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往事-第8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听了师兄这一席话,原来我之前的三十多年都白活了!”
……
“至于人员方面,我们这边不说举牌子的小高还有八个人呢,且个个都是练气后期修为!”栾哲冷冷的说:“八个练气后期对两个练气中期的散修,怎么样也是我们杀他们吧!”
“那个姓黄的…我看他身上杀气不小,总是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别是个高手了!”方堂正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次他不是全装傻,是真的觉得那个姓黄的有点问题。
“那家伙杀气是不小,但是高手不可能。”栾哲说道:“我想过了…如果那家伙是高手,就不会让姓刘的过来探我们的底了。再者,这附近的地界平常还算太平,也只有袍哥会在暗地里设了分舵,但袍哥会向来以发展会众为首要任务,不怎么能看上普通散修,更对威胁不到他们的存在一向置之不理,他们都在这住了有段时间了吧,居然还活得好好的,你们说那家伙能厉害到哪去?”
听完这番话,重剑门众人都伸出了大拇指。其实这个回答毫无推理智慧,漏洞也多,但谁让是栾哲说的呢!谁让栾哲是上位者呢!
“还有,你们看那姓黄的连自家丫鬟都管不好,实力能高明到哪里去?这样没有实力也没背景的人居然挑衅我们,真以为我们重剑门是吃素的吗?我们得让他们知道重剑门的厉害!”栾哲继续分析,说:“那个幽都铁券不管是姓刘的独吞还是回头最终上交,对幽都铁券本身都是一种侮辱,姓刘的和大梁门只能折辱了这神奇的功法。我们拿来训练自家人不行吗?我们是修真界的希望,是七级宗门中近身搏杀流派永远的翘楚!天材地宝自古有德者居之,和姓刘的姓黄的相比,我们更有资格享有幽都铁券。所以为了近身搏杀流派能在修真界发扬广大,重现往日开宗祖师时的辉煌,为了修真界的安宁与秩序,我要得到那幽都铁券。好为修真界造福,为近身搏杀流派的发展添砖加瓦!所以幽都铁券在一会儿的行动中也要找到!”
“那…半夜我们一起杀进去?把他们四个人都杀光?”冯达装傻问道。
“不,冤有头债有主:骂我的是那个丫鬟,原因就在于那姓黄的散修轻视我们重剑门,姓刘的又自称姓黄的保镖,他们三个都罪该万死!而且姓刘的本来是被派去琅琊阁为宗门办事却半路里自己做私活,这样一个假公济私的无耻之徒,我们正义的重剑门怎么能让他活在这个世上?!我们要帮助大梁门消灭一个混吃等死的爬虫!这样看来他们三个都该死都要死,但是那个散修的妻子…唉…我实在想不起来她有什么罪过,你们也知道我心软,为人也善良,从小到大做了不知有多少善事,对付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我实在下不了手啊。”
“师兄仁慈啊。”
“是啊,那窦凝无罪啊,我们不能株连啊。”
“留下她吧。栾师兄的真是太善良了。”
“说的对,我们是名门大派,只杀恶徒,不能株连无辜!”
“师兄真是有一颗善良的心啊!”
一群重剑门门人纷纷说道,这个巴结上位者的机会真是太好了,只用动动嘴皮子就行,即便接下来有行动也不怕,八个人打两个人,对方修为上还与己方有差距。这简直跟凡俗中人打猎一般,两个字——舒爽!
栾哲万般无奈的点了点头,很勉强的说:“既然大家这么坚决,那我们就留下她吧。”
第九十五章,安排()
“那我们就全部冲进去吗?”方堂正问。他心想,这次提问总算没被抢先,但等会儿动手时谁抢先就无所谓了,自己能不动手最好。
栾哲笑着摇头说:“那可不行,正面杀进去肯定有厮杀叫喊的,那两个家伙也不是土鸡瓦狗,不可能一击毙命的。这样万一客栈的客人被惊动了怎么办?这里可不是咱们的地盘,难道要杀光所有人吗?”
“师兄定是有妙计了吧?”李想一脸崇拜的看着栾哲,又微微撇嘴看了眼方堂正。
“嗯,这样。方师弟和姓刘的交过手,万一被认出来就不妙了,那院子在客栈的最深处,和我们隔了七八座院子,其中那几座大的不是在维修改造吗?那肯定堆了不少杂物。我、小高和方师弟把杂物点燃,一旦火起人就乱了,这样把整个客栈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着火的地方。你们其余人趁此机会冲进姓刘的他们的院子里,斩杀四人。方师弟和姓刘的过招的时候并没有全力以赴,认真起来,姓刘的肯定不是对手。就算姓刘的和方师弟一样厉害,两个方师弟他也打不过。好吧,看姓刘的双剑的样子,剑法应该练了一段时间了,我们再高看姓刘的一点,三个打他一个,应该绝对没问题了吧?剩余的三个,两个去杀姓黄的,另一个去控制那姓黄的丫鬟和那夫人。丫鬟你们可以自己处置,夫人给我留着。记住!拿到幽都铁券,姓刘的肯定随身带在包袱里,那幽都铁券玄奇的很,你们拿到后不要急着打开,弄坏就麻烦了,原包袱带回来,由我来拆解。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拆解开幽都铁券后,里面的功法在场的人人有份学的。你们是我的左膀右臂,以后更是重剑门的中坚力量,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师兄放心!”
“定不辜负师兄所托!”
李想、冯达、张毅嘉等六人忙表了决心和忠诚。
栾哲很满意一众跟班的表现,个个话说的让人放心啊,果然是天生做下属的命。幽都铁券的事交代了,女人的事还得好好嘱咐一下,可别被这几个家伙先吃了,想了想又说:“最后切记…切记不要伤害那个黄夫人。作为正义的化身,我们可以杀人,可以被杀,但决不能做那种伤及无辜、侵辱他人的禽兽事情,明白吗?”
“明白!”
“一定按照师兄的吩咐去做!”
“师兄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来。”
众人再次表示知晓,又再次表示了对栾哲的效忠。
“嗯…子时动手,先都全部黑衣蒙面。放火后等客栈一乱,我们换了衣服去支援你们。这段时间,你们应该已经得手了,我和方师弟冲进去,假意救人,我们厮杀一阵,你们就装做不敌我和方师弟的样子撤离。然后悄悄潜回这里也换掉衣服,再从院门冲出去。嘿嘿…那时候就是我们重剑门维护修真界正义和帮助弱者的时候了!只要小心,借着夜色和大火的混乱,没人能发现破绽的,哈哈哈哈…”栾哲话道最后,想到了即将到手的成果,激动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众人也跟着一起笑了,脸上、眼中满是崇拜之色。这次是发自心底的崇拜。不得不服,栾哲这家伙在杀人放火方面确实有丰富的经验,也确实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众人心中都在想:这样不但能杀了得罪我们的那些玩意,栾哲这家伙还能英雄救美,又可以顺手拿了那姓刘的的包袱,最后更落了个重剑门伸张正义、扶持弱小的美名,真是一箭四雕的好计啊!
栾哲这家伙能把他的掌门老爹哄得团团转,确实有一手,够阴够毒啊!心里这么想,众人面上却都是一个个激动得满脸红光的样子,看上去恨不得喜极而泣。
……
话说,刘三儿出了重剑门所住的小院之后,总算松了口气。他真怕刚刚那些人拦着不让他走,那么要么认怂与那些人继续玩下去,要么硬起来开打。
认怂的话,吃饭时自己一定会被灌醉,后果很严重。醉了以后自己会做什么?重剑门那群家伙又会对自己做什么?
想想都觉得可怕!
如果硬起来开打的话,自己面对八个练气后期和一个练气中期,短时间内最多连续击出六剑。而双方都是近身搏杀的打法,对方修为又都高过自己,那么六剑是不可能全部击出去的,至多出三剑时就会被围殴,性命必然堪忧。
幸好没有留下啊,刘三儿心里庆幸。往回走的路上,他都心事重重的。想到那群家伙毕竟是来自一项标榜自身是名门大派的重剑门,就算心里对自家剑法和窦凝再按耐不住,一贯虚伪的作风下,他们表面上也不会跟自己起实质性冲突的,自己刚刚其实是虚惊了一场。但他们肯定会玩阴狠的那套,半夜蒙面袭击是再平常不过的手法。
再回想自己之前在那群家伙面前的说辞,刘三儿越走越觉得有问题,脚步也慢了下来:虽然已经声明了自己明天会走,就留黄椟椟窦凝他们。又说了黄椟椟和谭家谭明的关系,以及暗示包袱中的东西是谭明要要的。却似乎都不能彻底熄灭那群家伙今晚就动手的想法。
特别临走前栾哲那看似随意的一拍,又忽然改口说要留自己吃饭的那一幕,似乎说明栾哲已经发现了包袱里的什么异样,并很在意包袱了。再加上那个让人沉醉的窦凝,栾哲什么时候动手,单凭借自己的一面只辞,还真拿捏不准。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得叫上黄椟椟、窦凝和小星他们,翻墙马上离开。虽然有很大的风险被追上,但两害取其轻,顾不了那么多了。
既然要逃跑,刘三儿的脚步明显快了起来,很快就到了自家所住的小院。他没想到的是,他才离开多大功夫,院子内房间里已经不再只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了。
黄椟椟这厮居然乘他离开的间隙叫来了一个帮手,或者说和事佬。
这个人是谭天,刘三儿心下有些激动,有些期待,逃跑的念头顿时没了。
虽然黄椟椟没有跟刘三儿明说,但从他这个突然的举动上来看,刘三儿觉得他已经认定了自己从栾哲那里探听不出什么虚实,也没办法拖延对方到明晚甚至更晚的时候动手,
黄椟椟更似乎对栾哲可能就在今晚的行动抱有深深的忌惮。而他也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十分看好自己,不觉得单凭他、自己和那只三阶金丝猴能抗住八个练气后期的强攻。
所以黄椟椟害怕了,乘着刘三儿去见栾哲的那段时间,火速找来了这个附近地界上威名远扬的凡俗高手,不久前还是他心中敌人的高手。
多时不见,谭天依旧一副阴郁的神色。他穿着旧式的衣袍,一身雪白。他的头发似乎经过静心的梳理,一丝不乱。他很随意的坐在客厅客位的椅子上,明明在轻轻摇着一把两面无字的黑色折扇,却给了刘三儿一种他一动未动的错觉。
就这一点上来说,刘三儿觉得谭天的实力较之上次见面又精进了。可因为对方不是修真者,具体精进了多少,他很难计算或者用言语说清楚。
黄椟椟和刘三儿都坐在谭天对面的主座上,因为来的晚些,刘三儿的椅子是自己加上去的。他们三个呈“品”字型坐着,中间都保持着一定距离,显示每个人都对其他人心存防卫。
谭天很认真、很耐心的听完了刘三儿、黄椟椟对重剑门的控诉,中间没有提任何问题。等两人把话说完,他才沉吟着道:“从两位兄弟所讲的来看,栾哲对你们不利的可能性很大。而就我一直以来对栾哲的了解来说,他也的确很可能会做出杀人抢劫的事情。”
刘三儿、黄椟椟听了,面上都是一喜,心想这是帮忙前的铺垫啊。
可接着,谭天却话锋一转,说:“但我依然不能直接为你们出头来摆平这件事…”
“为什么?”刘三儿脸色一变。
“莫非是我等与谭兄交情不够?”黄椟椟神色不好的同时,更用上了激将法。
谭天淡笑了下,说:“不知道两位兄弟的话说得是不是一字不差,反正我刚刚听得是一字不差。从两位兄弟的话里,我虽然和你们一样,也感觉到了栾哲会对你们下手,但至今为止他还没有采取任何对你们不利的具体行动。第一次在你们这间院子里你们只是发生了点误会,虽然交了一手,但在后来你们双方表明身份后,他们退走了吧?第二次见面,是刘兄弟你主动找的他们,他们很礼貌的接待了你,中间他们虽然又问长问短的各种尖锐问题不断,但完全可以解释为好奇心使然。而且就刘兄弟你的描述来看,你们表面上谈的很愉快,他们并没有为难你、威胁你、勒索你、抢劫你。没错吧?”
“没错!”刘三儿目瞪口呆的回话。
谭天微微点头,说:“所以,在栾哲没有表露出任何对你们有威胁举动的情况下,我真的找不出跟他们说你们的事情的理由。”
“这…可他们明明…哎…非要打起来才行吗?”刘三儿有些语无伦次了。
谭天是黄椟椟好不容易找来的,而谭天刚刚的话似乎预示着他爱莫能助了。
这样的结果黄椟椟很难接受,起身冲谭天略一稽首,说:“我们知道白白请人帮忙是很没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