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捉鬼人-第2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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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小庆偷偷拉了一下我的衣裳,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一脸着急,我知道,他怕我治不好李芳,再给李芳父亲找麻烦,显然他对李芳倾心,但对她这个父亲印象很不好。
我不动声色地把他拉着我衣裳的那只手推了下去,没说话,从身上掏出针包,在自己手指头上扎了一下,血立马儿冒了出来,看着自己的手我心说,今天也真够倒霉的,已经扎了三根手指头了。捏着冒血的手指头,我在李芳父母的注视下走到了床边。
李芳这时候还在床上折腾着,披乱着头发,惨白的脸,看上去挺吓人的,我回头对李芳的父亲说道:“叔叔,您能不能过来帮我摁住她。”
李芳的父亲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冒血的手指头,没好气地伸手把李芳摁住,李芳虽然还是折腾,不过折腾的程度减轻了不少。我深吸了口气,瞅准她的眉心,把血指头快速摁了下去,就这一下,李芳立马儿不动了,身子直挺挺的,像僵硬了似的,不过眼睛睁的大大的,恶狠狠瞪着我,突然间,李芳一张嘴,歇斯底里叫出一个尖细的声音:“我跟你没完!”
一声叫得我后脊梁骨都发寒了,这不是李芳的声音,是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
紧跟着,李芳的眼睛珠子向上一翻,上下眼皮缓缓合上了,与此同时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我长长松了口气,把手指从她眉心收回,放嘴里允起了血。
不过就在这一刻,我猛然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儿,很静,静的可怕,扭头一看,就见李芳的母亲、父亲,还有小庆,三个人全都是一脸愕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傻傻地看着我,居然已经全都惊呆了。这、这……这也不算啥呀。
“妈……”
就在这时候,床上的李芳低低喊了一声妈,三个人顿时一凛,全都清醒过来。李芳母亲赶忙应了一声,脸上一喜,挂着眼泪冲到了床边。李芳的父亲朝床上看了一眼以后,扭过脸上下审视起我来,我赶忙对他说道:“叔叔,把李芳解开吧,捆着多难受呀。”
李芳父亲顿悟,转身去给李芳解绳子了。
我扭过头朝小庆看了一眼,小庆见我看他,一脸佩服地冲伸出了大拇指。对了,我这时候猛然想起一件事,走到小庆身边一拉他,我们两个走出围帐来到了客厅。
我往身上一摸,掏出贴身荷包塞给了他,低声对他说道:“这个荷包是我奶奶给我做的,带身上可以辟邪,只要李芳带上这个,鬼就不敢再上她的身了,待会儿你就说这是你的,你交给李芳的父母。”
小庆一听,满脸感激,小心翼翼把荷包接了过去。
没一会儿,李芳的父母也撩开围帐来到了客厅,这时候,他们对我的态度简直是一百九十度大转变,特别是李芳的母亲,一手拉着我们一个,让我们坐下,随后走进里间拿出一包饼干让我们吃。看来之我前的判断是错误的,李芳是见过饼干长啥样儿的。
李芳的父亲脸上也和善了很多,一屁股坐在我们对面,看了看我,问道:“你是咋弄的,医疗室的老中医都没治好小芳,你咋一下子就治好了?”
李芳的母亲也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看着我,似乎也很好奇。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俺们家就是干这个的。”
“干哪个的?”李芳父亲似乎有点儿不明白我的话。
我解释道:“我们家祖传的驱邪驱鬼术,传到我这里已经第五代了,李芳同学这个不是病,是给鬼上身了。”
李芳父亲一听,眼神很古怪地又打量起我来,从他眼神里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我的身份很意外,也或许在他的意识里封建迷信怪力乱神,都是老年人干的事儿,没办法接受像我这么小年龄的封建迷信怪力乱神。
为了摆脱李芳父亲的眼神纠缠,我把手伸到凳子下面,捅了小庆小腿一下,小庆一激灵,从凳子上站起身,打兜里掏出我给他的荷包,对李芳父母说道:“叔叔婶婶,这是俺们家祖传的荷包,能辟邪,给李芳带身上鬼就不敢上她的身了。”说着,小庆把荷包递向了李芳的母亲,李芳母亲看了看,没接,对小庆说道:“既是你们家祖传的东西,我们怎么能要呢。”
我赶忙说道:“小庆身上阳气重,带不带都一样,李芳阳气弱,不带这个将来还会给鬼身上的,您就收下吧,也不是啥值钱的东西。”
李芳母亲听我这么说,给小庆道了声谢,伸手就去接,不过,小庆这时候又把手收了回去,说道:“婶婶,我能亲手送给李芳吗?”
李芳母亲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小芳已经睡着了,你过去吧,最好别吵醒她。”
小庆拿着荷包走进了围帐。这时候,李芳的父亲似乎已经把我打量够了,扭头过对李芳母亲说道:“去,去把我的酒拿来,我跟这俩小兄弟喝点儿。”
这叫我挺意外的,腾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叔叔俺们不会喝酒。”
李芳父亲啧了一声,说道:“不会喝酒哪儿行啊,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今天先喝点儿,改天我再请你们……”说着,扭头瞪了李芳母亲一眼,“赶紧去呀!”
李芳母亲唯唯诺诺从凳子上站起身,到里间屋拿出一瓶白酒。
李芳父亲找来仨酒盅,也没有下酒菜,满满倒了三酒盅,我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叔叔,俺们真不会喝酒,李芳已经没事儿,俺们这就回去睡觉了。”
李芳父亲站起来一拉住我,把我又摁回了凳子上,“叔叔要感谢你们,多少你都得喝点儿。”
这时候,小庆撩开围帐出来了,李芳父亲又一把揪住他摁下了,“对了小兄弟,你叫个啥名呀?”
我赶忙说道:“我叫刘黄河,这个是我同村的,叫张永庆。”
“我记住你们了,来喝……”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我跟小庆每人给李芳的父亲不依不饶灌了三四盅。
感情,这么漂亮可爱的女生,父亲是个大酒鬼,他那双红眼睛珠子,就是给高度酒精烧的。
我不记得是这么离开李芳家的,好像是李芳母亲把我们俩送回住处的,一路上李芳母亲还对我千恩万谢的。当时趁着酒醉就觉得呀,我们家这手艺真好,能当给人尊敬的大英雄……
大英雄……大英雄……
晕晕乎乎回到住处,小庆坐在他自己床上看着我一直傻笑,我就问他,你傻笑啥呢。
小庆说,他趁着给李芳放荷包的时候,在李芳脸上偷偷亲了一口。
我一听,顿时酒醒了一半儿,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给人家父母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打那一刻起,我记住了小庆,以后要是再做这种事儿,绝对不能叫他跟去!
喜欢是一码事儿,趁人之危又是一码事儿,我们祖训里就有这一条:助人之本,心须正,毋邪念;眼须正,毋乱视;手须正,毋乱触;口须正,毋乱传。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上树掏鸟()
第二天,我们回了家。上午,我跟奶奶说了这件事,奶奶听了就说,这件事要我自己处理,她不会插手。下午,奶奶给我准备了一些物件,两层黄纸包着,让我装进了书包里。奶奶说,上李芳身的鬼肯定是一个枉死的小鬼,这种小鬼心智不全,贪玩,不过要是恨上一个人,会缠上这人一辈子,比那些大人鬼魂还要难送,我只要把小鬼抓住,奶奶负责把它送走。最后奶奶告诉我,先找合适的地方摆下一个困鬼阵,然后把黄纸包里的东西放进阵中心。
我问奶奶,黄纸包里包的是啥。奶奶笑笑说,等你明天到学校自己打开就知道了,这时最好别打开。
星期天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星期一早上,我们四个在村西头大路上一集合,骑着自行车出发上学了。
星期一,就好像一个新的开始,新的一天,这天最高兴的就是小庆了,因为李芳来上课了,小庆不用像我一样望梅止渴了。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李芳的气色,还不错,不但气色不错,整个人也很开朗,好像已经忘记前两天发生的事了。
一天无话,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课间的时候,我正跟强顺、小庆,我们四个爬上了学校里的那棵老树,这棵老树树杈上有个鸟窝,我们这时候的任务就是把它掏下来,最好掏出一两只不会飞的雏鸟。
没一会儿功夫,老树给我们爬了一半儿,这时候,李芳突然出现在树下,我们四个同时朝她看了一眼,她赶忙冲我招了招手,喊道:“刘黄河,你下来。”
我抱着树干问道:“啥事儿?”
李芳说道:“你下来,你下来我再告诉你。”
我朝旁边的小庆看了一眼,说道:“你下去的吧,看她有啥事儿。”
小庆巴不得下去呢,很快从树干上出溜了下去,我跟强顺、新建继续往树上爬。
眼看着快要爬到鸟窝那里的时候,小庆又在下面喊了起来,“黄河,你下来。”
我低头朝树下看了一眼,到底啥事儿神秘兮兮的,我问道:“到底啥事儿呀?”
小庆说:“李芳说你下来她才说。”
到底啥事儿呀,我对强顺新建两个说道:“我下去看看,你们接着往上爬,今天一定要把这鸟窝掏了。”
我从树上出溜了下来,看看小庆,又看看李芳,问道:“到底啥事儿呀。”
李芳说道:“老师说过,要爱护小动物,不能伤害小动物。”
就这事儿?我一听,二话没说,转身又去爬树。
“哎,刘黄河,没听见我说的吗?”
我这时候已经又爬开了,瞅了李芳一眼,一边往树上爬,嘴里一边说:“老师还说过好好学习,你咋不好好学习呢。”
“你、你……我爸说了,叫你今天晚上到我们家里吃饭!”说完,李芳一跺脚走了。
没想到天仙一样的女孩儿也会耍脾气。没一会儿我又爬到了树冠上,这时候强顺跟新建已经把鸟窝端了,不过里面空空的啥也没有,咋这么晦气呢。
放了学,回到住处,连忙召集强顺他们三个,再去掏鸟窝。在这个厂矿西北边,是一片白土山,上面乱草野树,树上指定有鸟窝。
强顺他们三个就问我,“为啥要掏鸟窝呀,咱都上初一了,还能像小时候那么幼稚吗?”
我说道:“你们不懂,抓鸟有用的。”
“有啥用呀?你不会是想做‘叫花鸡’吧?”强顺问道。
我咽了口吐沫,我能告诉他们抓鸟的真相吗?告诉他们一定会被他们笑死的。其实奶奶给我的那个黄纸包里,包着一只木鸟,我一看就明白了,奶奶说过,小孩鬼贪玩儿,特别是小男孩,这只木鸟用秘术祭炼过,只要摆上一个困鬼阵,把木鸟放进去,小孩鬼看见了自己就跑进阵里去了,结果我把黄纸包打开以后,觉得木鸟挺好玩儿,过去只见奶奶拿出来过,从没玩儿,一个没忍住,自己玩儿上了,还是上课玩儿的。老师发现以后,我赶忙往书包一塞,结果,把俩鸟翅膀塞断了,怎么都弄不上去了,这件行器算是报销了。奶奶当时不让我打开,估计就是怕我跟弟弟把木鸟玩坏了,不过还是给玩坏了。我就合计着,弄只真鸟估计也行,只要把小鬼抓住,回家以后再跟奶奶说,翅膀是给小鬼玩儿断的,也就能交差了。
小庆问道:“现在去抓鸟,晚上不去李芳家吃饭了?”
我说道:“还吃啥饭呀,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
我一说这话,小庆跟强顺眼巴巴看着我,我瞅了瞅他们,这俩熊孩子啥眼神儿呀,我问他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
小庆说道:“俺们都想去李芳家吃饭,你不去叫俺们咋去呢。”强顺附和着点了点头。
我又朝新建看了一眼,新建一脸漠然,不过看那意思,也有点儿想去。
我一琢磨,也行,对他们说道:“今天你们只要能帮我抓到鸟,我就带你们去。”
“真的?”小庆的眼睛冒光了,我狠狠点了点头。
这时候,要是在冬天的话,已经是傍晚了,不过这是夏天,天黑的晚,我们四个约定好以后,一起朝他们厂矿的西北边进发了。
那片白土山距离我们这里,大概也就二三里吧,二里地可能多点儿,三里地不到。(白土,各位可以上查一下,我就不解释了,解释起来不但麻烦,还跑题。)
因为那里属于是荒山,骑自行车上不去,只能不行,那里也是一块不长庄稼的地方,而且这里下点儿雨就存水坑,水不往地下洇,这根白土有关系。
等我们走到白土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十分,这是个时辰,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