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我上铺的凶灵-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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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可以影响人,这道理不需要证明。
它真的可以慢慢抹掉一个人所有的野心,当一颗跳动的心脏被消磨殆尽时,就百毒不侵了。四年大学,我时常形容,我把青春都喂了狗。我想我不是个例。
去年毕业后,陷入了一个迷茫期。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的两个月中,我努力的把驾照拿到手。
八月份末,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于是一个人跑到郑州,找了一个辅导班,待了半年。工资虽然不高,但也算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五个月下来,攒了几千块钱吧。
当我离职的时候,几个学生给我说:“老师,你为什么要走啊,是不是老板给你的工资少啊,要不然我们几个一个月再给你额外凑点钱,你不走好不好。”
不管他们的情谊是真是假,我都感动的一塌糊涂。
跟他们相处了五个月,我们像朋友一样。我在微博里不止一次的提到,我认为作为一个老师,不论是卖萌还是卖腐,我都希望我的学生先爱上我,再爱上我教的课。
年后,我回到我上大学的这个城市,在这个城市待了四年,就像一个家一样,哪一个公园,哪一条马路,甚至有路上几个红路灯都一清二楚。
毕业后,浪荡了一年,我回到这里,想接下来,好好复习,考个招教,在某一个中学上班,娶一妻,生一子,也挺好。
这段准备招教考试的闲暇之余,我想起了在大学里惯出来的毛病,写文章。
我不觉得自己文字细腻,也不觉得情节动人,就是想打发时间,大学期间我写了好多短故事,《有些人,爱过就好,你还奢求什么》、《我们被生活强奸了》、《杨小姐和他的备胎先生》、《梅子和凡哥》……好多个短故事,如果你们想看,应该可以百度的到,我都发在了一些公开的散文小说网站里了。
说实话,我第一次这么卖力的一篇长故事。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忐忑。
当编辑问我要不要签约黑岩的时候,我都快高兴死了。
还是感觉要谢谢各位读者朋友,谢谢你们一次次的点击,一个个的收藏,一张张的推荐票和钻石票,给了我很大的信心。也谢谢编辑的一次次推荐。
看完这本书的前三十多章,相信大家已经看出来,这个故事只不过是打着灵异的幌子,讲朋友之间,恋人之间,学校,社会以及家庭的各种矛盾。
我最喜欢里面的一句话是——“鬼魅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之所以这样处理故事情节,主要是不想弄的太玄幻,太复杂。到最后你们会发现,里面出现的每一个人物,都会牵涉在一起。在我本人看来,我还是会大言不惭的认为这是一场好戏。
希望你们更期待后续的内容。
这几天已经开始有人打赏了,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谢谢l__啦佑手丶①生咘弃。
谢谢Jesse_9。
谢谢南风啊南风。
谢谢你们的打赏。
说实话,你们打赏,我真的很高兴,这是对我写的这个故事的肯定。
但是我还是建议不要打赏了,第一,我不缺钱,不是一贫如洗,过的穷困潦倒。第二,我是感觉大家赚个钱都不容易,免费章节就是免费章节,不必花钱。第三,请允许我一点小私心,想让你们留着钱等我上架的时候,订阅这本书,我就已经感恩戴德磕头言谢了。
因为网站毕竟要看一本的订阅量来评判一本书的价值。这是我最近才学到的。
估计这本书的上架,还要一段时间,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
不论是在评论区还是微博、QQ群,欢迎大家多多互动。
第一次写长篇小说,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欢迎批评指正,我一定虚心接受。
2016/4/27夜。
(祝大家有一个好梦的)世子。
第33章 霸王硬上未遂()
都说恋爱时,人体内会分泌多巴胺,可以让人变的更聪明,可是我感觉多巴胺只会把我变的更愚蠢。
杨晓乐看我神情很不自然的一只手背在身后,问道:“手里藏的什么东西?”
我哪里敢拿给她看,只是一个劲的转移话题,“没什么,哦,你看看屋里烧的水要开了吧。”
谁知道杨晓乐并不吃我这一套,还是一脸严肃的追问:“手里到底藏了什么?”说着便去抢我手里的东西。在房间门口,我们俩快扭成一团了,这时候,隔壁房间的一个女人穿着睡衣走了出来,没好气的说:“这么晚了,你们在门口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们俩看已经影响到邻居休息了,便赶紧道歉。
那个女人等我们一眼,刚刚回到房间,杨晓乐趁我不注意,一下子把我手里的东西抢走。
我突然感觉到这事有点朝我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杨晓乐拿着那只套套在我眼前晃了晃,很生气的说道:“高阳,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想不到现在你也变得这么流氓。”
我刚想解释这不是我的主意时,杨晓乐一巴掌甩到我的脸上。我感觉到有一肚子的委屈,脸上火辣辣的疼,脑袋一热,往杨晓乐身边靠了靠,挑衅性的无耻地问:“我怎么了,你这么晚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杨晓乐气的说不出话,双手把我的身体推开,骂道:“高阳,一个混蛋,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对她的误解而感到愤怒,还是根本就是无赖的精虫上脑,一下子把杨晓乐推到床上,按着他的挣扎的双手,就吻了上去。杨晓乐一边愤怒的想挣脱我,一边哭着骂我是个混蛋。我反倒是越来越兴奋。直到杨晓乐不再挣扎,双目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似乎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感觉,但是还是忍不住小声的啜泣,眼泪顺着眼角打湿了枕头。
我看着身子下的杨晓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真的像一个流氓混蛋,在强迫一个女生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于是心里突然一酸,从她的身上起身,坐到了床边。
杨晓乐躺在床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我一脸抱歉的给她说着对不起,顺手把她搂在怀里。她本想挣脱,可是她越挣脱我楼的越紧。
“好了好了,乐乐,别哭我,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混蛋,下次一定会等你准备好。”我说着,在她的头顶亲了一下。
杨晓乐慢慢止住哭泣,哽咽着说:“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的对我。我来这看看你,你就认为我是这么随便的人麽,你怎么变得这样子。”杨晓乐说着在我怀里又哭了起来。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保证不再动手动脚了。”我一边搂着杨晓乐,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是个无耻的混蛋,怎么能敢出这样龌龊的事情。
杨晓乐在我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估计她也是坐了一下午的火车,也累了。我搂着她不敢有什么大的动静,只怕把她吵醒了。到最后,我也是实在困的没有办法了,便侧身躺倒床上,始终没有敢把怀里的她放下。
一夜,两个人相拥和衣而睡。
第二天醒来,杨晓乐看到自己依然像一只小猫一样躲在我的怀里,可能又想到前一晚上的事情,把我推到了一边。我一不留神滚到床下,杨晓乐指着我说:“你以后再敢欺负,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看她似乎也不再对我前一晚粗鲁的举动生气,顿时忐忑了一晚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于是从地上爬起来,故意单膝跪地,左右甩了甩手臂,做作地说了一声——“嗻!”
杨晓乐白我一眼。
我接着献媚地凑上前去,捏着嗓子说:“要不要奴才伺候娘娘梳洗更衣。”
杨晓乐被我贱贱的模样逗乐了,我着实也在心底给自己的捏了一把汗,以我对她的了解,看到她笑了,这一关,算是勉强过去了。
第二天适逢中秋节,学校里的各种活动都已经展开了。我带着杨晓乐本想到校园里逛一逛,杨晓乐看着满校园的男男女女都穿着应时的服装,只有自己穿着一身天蓝色的大校服,于是死活都不愿意去,我看出了她的窘态,于是又陪着她买了一身合适的衣服,一直折腾到中午,钱包瞬间憋了下去。
午饭的时候,我给文涛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在忙些什么,文涛懒洋洋的似乎还没又睡醒。
他说他和杨志强前一晚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大门早已经锁上了,给宿管阿姨软磨硬泡了半个小时才进去,杨志强那个家伙一大早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东广场搭建鬼屋,要他去帮忙。
我带着杨晓乐简单地吃了点午饭,于是带她到校园里逛逛。
学校的东广场,一帮人正忙碌着搭建鬼屋,杨志强满头大汗,小染和几个女生指挥着。
看到我和杨晓乐之后,杨志强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我们身边,一脸猥琐的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阳哥,昨晚战况如何?”
我听到这就来气,要不是他给的那个套套也不会惹出那么多事,于是踢了他一脚,“战你大爷啊,以后少给我出什么馊主意啊。”
“这就是你不对了啊,我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啊,这种事就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杨志强不以为然的开始给我拽起了文言古句。
“我擦,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吗?”我有点无奈的说。
杨志强一脸得意,“怎么不是用在这里的,以我的个人经验,这句话再合适不过了。”
我嘿嘿冷笑一声,“呵,看样子你身经百战啊。”
杨志强伸手挑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眯着眼睛,带着一种迷离魅惑的眼神看着我,“哎呀,哥哥我也可谓阅女无数,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普及一下,这女生啊,往往都喜欢被动,当她们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时候,要男生干什么,就是要男生来捅破这层窗户‘膜’。”杨志强还故意把“膜”这个字停了半拍才说出。
我看着他嘚瑟的模样,不想再听他讲下去了,于是对他竖了竖大拇指,不屑的说:“强哥威武。”
这时候杨晓乐走到我们跟前,问我们在聊些什么事。
正在猥琐着笑的杨志强突然脸色一转,变的异常严肃,脸色转变之快,连我都不得不佩服。正在忙着指挥的小染也走了过来,“你们都聊什么呢,今天五点之前必须要搭好的。”小染说完看到我身边站着的杨晓乐,故意露出一种很八卦的表情问:“哟,这是高阳勾搭的妹子吧。哪个专业的?快介绍介绍。”
杨晓乐脸色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我赶紧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杨晓乐和小染两个人微笑的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小染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门票递给杨晓乐,说:“来,千里老远到川江市,姐们儿请你到鬼屋转一圈,今晚六点,正式开始营业,一直到十二点,持续六个小时。”
杨志强噗嗤笑出了声,“没见过你这样的,第一次见面不请吃饭,不请唱歌,送人家一张鬼屋的门票。”
小染拿着包砸了杨志强一下,“你赶紧给我去搬东西去,老娘好不容易得到这次门票大权,不用白不用。”
杨志强被小染砸了一下,乖乖地回去继续搬东西。杨晓乐接过门票,说了声谢谢。我看着杨志强的背影,不由得笑着对小染说:“诶,我这才突然发现,你也是隐藏的很深的女汉子,当初在军训的时候,哪里像现在这么霸道,站个军姿还能晕倒。”
小染冲着我哼了一声,甩着手里的包,“那是老娘的策略,谁想在太阳底下晒啊,女孩子就要知道女孩子的优势,偶尔装个病啊,晕个倒啊,既能得到得到帮助,还能显得自己娇小可爱。算了不给你们聊了。我得去盯着杨志强去,那个家伙油头滑脑的。”
我冲她拜拜手,心里越来越觉得杨志强和小染真的是绝配。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在钟老头实验室里,小染因为小白鼠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是不是也是策略。反正,不管是不是策略,似乎只有杨志强吃这套。
我和杨晓乐,在校园里逛了好久。最后坐在一处树荫下的草坪上闲聊。
她突然问我:“你们一个宿舍不是住四个人吗?我怎么只见到过一个叫文涛的和一个杨志强的两个男生,另一个呢?”
我是很不情愿给她讲起这些事的,可是她既然问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于是深吸口气,说道:“还记得我来这个学校的当天晚上凌晨,你给我打电话吧,我没有接,第二天给你回拨过去的时候,你把我臭骂了一顿。简单的说,那天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