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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节

武神轩辕记-第184节

小说: 武神轩辕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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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伏楼从怀中掏出药瓶,目不转睛地看着,半晌,才低声道:“还来得及吗?”

    纵使没有霍春秋的这一番话,他心中也对孟传情狠不下心来。在芳草阁的时候,正是因为这份宽容才让他带着药物出来。然而,无论心有多么的宽大,一旦面对的时候,总忍不住回想那段不堪的事情,想着想着,心就变了质。他想过好几个面对孟传情的场景,却从不敢想象和孟传心的见面,所以,他只能躲。毕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无法做到云淡清风,洒脱自然。

    霍春秋道:“来不来得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爱一个人,无论她对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都是可以原谅的。因为我足够的爱她,爱到可以包容她的一切不完美。而你对孟小姐,是这样吗?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配爱她,更没资格指责她对不起你。”

    霍春秋的一番话,让庄伏楼无言以对。对于孟传心,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不自觉地被她吸引,想要靠近。然而,只是靠近那么一点点,便再也没有勇气踏出一步,生怕对方会惊恐地退的更远。

    第一次见到孟传心时,是在一个小茶棚里,那时,她正被浮云居主追赶着。坐在桌上的孟传心文文静静的,举止优雅,气质脱俗,与他所见的其他女子大有不同。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接受小麦的邀请,帮助她一起对付浮云居主。虽然最后他们联手还是没能打败敌人,却觉得彼此更加接近了。一路上,他们言语不多,都是用眼神交流,彼此照应,就那样,慢慢的,慢慢的,被对方吸引了

    命运就是那么的无情,总是喜欢将美好的事物打破。当这两人终于要走到一起时,却又发生了那样的变故,至此,将三个人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庄伏楼并不是被伤害的最深的人,却是最无辜的人。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一个被孟传心拉进来的牺牲品。所以,他恨这世道的无常。

    庄伏楼正在出神,听霍春秋喊道:“喂!你走不走?”抬头看去,霍春秋已经向前走了好几步,正扭头看着他。“去哪?”

    霍春秋道:“我要去武林庄看看小孟,你去不去?”

    庄伏楼想了想,道:“我不去。”

    霍春秋有些失望,却又听庄伏楼接着道:“我去找小师妹,也许她能救他。”

    霍春秋笑了,“好,那我在武林庄等你。”

    糊涂堂,一干人等无所事事。

    江才情经过这长时间的修养,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尽管如此,他依然坚持每日打坐调息。冉必之和劳桑心没事的时候就切磋切磋武功,有时会去镇上待着,方便打听江湖上的事。冉弄衣依旧研究着她的毒,专心致志;莫天都却似木偶一般,整日站在门口发呆。夜未央对自己失去武功一事还有些介怀,最近不停地翻着藏书库里的书,希望能找到其他恢复武功的方法。总之,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事,唯一的闲人,就只有夏星辰了。

    夏星辰为了江才情而加入糊涂堂,目的就是想留在江才情身边。见江才情伤势已完全痊愈,她心底也是无比高兴。这日,她端着一碗亲自泡的茶想要去讨好江才情,哪知刚进了门去,就被打了一掌,茶水撒了一地。

    夏星辰从地上爬起来,不解地看着江才情,“我是来给你送茶水的,又不是来杀你,你至于这么防备我吗?”

    江才情眼睛都没睁开,冷声道:“滚出去!”

    “你”夏星辰气极,浑身发抖。这几个月以来,她一直努力的想要靠近这个人,却次次都被拒绝。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不甘心:想我夏星辰何曾这样低声下气过,你却连正眼都不曾瞧过一眼,难道,就真的没有女人能入得你眼吗?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小白练功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你别自讨没趣。”夜未央从书房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书,眼睛一直盯着看,*地开口道。

    夏星辰转脸看向他,“不喜欢被人打扰?那为什么你每次打扰他,都可以相安无事?他为什么要对你那么好?凭什么?”

    夜未央将埋在书中的头抬了起来,看着夏星辰,不禁哑然。这语气,怎么有些不对?

第183章 叛变() 
夏星辰却生着闷气,离开了江才情的房间。她来到悬崖边上,望着崖下的风景,心中愁绪万千。刚才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在吃夜未央的醋!

    “怎么?又碰钉子了?”冉必之抱着陌阳刀也来到了悬崖边上,靠在铁链上,随口问道。

    夏星辰道:“我不明白,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不领情?”

    冉必之道:“都跟你说过了,别白费心思。堂主小时候心智受损,已经不具备感情了,简单一点说,他没有情商。”

    夏星辰不肯相信,“那为什么他对夜未央那么好?”

    冉必之看了她一眼,暗笑道:“搞了半天,你在意的竟是这个?领主,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夏星辰继续追问。

    冉必之道:“堂主和领主相识已经十多年了。十年前,堂主才十五岁,那时的他一直封闭着自己的心,任何人都无法靠近。他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一直都是孤独的活着。领主的出现,让他感觉是见到了再生父母一样,慢慢解开了心结,治好了心病。这十年来,他们彼此依靠,走到了今天,这其中的艰辛,你是不会明白的。我曾亲眼见过堂主犯病,那就像地狱里的魔鬼一样,谁也奈他不得,却只有领主能够让他安静下来。他的病,是领主治好的,领主就相当于给了他新的生命,他自然对领主感激不尽。所以,如今他才会如此的依赖领主。我们早已经习惯了,你若对他们的过去多些了解,就不会觉得奇怪了。要知道,如果没有领主,你一心所追求的这个强者,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他们竟然在一起十年了?十年的感情,就像是亲人一般,难怪我比不上。”夏星辰听了冉必之的话,倒释怀了。

    冉必之却在此时轻叹一声,喃喃道:“是啊,十年了,真久。也许,我是时候离开了。”

    “你要离开?去哪里?”夏星辰耳朵挺尖,听到了冉必之的喃喃自语,一脸惊诧地看着他。

    冉必之道:“离开这里,去过我自己的生活。”他望着悬崖下的风景,思绪渐渐飘远。

    夏星辰本以为冉必之只是说说,就没有放在心上,一日下来,谁都没再提此事。

    次日,江才情因为怀念茶山的晨露,一早就上山去了。夏星辰经过昨日的事,反而黏江才情黏的更紧了,见江才情上山,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美其名曰:帮忙采露。她想的是,既然夜未央可以用十年的时间让江才情对其无比信任,那么她也可以用更久的时间,让江才情对她不再厌恶。她相信,总有一天江才情会接受她的。

    此时,冉必之才跟夜未央告别。两人坐在崖上的大树之下,把酒言谈。

    “你真的打算好了?”夜未央对冉必之提出离开的请求,感到有些惋惜,一心想留下他。

    冉必之道:“想好了,记得当初我进来的时候,你说过,只要我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走。此时,便是我离开的时候。”

    夜未央习惯性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冉必之瞧着,眉目一挑,问:“你该不会反悔吧?”

    夜未央抬起头来,笑道:“君子一言九鼎,说过的话岂能反悔,你要走,我自当友好送别。”

    冉必之嘴角轻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与夜未央碰了一杯,“谢了!”

    喝完杯中的酒后,冉必之提起陌阳刀,道:“我去跟妹妹道个别。”离开树下,欲进屋去找冉弄衣。这时,劳桑心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拔剑刺向他,口中道:“你要离开?为什么?”

    冉必之抬刀挡剑,道:“没有为什么,只是厌倦了这种日子,我想过自己的生活。”

    “我不信!”劳桑心眼中透着愤恨,剑势越发的凌厉,竟似将冉必之当做仇人一般。她无法接受冉必之离开糊涂堂,这对她来说,就等于是背叛了夜未央。

    冉必之全力抵挡,道:“我们不一样,你有为他誓死效忠的决心和理由,而我,没有。”他岂会不明白劳桑心的心思。只是,这人怎能强迫自己为糊涂堂效忠呢?当初他加入糊涂堂本就是自愿的,和她被领主收养不同,他有自己选择离开的权利。

    劳桑心听了这话,更加来气,“想要离开,那就必须先打败我!”她不想冉必之离开。必之是个很好的帮手,失去了他,领主就等于失去了一只右臂,她必须尽全力为领主留下这只强劲的“右臂”。

    夜未央一直坐在桌边安静地喝着酒,两人的打斗他皆看在眼里,却未曾阻止。见劳桑心出剑越发的狠厉,一副不打趴冉必之不罢休的模样,只差没使出天地玄剑,便开口道:“六日,住手。”

    哪知劳桑心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依旧挥舞残阳剑,招招紧逼冉必之。夜未央眉头一皱,淡淡地道:“再不住手,你就跟他一起走。”

    劳桑心听了这话,心中一颤,手不禁一抖。冉必之瞅准时机,刀背轻点她的手腕,只听得一声痛呼,残阳剑便撒手而去,插在地面上。劳桑心按着手腕,也顾不得残阳剑,只是愣愣地看着夜未央,唤了声:“领主”他是生气了吗?

    夜未央淡淡道:“大家好聚好散,以后相见,才不会变成敌人。你,送送他吧。”说完,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进屋去了。

    这时,冉弄衣从里面跑了出来,怀中抱着一个包袱,随她一起出来的,还有面无表情的莫天都。他站在大树之下,远远地看着冉必之三人,不动不言,心思无人可猜。冉弄衣咬着嘴唇,道:“大哥,你真的要走吗?”

    冉必之点点头,道:“我想离开这里,去换一种生活。”

    冉弄衣有些着急,“那我呢?”

    冉必之道:“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你现在的表现比以前好多了,领主也很重视你,留在这里,也可安心。”将手伸向她,“给我吧。”那是冉弄衣一大早给他准备的包裹,里面有换洗的衣物和一些干粮。

    冉弄衣将包袱塞到冉必之手上,后者挂在肩上,向山下走去。“你们,保重!”

    “等等!”劳桑心忽然叫住了冉必之,“我送你下山。”看也未看身后的残阳剑一眼,追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言不发,慢悠悠地下山去了。冉弄衣远远地瞧着他们的背影,鼻子忽然一酸,她不敢送别,怕心中不舍,随着一起去了,便一个人窜到山谷之后,偷偷抹泪。

    悬崖之上,残阳剑插在那里摇摇晃晃的。莫天都一步一步靠近,伸手拔起,明亮的剑身,映着过往,十年前的一幕幕涌上心头。他,什么都想起来了。神医水连环给他服下的那粒药,历经五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彻底解开了傀儡虫的药性。

    这五个月以来,每过一天,他便清醒一分,直到今日亲手拿着残阳剑,他才将所有的往事想起。十年前,正是因为这把剑,才让他一家人遭受离别苦难,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孤身一人留在屋内的夜未央!他提着残阳剑,一步一步,踏向屋中

    夜未央回到房中后,心情有些失落,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这时,莫天都提着残阳剑走了进来,夜未央听这脚步声便已知来人是谁,依旧闭着眼睛,问道:“必之已经走了吗?”

    莫天都在离夜未央几尺的地方停下脚步,开口道:“走了。”

    夜未央感觉莫天都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被傀儡虫控制的人,不仅面无表情,说话也毫无感情。奇怪之余,便睁开眼睛,却一眼瞧见了莫天都手中握着的残阳剑,脸色微变,眼神也不由得紧了,试探着问道:“天都,怎么对残阳剑感兴趣了?”说话间,慢慢起身,向后退去。

    夜未央是何等的精明,瞧见莫天都拿着残阳剑,便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莫天都虽是前任残阳剑主,但自从劳桑心接手残阳剑之后,他便从未碰过,甚至有些排斥。如今,他竟主动拿着它靠近自己,这几尺的距离,岂不正是残阳剑加上其手臂的长度?

    他警惕的眼神看着莫天都,难道他已经解开了傀儡虫的控制?若是他想报仇,此时自己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不正是时机。夜未央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本能地找地方掩护。

    莫天都并未给夜未央逃走的机会,眼神一变,猛然抬起手中的剑,带着阵阵的剑光,刺向夜未央。

    夜未央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接着便是一声闷哼:残阳剑正中胸口,血顺着伤口一滴一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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