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往事-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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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既然能动了,刘三儿自然不会再背,面无表情的等着引路。两百多斤的好肉,但凡有一点可能他都不愿意再碰。
见刘三儿的样子,和尚哪还会不明白要靠自己走路,骂骂咧咧了一阵,终于起身,摇摇晃晃的直欲摔倒。
刘三儿看在眼里,本想上前扶上一把。但想到和尚老奸巨猾的种种,还是熄了念头,只管收了蜡烛在后面照亮。
两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儿便穿过十几个洞口,彻底远离了来路。刘三儿虽然看书几乎过目不忘,但记路就不行了,一会儿便晕头八脑的,只管跟在和尚后面。这溶洞显然久未进人,也应无机关阵法布置,他也不怕和尚在前边使坏。最重要的是两人眼下并无利益冲突,和尚又要仰仗他照顾,自然相当放心。
越往里走,越发潮湿,直到蜡烛的火苗剩黄豆粒大小时,和尚才在进了一个新的溶洞后停住了脚步。
新溶洞不大,但因为光线的原因刘三儿只能看到溶洞的轮廓,以及一个方桌面大小的水潭。
和尚先走到水潭那看了看,又眯眼看了下四周,终于确定了什么,冲刘三儿道:“就是这里了!”
“这里?”刘三儿端着蜡烛略微巡视一圈,发现并无特别之处,倒是那水潭有些引人注目。刚刚走过的溶洞有将近三十个,但水潭只有这洞中才存在,而且和尚又着重看了,怕不会仅仅是个坐标。于是走近过去往一望,潭水深不见底,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叹道:“原来如此…不过如此偏僻的地方,你外地人是怎么发现的?”
“嘿嘿…出家人自有出家人的手段,道友不入佛门自然领悟不到…”到了此时,那和尚居然又提起让刘三弃道修佛的话茬。
刘三儿哪有听的心情,趁和尚说话的时候,猛然一推,心道总算出了口恶气。
但听“噗通”一声!
和尚一下栽进了水里,大叫一声“我日”,随即沉底。
摸了摸水温,不冷不热,又把从见到和尚开始起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遗漏,也没有解释不通的地方,总算确定和尚跟自己无仇也再无再算计自己的理由,刘三儿这才将蜡烛和身上东西都收进储物袋里,唯独攥了寒冰匕防身,运转起敛气法门,缓缓沉入了水中。
……
再次爬出水面时,却见已被收去了储物袋的和尚正低头坐在一石凳上,嘴里嚼着什么。
和尚听到水声,自然知道是刘三儿来了,三两口把东西咽下,噎得表情有些狰狞,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冲刘三儿一笑,道:“这里还不错吧?”
“的确…”刘三儿沉吟着,一脸好奇的注意起四周来。
仍旧是个溶洞,近似椭圆,但面积却足有十来亩大小,是刘三儿所见到的溶洞中最大的。周围和顶部的洞壁上镶嵌着不下百枚的鸽卵大小夜明珠,虽不至于把洞内照得恍若白昼,但也足以使人正常视物。岩缝中微风流动,不至于将人闷坏,又有一个可一眼看到尽头的小型石洞在水潭边上,远处一方的洞壁上还有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图画,一时也懒得去看。地面上摆着人工凿刻的石桌石凳石床,甚至连木箱都有。
箱子两大一小,大的能装下一个成年男人,小的也可以放下十几二十几本的书来。
和尚指了指其中一只大箱子,吞吞吐吐道:“那个…这一箱都是吃的,道友自便!”
点头表示知晓,肚子早就饿极。刘三儿也不客气,走过去将箱盖一打开,翻了翻,顿时傻眼了,再看向和尚时,鄙视之情已跃然脸上。
和尚有些尴尬,老脸微红。
这箱子里居然全是熏肉肉干,满满一箱已经吃下去了小半,正常人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做不到。再联想到和尚之前的举动,哪不知道其之前嘴里嚼的什么。
“和尚,你破戒了?”刘三儿抓起一条肉干整个放进嘴里,嚼烂咽下,感觉肚子好受了不少,这才一边又拿出块熏肉,一边似笑非笑的看向和尚。
和尚的脸更红了,干咳两声:“咳咳!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对了,另外两箱,一箱除了那个什么…还装了点好酒,小箱子里装了几本好书,道友需要的话都可自便!”
“功法呢,也在那箱子书里?”大口啃着熏肉,刘三儿却不含糊。肉他现在在吃,酒可以随后再喝,功法却必须马上拿到。这里看来已是和尚的老巢,他若再不逼问,就真是傻子了。
和尚摇了摇头,随即变的严肃起来,却指了指一方洞壁,正是刘三儿之前便注意到有文字和图画的那方:“那里便是,道友好自为之!”
言罢,和尚便要回了自家储物袋,也不检查自顾自的走进了水潭边的小型石洞里,应该是要正式闭关疗伤了。
储物袋刘三儿早就查看过,三万多两的银子,灵石少的可怜,只有几十枚一阶中品。法器也只有一件,是一条二阶中品禅杖,其余都是些香烛纸钱之类的佛门常用之物,倒是当晚追杀和尚和他的一帮人口中的“东西”,不知被藏在了哪里。
对那“东西”只有些好奇,既然在储物袋里没看到,刘三儿便懒得去想了。吃饱后,又喝几口暖胃酒,这才走到小箱子那,想看看和尚口中的好书有哪般好。不看还好,一看当即入了魔障,十几本书同一作者,自称合欢老人,内容全是男女****体位配合之类的经验实践之谈,还配了些简单的图画,寥寥几笔便十分生动,可见笔力之深厚。才看了不一会儿,便觉喉咙发干,身体也起了反应,想合书调整下,手却仍旧不争气的翻动着,一口气将十几本全部看罢,终于逃也似的跑出老远,但满脑子都是图画中的男女,挥之不去,再看下身,居然不知不觉中湿了一片,阳精初泄!
太丢人了,幸好和尚没看到,不然还不知要被嘲讽成什么样子,就算不嘲讽,以后也有把柄被对方攥着,还是这样的把柄。
赶忙到水边把整个衣服弄湿,以掩盖囧相,刘三儿心中已诅咒了和尚不下百次。书是合上了,但内容却刻在了脑子里,真是悔不当初。难怪老头子默认弟子看其他书,唯独对这类书籍零容忍,还经常派三师兄到他住处明里暗里的摸底。
既然影像挥之不去,那就转移下注意力吧。刘三儿立马想到了保命功法,快步走向那面刻了许多文字和图画的洞壁。
洞壁上大概有四五十副图画,有些已有破损,但整体不影响查看。每一幅都简单勾勒,但功力竟不下合欢老人,几笔便生动异常呼之欲出,下面配有几句深奥难懂的诗一样的文字,两边则用另一种刀工雕刻了完全不同的小字加以阐发注释。
刘三儿粗略地浏览了一遍,几乎一句也没看懂,但是那些图画清晰明了,表明这是一部没有名字的剑谱,凡俗武功剑谱。
虽然有些失望,随后,刘三儿还是花了三天时间把剑谱大致看懂了,觉得它既可怕又可笑,差点放弃了去找和尚麻烦。
剑谱为首处就写着几句故弄玄虚般的话:“欲令人死,先由己死,形若枯槁,心如死灰,坐忘我形,杀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
全是生死之类的话,刘三儿本就对凡俗武功不甚了解,这时更看不明白,边的上的小字解释也是云苫雾罩,尽是“死来死去”的内容。
图画倒是简单,一柄剑刺向某个人的心口,中剑者大都面目狰狞,如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
每幅画都是同样的内容:剑刺向心口,仅有的区别是剑的角度不同。
这算什么剑谱?穿心剑法?刘三儿觉得这根本是一部骗人的武功、某人搞出的恶作剧,真有这样的剑法,破解起来十分简单,只要带一个坚固的护心镜就行了,刀枪不入,剑法再高明也没有痛苦狰狞。
和尚那句“好自为之”什么意思?莫非这凡俗武功真有些鬼门道?还是速成的那种。本来保命,现在却给了一部招招杀人的功法,杀人即为保命?若想保命,先发制人?还说可以速成,难道是要多杀人便可速成?
疑问太多,但这会儿不便打扰和尚。先练练再说吧,为算为了忘掉那些东西。想到这里,刘三随即取出了得自白衣男子的软剑。
第十章,练剑的困惑()
说是软剑,也只是相对而言,其实握在手里还挺有质感,并非轻飘飘软绵绵的的不能驾驭。剑身两尺来长光洁如镜,且薄如蝉翼。剑柄处用兽皮包缠,绵软而有弹性,当真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嗡……嗡……
举剑晃动了下,剑身颤若游蛇,声响不绝于耳。再一甩,更有“嗖嗖”的响声。如此宝剑若用作其他凡俗武功当中或事倍功半,但用来练习无名剑谱却显得相形见拙。
无名剑谱只有一个刺心的招式,若用软剑在与人搏杀,关键时刻难免失了准头,有可能因此命丧于对手,而是软剑也不适合用做冲刺的招式,划拉还差不多。
既不顺手,刘三儿干脆将软剑放到一旁,拿出白衣男子的储物袋一股脑将东西全倒了出来。这厮的身家还真丰厚,那把折扇以及和折扇配套用的银针还有数百枚,用盒子装着。立马取出来将折扇重新装填,又试了试,挺顺手,按动折扇的转轴后拍打即可发射,每次射出一根扇骨上的五只银针,有效攻击距离三十步左右,用力扭动转轴再拍打可同时最多射出四根扇骨上二十根银针,银光一片,但扇骨只有十二根,这样三次就发射完了。
余下的银针还能装填三四次的样子,但也不能浪费,于是试完了后刘三儿又跑上前去把地上的针找回七七八八,又添了些把扇子重新装满,当成了自己一件防身利器。
各种丹药十多瓶,解毒的,疗伤的,补气的都有。灵石有一千五百多枚,不过和刘三儿的一样都是一阶中品。一本可修到筑基后期的《黄庭经》,适合地灵根或者灵猴类本命修士,看了看还是放弃了。一攻一防的二阶下品法器一套,一枚是土属性圆盾,带了个强硬属性,一柄是木属性飞剑,附带垃圾属性炫光,留待以后进阶练气中期后使用,省了一笔不小的开支。银子大几百两,空白符纸几十张,笔墨朱砂之类的若干。
几套换洗衣物,刘三儿的体型勉强能穿。一枚巴掌大小的方形令牌,老旧不堪,两面磨损的字都看不清楚,但侧着光倒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鬼脸,活灵活现留待以后研究。一柄和软剑同出一家的软狭刀,刀身最宽处有两三寸,同样两尺来长薄如蝉翼兽皮裹柄,轻轻一晃嗡嗡作响。刀剑一套,但明显另有他用,不适合用作无名剑谱,只能先收着了。
还有一柄木剑,应是女人之物,似枣木质地,不到两尺,剑身宽不过一指,剑刃未开,尖端用力倒可破开皮肉,做工一般,在石头上磕了磕,也还结实,练习无名剑谱勉强可用,不过不能全力刺入洞壁,不然多半折损。
剑谱和尚应该已经记熟,练过没有倒不知道。但那么一大片刻在洞壁上,每每看去,刘三儿总有种所练不够神秘的失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照着画下来,用符纸显然浪费,找来了小箱子里的内衬羊皮,画了将近一天不够满意,又毁了大箱子内衬继续画,来来回回三四次,总算挑出了张尚可的,又比照了几遍没有出错,图也抄的有八九分相像,这才笑着将东西收起。拿出寒冰匕在墙壁上乱画一通,直到图画文字都面目全非,才作了罢。剑谱他看了几天早已记熟,按理说再抄对下来纯属多此一举,但没有一点参照只凭记忆练习对没有任何武功基础的他来说实在不够把握,还是放在身上时常参照为好。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和尚,心觉好笑:“也不知这秃驴见到剑谱被毁后是喜是忧。”
又想了想,还是如今保命要紧,管那些无用,不由暗探命运无常,再看眼不远处石台上已经晾干的信,封皮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很明显能看出过过水,好在之前对着光没有看到里面黑乎乎一片,墨迹受损应该不重。但这样拿着去大梁门显然不妥,等有机会定要修复好了才行。
拿起木剑将无名剑谱的第一个招式演练一遍,发现也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只不过觉得哪里跟图画上不同,想着可能刚刚开始,于是把剩余几十个招式全都做过,仍旧如此,也找不到原因,又回忆了下每个招式后的文字解释,还是似解非解。于是干脆又全部做过一遍,也更加卖力。这次倒强些,杀伤力大了不少,但仍感到欠缺了什么。可能是没有靶子的原因,随即取出寒冰匕把些钟乳斩断,堆了个石人,再次刺出。
哗啦!
石人本就不牢固,被木剑点中,当即崩溃。一剑也品味不出什么,于是再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