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兵鬼符-第4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猴子一听急了,也放下半自动,拽着铁索哧溜爬了上去。他望了一眼,就对我说道:“这口缸靠近洞壁的地方有个大窟窿,看来被人打碎了。”
难道有人到过这儿,打破了大缸?
这时,插在我腰间的短刀忽然动了一下,就像要脱鞘而去,我慌忙用手握住刀柄,心里头却莫名涌起一股惊慌。
猴子在用手电朝洞内照射,我看他回过头,立刻喊道:“赶紧下来,别碰那坛子。”
谁知话音未落,猴子忽然说道:“留着这也没用。”一脚把大缸踹了下来。
我看到陶双月想阻拦,但是猴子动作太快,他没能拦住。
咣当一声,大缸碎裂的声音在黑暗的墓室传开,可以说惊天动地,吓得我们连连后退。
“一口破缸,送给别人腌咸菜都没人要,放在这儿装神弄鬼。”猴子颇为得意,说完顺着铁索滑下。
陶双月也很快滑下来,只是脸色有些难看,他望了我一眼,说道:“打碎****坛,那些亡灵就无处寄存,咱们赶快离开这儿。”
在大缸内没有发现陪葬品,猴子有些不满意,下来后还朝哪儿看,我骂了一声,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走!”
“我也不是故意的,突然就想砸碎它。”猴子说。
“你以为你是司马光?赶快把东西带好,走!”说着我一手握着半自动步枪,一手提起背包,但是还没等我把背包背好,忽然看到洞口站着一个人。
青铜面具,绣着飞鹰的黑袍,正是那个黑袍怪。
我下意识望了一眼他脚上的老北京布鞋,就这会功夫,那鞋已经磨破,露出脚趾头,上面血迹斑斑。
黑袍怪直直望着我们,他的背上,肩膀上,都爬满了不断蠕动的婴孩。
“大家不要乱动!”我慌忙拉住,生怕有人惊呼失措逃跑,那样将会第一个受到攻击。
我们吓得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乱动。
这会儿,猴子牙齿紧咬,用枪一忽儿瞄准黑袍怪,一忽儿又瞄准那些不断发出哭声的婴孩。
这情形又跟我们方才的对峙一般,我低声对猴子说:“打婴孩!”
猴子紧盯着黑袍怪,犹豫道:“擒贼先擒王,不如先打死黑袍干尸。”
“那不是干尸。”陶双月说:“或许就是那黑袍怪打破了****坛,所以这些婴孩才会缠上他。”
我仔细盯着那黑袍怪,发现他喉结在动,说明他会呼吸,也说明他跟我一样,是有生命的活体动物。
墩子忽然夹杂着哭音说道:“大侠,我……我要崩溃了。”
猴子看也不看,朝他骂道:“我看你是尿崩了,振作精神。大不了一死。”
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两个婴孩忽然将手臂按在黑袍怪太阳穴上,黑袍怪身不由己向我们挪动脚步,脸上戴的青铜面具在手电光下发出诡异的光芒。
他走得很慢,似乎并不愿意,但是却无法摆脱那些婴孩的控制。
他每走近一步,我的心就咚地一下,这次,我依旧站在最前面,准备等这怪物逼近之时,不管不顾,一阵乱轻射出。
我亲眼见识过这些婴孩獠牙的锋利,随便一挑,就挑下一块皮肉,那些盗墓贼就有人当场被吞吃,而且这怪物速度之快,简直就像是一阵风,何况他们数量众多,我们双拳难敌四手。
就在黑袍怪逼近我的时候,冷晓曦忽然挺身而出,我正要把她拉到身后,她却忽然面朝黑袍怪,大声唱道:“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那些神情狰狞的婴孩们听了,表现的有些疑惑,突然间同时放声大哭,边哭边把手臂高高举起,我看到他们的手臂枯瘦,但是那手却肉嘟嘟的,典型的婴儿肥,可指甲却长得令人心惊胆战,长长的并且还有弯勾,就像老鹰的长嘴。
冷晓曦一连唱了几遍,虽然没有经过任何声乐训练,她的颤音比任何歌唱大师都不逊色。
歌声起来作用,但是只能让黑袍怪暂时停止走动,那些婴孩反而越哭声音越大,令人毛发悚然。
我知道冷晓曦强自镇定,她的身躯也在微微发抖,她唱出的声音都带着自然的颤音,这是恐惧引起的反应。
眼看那黑袍怪并没有退却的意思,我知道免不了要厮杀一番,冷晓曦不能将它们阻止。她的歌声不是巫师的咒语,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在这时,那蹲伏在黑袍怪肩膀上的一个婴孩停止哭泣,抛出一个凶狠的眼神,然后两只小腿突然弯曲。
我明白这是要进攻的预备姿势,慌忙将冷晓曦拉在身后。
与此同时,呯的一声,猴子扣动了扳机。
这个时候,那婴孩已经在黑袍怪身上跳到空中,子弹射在他的肩胛部位,透体而过,并没有丝毫阻止他的进攻。
我想开枪已经来不及,下意识把半自动当做刺刀刺了过去。
噗地一声,我感觉枪管扎进一堆干硬毛发中,接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窜到枪管上,我慌忙丢弃半自动,但是已经迟了半拍,一只手掌闪电般朝我脸上抓来。
“滚开!”
就在这时,陶双月一声怒吼,抡起工兵铲将袭击我的婴孩拍飞,直接撞在墓穴旁坚硬的花岗岩上。
嗖嗖嗖,黑袍怪身上的婴孩同时飞扑而出,各自寻找目标,发动猛烈的进攻。
“獠牙上有尸毒,大家小心!”陶双月低头闪过一个婴孩的袭击,迅速提起工兵铲,一连三铲,将袭击者击退。
冷晓曦也摸出一把短匕首,面对扑来的婴孩,徒劳地挥舞手臂。奇怪的是,那婴孩并不攻击,只是一味地向她逼近,似乎在辨认某种气味。
周易之中,女人为阴,一定是这种婴孩喜欢吸取阳气,所以对阴气并不感兴趣。
我顺势拔出腰间短刀,一道寒光划过,在一名婴孩身上留下一道口子,我感觉到刀锋如同撞到冻肉之上,坚硬无比。
其实就在他们攻击的那一刻,黑袍怪身上失去负重,重重跌倒地上,这时候我就想起了,这些婴孩生前,都受过某种诅咒,死后又被收集到****坛,如同养尸地一般,得到墓中阴气滋养,因为怨念支撑,他们依然能保持极强的攻击性。
如果有恰当的时机,他们还能吸附活人身上的阳气。
在古代的传说中,他们经常蹲伏在路边,突然间无声无息趴在行人肩上。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回头,一旦回头,就如同得到默许,他们就会吸干行人身上的阳气。
阳气越多,它们就会越强大,但奇特的是它们惧怕太阳,不敢在白天活动,否则不知道多少人会被他们暗中杀害。
所以,古籍上将他们称为“夜哭狼”,意思就是凶狠狡诈如豺狼。同世间啼哭的夜哭郎一字之差,却有极大的不同。
此时我浑身冒汗,已经杀得红了眼,搏斗中一个夜哭狼被我一脚踹飞,我赶上去,一连朝它身上斩了三刀。
第一刀没有入肉,第二刀划破皮肉,第三刀我用尽全身力量,一下子将之斩成两截。
陶双月见此情景,一铲拍飞一个夜哭狼,忽然说道:“我知道你这把刀叫什么名字。”
(本章完)
第80章 活捉夜哭郎()
原本以为夜哭狼有八九个,谁想到一动手,竟然足足有十三个,我刚砍死一个,杀的兴起,听到陶双月说起刀的名字,随口问道:“什么?”
“破邪!”陶双月说完,工兵铲当做沙和尚的方便铲向前斩去,我怒道:“你它妈才是破鞋!”当下不再理他,迅速冲向墩子哪儿。
我一拔刀出鞘,那些夜哭狼就自动躲避,似乎对这把刀十分忌惮,但是它们凶狠无比,立刻将墩子和猴子围了起来,不断发出说目藿小�
墩子吓得手足无措,出于自卫本能,把二大爷那口开路的砍刀挥来舞去,口里不断嚷着:“豁出去……豁出去……”
猴子背上趴了一个,正准备朝他厚实的皮肉上咬去,我飞快赶上,骂道:“去你二大爷的!”一刀将之劈开。
这一刀斩在夜哭狼身上,如同砍在豆腐之上这般容易,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稍微愣了一下,猴子腾出手来,填充好弹药,砰砰砰一连开了三枪。
一个夜哭狼瞬间被子弹打得稀烂。
猴子一枪凑效,朝我喊道:“这鬼东西一枪打不死。”说着手下不停,朝着凶狠扑来的夜哭狼连连放枪。
我捡起猴子扔到地上的黑驴蹄子,顺势朝一个扑来的夜哭狼口里塞去,那家伙狡猾的很,在半空一扭身,竟然躲了过去,伸出小脚狠狠一踹。
我想夜哭狼实际上也是一种僵尸,只不过是未成年的僵尸罢了,黑驴蹄子应该管用,谁知夜哭狼行动迅速,一脚将黑驴蹄子踢到地上。
这时我看得极为清楚,他们的小脚上,靠近脚踝的地方都带着一个银质的小铃铛,我担心这跟鬼铃有关,吓得立刻后退数步,一手举着短刀,也不知道该不该冲杀过去。
“破邪刀可以专门克制邪煞僵尸,比黑驴蹄子强了无数倍。”陶双月喘息着说道。
原来这刀的名字叫“破邪”,并不是骂人的“破鞋”,我恍然大悟,当下精神一震,抡起短刀朝着逼近冷晓曦的那个夜哭狼斩去。
然而这家伙滑溜的很,一感觉到刀风,迅速回头,在旁边洞穴石壁上一弹,倏然间窜进黑乎乎的洞穴,竟然率先逃了。
猴子在暗处不断放枪,枪声硝烟混合成一股气流,逐渐在墓道来回冲撞。
夜哭狼见状,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笑声,迅速退后,顺着洞穴飞窜而去。
望着这伙邪恶的家伙逃走,我们一时都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过了一会,大家才反应过来,各自检查有没有受伤。
在战斗中,我也没觉得什么,此刻却感觉后怕的厉害,一检查,发现前胸后背衣衫都被撕扯,差一点就伤了皮肉。
好在大兴安岭夜晚气温低,我们都穿的厚衣服,战斗时间也不长,所以除了惊吓过度,倒是没人受伤。
我凝视这把短刀,经过冷晓曦拔出鞘之后,再拔刀就很容易,只需要摁住位于天狼星方位的宝石,短刀就自动弹出鞘外。
此时我发现短刀钢制细密,刀身上还有花纹,充当血槽的作用,刀刃之上隐隐泛着蓝光,似乎经过特殊的锻造。
“这柄刀叫做破邪宝刀,原本随葬在北宋皇陵之内,后来被刘豫盗取,献给了金兀术。几百年来,无数摸金校尉都在苦苦寻觅,没想到却在装有不死蟾王的棺木内出现。”
陶双月说着连连叹息,虽然神情语气间对这柄刀显得无比重视,但却并不看一眼,不知道是刻意隐瞒内心想法,还是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怎么又忍不住说出来,这家伙终究心里有鬼,我暗暗想着。
经过一番厮杀,有五个夜哭狼被杀死,猴子用手电照射它们的尸体,也发现了戴在脚腕上的铃铛。
他知道鬼铃的厉害,所以在没有确定之前,并不敢乱动,只是叫我过去查看。问我可不可以摘下来。
我哪里知道能不能动,眼看这些死去的夜哭狼面容狰狞,浑身乌黑,想起它们生前也是小小的婴孩,原本应该躺在母亲怀里听着歌谣入睡,但是突然被巫师控制,杀死后装到****坛,心里极为的不舒服。
“它们都是孩子。”冷晓曦神情黯淡,几缕秀发垂在额头上,显得很是悲伤。
我知道她喜欢孩子,所以当时不顾生命危险唱出那几句歌谣,希望这些夜哭狼能够苏醒,然后长眠于此。
只可惜巫师的力量太过强大,它们始终不改凶恶之态。
不过它们来得迅速,退的也迅速,我想了想打斗的经过,猴子枪声响起,它们就开始溃散,看来它们大概是恐惧枪声或者硝烟。
那个黑袍怪依旧躺在地上,不知道死了没有,我想起那双老北京布鞋,心里突然一阵紧张。
我走过去,首先看那两只脚,然后舒了口气,是人的脚,然后再看那双露在外面的手,除了上面布满斑斑点点的血迹,也是人的手。
我突然掀开面具,尽管心里早有准备,还是惊讶的几乎要喊叫出来,而猴子早就嚎叫一声:“二大爷,我的亲爷爷!”
大家立刻围了过来,冷晓曦俯下身试了试二大爷脉搏,说道:“还活着。”
我松口气,说:“那赶紧抢救,要不要人工呼吸。”
“我也不太懂。”冷晓曦竟然说了这么一句。
“不用。”猴子说,然后蹲下身,两支撑开二大爷眼皮,用手电照了照瞳孔,又搭在脉搏上试了半天,再摸了摸脚心手心,说:“有没有白酒?”
这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