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剑江湖-第5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仁咕ⅲ乜诩毕蚰谒趿肆酱纾惶焕簧厍俺褚缕屏艘坏来蠓欤冻鲂靥虐装椎钠し簟U耪鹛烊舨皇羌笆笔招兀闶强牌聘怪觥�
邱维方这一边的人瞧得心都吊了起来,那青年公子还发出一声惊叫,声音高尖,显然关心已极。李逸航也喊了一声:“小心!”他还有很多疑问要等张震天来解惑,可不愿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那公子向他瞧了一眼,正好李逸航目光也射向他,两人目光相触,俊美公子雪白的脸庞上一红,目光又转开,落在场上相斗二人身上。
张震天死里逃生,不敢再有分神,双眼便落在单刀刀身之下,随着刀剑相碰的次数增多,渐感手臂越来越酸软,出剑已有些力不众心,但对方的刀法却丝毫不慢,不敢再与钢刀相碰,看准了他空隙再以快剑进袭。一击不中便即收回。张子纬那会不知他的心思,钢刀就专往剑身上砍削,冷不防便往他身上攻去,张震天剑法以快而闻名,躲避他的刀锋不难。张子纬惧他精妙的招数,也不敢过分进逼。
第八十四章 狼子野心()
数十招过后,二人仍然相持不下,但眼尖的都已看出张子纬立于不败之地,纵然暂时无法伤得了对方,可张震天还招次数渐少,到最后腾挪闪跃,只有招架躲避之份。张子纬虽占上风,百招之内却又奈何不了他。
代密在旁看得认真,心道:“师兄弟两人一样的心思。”又斗片刻,张子纬一声长啸,手上单刀蓦然加快,直逼得张震天以剑格档,叮叮当当之声又响起来,两个人影交织在一起,刀剑光芒闪烁之中,已分不清谁是张子纬,谁是张震天。
众人正看得神驰目眩口呆目瞪之时。二人突地同时停了下来,只见张震天的长剑对准张子纬的小腹,张子纬的单刀也是指着他的胸膛,双方只需将手中兵刃各往前送上半尺,都能要对方的命。原来张子纬求胜心切,使上快刀,手中力量减弱,张震天却不畏他的快刀,先前示弱,手臂麻痹得以恢复,积蓄了力量后,敢和他来个以快斗快。二人皆是一般的心意,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同时停手不前,旁观之人却全都骇得惊叫出声,连代密洪仁海也不例外。
二人双目直对,各自一笑后收回了刀剑,退后三步。那公子抢了上来,拉着张震天的手,叫道:“爹!”脸上满是惊吓担忧之色,张震天向他点头微笑,拉着他的手回到边上。李逸航瞧着二人的举动,只觉说不出的别扭,心道:“怎地张震天突然冒了个儿子出来?之前可没听说过他还有儿子。”他感到奇怪,便向二人多瞧几眼。
这一场比斗,张子纬虽占上风,但斗到最后,却是平手,不分胜负。代密道:“雷电剑张兄果然是神出鬼没,有妙手回春之能,佩服佩服。”张震天也不否认,道:“这还得感谢张兄求胜心切。”代密转头向邱维方道:“邱帮主,现在双方是一胜一平一负,咱们两个下场比比,分出高下如何?”邱维方道:“老夫若再推辞,外人还道我青竹帮只是虚有其名。”代密道:“那里那里,青竹帮人才济济,这才发生了一山不容二虎、互争雄长的拼斗。”邱维方道:“我青竹帮发生这样的事,责任全在老夫身上,丑事不愿多提,代兄,咱们便来切磋切磋。”
代密道:“邱帮主快人快语,正合我意,不过比试前我须得言明,倘若我侥幸赢得一招半式,邱帮主可得吞服了这颗药丸。”说着从怀里取出个瓷瓶,打开瓶盖,倒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药丸。邱维方脸色一变,道:“此话怎说,老夫可就不明白了。”代密道:“实不相瞒,我三人来到木兰山上,便是想将青竹帮收归我光复教麾下!”
此言一出,厅上百数十人尽皆哗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逸航想起之前赵长老、赵堂主、张堂主在振威武馆的作为,以及天门山上偷听到的谈话,结合眼前的一幕,终于探查明白光复教派诡异行为包含的野心:将天下各门各派都收归于光复教的掌握之下!无怪乎他们嫌振威武馆徒有虚名,又感慨嘲笑南蛮子武功差,没有发送药丸的价值。
邱维方心下震惊不少他人少,张嘴哈哈一笑道:“代兄的野心未免太大,我青竹帮立帮建成二百余年来,虽然帮微人少,却从未归服于那门那派,就算我有心归顺,我帮中的一百多名兄弟也不会答应。”代密微微一笑道:“邱帮主不必为此忧心,本堂自有安排,咱俩先比试比试吧,倘若我胜不了你,说什么都是假的。”邱维方道:“要是老夫能胜得代兄,此事便不再提?”代密道:“那自然,世上没有强者向弱者低头之理,邱帮主若是技高一筹,我三人立即下山,以后绝不来侵扰贵山门。”
邱维方道:“好,那老夫欲不尽力也是不行。”在场中一站,道:“请亮兵刃。”代密道:“在下以一双铁砂掌来领教邱帮主的剑法。”众人一听,心下又是一惊:“他竟以空手来对付长剑,若非武功高强之极,岂敢如此托大?”邱维方也是不喜反忧,这代密瞧过我的剑法,自是胸有成竹才敢如此,我须得以长剑逼他远离,让他近得身旁则非输不可。
邱维方道:“这就不客气了。”长剑一竖,当胸刺出,代密往右踏出一步,闪身躲开,邱维方不等招式使老,长剑斜挑,攻向对方右腿。代密右掌劈出,左掌往剑身上拍去。他自称使的是铁掌,那自是不惧剑锋。邱维方剑到中途,偏转剑身,提手上划,以剑刃割他左掌。心道:“你手掌更硬,出禁不住长剑锋芒。”岂料对方左掌不避,伸出食中二指往剑身上夹去,同时右掌已然劈向自己右臂。只要剑身给他夹住,自己为避他右掌,非得被逼得松手撒剑不可,那岂不是一招之间便被夺去长剑?脑中念头急转,手臂缩回,以剑尖挑他右掌掌心。代密右掌一偏,避开剑尖,顺着剑身往下拍落,同时左手往对方前胸拍去。邱维方见对方掌势凌厉,不敢再攻,长剑圈动,削他左臂。双方你来我往,斗得好生惊险。
围观人众见二人一上手便斗得如此激烈,虽不比张震天张子纬一战的精彩,却是更加凶险,更加扣人心弦,无不看得大气不透,偌大的厅堂之中,除了掌风和长剑破空之声,别无声息。邱玉莲李楠等人脸上神色紧张,代密的每一掌拍出劈下,各人心头都是一紧,唯恐邱维方躲闪不开。
钟之汉和刘北龙等人虽被绑着,却也在厅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钟之汉心道:“我原以为自己武功能与邱老儿相比,适才他以本帮圣物竹剑斗我,在不敢以圣物碰我长长剑的情形下,仍将我压得死死,如今面对这个不知那里冒出来的代密,几次化险为夷,若换作是我,早就被他拿下。”又想:“适才这次夺权,如若不是凭空冒出了三个狗崽子,我方或许能胜,但却未必能制服得了邱老儿师兄弟二人。”
李逸航也看得心下激荡连连,自己一直瞧不起洪仁海的弃师行为,可他的选择无疑正确之极,他本就悟性极高,再加明师指点,两年来勤学苦练,已然能和邱帮主一决高下,当真进步神速,我却白白浪费光阴,武功上无丝毫进展,与他的差距是越拉越大。他眼上瞧着代邱二人相斗,心下感慨的却是洪仁海飞速进境和自己的蹉跎,只觉眼前两个相斗的人,一个变成了洪仁海,一个变成了刘昆铮,只见洪仁海不断进逼,刘昆铮一步一步后退,原来刘昆铮还能稍胜一筹,可现在却毫无还手之力,眼见洪仁海线一招击出,刘昆铮无可闪避,他心中焦急,不自禁的叫道:“师兄小心!”
在他叫声出口之时,场下众人也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邱维方左胸被对手左掌拍中,他自己长剑也刺伤了代密的大腿,双方都受了伤,但相较下来,邱维方吃的亏更大,胸前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一股鲜血涌到了口中,他强忍着又吞下肚腹,不露一丝受伤之情。幸好代密腿上中剑,行动不便,又见邱维方脸色不变,中一掌后若无其事,心下存疑,不敢趁胜追击,失去了结束战斗之机。
第八十五章 手刃双獠()
王凯森在李逸航耳边低声问道:“你叫谁小心?难道邱帮主竟然是你的师兄?”李逸航已回过神来,他脸上一红,道:“不是,不是,我胡乱叫的,快看比拼,别说话。”过一会儿,不见王凯森有回应,转头一看,王凯森已不在身边,心下奇怪,四下搜寻,发现他正站在钟之汉身后,心中一动:“不好!凯森要替大哥二哥报仇,这样贸然下手,只怕难逃责罚。”正想大叫制止,已然不及,王凯森宝剑往前一送,自钟之汉的背心直刺入他心窝,长剑跟着拔出再刺陈安生。钟之汉和陈安生二人叫也没能叫出一声,俯身倒地,背心创口中鲜血泉涌。场上众人包括钟之汉陈安生在内,都在全神观斗,谁也没注意到王凯森的举动,直到钟陈二人倒毙,各人才反应过来,把王凯森控制住,他也不反抗,丢下长剑,任由捆绑。
原来李逸航的一声“师兄小心!”将王凯森从观斗入迷拉回到现实当中,瞧见钟之汉脸色平静,根本无丝毫担心害怕的神情,心想:“这三名白袍人不知是什么来历,听那代密言道,青竹帮将要归顺他们什么光复教,如真是那样,帮内原有秩序又要打乱,那就未必能好好惩处钟之汉一伙,就算邱帮主仍旧管控着本帮,他为了安抚造反的众人,也不一定处死钟贼陈贼,还是自己动手的好,要是错过眼下良机,必然后悔一生!”众人目光都被相斗二人吸引,他便趁着无人注意,移动钟之汉陈安生身后,一剑一个杀了他俩。
场上相斗二人仍在各施本事,似乎根本不知道场下发生什么事,邱维方长剑挥舞,丝毫不乱,代密不敢太过靠近,发掌遥击,每掌之出,都发出呼呼风声,他心道:“先前看邱维方与钟之汉、洪仁海对敌,觉得他身手不过尔尔,怎地现在却是愈战愈强?”他却不知邱维方实是有苦难言,现下已是全凭强忍着一口气,奋力拼斗。
邱玉莲脸色苍白,她看出父亲脸色神情与往常大不相同,显是在苦苦支撑,心下跳得厉害,想叫父亲停手,可在这时候,父亲不但是在为己而战,也是为青竹帮而战,能听得进自己的言语吗?她低声向李楠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李楠也觉得情形不对劲,虽然这场比拼邱维方已输定,可现在双方还在拼杀过程当中,难道就叫停了打斗自行认输?如此主动言败,不但邱维方本人不肯,别的帮众更加接受不了,刚刚镇压叛乱树立起来的威信,只要他一低头认输,便全部荡然无存,日后青竹帮更加难以凝聚起来。
正自焦急,突然代密身子一晃,闪过长剑,欺近到邱维方身前,双掌凌空拍出,一股猛烈的掌风逼体而至,双掌未曾及体,掌风已将邱维方击得几乎窒息,身子晃了几晃,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之前硬吞下肚子里的血又再急速涌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二人相距只几尺,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邱维方身子向后飞出,与此同时,代密也被喷得个满头满脸都是鲜血,邱维方被拍飞的一刹那,手中长剑拖回时往对手头上带出,代密被血喷得视线受阻,没能看到这一剑,一边长发被长剑齐刷刷割断,半只耳朵也被削了下来!
代密不想取邱维方的性命,也不想重伤他于掌下,这两掌只发出六成功力,但邱维方已然禁受不住,往后飞出二丈多,撞倒多人,这才停下,邱玉莲大叫一声:“爹爹!”急奔过去,只见他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头上身上血色殷然,已然晕死过去。李楠抱着邱维方轻放在拼着的桌面上,探他鼻息,尚有呼吸,搭他脉搏却发现脉象散乱,弦滑缓速,振动不强,已受了极重内伤,即时有人拿了伤药给帮主服下,也有懂医术之人替他止血敷药,厅上众人乱成了一团。
代密摸着半只耳朵,站在当场,他脸上全是血,有邱维方的,也有自己流下的,看不出神色如何,张子纬道:“代堂主,受伤可重,碍不碍事?”代密不答,显然没能从失去半只耳朵的震惊伤痛中回过神来。洪仁海不知从那里找来毛巾,给他擦拭干净脸上血迹,又以金创药涂上伤口,止住血流。
代密双掌击中对手胸膛,正常情况下,对手身子飞出后才会吐血,那时对手便将全身血液吐光,自己也不会沾上一点,但这人却在击中之前吐血,实是大出意料之外,天下武学,决无吐血伤人之理,因此他就更有预见性,也没想到要躲邱维方喷出之血,半只耳朵因此而被削下。在眼中不值一提的青竹帮,居然令得自己见血破相,可说是踏入武林后伤得最惨的一次,一时之间内心暴怒非常,直想大开杀戒,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