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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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呼吸交缠,只听他突然开口道:“长记性了吗?”
齐蓁心惊胆战,此时此刻她心里后悔不跌,只觉得自己不该来到誉王府中,眼下竟然与羊入虎口没有任何差别,若是这位世子爷与楚孟同样禽兽,她能怎么办?毕竟二人的身份相差极大,就算自己吃了亏,恐怕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胡乱点了点头,女人水蒙蒙的眸子里蒙上了的一点晶莹,眼看着要掉下泪来,只可惜楚昭并非什么怜香惜玉的性子,他瞧见齐蓁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想让她哭的更凶,那张红润小嘴儿中为他发出娇娇的吟哦声。
想到那副场景,楚昭浑身紧绷,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齐蓁只觉得自己被一座火炉给圈在怀中,身上披着的织锦皮毛斗篷不知何时被人蹭掉了,直接落到地上。
此刻她也顾不上这么许多,跌坐在楚昭怀里头,娇软的臀正好贴上了那雄赳赳气昂昂之物,吓得她浑身一震,想要站起身子,腰间的铁箍却牢牢将她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要是真想发生点什么,本世子乐意之至……”
银色面具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明明书房中烧了上好的银丝炭,热的齐蓁额角都微微冒汗了,这面具依旧有些冰凉,此刻贴在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弄得小女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齐蓁抿嘴,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处,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的等到世子爷平静些,才好脱身,想到此,齐蓁心里头倒是没那么慌了,虽然楚昭的身体有了反应,但这男人若是真有做出那档子事的想法,恐怕她现在早就不能全须全尾的呆在此处了。
腰间那只大手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的放在原处,到了后来竟然丈量着女人的腰肢,隔着一层小袄掐了几下,好在楚昭还要点脸面,没有将那只禄山之爪探入衣襟中,齐蓁还能皱眉忍耐。
身下那处硌人的东西渐渐偃旗息鼓,齐蓁虽惊异于那物件儿的尺寸,但她好歹也是嫁过人的女人,自然不会将惊奇表现出来,毕竟廉肃那东西同样勇武的很,每到夜里都将齐蓁弄的哭个不停,好像被暴雨击打的娇花般,摇摇欲坠。
怀中手臂突然松开,齐蓁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就听到男人道:“你莫不是不想走了,留在这儿陪着本世子也好,夫人生的花容月貌,做一些的活计也是相得益彰……”
听到这话,齐蓁吓了一跳,猛地从男人怀中跳了下来,几步跑远了,与楚昭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心里悬着的大石才算放了下来,脸色也比之前的惨白无一丝血色强多了。
“民妇已经道过谢了,谢礼被之前的公公收走,世子爷公务繁忙,民妇先不唠扰了。”
说着,齐蓁冲着楚昭福了福身子,捡起地上的织锦皮毛斗篷,立马转头往外走,连看都不往后看一眼,好像身后有恶鬼在追般,眼见着雕花木门被人死死阖上不留一丝缝隙,男人轻笑着摇了摇头,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和缓几分。
从书房走出来,齐蓁看着恭恭敬敬站在石阶儿下的喜公公,脸色忽青忽白,她不知道喜公公究竟有没有听到里头的动静,若是听到的话,恐怕也会认为她这个妇人不知廉耻,明明都已经有了夫君,竟然还不要面皮的来勾。引世子爷!
低叹一声,齐蓁也顾不上喜公公的想法,脑袋里好像一团浆糊,脚步飞快的出了王府,坐上了门口停着的马车,往廉府的方向赶回去了。
目送着马车远去,喜公公皱眉思索,刚才这妇人在书房中呆了足足半个时辰,若只是来道谢的,世子爷花的心思也实在太多了些,若说不是来道谢的,此女明明已经嫁了人,并非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即使模样生的秀丽娇美,但京里头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世子爷又何必非要与一个有夫之妇牵扯在一起?
想不明白,喜公公也不敢开口去问,他虽然是王府总管,却并非世子爷的心腹,做事若不警醒着些,恐怕身上总管的位置就保不住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中,碍于世子爷的吩咐,喜公公即使再看不上花瑶,都得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娶回来当媳妇。
喜公公瞧不上花瑶,花瑶也同样看不起一个没了根儿的太监,昨个儿她一听自己被配给了喜公公,胃里一阵翻滚,当着众人的面吐了出来。此举好似生生的扇了喜公公一耳光,阉人因为身体残缺,心眼儿比寻常人还小些,最是记仇不过,花瑶弄得喜公公好大一个没脸,喜公公怎能忘了?
喜公公与花瑶都是奴才,草草的在自己院里拜了堂,也没有闹得太厉害,否则惹怒了世子爷,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将宾客送走后,喜公公走进房中,只见穿了一身喜服的女人僵硬的坐在床上,头顶的盖头没了,惨白着一张脸与死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即使花瑶是个美人儿,但她也并非绝色,还只是王府中的小小丫鬟,身份与喜公公全然不能相比,此刻还敢摆出这幅模样,喜公公心中怎能不怒?
房中并无旁人,喜公公端起两只酒杯,憋着一股气走到了床头,看到越发接近的男人,花瑶脸色更是难看,身子颤抖地好像筛糠般,紧紧咬着牙关,这幅上不得台面的模样让喜公公气的直翻白眼,将手里头的酒杯塞到女人手里头,花瑶也是个蠢的,脸上嫌弃的神色十分明显,让喜公公面色一沉,心火烧的更旺。
“喝吧。”
听到喜公公的动静,花瑶即使再不愿意,也得跟这人喝了交杯酒,她本想着以自己的娇美容貌,就算不能嫁给有头有脸的人物儿当正头娘子,也能入到高门大户中当个妾氏,现在被配给了一个断了根儿的老太监,这辈子哪里还有什么指望?
花瑶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低低的抽泣起来,哭的喜公公心烦意乱,这人也不是什么好性儿,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在了花瑶脸上,将女人打得面颊红肿不堪,嘴角渗血。
她愣愣的抬起头,一时之间被打得有些懵了,伸手捂着脸看着喜公公,抽抽噎噎问:“好歹我也是世子爷赏赐下来的人,你现在如此糟践于我,难道不怕世子爷怪罪吗?”
面颊疼的厉害,花瑶恶狠狠的瞪着喜公公,娇美的一张脸都变得扭曲了,喜公公那祸根早年被切了去,现在已经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就算面前出现了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他依旧是个不中用的,自然不会对花瑶有半分怜惜之意,若不是看在世子爷的面子上,他哪里会将这么一个一心想要攀高枝儿的女人带回来?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
喜公公心中什么想法暂且不论,那厢齐蓁回到了廉府中,心绪仍未平静下来,好在奶娘将小平安给抱了过来,这孩子软软的小手握着齐蓁的食指,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叫声,虽然还不能站起来走,但却满床乱爬,活泼的很。看到儿子那张小脸儿,齐蓁心里头的愁绪霎时间烟消云散,直接将软乎乎的小平安抱在怀里,一连亲了好多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小娃儿身上都带着奶香的缘故,齐蓁紧绷的心情倒是和缓了些。
一旁的翠琏端了燕窝来,瞧见主子坐在床上,就将挂在外头的织锦皮毛斗篷收进柜子里:“主子,孙姨将燕窝熬好了,您快趁热吃着,您是不知道,将才奴婢往玉颜坊走了一趟,听说昨夜南门桥那里出事儿了,有人用热油泼在了一个女人脸上,烫的满是水泡,整张脸都烂了,真是可怜。”
“的确可怜。”齐蓁想着一个女子被毁了容貌,在这样的世道下可怎么活下去?那些流言蜚语如同尖刀般,能生生将一个人给毁了,寻常女子若是遇到这种事情,恐怕十个有九个都会寻了短见。
第97章 严家有女名凝香()
烫伤留下的疤痕与刀疤全然不同,若是刀疤的话,伤口处虽然有损,但周围的皮肤却不会溃烂,烫伤则密密麻麻的一片斑痕,即使用了上好的药膏涂抹着,想要恢复如初,几乎是不可能的。
伸手揉了揉小平安肉呼呼的肚子,齐蓁叹了一声,又听翠琏接着道:“那个可怜女人主子也曾经见过,正是廖夫人的小姑子,廖玉儿。”
齐蓁瞪大眼,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廖玉儿被毁了容,她曾经见过廖玉儿数次,对那个女子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此时此刻听了这个消息,心里头不免有些惋惜,到底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心狠,竟然会用滚烫的热油泼在细白的一张脸上,直接将这个女人的后半辈子都给毁了。
“到底是谁出手伤了她?”齐蓁拧着柳眉,开口问了一句。
翠琏眼神闪了闪,面上的神情有些古怪,齐蓁见着她这幅模样,就明白小丫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登时便开口道:“说。”
“听说、听说好像是赵侍卫……”翠琏偷偷抬头,余光打量着主子,发现主子面色不变,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翠琏心里有些奇怪,却又不敢开口问,只能一个人闷闷的憋着。
齐蓁其实是有些惊讶的,只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而已。之前赵恒在茶楼里想要占了她的身子,若不是严颂之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听说赵恒后来废了,也不知此事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廖玉儿的脸若真的是赵恒给毁了的话,说明这二人之间定然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闭眼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齐蓁虽然对廖玉儿与赵恒之间的关系感到好奇,但她最怕麻烦,索性也不必理会,就算赵恒是她的妹夫,但齐蓁跟齐乐姐妹两个都没有什么亲情可言,对于这个便宜妹夫,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对于楚昭的身份,齐蓁还有怀疑,但那个男人着实不是个好惹的,此次自己只是被那个男人占了便宜,但若是下一次的话,也不知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道,成功从誉王府中脱身,齐蓁心里怕了楚昭,也不敢再登门拜访,她最近也不得闲,冬日里的梅花开得正好,梅花虽小,但其中的花油又不少,再者因为这花儿开在冬天,一片银装素裹下,空气中的脏污极少,花油的功效也比玫瑰花油强上不少。
齐蓁是个贪财的性子,虽然这些年玉颜坊中的银子滚滚而来,但谁都没有嫌弃钱多的时候,能赚的更多自然是好事儿,西山那边种了不少梅花,雪白艳红两种颜色的花瓣被送到齐蓁面前,这两种花瓣分别装在两个木盆中,齐蓁跟孙氏一起进了仓房,将早先炼好的猪油取出倒在盆中,猪油十分粘腻,与梅花瓣混合在一起,眼见着揉的差不多了,房中渐渐升起淡香。
孙氏麻利的去厨房架火,厨房中有专用来做花油的工具,齐蓁将花瓣倒在酒坛子里头,干巴巴的引子被她磨成粉末加了进去,上锅蒸了一道,花油就顺着琉璃管子析了出来。淡淡暖黄色的花油装了半坛子,虽然看似不多,但用玉瓶儿盛放之后,应该也能装满四五十瓶。
想着白花花的银子,齐蓁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不由更加浓郁几分,红嫩嫩的唇娇软非常,比腊梅的花瓣还要好看,孙氏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十分可惜,夫人今年才二十三,虽然这年纪已经不算小了,但生的这么一副花容月貌,若是守了寡,她一个婆子见着都觉得可惜。
孙氏想要开口劝劝,但想着老爷热孝未过,要是劝夫人改嫁的话,着实有些不妥,不过女人家若是没了依靠,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即使夫人手里头攥着一间儿玉颜坊,孤儿寡母依旧艰难。
红岚等花油凉透了便倒入淡青色的玉瓶儿中,这玉瓶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做工还算过得去,一个玉瓶儿值一两银子,若是有客人拿着玉颜坊的玉瓶儿回来买东西,能换一瓶胭脂水,胭脂水虽然不值钱,但不少人都喜欢白得的东西,尤其玉颜坊中的胭脂水色泽鲜亮,涂在唇上有淡淡方向,十分滋润,乃是难得的好东西,用没什么用处的玉瓶儿换了,无论是自用还是赏赐给丫鬟,都是难得的好物儿。
齐蓁只看了两眼花油,就让孙氏将酒坛子给拿出来了,掀开上头的红布盖子,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齐蓁用勺子舀出来一些透明的粘液,与磨好了的珍珠粉混合在一处,还加了不少蜂蜜牛乳等物,调成黏黏糊糊的膏状物,这东西平日里敷在脸上,过个一刻钟再用温水洗去,即可使皮肤白净光洁。
虽然珍珠粉的价值不菲,但京里头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主儿,她做出来的珍珠膏一盒十两银子,能用个二十次左右,这些磨成粉的珍珠价格并不昂贵,一个个只是米粒大小形状难看的珠子罢了,反正磨成粉末后,谁又看得出珍珠原本的形状?只要功效喜人,那些闺阁小姐们就会心甘情愿的掏银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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