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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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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湾村全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廉家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齐蓁此刻还未入眠,她从后院儿里的那口水井中打出水来,在厨房里烧热,混了之前的淘米水,一起倒入木桶中。

    哗哗的水声不断响起。

    廉肃躺在床上,满脸都是不耐之色,辗转反侧,显然半点儿睡意都没有。

    齐蓁并不知道她那小叔子难以入眠,等到调好水温后,她将有些粗糙的外衫给褪了下去,不满的撅了撅唇。

    因为齐蓁的房间就挨着廉肃房间,水声通过薄薄的墙壁传过来,扰的廉肃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那夜雪白如玉的脊背,以及女人胸脯处两团轻轻发颤的柔腻软香。

    越是这么想着,廉肃的呼吸便越是急促,房间里没有掌灯,一片昏暗,若是点了油灯一瞧,就能发现这个俊秀的书生满脸通红,连额角都冒出汗了。

    齐蓁并不知道她那小叔子难以入眠,等到调好水温后,她将有些粗糙的外衫给褪了下去,不满的撅了撅唇。

    这外衫就是用普通的棉布做的,根本比不上锦缎那般柔滑。

    想到前世里自己那些琳琅满目的锦缎衣裳,齐蓁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于家说是富户,实则抠门的很,请廉肃去当教书先生,一月里就给两百文,根本不够养活一家子,廉肃不去也是好事儿。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兜儿,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齐蓁揉了揉胸口,只觉得一手都难以掌握,而且弹性极佳,配上不盈一握的纤腰,身条儿当真是极好的。

    家里的那两只老母鸡,也是争气的很,平均每日都能下一只蛋,齐蓁就用盐给腌上,外头裹了一层厚厚的泥浆,已经腌了足足小半个月,再过几日就能用咸鸡蛋下饭了。

    怪不得前世里那老太监虽然没有子孙根儿,依旧对这身子十分怜爱,就算用鞭子抽齐蓁时,也会小心翼翼的避过胸口,抽她雪白的腹部与大腿。

    “我让你出去!”

    想起前世里受的苦,齐蓁面容不由阴沉几分,她缓缓沉入浴水之中,脑袋靠着木桶,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身子,却不敢太用力,毕竟她现在的皮肉干涩的很,还需好生养养,才能如同凝脂一般腻滑。

    泡了小半个时辰,木桶里头的水已经凉透了,齐蓁这才从木桶中走出来,用一块干净的白布包住身子,吸干水分。

    这块白布原本是用来做被里的,但齐蓁手上也不缺银子,到时候再买就是,便将白布做成了擦澡用的巾子。

    等到身体擦干后,齐蓁将前几日做出来的脂膏用床底下取了出来。

    一掀开盖子,顿时便有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坛子里的好物儿分了两层,上层是淡黄色的花露,而下层则是真真正正的脂膏。

    齐蓁取出只白瓷瓶来,小心翼翼的将花露倒出些许,放在瓷瓶中,也方便取用。

    之后又拿了那五十文的青花瓷盒儿,用汤匙舀出一些下层的脂膏出来,用来匀面。

    男人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夜里看到的美景,腰身纤细不盈一握,但胸口的两团却十分惑人。

    做这坛子脂膏时,齐蓁并没有将猪油都给用上,此刻她取来一个碗出来,在碗里到了一点点桂花花露,之后又舀出两勺猪油,混合均匀后,这才将这些装了好东西的坛子都放在床下。

    碗里的猪油自然不是用来匀面的,若是涂在脸上,她这张脸恐怕就变得油光锃亮,根本出不去屋子。

    将淡黄色的花露倒在掌心,先捂热一会,才拍在面颊上。

    因为掌心的热度,更激发了桂花的香气,这股子味道不止能够美容养颜,甚至还能起到安神的效果,让齐蓁微微皱起的眉头都舒展了。

    涂完花露后,她又将青花瓷盒儿里的脂膏取出来一点,涂在脸上。

    这脂膏虽说也是用猪油制成的,但加了那‘引子’之后,却半点儿也不油腻,只要涂上稍稍揉按一会儿,面上的皮肤就嫩气的很。

    “你是不是又发热了?怎么额头这么烫?”

    至于碗里的猪油,才是齐蓁用在擦身的。

    “你是不是又发热了?怎么额头这么烫?”

    擦脸与擦身的脂膏万万不能混于一处,以往齐蓁糙得很,但在老太监的多年‘调教’下,她也变得讲究起来。

    从小腿开始一点点往上涂抹,一直涂到小腹,齐蓁有意往胸前的两团多涂了些脂膏,轻轻揉了揉,这才继续涂抹其他的皮肉。

    这么不厌其烦的一番工序下来,齐蓁倒是没觉得什么,收拾妥当后,就吹熄了油灯,上床睡了。

    熟不知隔壁屋子里的男人,即便听不到齐蓁房里头的声响,鼠蹊处依旧支棱起了好大一块。

    男人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夜里看到的美景,腰身纤细不盈一握,但胸口的两团却十分惑人。

    廉肃咬着牙,眼中流露出一丝挣扎之色,最后,他还是缓缓把手伸进了亵裤之中……

    男人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夜里看到的美景,腰身纤细不盈一握,但胸口的两团却十分惑人。

    廉肃是个正常的男人,即使刚刚大病一场,那处依旧没有什么问题。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这还是廉肃小心动作的结果。

    嘎吱声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平息。

    等到第二日,齐蓁起来一边做着红薯粥,两小就嗅着香味儿跑到了厨房。

    若是以往这个时辰,廉肃早就起来了,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还没出来。

    难不成又病了?

    在齐蓁眼中,像廉肃那种酸书生,一阵风就恨不得将人给刮跑了,万一夜里着了凉,旧病复发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么想着,齐蓁也顾不上所谓的男女之别,便直接走到了廉肃房门前,推开了木门。

    刚刚走进去,齐蓁就闻到了一股子腥膻气,好像鱼腥味儿似的,她倒是从未闻到过。

    前世里齐蓁到后来虽然不是处子了,但却并非是被男人那话儿破的身子,而是被一根玉势,所以对于阳/精的味道,她自然是十分陌生的。

    推门的声音惊动了廉肃,他睁开眼,就看见齐蓁的一张脸出现在面前。

    “嫂、嫂嫂!”

    前世里齐蓁到后来虽然不是处子了,但却并非是被男人那话儿破的身子,而是被一根玉势,所以对于阳/精的味道,她自然是十分陌生的。

    廉肃面红耳赤,想到昨夜的放纵,他内心便十分羞愧,低着头,不敢面对齐蓁。

    前世里齐蓁到后来虽然不是处子了,但却并非是被男人那话儿破的身子,而是被一根玉势,所以对于阳/精的味道,她自然是十分陌生的。

    齐蓁倒是没想那么多,她伸手摸了摸廉肃的额头,皱起眉问:

    “你是不是又发热了?怎么额头这么烫?”

    廉肃摇了摇头,道:

    “我没有发热,嫂嫂不必担心。”

    所谓久病成医,廉肃肯定十分了解自己的身子,见着他这么说,齐蓁也没有太过担心。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扇,顿时一阵清风吹入了房中,将那股子浊气给吹散了。

    “你这屋里可得好好放放风,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都把人给憋坏了。”

    听到这话,廉肃浑身僵硬,他并不知道齐蓁从未与廉君行过房,所以此刻当真是羞恼非常,只觉得齐蓁是在故意羞辱他。

    “出去!”

    廉肃突然冷了脸,声音之中透着寒意,唬了齐蓁一跳。

    “怎么……”

    “我让你出去!”

    见着廉肃如此无礼,齐蓁也气着了,恨得紧咬牙关。

    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性情的,齐家人泼辣,这一点齐蓁也得了些家学,此刻冷笑一声,几步走了出去,还不忘狠狠将木门给甩上。

    “什么东西!”

    不过齐蓁此刻还未入眠,她从后院儿里的那口水井中打出水来,在厨房里烧热,混了之前的淘米水,一起倒入木桶中。

    低低的啐了一声,齐蓁回到厨房,也没管廉肃,直接与两小一起吃早饭。

第12章 村长做媒() 
廉肃一整个早上都没有出门,反正齐蓁是没跟他打照面,因为胭脂水已经做好了,但这几日徐老汉并不会去京城,所以齐蓁也没倒出功夫入京。

    还没等到晌午,廉家突然来客人了。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大湾村的村长,姓于,与之前廉肃去的那个于家是远方亲戚。

    这么一想,齐蓁心里不免有些泄气,近来天气越发有些凉了,白日里都并不很热,等到了夜里,更是得盖上一层厚厚的棉被,才不会着凉。

    村长的年纪其实并不很大,但他却有些显老,胡子头发全都白了,满脸褶子,明明是个不到五十的男子,看上去却好似七旬老汉似的。

    一见着村长,齐蓁有些愣住了,忙将村长请进屋子里,给他端来了一碗水。

    齐蓁问:“村长今个儿怎么来了?”

    听到外头的动静,廉肃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过男人的脸色仍算不得好看,看都不看齐蓁一眼,冲着村长拱手行礼。

    徐长贵憨厚的很,知道齐蓁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日子难过的很,便对她多有照顾。

    村长看了廉肃一眼,脸上露出笑容,走到廉肃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道:

    越看齐蓁越欢喜,忍不住抿起嘴笑,心情也好了几分。

    “今日老朽来到你家,是有天大的好事儿啊!”

    廉肃眼神闪了闪,他是大湾村土生土长的村民,对徐村长也有些了解,自然清楚这位老村长可不像表面上那么憨厚。

    “不知是什么好事儿?”

    “阿肃,你之前在于家当教书先生,应该知道于家有个姑娘,今年正好十六,模样又生得好……”

    话说到这里,就连站在廉肃身边的齐蓁都察觉到了村长的来意,无非就是为了做媒罢了。

    不过同在大湾村里住了这么多年,那于小姐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儿,听说还未出阁呢,就与一个唱戏的闹得不清不楚,甚至还被人家弄大的肚子。

    村长为于小姐说亲,这当他们廉家是什么人了?

    一见着村长,齐蓁有些愣住了,忙将村长请进屋子里,给他端来了一碗水。

    齐蓁脸色登时就有些不好了,也不顾挡在她面前的廉肃,皮笑肉不笑道:

    “村长,阿肃年纪还小,男子应当先立业,再成家,现在我们廉家都快揭不开锅了,怎能让于小姐来到家里受苦?”

    想通了这一点,齐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不过她并非二八少女,心智自然是成熟不少,也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跟廉肃闹翻。

    听到齐蓁这么不客气的话,村长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转头看着廉肃,道:

    廉家人都生的十分俊秀,穿天青色更添几分雅致,当真是好看的紧。

    “阿肃,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就由着这么一介吃里扒外的妇人做主吗?”

    廉肃模样生的清俊,之前因为得病的缘故,瘦成了皮包骨的模样,最近一段时日养的好,身上也多了些肉,看起来更加英俊,也怪不得于小姐舍弃了戏子,看上了廉肃。

    施施然冲着村长行礼,廉肃道:

    “常言道:长嫂如母,我的婚事自然应该由嫂嫂做主的。”

    在布庄里足足花费了四百文,齐蓁这才走出来,提着大包小包的往城门敢。

    见着廉肃一点儿不给自己留面子,村长眼中划过一丝阴沉之色,又拍了拍廉肃的肩,说:

    “年轻人啊!就是志气高,不过志气太高,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说着,村长冷笑一声,随即便走出了廉家。

    “长贵哥,真是谢谢你了,今个儿要不是你带我去京城,恐怕在大湾村里,无论如何都买不齐这么多东西。”

    看着这老东西的背影,齐蓁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小脸儿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问:

    这么一想,齐蓁心里不免有些泄气,近来天气越发有些凉了,白日里都并不很热,等到了夜里,更是得盖上一层厚厚的棉被,才不会着凉。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于小姐是村长的侄女,现在拒绝了她,恐怕日后咱们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说着,村长冷笑一声,随即便走出了廉家。

    廉肃看都没看齐蓁半眼,说:

    “拒婚的是我,与你也没有半点儿关系,怕什么?”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槛处时,廉肃脚步顿住了,说: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便不劳嫂嫂费心了。”

    徐长贵憨厚的很,知道齐蓁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日子难过的很,便对她多有照顾。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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