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云行记 >

第5节

云行记-第5节

小说: 云行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不管你那一套了,我还是自个去找找。”钟安说着便走,只是刚走不几十步,便见不远处一小孩拎着个小包向着自家方向跑着来,钟安一看不就自个儿子吗?马上兴奋地喊道,“阳儿,你当心着点,慢点跑。”说着又向着家的方向喊道,“孩子他娘,阳儿回来了。云沐阳一见是自己父亲,便也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钟安见着儿子跑得气喘,便大踏步走了过去,单臂抱起云沐阳,哈哈大笑,“哎呦,你总算回来了,可把你娘急坏了。”便抱着云沐阳往家里走。

    父子两人一到家门口,便见绿枝从房里出来,抄起房子旁边的一根细小竹枝,绿枝一把抱下抱在钟安怀里的云沐阳,抽起小竹枝就是给了几鞭子,钟安一见也是傻了眼,何时见过自家的娘子这般狠戾过,见着绿枝抽了云沐阳几鞭子钟安这才反应过来,单臂抱着云沐阳,绿枝手上的鞭子就抽在了钟安身上,那绿枝见着钟安抱着云沐阳,也是哭着道,“你放下他,让我给他长点记『性』。”

    “孩子他娘,你听阳儿把话说了,为何他今日这么晚回来你再打也不迟啊!别吓着他啊!”

    绿枝听了也觉得是这个理,眼里噙着泪水,手里仍是拿着鞭子。钟安放下云沐阳,只见云沐阳手上已是有几道红痕,眼眶通红,咬着嘴唇忍着泪水。绿枝一见也是心酸,稍稍缓了缓语气,“你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你不知道家里人都急得很吗?我以前没教过你吗?”

    “阿娘,孩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云沐阳咬着嘴唇,红着鼻尖带着细微的哭腔道。

    绿枝听云沐阳认了错泪水又流了下来,也是想着刚才确实太激动了,就又问道,“你说,怎么这么晚回来?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也还是得打你。”

    “阿娘,我今天是在夫子那儿学认『药』材,娘一到深秋便咳嗽,我想治好娘,夫子又是大夫,我便求夫子教我,夫子说若是今天我能把那十几味『药』材给辨认出来他便教我,这才晚了。”云沐阳强忍着泪水,断断续续地说道。

    绿枝一听泪水就如决堤的洪水,一把抱过云沐阳,紧紧抱着说道,“对不起,娘错怪你了…”

    云沐阳也是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旁边的钟安听了也是鼻子一酸,借故进屋去看钟剑。

    绿枝抱着云沐阳哭了许久才松开手,云沐阳拿着小手檫着绿枝眼角未干的眼泪,道“娘,你教我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怎么哭了不是要为人师表吗?让阳儿也哭了许久。”

    “傻阳儿,都说是男儿了,娘是女子嘛!自然不能和你这小男子汉混为一谈了。以前娘只教你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娘告诉你下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所以你也没有轻弹泪啊!”''云行记6

    “阳儿,今天是娘太冲动了,都是娘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我原谅娘了,其实阳儿也有错,不应该那么晚回来又不告诉爹娘,娘也要原谅我。”

    “好阳儿,娘也原谅你了。等会儿吃完饭后给爹爹和娘说说今天怎么回事啊!”说着绿枝便牵着云沐阳的手进了里屋。

    晚饭过后,云沐阳便跟绿枝夫『妇』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今天本是众位学子到学堂的第一天,夫子有意考考他们,便出了几句《三字经》,学堂里除了几位年龄大些的答对了,还有云沐阳也是答对了,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会背几句三字经,本来这也不算稀奇,只是接着张老夫子又出了几句论语中的句子,询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何意思?这时却只有两位小孩完全把句子解释了一遍,其中便有六岁的云沐阳,另一人却已是十一岁。这让张老夫子尤为惊讶,若是在县城郡府之中也不稀奇,只是不曾想在这穷乡僻壤也有这样的小孩,故而对云沐阳极是另眼相待,当问及其母乃是姓柳名绿枝后,只觉与这孩子更是有缘,便欲等待合适的机会收这孩子为徒,教其学习歧黄之术。张老夫子也没想到刚下了学,云沐阳便跑过来想要向他学习医术,便动了心思提前考验他一番,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绿枝夫『妇』听了云沐阳的话,也是高兴的不得了,绿枝也面带愧『色』。云沐阳说完之后,绿枝便进了里屋,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包裹,绿枝把布解开『露』出一个黑『色』的小箱子。这个包裹云沐阳却是见过的,只是绿枝叫他没有允许不许动,云沐阳本是个极具好奇心的人,几次想要打开这个包裹也是不敢,忍了这许久,今日见母亲拿了出来,也是眼睁睁地望着这个包裹。绿枝把小木箱打开拿出一本只有几页厚的小册子,递给云沐阳。

    “阳儿,这本小册子是我们家世代流传下来的,你一定要好生收好了。”绿枝言语之中甚是郑重。

    “阿娘,这是什么呀?真么连个书面也没有!”云沐阳拿着小册子,翻来翻去,嘟着小嘴道。

    “阳儿,这是我们家传了三百年的一本书,你爹不爱读书,故而他也懒得看。”说着便那手肘撞了一下钟安,钟安也跟着说了声“是”便没了下文。

    “这本小册子是祖上传下来的,本来祖上曾说我们家的男孩子每一个到了八岁认得了一千字懂些事,便要学这个养身经六年,若是六年之后没什么头绪便可以不再理它,但是必须要把这本书和这个规矩传下去。本来我也是想等你八岁再说,只是你虽然六岁却也学认了将近一千字,我已把我认得的字都交给你了,你又如此懂事,所以阿娘就先把这本给你,但是这本小书你必须到八岁才能看,而且不可以给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看,知道了吗?”其实当初云伯真也未曾说一定得到八岁才能看,只说到八岁便叫孩子把这书背熟,把这家里的规矩传下去,只是绿枝觉得丈夫这样说必是有道理的,故而才这样叮嘱。

    “嗯,那爹爹可以看吗?娘可以看吗?弟弟呢?”云沐阳抬头望着柳绿枝问道。

    “等弟弟认得一千字再说,就是你爹和我也不能看。”

    “可是这不是爹的吗?”云沐阳这话一出绿枝顿时无语,还是钟安说道,“爹已经不是八岁,不能再看了。”

    “哦,阳儿知道了。”夫『妇』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忙道,“阳儿,快去休息吧!明日你还要去夫子那里呢,去吧!”

    云沐阳抱着小册子,应了声“嗯,我这就去”,便一溜烟进了另一间房子。

    <;

第七章 童子初识水蕴经(一)() 
一晃又已是春秋两度,云沐阳已是八岁。这一日云沐阳从学堂回来时已是傍晚。钟安上山打猎需得一两天后才能回来,家中便只有绿枝三母子。绿枝听着儿子回来喊了声“娘”,便满脸笑意地从厨房中出来,却只见云沐阳一身尘土,脸上还有小伤痕,撅着小嘴,鼻尖通红,绿枝这一见大为紧张,初时便听着些矛头,还只以为小孩子玩累了,八岁的年纪本应是无忧无虑,不知儿子为何今天这样无精打采。

    绿枝走近云沐阳,拉着他的手问道,“阳儿,你今天怎么了?是功课完成的不好在学堂里被夫子训了?”绿枝见云沐阳不答话,便又说道,“功课没完成好,没关系,阳儿还小,以后再努力些!来,进屋里去,娘做了五花肉。”说着便拉着云沐阳往屋里走,绿枝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云沐阳拉进屋中,帮他把脸洗干净,伤痕上敷了些『药』。

    钟剑早已坐在小靠椅上,双眼望着桌上的五花肉,直流口水。绿枝见云沐阳坐在凳子上也不动筷,甚是着急,“阳儿,究竟是怎么了?你告诉娘。”

    云沐阳见着母亲似要哭了,旁边坐着的钟剑也不像平日那般吵闹,云沐阳这才说道,“阿娘,李居思他说我是没爹的小杂种,说阿娘…阿娘…再嫁之『妇』,他还说爹爹不是我爹,还说爹爹是独臂怪人,我听了很生气,便和他厮打起来,可是我打不赢他又跑不过他…”绿枝用手抚着云沐阳的脸,眼里的泪水似要奔涌而出,这个李居思他也是知道的,原来是住在桥头村,离云伯真的住处也是不远,两家大人也有些交情,却不曾想今日出了这样的状况。绿枝心中哀痛,想当初她未曾没有想过此生为云伯真守节,只是那时动『乱』不堪,孤儿寡母,连能否活下去也是未知。绿枝思量再三,刘嫂以及村中几位年老寡『妇』都是来劝,她想着自家孩子才狠下心来,做这不贞之『妇』。即便有着云伯真生前之言,待她与钟安婚后也是受尽非议。为了孩子能够快乐成长,年幼无忧,她一个『妇』道人家,不知多少次厚着脸皮,往村中各家各户请求,莫要再孩子面前提及此事。绿枝心中苦楚,尽管早有准备,知晓这一日迟早要来,只是此刻听得这话也是措手不及。绿枝望着孩子目光涣散,神『色』怨怒,顿时泪如洪泄,一把将孩子揽入怀中。

    “傻孩子,你爹爹怎么会不是你爹呢?你说你爹疼不疼你?”绿枝眼眸之中泪水涟涟,语音哽咽。

    “疼。”云沐阳抬起头来,说这话时坚定不移。

    “那你爹爹对你好不好?”

    “好。”

    “你觉得你爹是怪人吗?”''云行记7

    “不是。”云沐阳偏了偏头,嘟着小嘴答道。

    “如果你爹不是你爹,他会不会对你像现在这么好?肯定不会是不是?”绿枝见云沐阳低着头是在想些什么,不待他回答便帮他答了。

    “嗯”,云沐阳听了也只点了点头。

    “好了,阳儿,快吃饭吧!过几天不是有两天的休息吗?我们去山上找你爹爹,不是想叫你爹爹伴你抓只大山雀吗?还有等会儿就要检查你的《养身经》了,快点吃吧!”云沐阳听到去山上,立马来了精神,刚才的萎靡一扫而光,端起饭碗便大吃了起来。旁边的绿枝见了也是心喜,看着云沐阳和钟剑吃得不亦乐乎,旋即又想到,等过两年阳儿懂事点就告诉他吧!

    云沐阳回到屋里,虽然今日很不开心,但后来,绿枝劝了几回,又回复了小孩心『性』,拿着那本所谓的养身诀照着小册子所言双腿盘膝,五心朝天,似若僧人打坐。

    云沐阳如此做着,只觉似有数点星光从身体外部进入体内,这数点星光让云沐阳觉得尤为畅快,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融入天地之间,可旋即这数点星光又不见了,那种美好的感觉也如昙花一现,随着那股点点星光的消失而消失不见。云沐阳从刚才的美好之中醒来,只觉得犹如美梦一场,可是这梦又尤为真实,好似触『摸』可及,又觉得离着好远,好似天边浮云飘『荡』。云沐阳的脑子里一直都是刚才那个似梦又非梦的场景,久久不能释怀。

    云沐阳从床上跃起,“要不要去问问娘亲呢?或许娘亲知道呢?”云沐阳抬头望见高挂在空中的银盘,“阿娘一定已经睡了,这样一定不好,还是明天早上问问娘亲。”如此想着,倒头就睡了。

    清晨,东方只『露』出一丝鱼肚白,绿枝起床开门,“啊…阳儿。”绿枝红着眼圈,几乎一夜未睡,一起床开门便见云沐阳竟坐在房门口,把绿枝吓了个半死。

    “阿娘,你终于醒了,我有事情要问你。”云沐阳一见绿枝开门便立马说道。

    “阳儿,天没亮呢!怎么那么早起来?不多睡会儿,有事晚点再问也行啊!”

    “阿娘,我不想等也不愿意等。”便把昨日自己照着那本《养身经》做时出现的情况和绿枝说了。

    绿枝一听也是极为糊涂,想了许久也只道,“兴许是那本《养身诀》的缘故,你不是照着练了几个月了吗?以后你再照着做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嗯,好像是啊!那我回去再睡会儿!”也许是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便又跑回了房里。

    “这个傻小子。”

    两日过后,绿枝等到云沐阳下学回来,见其又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便又猜到了,“阳儿,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你要坚持自己的内心,你爹就是你爹,明天我们去山上看看,你爹又捕了哪些猎物,好不好?”''云行记7

    “嗯!”云沐阳只轻轻地答了一句,许是绿枝的话并不能令他满意,只让他回了屋里去温习今日的功课。

    晚饭过后,云沐阳坐在床上,如前几日般盘坐,可是许久也无法静下心来,更别说生出如前几日的奇妙感觉,一人折腾了许久终是累了,倒头便睡了。

    清晨,云沐阳从睡梦中醒来,只觉浑身是劲儿,精神十足,看来已是把昨天的不愉快抛却了,绿枝见此也是心喜,招呼云沐阳洗脸漱口,云沐阳也帮着母亲整理东西,已备今日上山。

    绿枝母子三人吃过早饭后,便出发了。一个时辰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