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石传说-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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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驾快骑箭一般地在峡谷中驰骋,所到之处,泥水四溅
“那你能告诉我你总是神秘离家出走,是为了什么吗?”冬候羽歪着头问道。
“为了在这场风暴来临后,我能保护好我的儿子”
说着二人跑出了峡谷,另冬候羽惊诧的是峡谷外面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跟刚刚那山雨欲来的景象有着天壤之差。而冬侯长河也不知消失去哪儿了,没了半点踪影。
冬候羽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到冬侯长河的下落,却最终一无所获。他耷拉着脑袋埋怨道:“这个老家伙总是搞突然消失,难道这是他生与生俱来的天赋么?”
“待在你身边会给你带来危险。同时,他还得保证不让那些危险靠近你。”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周围传来,但耀眼的光芒掩盖住了一切的事物,以至于他揉了几次眼睛,也没有发现说话之人的踪影。
“你是谁?”
“廷岚?月痕,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这个名字吧?”声音温和而又亲切。
“母母亲?”冬候羽半信半疑地问道。
“你不是已经”冬候羽欲言又止。
“已经死了,对吧。”女人笑着说道,“没错,我的确已经死了。不过,那只是**死了而已,我的精神一直在这里等你呢。”
“这里,这里是哪儿,你为何不现身呢?”
“一个梦幻的自由之地,叫做精神之域。在这里,你虽然看不见我的**,却能听见我灵魂传达出来的声音。”
冬候羽继续努力寻找母亲的身影,但依旧以失望告终,最后他只得悻悻作罢。
“你是怎么知道父亲会给我带来危险的?”冬候羽问道。
“这是秘密。但是你必须相信你父亲一直都在努力地保护你。”母亲解释道。
“没错,不管不问确实能很好地保护我,至少我还四肢健全着呢。”冬候羽揶揄道。
“你不能责备你的父亲,以后你还会有机会来这儿,或许我们一家三口再次重聚都说不准呢。到那时,你父亲将会给你解释这一切。”廷岚?月痕幽幽地说道。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只是给了我生命而已。”冬候羽咬着嘴唇,倔强地说道。
对方并没有回话,这片光域旋即陷入一片沉寂,但冬候羽依稀听到了来自母亲廷岚?月痕的哽咽声。
“羽儿,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是这个家连累了你。但是我很庆幸我的儿子如此地乐观,而且没有被困难打倒”母亲破涕为笑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罢了。”冬候羽打断了母亲的话,淡笑着说道。
廷岚?月痕几度哽咽,她伤心地说道:“羽儿,我一直都很想你。如果我当初没有死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浮沱人为什么要杀你?”冬候羽问道,他本来想说“我也很想念你”这句话的,但是词儿刚刚到嗓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我知道关于他们的一个秘密,他们想杀人灭口。”廷岚?月痕收起了伤心,淡淡地回答。
“什么秘密?”
廷岚?月痕并没有回答儿子的疑问,她只是默不作声,精神之域再次安静了下来。
冬候羽见状,也不愿再去多问什么,既然是秘密,那么久让它保持秘密的状态了。
“我杀过一个浮沱人,多半是为了给你报仇。”冬候羽突然说道。
廷岚?月痕随之又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说话。冬候羽也不愿去打破这份沉默,他大概能猜想到母亲沉默不语的原因,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做一个杀人的野兽。
“精神之域”仿佛随着母子二人的沉默凝固了起来,光芒还是那么耀眼明亮。
这时,一个嘈杂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但这个声音并不是来自于“精神之域”,而是来自于现实世界中的那个房间里。冬候羽很快被这个声音惊醒,“精神之域”也随之在他的脑海当中消失
“那难道是人?”冬候羽微微地启开了双眼,又惊又喜地疑问道。
第14章 不要乱问()
刻着浮雕雕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衔环和木门撞击的声音吵醒了漫游在“精神之域”的冬候羽。从窗外照射进来的耀眼光线让冬候羽误以为自己还在“精神之域”,但是当一个晃动的人影进入他的视野后,他逐渐清醒了过来。
由于光线的原因,冬候羽只能微启双眼,这使得他很难那人的真实面目,而对方则误以为他还在熟睡当中。
一个人影开始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这个人先到屋子东侧的箱柜里面捣鼓了一番,然后又把几盆新鲜的盆花摆在了窗台上,好让它们加入到那片充满生机的行列里,接着他来到屋子东侧的地垫上面坐下来休息,整个过程他都非常的安静而又小心,生怕吵醒躺在床上的伤者。
“哎过冬的食物还未囤够,现在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她低声叹息道,从她的口音中冬候羽听到那是一位妙龄女子的声音。
“该死,我今天本来可以射杀那只犀鸟的,现在却一无所获。”她怨念着把背后的弓箭卸下摊到一边,看来她对所说的事情非常遗憾。
冬候羽听知对方是个异性,脸皮薄的他不好意思吭声,只好继续在床上假寐着。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轻轻地走到了屋门前,斜倚在门框上,她把双手插在胸前,静静地注视着屋外,她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光线随着屋外太阳的移动缓缓地移出屋内,而冬候羽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相对比较舒适光线,这让他能更好地观察对面的那个人。
她看上去有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她的身材并不纤细,反倒有些强壮。一件紧瘦的软皮裤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把她高挑火辣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吊带裹胸衣半掩着的傲人双峰,看上去呼之欲出,饱满而又挺拔。此情此景,让躺在床上的冬候羽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
披在肩后的棕色长发柔顺而又富有光泽,这给她的野性美,又多少增添了几分柔美,使得她看着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冬候羽已经是一个十七岁的男人了,男女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早已在他的脑海里萌生了苗子。他在战士塔中认识一些女战士,她们的穿着比眼前这个女孩还要简单,但她们个个野蛮而又强壮,完全没有女性的魅力。游角城的那些丰姿卓韵的少女倒是让他的好奇心发作过,但那些女子大多都是些知书达理的乖乖女,虽然体面却并未让冬候羽有过深刻印象。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却让他额头直冒着热汗,心脏怦怦乱跳个不停。
“长胡子老爹乖乖啊,这都是深秋了,你就不能多穿点衣服吗?我真好奇你夏天该穿成什么样子啊。”冬候羽心中忐忑地想着,他不禁咽下一口唾沫,而紧张的情绪又让他喉咙一紧,终于还是没有如愿咽下那口唾沫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睡床上传来。
这引起了门口那位女子的注意,她闻声走了过来。
“该死,我为什么蠢得要吵到她”冬候羽的咳嗽刚刚停歇,又被紧张的情绪和局促的呼吸所折磨个不停,但在“痛苦”之余,他还是在间隙中观察到了女子的容貌。
她的脸蛋儿算不上很漂亮,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和甜美,而那浓密的双眉中间却又浮现着几分坚毅和果敢,光滑的肌肤上涂抹着藏青色斑纹,这是典型的猎人打扮。
“天!你终于醒了啊,游历者,我以为你可能打算就这样睡下去了呢。”她高兴地说道,两只大眼睛变的和月牙一样迷人。
她看上去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二十岁,这倒是让冬候羽非常地吃惊,他原以为她起码也得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冬候羽盯着女孩子,疑惑地问道。
她环顾屋内,微微笑着说:“我是一名丛林射手,至于这里嘛,当然是你的养伤的地方咯。”
“很感谢昨天你能出手相救,不然,我可能早就在地狱了。”迟疑了一会,冬候羽感激地对姑娘说道。
“昨天?咯咯咯你真是好记性啊。当然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昏迷了太长的时间。”女孩捂着嘴笑道。
冬候羽皱着眉头看着她,一脸的不解。
“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救你的另有其人,我只是负责照看你。”她说着从屋子那头端来了一杯水问道:“你需要来一些水吗,游历者?”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的喉咙干的都快要着火了。”其实那是被刚才的紧张所致的。
她先把水放在一边,细心地问道:“你想要坐起来喝水吗?”
“嗯,非常感谢。我感觉自己都快成为僵尸了。”冬候羽爽快地答应道。
女子将冬候羽托扶着坐了起来,然后将水杯递到了他的手中。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差点没让冬候羽紧张地把好转的伤口给崩裂开来。
“这里是叫苍树老山吗?我一直在找一个姓森的人,不知道他是否住在这里?”冬候羽边喝边问。
冬候羽的问题让女孩变的紧张起来,她缄口不言,好像对这个问题显得非常的反感,冬候羽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沉默片刻后,冬候羽抿了抿嘴唇,回味着说道:“这水中好像加了什么东西,喝起来仿佛有乌兰酒的香醇呢。”显然他在没话找话,因为那只是一杯普通的泉水。
“这只是一杯山涧的泉水,或许和你以前喝过的水有所不同吧。”
“我对此非常感谢,我是指你这几天对我的悉心照顾。”冬侯羽再次答谢着女孩,后者则回以一个礼节性的笑容。
“对了,姑娘,你是否见到过一只猴子,那是我的嗯朋友。”冬候羽急切地打听着三灵猴的下落
女孩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确信地答道:“没有,我来到这儿的时候,你就已经躺在这张床上了,我从未见过一只猴子。”
“哦”冬候羽难掩失望之情,“长胡子老爹能跑去哪儿呢?”他疑惑地嘀咕着。
过了不久,女孩又开始忙活了起来,她先是捣鼓着屋子中间的那个铁炉,然后用了三个来回从屋外搬来了足够的柴货,很快便把炉火生了起来。
冬候羽坐着时,恰好能观察到屋外的世界,他侧着头,视线穿过明亮剔透的玻璃窗户观察着他所能看到的一切。从这里看去,外面仿佛是一个山顶的平地,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尽是一片金黄,金色的白轮木叶在阳光的照射下比金子还要闪亮。有的则在秋风的扫荡下,脱离树枝在空中摇曳飞扬,湛蓝的天空默默地衬托着这一切,胜似画卷。
屋外的画面让观赏者的心底溅起敬畏而又向往的浪花,他彻底沉醉在了其中。他在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园才值得居住者去保卫她。这个地方自然不用多说,她值得每一个住在这里的人保卫,这里仿佛有一种可以净化心灵的力量存在着,自从他踏入这里,他大脑中的思考就变得多了起来。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家乡――西疆,那里是由自由城邦组成的地方,城市建立在峡谷之上或者荒原之中,湖泊和河流点缀在这片粗犷的大地上,独具一格的西疆大地,让世代生活在那里的人也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西疆的前身是凯陈王朝,但凯陈末代王朝几乎在一夜之间离奇地大厦崩塌,然后西疆很快地建立起了自由城联邦。从此,西疆人不再屈服于任何个人的统治,却又对西疆法盟颁布的法律概守不犯、规行矩步。
他们不屑于加盟浮沱帝国建立的垂云联盟秩序,迫使浮沱帝国不得不一厢情愿地将其纳入垂于联盟秩序。
他们生而自由,极富冒险精神。浓烈的乌蓝酒把那里的人喝的倔强而又胆大包天,他们从不畏惧任何挑战,这总让浮沱人讥讽他们为野蛮的刁民,而他们同样瞧不上他们眼里“傲慢而又狡诈的”的浮沱人
冬候羽耐心地回想着关于西疆的一切,他萌生出一个观点,或许延续西疆人的精神传统就是对自己家乡最有力的守护。即使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困惑和矛盾,但是他对西疆的那种特质却是如此地清晰。
一股浓郁的香味这时幽幽地在屋子里面飘散开来,把正在看着窗外发呆的冬候羽吸引了过去。
屋子中间,女孩正拿着一个长勺,缓缓地搅拌着搭在火炉上的一口铁锅,香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还从未碰到有人会熬出如此喷香的药汤。”冬候羽认定女孩是在熬制药汤。
“你错了,这可不是药水,这是我上午射杀的一只麻羽鸡。它需要很长时间的熬制,这对你的伤势会大有裨益。”女孩一直都在低着头认真地制作美食,她冲着在锅里沸腾着的麻羽鸡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