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侯爷-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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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肥听罢说道:“咱们两个分开一些,这样能够分散它的注意力,这样可能会好对付一些。”
我听罢,觉得有些道理,点了点头,刚想往旁边去,还没等迈出步子,只见那女鬼再次对着我们挥了下衣袖,我们俩又被推出一大段的距离。等我们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还是和刚才一样,毫发无损,而那女鬼依旧站在距离我们七八米远的地方。
我起来以后看着那女鬼突然想到,好像我刚才错了。它这不是和我们动真格的,好像刚刚开始和我们玩啊?想到这儿,我对老肥说道:“老肥,这婆娘好像拿咱俩当球踢呢。”
老肥听我说罢,眼珠一转,似乎在想着什么,并没有说话。过了片刻,老肥突然慢慢的朝身后的方向挪了两步,我见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跟着他挪了两步。而此时那女鬼也跟着向前走了两步。
如此反复的走了几步下来,那女鬼一直都没再“踢”我们,这时候老肥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对我说道:“它好像是有意把我们留下来。”
“当然是有意留我们了,要不能弄出个鬼打墙吗?”我回道。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说到这儿,老肥回头看了一眼,此时我们已经到了那树干旁了。老肥看了一眼树干,又看了看我,接着说道:“你没感觉到它好像有意把我们赶到这儿来的吗?”
听老肥这么一说,我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刚开始我和老肥在树洞旁的时候,我回过头去就看到了这个女鬼,随后就晕过去了,紧接着就做了个奇怪的梦,那梦就和这棵树有关。
想到这儿,我指着那棵树干,急忙对老肥说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它要我们进到那树洞里……”
还没等我说完,老肥就连忙点头。
我看了看那女鬼,甩甩袖子就能把我们当球踢,随随便便就让我晕过去,就凭这些,这个家伙也肯定不是一个善茬子。看来我们要想和它硬碰硬恐怕是不行了,不管怎样,它暂时似乎并没有要我们命的想法,如果真的是让我去进那树洞,也只能这样了。
想到这儿,我问老肥说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咱们真的要进去看看吗?”
老肥听罢停顿了片刻,想了想对我说道:“暂时也没其他的办法了,也只能这样了。”
看来老肥的想法应该和我是一样的。随后我俩一边看着那女鬼,一边朝着那树洞走了过去。
到了那树洞旁,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这里面的路不是很陡峭,只是到处都是土渣子。不过这会儿也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了。
我们俩慢慢的朝里面走了进去,这里面有一股很怪的味道,好像有一种土腥味,里面还混杂着一些臭味,总之很难闻。走了一会儿,慢慢的习惯了,那味道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我们走了一段路下来,发现这里并没什么变化,两个人并排走比较宽敞,大概两米多高的样子。
手机的手电筒没有那么亮,也只能照出去一段距离,我们也不敢轻易贸然前进,还要边走边看,所以这速度自然就慢了许多。这洞始终是绕着圈的往下去,而且下面渐渐地变得有些潮湿了。
我们走了大概能十多分钟的时间,一直通到一个平地的小空间里。这里无论是面积还是高度,都比我们一路走来的那个洞要大上一些。我们走到这里以后,我拿手机四周照了照,发现在我们的对面又多出三个洞口来,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面临着三选一的情况。
“我们走哪个洞?”我问道。
老肥拿过我的手机在这三个洞口前挨个往里面看了看。这三个洞的情况几乎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三个洞都看过后,老肥想了想对我说道:“随便了,那就先走左边的看看什么情况吧!”
说罢,我俩就朝着左边这个洞走了进去。当我们进来这里以后,这里的走向已经基本是平的了。这里不像我们之前去野孩子岭那个洞那么宽敞,偶尔还能看到一点地下建筑之类的东西。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这里,那就是个大型的蚂蚁窝,弯弯曲曲的,除了泥土就是树根。
转眼间,我们俩到了这树洞里面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这里面除了让我俩感觉到憋得慌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而我这会儿唯一比较担心的是,如果走得太远,怕是一会儿出去倒是有点费劲了,因为这里几乎全部都是一个样。
正当我觉得无聊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因为看惯了泥土和树根,所以突然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出现,会特别的明显。
第六十九章 骑虎难下()
“那是什么东西?”我看到后不由的说了一句。远看也看不出个什么来,只见有一团东西似乎贴在洞壁上,那东西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我看了一眼老肥,老肥也一脸的好奇,我俩急忙向那东西走了过去。
等我们走近后不由的大吃一惊,竟然是一具干尸。虽然那干尸的衣服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不过从大概的轮廓上看,这衣服的样式都是现代的。换句话说,这个人死了不会超过二十年。
只见一些树根从这具干尸的头部还有胸部等位置穿了进去,就好像两样东西长在了一起一样。我和老肥相互看了一眼,都十分的惊讶。
这一连串的问题瞬间都冒了出来。首先这尸体是哪里来的,这些树根为什么和尸体穿插在一起,最让我们不能理解的是,这里这么潮湿,这原本的尸体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里变成干尸呢?
老肥拿着手机走近那具干尸仔细的看了起来,本想看看那树根和尸体相连接的地方,看看那树根到底是怎么穿进去的。可上面是厚厚的一层土,根本看不清楚,老肥又拿着手机四周照了照,似乎在找着什么。
“你是想找个什么东西把上面的尘土扒开是吗?”我见状问道。
老肥听罢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顾在那里继续寻找着,可找了个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这时候,我借着暗淡的光源看到旁边有一条细一点的树根支在墙壁外面,我上前用力一拧,那树根就被折断了。不过断了是断了,但是还有东西连着,所以我又折又拧,费了点力气才把它弄下来。
可等我弄下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两只手有点凉凉的感觉,好像湿了一样,但由于光线太暗,我也看不清楚手上的情况。我心想可能是手碰到墙壁上,从墙壁渗出的泥水罢了。想到这儿,我就把那条树根递给了老肥。然而就在递给老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我的手上都是红色的液体,就好像流血了一样。
老肥见状急忙拿着手机照着我的手说道:“你这是怎么搞得,抓刀刃上了啊?”
此时我也有些纳闷,两只手也没觉得哪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怎么会出这么多血呢。我前前后后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这伤口到底在哪儿。正当我还在为这事儿好奇的时候,就看到老肥拿着手机突然往刚才我折树根的地方照去。
这一照不要紧,只见那条树根被折断的地方正在往下滴答着红色的“血”,虽然滴答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地上也已经被那鲜“血”浸湿了一片。
我见状急忙走了过去,一脸不解的问老肥说道:“这…这树根怎么…怎么还能流血啊?”
我看此时老肥也是一脸的疑惑,愣了半天才才挤出几个字来,“这我哪儿知道啊。”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周围发出一些比较轻微的“啪啪”声,这声音听起来还比较闷,并不是特别脆的那种声音。我们俩还沉寂在这树根的问题当中没缓过神儿来,当这声音的出现,让我俩有点不知所措。
老肥拿着手机急忙四周照了照,我也跟着查看着那声音的来源。就在老肥把手机照到我们进来的那个方向的时候,只见有几条稍微粗一点的树根正向我们这边延伸过来,那感觉就像是几条蛇在爬行一样,速度倒不是很快。
我俩一看到这情景,马上下意识的朝后退去,眼看着那树根一直向我们这边“爬”过来,那爬行的轨迹杂乱无章,一会儿在墙壁两侧,一会儿又在地上或是上面。
就在我俩往后跑的时候,突然我的脚下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给缠住了,由于我事先根本没有预料到,所以我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在我摔倒的那一瞬间,我就猜到肯定是被不知从哪里出来的树根给缠住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倒下后,老肥拿着手机一照,果然被一条树根缠住了脚踝。那树根缠在上面的时候,就和蛇缠在上面是一样的感觉。只见那条树根狠狠的将我的脚踝勒住,甚至都已经陷到了肉里,明显能感觉到特别的疼痛。
看到这儿我心想,如果再不及时制止的话,恐怕一会儿我的脚就会因为血液流不过去而导致脚部坏死的可能。想到这儿,我急忙咬牙坐了起来,直接奔着那树根抓了过去,用力扯了两下,可根本用不上力气,一点都没有断开的意思。
这时候,只见老肥大步冲了过去,对着那树根猛踩了一脚,这一脚下去,树根断没断我先不管,我就觉得我这脚脖子马上就要断了。我“哎哟”一声,迅速就把腿抽了回来,直接抱着那只脚揉了起来。
揉了两下才发现,这整个脚都已经麻了。我正揉着呢,老肥将手伸到我的腋下直接把我就提了起来。
“快走!”老肥还没等我站稳,拖着我就往前走,边走边说道。
“我…我脚麻了。”我焦急的说道。这时候,我才知道,老肥那一脚确实把那条树根给踩断了。
老肥拿着我的手机一直是往前面照着的,后面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那些闷响的“啪啪”声。我一瘸一拐的跟着老肥往前走了不知有多远,就听着那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才渐渐的慢了下来。
这里面到处都湿漉漉的,比较泥泞,所以我们跑了这么半天,也挺累的。老肥拿手机朝后面照了一圈,发现那些树根并没有再跟过来,我们俩才松了一口气。
“我说肥哥,咱们这到底是碰到什么了啊?是大树成精了吗?”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说话间,我伸手摸了摸那只被树根缠过的脚踝处,那里依旧缠着一圈树根,我把那树根解开扔到了一边,一条深深的勒痕留在脚踝上面。
“什么成不成精的不重要,现在我们得考虑怎么出去了!”说到这儿,老肥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骂了句脏话接着说道:“外面还有一个白吊子呢,我差点给忘了!”
“白吊子?啥是白吊子?”我好奇的问道。
“就是那鬼婆娘,看它那样,像吊死鬼似的,还一身白衣服,不就是吊子吗。”老肥说罢,皱起了眉头,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我听老肥管那女鬼叫白吊子,差点乐出来,听他这么一解释,我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这名字起得挺形象的。
我们大概休息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老肥对我说道:“怎么样,歇得差不多了吧?要是没事儿了,就别在这耗着了,赶紧走吧!”
我听罢活动活动胳膊腿儿,然后问他说道:“那咱们接下来往哪儿走啊?”
老肥前后看了看,如果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现在是进退两难啊,前面有什么不知道,但后面肯定是不能去了。”说到这儿,老肥往前照了照,然后接着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先往前去看看吧!”
我们俩现在真可谓是骑虎难下,前面是未知的风险,后面则是死路一条,可是我们要出去怎么办呢?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出什么来,现在我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走了一段路,发现这两边时不时的还是会出现一些树根,起初的时候,我们也很小心,可看了半天,发现那些树根并没有什么动作。
看到这里,我有些不解的问老肥说道:“为什么刚才那些树根突然动了起来,而这里的却没事儿呢?难道不是一棵树上的?”
“我看这树根的颜色都差不多,黑不溜秋的,应该是就是那一棵树上的。我估计刚才那些树根之所以会攻击咱俩,很可能是因为你把那条树根给折断了。”听老肥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
接下来,我俩走路的时候,也倍加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再踩断了哪条树根,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又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突然这洞的走向开始拐着弯的往下去了。而且地势还比较陡峭,我们两个小心翼翼的顺着这洞往下面走,可由于这地方更加的泥泞了,就在走了一段下坡路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摔了跟头,直接就躺在地上,顺势就滑了下去。
老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