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5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东西是之前齐母交给她的,说是十分好用,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男人。兽。性大发。
齐乐原本也想把这东西用在廉肃身上,后来想着廉肃是个残废,那话儿说不准早就废了,这药恐怕直接喂进他嘴里都没用。
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涂了胭脂的嘴唇水淋淋的,柔软娇艳,齐乐收拾好后,伸手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大片皮肤来,只可惜她实在是太瘦了,胸口连二两肉都没有,即使领口低了,依旧没什么春光露出。
早在老管家的特地吩咐下,院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齐乐很快就走到了正堂。
赵恒此刻正坐在正堂中,满脑袋都是齐蓁巴掌大的小脸儿,他已经足足一个月没见到女人了,母亲又催的急,逼着他今年必须娶妻生子,如果再不将齐蓁娶回家,就要向别人家求亲。
但凡男人没有不好色的,赵恒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齐蓁一个人,就算廖玉儿那样的美人儿在他身下娇。喘。呻。吟,赵恒也忘不了那张脸。
所以当齐乐背着光走进正堂时,一打眼,赵恒还真以为是齐蓁来了。
“齐姑……娘。”
察觉到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齐乐抿着嘴笑了笑,走到赵恒身边,冲着他福了福身子。
“赵大人有礼。”
面前的女人身上透出一股香气,勾人的很,一低头就露出柔嫩的颈子,虽然皮肤并不很白,但却骨肉匀停,赵恒看在眼里,口中一片干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处缓缓涌动。
赵恒在男女之事上有过不知多少经验,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十分熟悉,他强压住异样,哑声问:
“齐姑娘在哪儿?”
齐乐眨着妩媚的眼睛,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声加重不少,暗道那药粉果然好使,早知道就应该用在廉肃身上,说不定也能有效。
“我就是齐姑娘啊?赵大人不是来找我的吗?”齐乐故作无辜,好像听不懂赵恒的话似的,走到桌边,伸手戳了一下桌上的纸包,笑道:
“这里面是什么?”
赵恒体内的热浪越发汹涌,眼底蒙上一层血丝,恨不得直接将眼前的女人直接压倒在桌上,撕烂她的衣服,分开两条细腿,狠狠入了进去。
只可惜赵恒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这里是廉府,不是赵家,容不得他肆意妄为。
“赵某今日身体不适,暂且告退。”
说着,赵恒双手抱拳,冲着齐乐行了一礼,转身就要往外走。
齐乐怎会眼睁睁的放他走?诚如那两个丫鬟所说,赵恒当真是个难得的俊美儿郎,即使年过三十,因没有蓄须的缘故,看起来就跟二十四五一般,鼻直口方,剑眉星目,眸如点漆,让齐乐只看了一眼,就春潮泛滥,恨不得即刻就成了赵恒的人。
小跑着向前几步,齐乐拉了赵恒一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了,满脸通红的放下手,低头道:
“赵大人,小女子名为齐乐,今日你是来找姐姐的,姐姐现在在荷塘边上赏鱼,要是赵大人不嫌弃的话,小女子可以带你去找姐姐。”
齐乐根本不会让赵恒见齐蓁,她说这话只不过是为了留住赵恒罢了。
因为药粉的缘故,赵恒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满眼猩红,喘息加重,彷如被拉动的风箱般呼呼作响。
跟在齐乐身后,两人一起往假山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路,赵恒都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折磨,那话儿硬的好像铁杵似的,顶端已经有了点点湿意,恨不得马上就入到桃花源之中,肆意侵占着。
假山处并无一人,齐乐嘴角含笑,刻意放慢脚步。
赵恒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齐蓁,想象着女人赤着身子的模样,胸口两团比棉花还软,一手难以掌握,玉雪山峰带着淡淡香,顶端尖尖娇艳粉嫩,引人采撷。
齐乐转身,突然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如乳燕投怀一般,死死箍着赵恒不放。
男人愣了一瞬,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顿时宣告瓦解,手上一用力,直接将齐乐推在假山上,山壁陡峭粗糙,女人细致的脊背磕在上面,留下一块块青紫交加的斑痕。
齐乐吃痛,想要叫出声来,却不防被人突然吃住了嘴,男人大口大口咬着她,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当酒菜吃下肚般,嘴皮子都被咬破了,口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男人狂放的动作吓得齐乐浑身发软,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不就是吓了一点药粉吗?怎么赵恒竟然像换了个人似的?
还没等齐乐反应过来,空气中传来一阵裂帛声,她下身的衣裳被撕的粉碎,露出了两条纤细瘦长的腿,其中一条被扛起,之后就是一阵剧痛。
齐乐眼前一黑,想要又叫不出声,只能被动承受着狂风骤雨。
“蓁蓁……蓁蓁!”
赵恒一边要着齐乐,嘴里叫的却是齐蓁的名字,齐乐气的眼睛都红了,她那个好姐姐还真是不知廉耻,明明是个寡妇,竟然四处勾引男人,这些男人一个个也是贱的,被那种蹄子迷得神魂颠倒,都瞎了眼吗?
假山内春意盎然,一对鸳鸯婉转娇啼,发出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风雨骤歇,看着地上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赵恒眼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厌恶之色。
他又不是个傻子,刚才那么莽撞要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其中肯定有诈。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竟然会是齐蓁亲妹妹,这姐妹两个还真是不像。
齐乐本是完璧之身,刚刚十五,身子从未承受过这种过度的需索,被折腾一通之后,两腿大张,合都合不拢了,浑身满布青紫的齿痕跟掐痕,触目惊心。
不过赵恒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捡起女人的肚兜,擦了擦腿间粘腻,穿好衣裳后,就直接走出了假山,看都不看半死不活的齐乐。
赵恒心里明白的很,他要了齐乐的身子,就必须把这个女人给娶回家,否则跟廉家没法交代。
想到水灵灵的齐蓁,再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齐乐,赵恒恨得一拳打在山壁上,指骨淋淋鲜血,但他却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一拳接一拳的打着。
赵恒走出假山,没有回头,他怕自己再看齐乐,会忍不住掐死她,刚走出没多远,府里头的小丫鬟就三三两两的往这边走,赵恒心知避不过,索性站在原处不动,过了不一会儿,就传来女人尖利的叫声。
“来人啊!”
齐乐被人发现了。
她浑身不着寸缕,再加上体表密密麻麻的的痕迹,即使那些小丫鬟一个个还没有经历人事儿,也能猜出齐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再看站在假山外一动不动的赵恒,怎么看怎么可疑。
因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老管家很快就赶了过来,看着被人抬出来的齐乐,小脸惨白不带一丝血色,双目紧闭,人事不知的模样透出几分可怜。
不过老管家对齐乐所做之事心知肚明,知道这女子是一副什么德行,自然不会怜悯她,只转头看着赵恒,肃容道:
“请赵大人跟老奴走一趟吧。”
男人薄唇紧抿,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看就是气的不清。
老管家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是个男人,自然能猜出赵恒的心思,任谁被屎盆子扣在脑袋上,心里肯定都不会痛快。
赵恒一直打着是夫人的主意,齐乐虽然是夫人的亲妹妹,但容貌身段儿远远不及不说,还没有玉颜坊做陪嫁,行事就如此放荡,是个男人恐怕都忍受不了,赵恒现在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要不是齐乐与廉府有些关系,恐怕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账的。
坐在凉亭里的齐蓁早就得了消息,看到赵恒被老管家带到面前,她脸色苍白,身子都不由自主的轻颤一下,满眼都是失望。
“赵大人,我妹妹才刚刚十五,你怎能、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赵恒自然不能说自己被下了药,他来到廉府之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入口,要是说被下药的话,证据何在?恐怕还要被人认为是吃抹干净之后不认账的表现。
无奈之下,赵恒只能强忍怒意,歉然道:
“实在对不住,赵某一时之间情难自禁,伤着了齐小姐。”
能为亡妻守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齐蓁眼里,称之为谦谦君子也不为过,她的妹妹齐蓁自己清楚,又不是国色天香的女人,怎么会让赵恒做出这种奸污良家女子的下作事儿来?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齐蓁不信。
齐蓁知道其中有不妥的地方,但现在齐乐已经失了清白,女儿家还有什么比贞操还重要?齐乐现在必须嫁给赵恒,她要是嫁给别人的话,新婚之夜没有落红,婚前失贞的帽子扣下来,日子恐怕比前世里还要难过。
“赵大人有何打算?”齐蓁面色涨红,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显然气的狠了。
“此事全都是赵某的错,还请齐姑娘放心,赵某会迎娶齐小姐。”
齐蓁冷笑一声:“迎娶我妹妹就够了?赵大人,我妹妹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现在被你折腾成这样,你、实在欺人太甚。”
第49章 赶走()
女人丰满的胸脯因动怒不断起伏着,眼睛也因怒火亮的厉害,眼睛润润像能滴出水,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儿微微泛红,喘声娇娇,细软勾人,赵恒看着听着,只觉得这样的女人要是不给吃进嘴里的话,实在太可惜。
即使刚才在齐乐身上泄了一回,解了解馋,但赵恒只要一看到齐蓁,心里就痒的很,他愿意娶了齐乐,不过齐蓁,他也不会放手。
想到姐妹两个一同伺候他的情景,姐妹花模样有七分相似,一同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白皙雪腻的身子,颤巍巍的乳儿……赵恒心痒难耐,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又起了几分热意。
心里这么想着,赵恒脸上带着几分愧疚,眼眶发红,脸上的黯然根本藏不住:“赵某知道对不起齐姑娘,今日之事,是赵某鬼迷心窍,不日就会将二小姐娶回家,万万不敢负了她。”
齐蓁清楚今日的事情有猫腻,听到赵恒愿意娶齐乐,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最怕赵恒咬死了不认账,他一个男人倒不会吃亏,但齐乐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现在被破了瓜,名声清白全都没了,即使嫁给水牛村本村的汉子,也少不了被夫家嫌弃,上有婆婆磋磨,下有小姑子嫌弃,日子肯定不好过,更别提齐乐还是个眼界儿高的,非要嫁到高门大户里头享福。
抿了抿嘴,齐蓁什么也没说,反正事到如今,两人的婚事已成,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过几日赵某会请媒人上门提亲。”
“那赵大人得去水牛村。”齐乐现在虽然住在廉府,却不是廉家人,跟廉肃根本没什么关系,要是从廉家出嫁的话,肯定会平添不少事端,况且赵恒之前相看的是她,现在要娶齐乐,即使此事没几个人知道,但齐蓁自己心里头却别扭的很,根本不敢再看赵恒半眼。
草草的交代了几句,齐蓁就回到了自己房中,看着女人转身离开的背影,赵恒满脸阴云,他又不是个傻子,哪里看不出女人冷淡的态度?
两手握拳,赵恒眼神冷了几分,被廉府的奴才送出了门。
齐蓁离开后,直接去了齐乐的房间,隔着一层门板,齐蓁听见里头传来嘤嘤的哭声,脑仁儿疼的厉害,绷着脸推开门,走到床边,伸手撩起帘子。
齐乐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的亵衣,整个人趴在床上,捂着脸痛哭,细瘦的肩头不断颤抖,似被风摇动的树叶,瑟瑟作响,眼泪哗哗往下流,枕头上湿了一片。
伸手揉揉有些酸胀的额角,齐蓁冷道:“收拾东西,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听到齐蓁的话,齐乐哭声更大,她怎么也没想到齐蓁竟会如此无情,明明她现在被夺了清白的身子,浑身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两腿软的像面条,她竟然狠心赶自己走,这种冷心冷血的女人,真是恶心!
“三姐,是赵恒占了我的身子,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要赶我走?”齐乐双目赤红,原本精心装扮过的一张脸,上面的脂粉全都糊了,黏黏糊糊的贴在脸上,就跟唱戏的似的。
齐蓁忍不住冷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
赵恒来府,齐乐只是廉家的客人,为什么会不顾规矩的去正堂招待男客?而且赵恒不是个傻子,今日他第一次见齐乐,突然在假山里夺了齐乐的身子,堂堂大内侍卫,怎会饥渴难耐到这种程度?
说到底,要不是齐乐对赵恒动了手脚,她就不会失了清白,现在赵恒碍于廉家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将齐乐娶过门,等到齐乐真嫁过去,就该还债了。
手指转动着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