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之植灵师-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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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琛这才将视线投注到了依然以五体投地之姿态,趴在地上的陈远星和朱美娜。
“哼。”这是一声冷哼,两人便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要不是看在程奕梵受的只是皮肉伤,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及肺腑的重伤,都他早就结果了这两人!
陈远星被死死的压制住,竟然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以乞求的眼神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顾师兄,可算追上你了,虽然咱们差不多有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可也不用那么着急去吃饭吧?”此时,从远处传来一句语气颇为戏谑的话语。
接着,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了近前。
“这是……?”方才出言打趣顾景琛的濮阳博延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地愣了一下。
而与濮阳博延一同赶到的霍天放在看见程奕梵脸上一片青紫和半边耳朵和脖子上的灼伤后,顿时怒气滔天!
“是谁?!”霍天放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恨不得将伤害了程奕梵的人给挫骨扬灰了。
顾景琛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抬手一指地上趴着的两人道,“交给你们了,别闹出人命就好。”
说着,他便小心地抱着怀里的人,消失在了原地,不再去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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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程奕梵醒来,已经是三个时辰后的事情了,他这一觉睡的很是舒服,神清气爽不说,就连身体也仿佛轻松了许多。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他连忙去摸自己的脸颊和脖子,本该青肿一片的脸颊和布满灼伤的脖颈已经恢复如初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为他进行了治疗。疗伤用的灵药,程奕梵除了在自己身上留一部分外,还给了顾景琛不少,让他可以随时取用,以备不时之需。
倒是不曾想到,却是先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醒了?”房门被打开,有人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门外夕霞满天,温和的光晕将站在门口的俊逸男子称托的宛如天神降临一般,完美俊挺的侧颜,以及唇角的那一抹淡然的微笑,让程奕梵看得都愣住了。
“发什么楞?”顾景琛走过去,好笑的点了他的额头一下。怎么才分开了一两天,这小东西就变得那么呆了?莫不是被人给打傻了吧?
程奕梵捂着被戳的地方,傻傻的笑了起来。
“笨死了。”顾景琛绞干了毛巾,递给了他,“快把脸擦擦。”
“谢谢师兄。”程奕梵笑着道谢。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顾景琛轻轻掐了掐他的脸颊,教训道。
“嘿嘿。”程奕梵赶紧转移话题,“还没恭喜师兄,顺利突破。”
顾景琛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低声道,“是我不对,该早些下山来的。”
天火池果然名不虚传,顾景琛在天火池中泡着,汹涌的灵气不断地冲入体内,冲刷着他的经脉和穴位,竟是硬生生将他推到了突破的关口,最后终于成功一举突破到了气武境。
“师兄说的哪里话,哪里能怪到你身上去。”程奕梵扁了扁嘴,“是我自己学艺不精,打不过人家。”
“那就好好练功,别把全部时间都放在炼药上。”顾景琛虽然想一直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但他无法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及时赶到,所以他希望程奕梵能够有些自保之力。程奕梵如今的修为确实太低,连上天火池的资格都没有,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好的,师兄。”程奕梵乖乖的答应,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多分点精力在练功上,好歹也得达到力武境后期才是。
“起来吃些东西再睡吧。”
“嗯。”
桌上摆放着三菜一汤,放得有些久了,已经有些凉了,不过味道还是很不错的,程奕梵肚子正饿,也就丝毫不挑剔的吃了个精光。
“再过七日就该是挑战赛的日子了,我和霍天放他们想进前两百名应该不难,你武道修为不够,大约只能靠炼药了,但是听闻内院植灵师弟子只有十个名额,你可知道与你一同的那些植灵师的水平?”
程奕梵颇有自信的说道,“前十应该不难。”
“那就好。”顾景琛也是对程奕梵十分有信心的。
第175章()
第175章诬告vs伪证
经过一夜的休养; 程奕梵已经恢复如初了,他自己炼制的灵药,那药效绝对是杠杠的。值得您收藏
只是程奕梵和顾景琛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他们二人就被执事堂的执事弟子给叫到了执事堂中。
当他们见到伤势看起来十分凄惨的陈远星和朱美娜的时候;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们二人可是武堂外院弟子顾景琛和药堂外院弟子程奕梵?”负责处理此事的乃是执事堂的执事长老田征; 外表看起来大约六十上下的年纪; 听闻其人刚正不阿; 处事最是公正。
“正是。”
“今有药堂外院弟子陈远星和武堂外院弟子朱美娜,状告你二人恃强凌弱,伤人夺宝,可有此事?”
顾景琛当真是要被他们二人给气笑了; 这两人哪里来的那么厚的脸皮?
“恃强凌弱的人是他们二人才对!昨日在下与几位师弟一同从天火池折返; 见这二人正在对小师弟施暴; 故而才愤然出手,教训了他们一番!至于这人身上的灼伤,乃是小师弟为求自保而为之。望田长老明察。”
“一派胡言!田长老!昨日我于后山谷中摘得几株赤炎花; 准备回去炼制灵药,然而半途遇到他们二人,看中我的赤炎花; 硬是说这些赤炎花中有一株开了灵智的,硬是要抢去,我二人不从,他们就硬抢; 还将我们打成了重伤!还请长老明察!”陈远星作出一副痛苦难当的神情来,“长老且看,他二人毫发无伤,只我与美娜却被他二人伤成了这副模样!”
顾景琛着实被气的不轻,冷冷的逼视着陈远星,这人当真是有够厚颜无耻,竟然黑白颠倒,歪曲事实,当时他就不该留手!
“顾景琛,程奕梵,你们可还有话说?”
“他们血口喷人,昨日我赶到时,小师弟已被他们打的伤痕累累,其他几位师弟也是亲眼所见,皆可为我等作证。”顾景琛咬牙切齿道,“只我昨日回去后,以小师弟亲手所炼制之灵药为小师弟疗伤,故而小师弟今日看起来才毫发无损。”
“哼!你的证人都是你以前的同门,如何能够作数?!我们也有证人!”说着,陈远星便向执事长老说道,“还请田长老传证人云潇潇。”
云潇潇?!
程奕梵立即皱眉,怎么到哪里都有这个女人?
昨日这女人确实在附近,但是当程奕梵与陈远星起了冲突时,她就不知去向了,也不知道陈远星是怎么将她找来的。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又要搞什么鬼!
“传,药堂外院弟子云潇潇。”
陈远星既然决定诬告程奕梵,自然是已经准备好了人证,云潇潇其实就在堂外等候着。
很快,轻纱蒙面,身着灰色衣袍的云潇潇就出现在了执事堂内。
当她看到站在执事堂中的顾景琛和程奕梵后,眸中闪过一丝畏惧和犹疑,但在看到另一边的陈远星和朱美娜后,她便定下了心神。方才他们的对话,她都已经听见了。程奕梵那方的人证不可采信,更是缺乏物证,如今形势都是偏向陈远星那一方的,只要再有了自己的证言,就能钉死他们!她便能得到陈远星承诺交给自己的那件东西……
“药堂外院弟子云潇潇,见过田长老。”云潇潇恭敬的向田征行礼。
田征微微颔首道,“说说你昨日所见吧。”
“弟子昨日正在食坊附近清扫台阶……就远远见到两位师弟不知为何起了争执,互相推搡了几下,程师弟就拿出了一只药瓶,撒在了陈师弟的身上,然后陈师弟就倒在了地上……朱师妹刚想上前,就被突然赶到的顾师兄给打倒在地……后来弟子有些害怕,便离开了……”
被云潇潇那么一说,程奕梵和顾景琛恃强凌弱,打伤同门的罪名就差不多被定下了。虽然天虹学府中并没有什么不允许弟子私斗的规矩,可这样强取豪夺的行为却显然是不被允许的。
顾景琛当真是被她气了个倒仰,这个女人当真是不懂安分两个字要怎么写了吧?!
程奕梵却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顾景琛的袖子,让他冷静了一些。
“程奕梵,你可有什么想要解释的?”田征冷眼旁观了半晌,多是那顾景琛在出言反驳,倒是另一位当事人程奕梵,尚未开过口。
程奕梵听见田征喊他的名字时,才抬起头,用一双澄澈灵动的双眼看着田征,缓缓道,“弟子并没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只有一物想要呈给长老,届时是非曲直,自有定论。”
田征不由一怔,他还是鲜少见到目光如此澄澈的少年,心中不由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见他开口不卑不亢,亦无丝毫慌乱,便又对其高看了几分。
“是什么东西?呈上来吧。”
程奕梵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物,交给了一名执事弟子,呈给了田征。
当陈远星看到程奕梵拿出的东西后,立即面色惨白,双股战战,几乎站立不住的晃了晃。
“阿星?”朱美娜不明所以的扶住了他。
“完了……”陈远星重重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云潇潇见状,心猛地一沉,可她并未看清程奕梵拿出来的东西,也不知道究竟能起什么作用,只是看陈远星的样子,大概并不是什么对他们有利的东西吧……
“哦?竟是蜃影石?”田征将那东西拿在了手中后,微微挑眉。
“不错,弟子当初入四方宗时,曾见过此物,觉得颇为有趣,后来就买了一块放着,存在了纳戒中。昨日弟子偶遇陈远星,与其发生摩擦,因弟子修为低下,不是他的对手,恐会遭殃,这才取出了蜃影石。”昨日在陈远星狮子大开口后,他就知道此事恐怕不会善了,便拿出了蜃影石,偷偷记录下了所有过程,却是没想到当真派上了用处。
田征握住蜃影石,灌入灵力后,立即便出现了影像,昨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的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下连朱美娜都站不住了,更不用说作了伪证的云潇潇了!
“陈远星、朱美娜、云潇潇,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弟子……弟子无话可说……”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蜃影石这样的证据面前,他们再说什么,都是无用了。
“那么本长老宣布,陈远星恃强凌弱,意欲敲诈不成,便动手伤人,被及时赶到的顾景琛教训,事后更是不知悔改,竟来执事堂意图诬告,如此狠辣用心,决不能姑息,现逐出天虹学府,遣返隐月国。朱美娜虽为从犯,但助纣为虐,亦逐出天虹学府,遣返隐月国。云潇潇,歪曲事实,作伪证,污蔑同门,罪加一等,判逐出天虹学府,遣返栖霞国。”田征冷声宣布完后,便吩咐执事弟子,将他们先行收押,再派人将他们送回原国。
云潇潇一下子跌倒在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一路上受尽委屈,怎么如今还是难逃被遣返的命运?!
“长老开恩啊!长老!弟子知道错了!弟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云潇潇声泪俱下的哭号着。
“呵,本长老看你丝毫没有忏悔之心,连哭求的对象都找不准!”
云潇潇大惊失色,急忙朝着程奕梵的方向跪了下去,不停地磕头,“小师弟!师姐知道错了!师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你原谅师姐这一次吧?求求你了!”
程奕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脸上并没有丝毫动容,“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看来你并不懂得珍惜。”
“不!不!不!都怪那陈远星,是他以生肌丸和雪肤玉露膏引诱于我,我的脸成了这副样子……若是没有那些灵药,我以后如何能见人啊?!”云潇潇捂着脸痛苦出声,当日她被那株神秘的妖花腐蚀性汁液所伤,容貌尽毁,虽然程奕梵给了她一些止血疗伤的灵药,但她的脸上还是留下了难看的疤痕,只得整日蒙着脸。
她心中对于程奕梵不仅没有丝毫感激,反而怨恨于他,觉得是他藏私,不肯拿出更好的灵药来救治她。且她每一次遇见程奕梵都没有好事,因此更是见不得他好。这一次有了诬陷于他的机会,便在陈远星的利诱下,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只是如今云潇潇再如何后悔,程奕梵也不会对她有丝毫的怜悯,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将这个讨人厌的女人赶走,日后在天虹学府的生活,就能够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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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三人被逐出了天虹学府,由几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