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仙也是人-第1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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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上官止水轻叹一声,知道现在是骑虎难下,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也只能应战了,“也罢!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当下,上官止水执笔写出了几十封约请信,给自己的好朋友和关系相熟的武术高手都发了信函和消息,请他们月底之前赶到平心武馆来助阵,要和强保胜在武术大会上比试个高低分出个胜负!
第229章 …和盘托出()
强保胜为什么非要这么怒不可遏的掀翻平心武馆,这虽然和强坚受伤有直接的关系,但也是因为田柏藴和濮天少的推波助澜。
强坚被项瞐打伤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田柏藴立刻给强保胜去了电话,强保胜派人来把强坚接回了武馆,又去请了南州当地有名的大夫来医治。
大夫给强坚检查了检查,最后撂下一句话,命可以保住,但是人基本就废了,造福下一代的事情也只能是奢望了。
强保胜一听马上就昏厥了过去,过了十多分钟才又醒过来。
这强坚是强保胜的次子,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太争气,从小就嚣张跋扈,没少给他惹麻烦,但是强保胜毕竟护犊子,自己怎么教训儿子都行,要是让别人给伤着了,他就受不了,而且强坚直接被送进了宫,强保胜怎么能忍得了。
等他清醒过来后,第一句就是问谁伤的强坚,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田柏藴就告诉他,强坚是被项瞐所伤。
强保胜自然不知道项瞐是谁,就问田柏藴事情的原由。
田柏藴就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就转头去看濮天少。
濮天少肯定不能说实话了,要说强坚是为了他出头,去找项瞐的麻烦,反而让项瞐给打伤了,那强保胜得怎么想。
所以濮天少就把前边的事情都给省略了,只说了中午吃饭的事情,还没有实说。
反正就是说项瞐如何如何狂妄,自己请田柏藴和强坚吃饭,项瞐就来了,然后在饭庄大闹一场。
强坚看不过,就说了几句公道话,项瞐就把强坚给打伤了。
这虽然是濮天少的一面之词,但是强保胜还就信了,他现在也没工夫去猜测濮天少的居心。
况且有田柏藴在场,他和田柏藴几十年的交情,对田柏藴自然是十分的信任。
田柏藴虽然知道濮天少说的话里有八成的水分,但他也没有点破,而且确实是项瞐出手教训了强坚和强人武馆的弟子,至于原因,在他看来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强保胜又问项瞐的来头,田柏藴想了半天,也说不清楚项瞐的身份,只记得项瞐好像说和平心武馆有些关系,就告诉强保胜项瞐估计是平心武馆的人。
强保胜听后,立刻就要带人去平心武馆找上官止水,但却让田柏藴给拦住了。
“保胜,你现在带人去平心武馆,又能得到什么结果?”
“这个……”强保胜想了想,也确实是得不到什么结果。
他手下的弟子虽然不少,但是平心武馆也有不少人,而且上官止水的功夫极高,他并没有把握能击败上官止水,如果自己再输了,那就又丢一次人。
“那你说怎么办好,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容我想想的……”
田柏藴正思虑的时候,强钢和强龙从外面回来了。
今天兄弟俩出去办事情,到晚上才回来,刚进院就听说了强坚的事情,心里是又惊又怒,急匆匆的就跑进了大厅。
强龙一进大厅就大叫道:“爹,是谁伤了我二哥?”
濮天少恨不得强保胜立刻带人去找项瞐,可是田柏藴拦着,他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见强龙和强钢回来,知道两人是强坚的兄弟,立刻说道:“是一个叫项瞐的小子。”
“项瞐?”强龙一听,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他?”
强保胜闻言,十分的讶异:“你认识项瞐?”
强龙点点头说:“他也是火坑中学的学生。”
“中学生?”强保胜更惊讶了,“这怎么可能?”
强保胜心里琢磨着,强坚的功夫虽然不高不低的,但一般人也绝不是他的对手,项瞐能将强坚打伤,那项瞐也得是个功夫很高的人,现在一听居然是个中学生,还真是不敢相信。
“小龙,你是不是弄错了?”田柏藴也疑惑道。
“名字确实是一样的,不知道你们说的这个项瞐是多大年龄,长什么样子?”强龙说道。
“二十岁左右,样子皮皮的,看上去很讨厌!”濮天少插话说,“好像是周南麒的女婿,总和周南麒的女儿在一起。”
“那就是他了。”强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项瞐和周芸芸的事情,学校里都传遍了。
“爹,这个项瞐在学校里就是一霸,他今日伤了我二哥,我和他没完,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不可!”田柏藴赶忙抬手拦住了强龙,“这个项瞐的功夫很不简单,今天我就在当场,项瞐只用了一招就将强坚给击败了,如果你再有个闪失,这如何是好。”
“项瞐有这么厉害吗?”
强龙是半信半疑,虽然知道项瞐会些功夫,但是要说一招就能将强坚击败,他扪心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
强保胜想了想说:“这个项瞐好像还是平心武馆的弟子,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找上官止水讨个公道。”
强保胜当然也不敢再让强龙去冒险,现在强坚已经废了,如果强龙再出事,那他真是承受不起了。
濮天少见强保胜打起了退堂鼓,眼睛转了转,说:“强师傅,我向来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东西,这个项瞐如此张狂,绝对不能放过他,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话好了,我虽然不会功夫,但是钱还是有一些的。”
“这位是?”
强保胜还一直没弄清楚濮天少的身份,现在听濮天少说话相当的阔绰,才问起。
田柏藴这才把濮天少的身份作了介绍。
强保胜一听濮天少竟然是濮天霸的儿子,霸道集团的继承人,也是相当的吃惊,赶紧命人沏茶倒水,盛情款待濮天少。
濮天少也装模作样的客气了两句。
几个人客套了一会,田柏藴忽然有了主意:“我看不如这样好了,天少你拿出些钱来,赞助一下这届的南山武术大会,我们就在南山脚下和上官止水一决雌雄!”
“出钱肯定没问题,不知道老师具体想怎么做?”濮天少疑惑道。
强保胜和强龙强钢也期待地看着田柏藴。
“是这样,我们这么做……”
田柏藴耐人寻味的一笑,这才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这才引出一段,项瞐白鹭园单掌震火茻,南锣亭孤身斗群魔,从而名扬天下!
第230章 …飞来艳福()
转眼间一晃数日,平心武馆和强人武馆一直就武术大会的事情做着准备工作,两方面约请的朋友也都相继到来。
项瞐,刘小极和王冬雨每天准时到武馆来报到,所以和武馆里的人也混得非常熟悉了。
先说平心武馆这边,头一拨来的是循州武馆的馆主铁拳无敌潘通达。潘通达性格开朗,中等的身材,为人十分的仗义,一双铁拳打遍循州无敌手。
上官止水领着项瞐成元奎等人出去迎接,一见到潘通达,上官止水是高兴不已。
“通达,你可是第一个来的啊!”
“循州到这才多远一点,我第一个来就对了。上官大哥,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强保胜也给我发了帖子,我没理他,直接来你这了。”
上官止水轻叹一声:“进屋再说吧,一言难尽啊!”
几个人一进屋,上官止水又给项瞐等人作了介绍,成元奎和潘通达也算熟悉,所以无需多言,众人分宾主落座。
潘通达又问道:“止水大哥,现在你能说了吧?”
“事情是这样那样……”
上官止水就将事情的经过大致地讲述了一遍。
潘通达气得一拍桌子:“强保胜真是欺人太甚!我之前虽然和他有些交往,但也只是点头之交,没有想到他做事这么霸道,他那个儿子我早有耳闻,没少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嫣嫣如果嫁给他,能好了才怪。”
“兄弟,你也别气了,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们也只能沉着应对了!”上官止水劝解道。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门口的弟子又进来报告,说是应洲武馆的馆主铁锤神霍泰远领着人到了。
上官止水又领着众人迎接了出去。
霍泰远五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不高,非常的瘦小,但是一双鹰目亮得发光。
跟在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每人提着一把大铁锤。这锤子没有一百斤,也得八十斤,看着很沉。
经过介绍,项瞐才知道,提铁锤的两人都是霍泰远的儿子。一个叫霍达,另一个叫霍亮。
大家彼此见过,又都回到了屋里,边吃边谈,相当热闹。
第二天,东洲武馆的馆主马驰和副馆主马力也赶到了。
马氏兄弟都是急脾气,刚坐下就说道:“上官大哥,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强保胜这孙子太欺负人了!你说怎么办?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和他拼了!”
上官止水笑道:“两位兄弟,这事咱们要从长计议,你们先休息几天,等武术大会开了,自然有你们大显身手的地方。”
当天下午,海岛三友叶寻、叶春和叶秋也都来到。
叶氏三兄弟长的一个比一个漂亮,身材修长,相貌堂堂,一个个精神抖擞,十分的帅气。
紧跟着来的是津固武馆的馆主胡飞龙,胡飞龙年少得名,他的三十六路铁砂掌,堪称一绝。
胡飞龙相貌端正,乍一看像三十多岁的,实则已四十有余,大眼睛,双眼皮,两道浓浓的八字眉飞通两鬓,看上去很是威严。
当天晚上,永州武馆的馆主盛况也来了。
盛况和上官止水也是多年的朋友,永州虽然距离遥远,但是盛况也是逢请必到,一定要给上官止水来摇旗呐喊的。
来的自然都是朋友,上官止水全都热情招待。
紧接着这几天,人是越聚越多,每天光吃饭就得摆几十桌。
大伙儿天天坐在一起称兄道弟,相当的亲近。
项瞐倒是也认识了不少朋友,这其中难免就有来混饭吃的,至于最后能不能帮上忙还很难说,不过既然人都来了,上官止水也不能慢待了人家。
武馆里已经住不下了,上官止水又让战姆斯去把旁边不远的酒店给包了下来,再来人就全都安排到了酒店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众人就等着武术大会开幕了。
这几天项瞐总在武馆里待着,连家也没怎么会,就惹芸芸不高兴了,今天连着打了两个电话,让项瞐回去报告,项瞐不敢不听,看着天色不早了,一个人就从武馆里提前出来了。
刘小极和王冬雨俩人无牵无挂的,每天在武馆里吃吃喝喝,和人吹吹牛皮,是一点也不想走,就等着明天直接去武术大会的现场看热闹。
项瞐刚从武馆走出来没几步,就听见后边有人叫他。
项瞐转头一看,上官嫣嫣竟然跟了出来。
“嫣嫣,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恩……”上官嫣嫣忸怩了一下,才说,“我有事情一直想问你,咱们去旁边说吧!”
上官嫣嫣说完,脸色羞红的先走向了旁边的绿地。
项瞐迟疑了一下,也赶紧跟了过去,不知道嫣嫣要问他什么。
上官嫣嫣走到一处石台边停住了脚步,项瞐也跟着站住了。
“嫣嫣,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绝不二话!”项瞐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恩,我知道……”嫣嫣低语了一声,又说,“你是不是为了我,才那么做的?”
“什么?”项瞐听着一头雾水。
他这几天除了吃吃喝喝,也没干什么正经事。
“就是在西郊饭庄的事情,你为什么出手那么重?”嫣嫣问完,心里更加的紧张。
其实,她早就想当面问问项瞐了,只是这几天武馆里的人实在太多,根本找不到单独相处的机会。
今天见项瞐一个人出了武馆,她就赶快跟了过来。
“呃……”
项瞐听完,大概弄清楚是什么事了,只是他那天确实是误打误撞,无心之失,并不是故意去教训强坚的。
但是现在嫣嫣问出来了,看嫣嫣期许的样子,项瞐还不能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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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那个,也不算什么……”
见项瞐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清楚,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