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毒妾-第27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也想知道,屏息的看着赤若绝。
赤若绝:“听歌儿唱过。”
很简单的回答,众人却不能反驳些什么。
秦子清笑:“啻刖二殿下也懂很多珏王妃唱得这一类曲子么?”
“只懂一两首。”
秦子清好像有些意外,沉吟一下,元未安这时哈哈的笑着,没什么心思的道:“一定也是听珏王妃唱过,才懂的吧?”
“嗯。”他并没有说谎,其实,他虽然懂吉他,但是鲜少会玩,会的流行曲目更是少之又少,都是听慕轻歌玩多了,才懂一两首。
赤若绝淡淡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歌儿那样,想玩什么乐器,只要一用心,就能信手拈来的。”
在众人聊着的时候慕轻歌放下手中的鼓棒,看着眼前的鼓,爱不释手的伸手摸了摸,闻言很没好气,“赤大哥,你不要说得我跟学乐器很容易似的好么?”
赤若绝瞟她一眼,反问:“难道不是么?”
端木流月哈哈大笑,“就是,小歌儿,我好像听说你非常讨厌古琴啊,但是还不是学了一两天,连练习都没练习过,在英雄大会上却一样的大放异彩!”
嘶!
这件事,众人自然也听过的,但也以为还是夸张的说法,却不料是真的!
特别是赤若绝这一番话,让众人吃惊不已。
珏王妃是天才么?
“懒得理你们。”慕轻歌站起来,撇撇嘴回到容珏身边,邀功的朝他笑得眉眼弯弯,“专门唱给你听的,好听么?”
众人的话容珏自然是听在了耳朵里的。
容珏对赤若绝的芥蒂还在,任何对慕轻歌有居心的人他都介意,赤若绝与她熟稔默契至此,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别的想法?
但是,方才那一首曲子,每一个字他都听了去,慕轻歌的眼神和看着他时独特的幸福温柔,他不能忽略。
再加上慕轻歌这一句,他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容珏定定的看着她阳光明媚的笑靥,只觉得她一笑,整个世界都会因她而春暖花开。
他伸手拉她坐下来,眸子幽深难懂,声音却低哑温柔,“好听。”
第五百六十章 未来的忠勇侯夫人()
“你喜欢便好。”慕轻歌抱住容珏的手臂,对赤若绝道:“赤大哥,谢谢你。”
赤若绝摇摇头,放下吉他不疾不徐的道:“这架子鼓我不会打,也懒得带回国了%2C你拿去吧。”
慕轻歌当然知道赤若绝不会架子鼓,吉他是赤若绝唯一懂的乐器。
所以,这架子鼓的出现,才让慕轻歌诧异。
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又要送我东西么?但是你方才已经和我合奏一首曲子,那就已经是送给我们很好的礼物了。”
“若绝兄送你你便留下吧。”容珏竟然没有不高兴,还意外的劝她,“我们当然不能白拿,回去我们挑一件礼物,回赠若绝兄便是了。”
慕轻歌看着容珏。
“怎么了?”容珏摸摸她脑袋问。
慕轻歌小小声地,“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容珏方才没有错过她摸鼓时小心翼翼的动作和满眼欢喜的神色,“记得回赠礼物。”他看得出慕轻歌非常喜欢这一套架子鼓,他不希望她有遗憾。
赤若绝闻言瞟了容珏一眼,也没反对容珏对慕轻歌的提议。
慕轻歌自然想将架子鼓收下,也觉得自己应该礼尚往来一番才好,“既然这样,赤大哥,架子鼓我便收下了。”
赤若绝点头,静默的抿茶。
吉他这事,就此告一段落。
接下来,赤天骄又问了慕轻歌好几个关于赤若绝的话,慕轻歌皱着眉有些回答,有些则直接懒得理会。
老实说,她有些烦赤天骄了。
就在慕轻歌几乎要冷讽回去赤天骄的时候,容晟来到了她身侧,含笑唤道:“四弟媳。”
“二王兄?”慕轻歌站起来,对容晟见礼。
“不必客气。”容晟摆手道,“其实,我这一番过来,是想问四弟媳一些事的。”
慕轻歌不明所以,“何事?”
“昨夜红翎失踪了。”容晟脸色有些疲惫,脸上更多的是担忧,“昨夜发现到现在,派出不少人搜查,都不见踪影。”
慕轻歌不动声色,“那二王兄找我是……”
“其实就是想问一下红翎出宫之后,也没有去找你。”容晟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红翎的情况四弟媳你也是知晓的,她失了心智一个人孤身在外不知晓会发生什么事。我们找不到她是在担心,想到自从她出事之后,她最信任的人便是你,所以才过来问一问你。”
“没有。”慕轻歌一脸坦荡荡,“她离开宫里,没有找过我。”慕轻歌并不觉得羞愧,因为她不算说谎,毕竟她和红翎公主相见,是在宫里。
“打扰了。”容晟脸上有些失落,紧接着又道:“如果红翎去找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好么?”
慕轻歌眸子一转,点了点头。
容晟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避讳人,所以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的。
秦子清闻言颦眉,有些不解的问:“红翎公主怎么会从宫里跑了出去?她不是看到人都害怕的么?宫里宫门那么多守卫她看着不害怕么?”
慕轻歌余光暗暗扫了一眼秦子清。
她这一句,问出了关键所在啊!
如果当真是失了心智的红翎公主,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容晟叹息,“这一点我们也想不透。”
秦子清玩笑似的道:“会不会是公主心智已经恢复了?”
“应该不是。”容晟摇头,“翎儿如果心智健全,又怎么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来。”
秦子清猜测,“会不会是红翎公主有什么事,不想呆在宫里?”
慕轻歌眉心一跳,闻言正要看看容晟如何回答,却见容晟苦笑着摇头,眼底多了一抹几乎不能察觉的闪躲,“无论怎么样,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要先找到她,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委实不安全。”
话罢,又道:“在座各位要是看到了翎儿,也请方便告知一番。”说罢,拱手以谢。
容晟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众人又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谈话。
酒过三巡,也有人提出离去。
不一会儿,三桌人,便剩下慕轻歌这一桌和皇甫凌天,叶氏两姐妹。
让慕轻歌意外的事,叶氏两姐妹是和皇甫凌天坐在一起的。
更让慕轻歌意外的是,叶挽歌和皇甫凌天坐得挺近的,叶挽歌一脸的不情愿,一双眼睛哀怨的瞅着端木流月。
皇甫凌天寡淡的坐在轮椅上,并没有理会叶挽歌,叶挽歌高傲的哼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身边脚边的椅子。
她来势汹汹的来到了端木流月身边,“为什么?!”
端木流月看了一眼皇甫凌天,桃花眼眯起,脸上依旧带着浅笑:“恕流月直言,不知叶小姐指的是什么?”
“你知道的!”叶挽歌红着眼,气急败坏的叫:“你根本就不喜欢赤天骄!你为何要跟圣上说要娶她?!”
“谁说本世子不喜欢吏小姐?”端木流月笑嘻嘻的,“这世上,只要是年轻貌美的小姐,本世子都喜欢。”
叶挽歌委屈得直跺脚,哽咽质问:“那你为何不喜欢我?!”
端木流月脸上的笑敛去,眼睛定定的盯着一个,“未来的忠勇侯夫人,有些玩笑开不得的,我端木流月再怎么不济也绝对不会抢兄弟的女人。”
未来的忠勇侯夫人?
慕轻歌眉心一跳,蓦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看到几人跪在皇帝面前的画面。
昨天端木流月被赐了婚,皇甫凌天和叶挽歌也被凑到了一起?!
不过……叶挽歌之前就是皇甫凌天的未婚妻,因皇甫凌天双腿的缘故她私自解除了婚约,这足以体现了她是有多么不喜欢和多么的厌弃皇甫凌天!
也因她,皇甫凌天曾呗天下人耻笑!
然而,皇帝偏生要再次将这个让皇甫凌天成为天下笑柄的女人再次赐给他!
这……明显是在羞辱他啊!
这么一想,慕轻歌气儿有点不顺起来。
皇帝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当然,更气人更不要脸的还是叶挽歌,她都已经被赐给皇甫凌天了,却还当着皇甫凌天的面儿当众示爱纠缠端木流月!
FUCK!
慕轻歌非常想骂人!更加想将叶挽歌从窗口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第五百六十一章 因祸得福()
“你别这样叫我!”端木流月一番话,叶挽歌眼圈水气一片,委屈的质问:“昨天你为何要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赐婚,也不站出来阻止?你就舍得看我嫁给别人么?”
这话一出,全场静默了一下。
慕轻歌咬紧了牙关,尼玛,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脑残的女人!
她说这话,是暗指自己和端木流月有奸情么?!
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在场有外人在,皇甫凌天更是在这里?!
慕轻歌看向皇甫凌天,皇甫凌天的脸上早已没了温度,冰冷得可怕!端木流月的桃花眼眼丝猩红,眼底一片暴怒!
这还是慕轻歌第一次见端木流月气成这个模样!
气氛太过冰冷诡异,叶挽衾也觉得叶挽歌说得太过,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连忙走过来,扯着叶挽歌小声道:“姐,算了,不要闹了。”
“别拉我!我没有闹!”叶挽歌甩开叶挽衾的手,含泪扬起下巴,趾气高扬的看着端木流月:“只要你肯和皇上说收回圣谕,本小姐还愿意嫁给你……”
她的话说得好像端木流月很稀罕她,恨不得她能嫁给他似的。
“噗!”慕轻歌一个忍不住,笑了。
当然是被气笑的。
“你笑什么!”叶挽歌正有气没地发,慕轻歌这一笑,她立刻怒而瞪她。
“笑你啊。”慕轻歌唇边的笑意不减,坦诚的摊手道:“长这么大,还从来未曾见过如此自以为是的人。”
“你说谁自以为是?!”
“谁回答便谁是啊。”慕轻歌耸耸肩,她原本想狠狠的回击一下她的,但是想到叶挽歌或许真的会成为她表嫂,她不看僧面也看佛门。
回击太狠了,最后损的会是皇甫凌天的面子。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件事关你何事,少在这里见人就咬!”
慕轻歌冷笑,忍无可忍,“看来,上两次,你还没被摔得够疼,还想再被扔一次是不?”
话罢,也不给叶挽歌反应的机会,手往叶挽歌的脖子一掐,攥住她的脖子便用力将她像扔沙包一样,一把从窗外将她扔了出去!
然后,她耸耸肩掏掏耳朵,“呼,总算安静了!”
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叶挽衾一会后回过神来,颤巍巍的指着慕轻歌:“你,你竟然……”
慕轻歌没理会她,有些抱歉的对皇甫凌天道:“表兄,我心里不舒服,处理不妥,还请不要见怪。”
皇甫凌天脸上意外的多了一抹笑意,意味深长的道:“没有不妥,我倒觉得处理得挺好的。”
叶挽衾一听,更气了,心里也徒然一凉,忽然有些担心叶挽歌来。
她未过门就得罪了未来夫君,更得罪了未来夫君最重要的亲戚,过门之后日子怎么过啊!
不会……一过门就成为弃妇吧?
她吞吞口沫,看着慕轻歌等几人,不敢再挑起几人的怒火,更不敢看向慕轻歌,怕她对自己不利。
沉吟一下,她转个身,匆匆的跑了。
慕轻歌撇撇嘴,坐回了位置上,容珏淡淡的倒了一杯茶给她,“润润喉。”
慕轻歌:“……”
赤若绝扫了一眼两人,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慕轻歌端起茶的手一顿,有些不舍:“走了?”
“日后我们可以信件联络。”赤若绝迟疑的看了慕轻歌一眼,很快便撇过头,道:“已经结账了,你们如果得空,还可以留下来再聊一聊。”话罢,朝几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二王兄,等等我!”赤天骄叫了一声,见赤若绝不理会她,便连忙追了上去。
秦子清看着,浅笑一下,款款站起对剩下的四人道:“子清也有事,就先走了。”
最后,整个二楼,就只剩下慕轻歌容珏端木流月和皇甫凌天四人了。
皇甫凌天来到了他们这一桌。
一时间,陷入了静默里。
好片刻,端木流月叹息道:“凌天,方才之事抱歉。”
“你我都明白,这与你无关。如果我真的在意,我们关系决裂了,才是圆了别人的心意。”皇甫凌天说时唇角泛出一抹冷笑:“不过,有些屈辱,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