咱不提了,都过去了啊。”
“是啊,都过去了,多亏小季大夫了。”
像他们这种官场中人,很少有这么情绪外放时候,一个个都跟忍着神龟似。现下也是真性情释放,没一会,就调剂过去了。
“小季大夫恩情,我会一直记心里。虽然只是个区区副县长,吹句大牛,今儿我把话放这儿,原县这地头上,你绝对无后顾之忧,可以安安心心行医。”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季恬也是心下感激,以后摊子铺大了,难免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麻烦,现对方主动提出愿意保驾护航,那是再好没有。
“谢谢姐夫,以后有事,我一定力。”
“对,对,就是姐夫,一家人。”夏县长明白此时小季大夫,是真正认可爱人提议,也是心下大尉。
等他们吃饱喝足离去后,爷爷又拉着季恬谈话。
“恬恬,这县长线搭上后,以后也如他所说,原县,不惧宵小。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本分做人,踏实行医。天底下任何事都没有捷径可走。咱凭手艺吃饭,切勿贪小便宜吃大亏。”季革命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爷爷,你放心,我有分寸。”季恬说道:“你可是从小看我长大,这些错误绝对不会犯。”
孙女是什么样子 ,他当然心知肚明,但是人上了年纪,总会不放心这个,操心那个,非得唠叨上两句,心里才踏实。
“爷爷,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给参谋参谋。”季恬组织了下语言:“我想自己种药材,实现自给自足。”
“你是想承包个山头?”人老成精,说就是他。
“有这个打算,你看可行吗?”季恬问道。其实她早已经决定去做了,现下问问爷爷意思,只不过为了表示尊重。
“恩,这样啊。”他摸了把花白胡须:“你也长大了,有主见了。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不要怕失败,大不了咱重头再来。”
管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对爷爷无条件支持,还是非常感动,好像即使走了弯路,犯了多少过错,身后总有一个温暖港湾可以依靠。
她何德何能啊,能得到这么许多。要知道这些不是天经地义,天底下薄情寡义父母家人,兄弟离心,为了一点利益,对簿公堂比比皆是啊。
季恬努力压下瞬间潮湿眼眶:“那爸妈那呢?”
“都交给我,我来跟他们说。”季革命大包大揽道。
其实这个家里,作主还是季革命。即使多少年不问事,退居幕后,但老爷子威信,那是毋庸置疑,谁都不敢多加置喙。
季恬放心地找到六婶,询问包山事情。
她听后特别激动,好像立马甩掉多少年包袱一样,但冷静过后,还是问道:“恬恬,按理说,你能接手这烫手山芋,婶子求之不得。但是内情你打听清楚没有?那可是个烂摊子,谁得谁倒霉,婶子可不能明着坑你。”
季恬对这番善意心领了。不是所有人都见利忘义,这种情况下,还不忘提醒自己,六婶为人确实厚道。
“婶子,你不要担心,我是用来种药材,不图赚钱盈利。”
“这样啊,那投入不小啊。既然你决定了,那可不能后悔哦,以后婶子可不认。”六婶半真半假说道。
“好。那婶子你将材料都准备好,过几天咱去转手续。还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那承包费可以十年一付吗?我如今手头上没有那么积蓄。”
离婚后,季恬将股票清仓了,再加上叶子豪补偿,大概也就是十五万左右,房子暂时还没人接手,要不然她手头也能宽松些。
“没关系,我都一年一付,就按你说办,还怕你跑了不成。”六婶爽朗地说道:“先付十万,余下五十五万,咱慢慢来。”
“谢谢六婶,那家里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哎,别着急啊,好不容易来婶子家一趟,不会连喝杯水功夫都没有吧?”六婶一把拉住季恬:“家里又没老虎,会吃人。来,说说,你妈上次回我事,到底什么情况啊?我那侄子对你可是满意得很啊。”
哎,季恬怕面对就是这种情况,大家都是亲戚熟人,说重了会让对方没面子;说轻了呢,又达不到表达目,尺度很难把握,愁死人了。
“婶子,徐文条件太好 ,我这一离婚,配不上他啊。”她哭丧着脸,叫苦道。
“跟婶子这还晃枪呢,别整虚头巴脑,说些实。”六婶向来人语。
季恬愁眉苦脸道:“说是真,你又不想。这么说吧,他所要求标准,就是我从前生活模板,那种日子,哎,真心不想再过了。”
“行了,你也别叫屈了,瞧这小脸皱。婶子放过你了,回头再帮着寻摸寻摸。”她打趣道:“自古都说强扭瓜不甜,真是可惜了,你俩。”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难相识啊。那啥,六婶,事就拜托你啦。”话音刚落,就一溜烟跑了,生怕再被抓住似。
“这孩子。”见季恬这幅火急火燎,被狗追模样,顿时哭笑不得。
这天,她诊治病人时候,难得发了一下愣,这不是初中同学蔡元,又是哪个?
“老同学,没想到,咱这么就见面啦?这是哪不舒服啊?”她热情地招呼道。
蔡元本来定定地看着心上人,听见问话后,立马有点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结巴地道:“有,有点咳嗽。”
“那我给你瞧瞧。”季恬给他诊治一番,得到结果是他身体壮得像头牛,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结果让她很纳闷,难不成是医术没到家,还有什么隐性病史她看不出来?
看见季恬愁思苦想样子,蔡元突然拔腿就外跑,发动车子,一溜烟开走了。整得她一愣一愣,这都什么事啊。
走到半道,蔡元停下车打电话:“薛贵,都是你出馊主意,让我装病,现好了,被她看出没问题,多尴尬啊。”
那头传来嘻嘻哈哈声音:“怎么样,这招有效果吧,能亲眼见到心上人不说,还揩点小油,你闷骚心里,有小兔子乱撞感觉吧?哈哈。”
“胡扯,早知道就不听你了,还自诩什么爱情专家,真够可以啊。”有他会承认吗?
“过奖,过奖。谁让你一回来,听说她婚姻出现问题,就立马六神无主呢。”蔡贵痞味十足地说道:“不让你亲眼看上一面,你能放心工作?”
蔡元沉默半响才说道:“薛贵,你说我当初是不是真做错了,发扬什么君子之风。要是自己主动点,和那畜生公平竞争,现她就可能不会受到那么大伤害了吧?”
“你也别自责了,事已成定局,世界上哪来后悔药。”薛贵安慰道。
“那兔崽子,王八蛋,老子我见一次揍一次。”蔡元愤恨地道。
“是啊,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少陈世美。话说回来,我王宝钏哪呢?咱俩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没说一会正经话,就开始显露出本性了。
第二天,叶子豪刚到医院,这屁股还没坐热呢,房门就被一健壮男人一脚踢开,朝着他就是劈头劈脸地一阵海揍。因为事发突然,他都被打懵了,毫无还手之力。
等保安姗姗来迟时候,肇事者早一溜烟地跑没影了,真是来去一阵风啊,好像突然从天而降似。
叶子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破破烂烂,整个一猪头形象。
他欲哭无泪,真是无妄之灾啊。
等他脑袋终于运转正常,隐约想起对方实施暴力时候,貌似提到季恬什么。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相,这是前妻见不得他离婚后,过得还如此潇洒,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bay;dd扔地雷,我爱你们,太感谢了!
第36章()
他火冒三丈;好啊;毒妇人心,毒蝎心肠,拿起电话;对着季恬就是一阵痛骂。
“只要我过得比你好;你就受不了;是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女人;这么阴险呢?我说你怎么那么痛签字呢;原来是这等着呢。”
季恬听着那头莫名其妙责难;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哪跟哪啊,她躲避他们如躲瘟疫;哪会主动往上凑:“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你个毒妇;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