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蜜爱:慕少,宠上隐!-第15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瑾进去后就没声了,秦珂言神情很复杂,紧接着转向眼前的人,眼中就只剩愤怒了。
男人很高大,肯定超过了一米九,穿了件紧身的黑色t恤,把肌肉线条完美地展示出来。
五官倒很普通,剃了个寸头,在他转身的时候,秦珂言发现他右耳后边有道疤,一直延伸到脑后,看起来很可怖。
她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不死心地继续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就好像没听见,随手指了个小弟:“把她关到后院去。”
秦珂言忍不住大叫:“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
平房不隔音,苏瑾在里边当然听得清清楚楚,可她一时顾不上秦珂言了,只看着眼前的女人满脸惊讶。
听声音还以为女人年纪不小了,苏瑾没想到女人竟然有张这么年轻的脸,而且还很漂亮。
非常漂亮,只是漂亮得毫无特色。
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苏瑾只能想到“蛇精”。
女人顶着张整容脸,坐在一张竹椅上看她,目光谈不上冷淡,也丝毫不热切:“你就是苏瑾?”
苏瑾手里还捏着那条蒙眼的黑布,点了下头。
“知道我是谁吗?”女人问,声音还是很难听。
苏瑾有种在无数社交网站看到过这张脸的错觉,不过这话没法说,只好摇头。
“说话,”女人说,“我眼睛不太好。”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整过太多次脸的缘故,她全程面无表情,像是连微表情都做不出来,看起来很僵硬。
只不过她不提,苏瑾是想不到她眼睛不好的,因为女人手边还摆了幅绣了一半的十字绣。
眼睛不好还绣这玩意,不是等着瞎么。
“不知道。”苏瑾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一路上她确实猜过会是谁要见她,可看到女人那一瞬间,她就推翻了全部的猜想。
女人的脸虽然网红,放网上感觉都一个样,但在生活中就没那么常见了,苏瑾记忆力不错,要是见过她,肯定有印象。
不过女人整成这个样子,基本告别了自己原来的长相,会不会是以前见过的人,苏瑾就不确定了。
女人点点头,又说:“那你猜一猜?”
苏瑾:“”
她还是比较喜欢直来直往的风格,只是现在落在人手上,不得不顺从。
苏瑾注意看了看女人的手,不管是纹路还是厚茧,看起来确实不年轻了。
她只是顶着张二十来岁的脸,实际年龄起码三十五到四十岁上下,联系到之前想的和慕羽谦相关,她心底渐渐浮现了一个猜想。
苏瑾的目光太过直率,女人明显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瞧,竟然移开了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苏瑾的错觉,恍惚间好像还听到女人叹了一口气。
“算了,”女人悠悠开口,“我就是想见见你。”
苏瑾却问:“您是慕羽谦的养母?”
女人身体一僵,几乎想露出一个笑容,不过还是失败了:“你比我想像中还聪明。”
这就是默认了,苏瑾心中掀起了涛天巨浪。
不是说慕羽谦为了养母忍辱负重在慕家当少爷么,看他养母这状态,外边那些势力,明显不是什么善茬啊。
难道秦珂言的话没一句能信得过?
可慕羽谦的养母把她带来干什么?她们之间应该毫无交集才对。
“让你受惊了,”女人喝了口茶,“过几天就让你回去,和你一起的那位也认识阿谦?”
苏瑾木然地点了下头,又想到女人眼神不好,应了声:“她是慕羽谦的同学,您为什么做这些,我听说您过得不是很好,慕羽谦他”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不管真相是什么,至少目前看起来,恐怕连慕羽谦都不知道他的养母在这里。
他费尽心思想救的人,其实早就脱离慕氏的掌控,安然生活在外面,不说过得好不好,这已经够让人愤怒的了。
苏瑾是替慕羽谦生气。
“他是个好孩子,”女人淡淡地说,“却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苏瑾眉毛都皱到了一起,需要耗尽理智才能劝得住自己对面前这个女人客气一点。
听听这叫什么话?
不是亲生儿子?
所以呢?
她知不知道慕羽谦因为是慕氏的亲生子有多痛苦!
这是她明明没被慕氏控制却还瞒着慕羽谦的理由吗?
慕羽谦跟在她身边也有十八年,难道就毫无感情,只换来一句“不是亲生儿子”?
苏瑾想把这人脑袋砸开看看,她是不是只有副漂亮的皮囊,脑子里全都是渣,不然怎么说得出这么诛心的话。
还好慕羽谦没有听到。
第357章()
楚静洲和他对视一眼,直到这时心里才把这人高看了一眼。
许家有地有钱,为什么要把这明显会盈利的事分给别人做呢?
当初建度假山庄,楚静洲就建议过自产自销,可董事会的几个老古董非说稳妥起见,许氏毕竟没做过这块,要承包出去,许志雄最后也同意了。
现在眼看度假山庄生意蒸蒸日上,结果利润让承包商占了大头,那些人心里别提多肉疼呢,不等楚静洲开口,就已经明里暗里表示这次不要卖地了。
楚静洲一直没明确表态。
那些没眼色的就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变着法子往他这里递贴子。
还不如一个外行的王智看得明白呢。
楚静洲神情严肃,处理公事时几乎没多余的表情,比许志雄还叫人捉摸不透,又独裁专制得多,基本他的决定就没有更改的余地。
他盯着设计图看了半天,看起来和平时工作时没什么两样,但手指已经半天没动过了,电脑上的画面也一直是同一个场景。
因为是中式风格,字画摆件肯定少不了,王智的团队摒弃那些一成不变的打印字画,理由很简单——不够高档,没有艺术气息。
但他也不是建博物馆,现代知名工笔画家的画成本又太高,一幅几十万百来万不等,他的客户群付不付得起这个价不说,那些画家也没法适应他们快销的节奏啊。
王智采用了个迂回曲折的法子,用仿古画代替。
说白了,就是用赝品。
古玩那块王智不了解,但做生意却是一套一套的,哪里的拍卖会都要去凑热闹,名字名画也是毫不吝啬地砸钱买,而最后摆到别人那里的,就不一定是他买的那幅了。
当然,这也不是以假充真,那些历史人物的字画哪件不是文物,都上交给国家了,拍卖的本来就是后世人作的“赝品”。
不过这个“后世”对他们来说也有些年代了,算是足以以假乱真,小有名气的“赝品”。
王智买回去了再沽名钓誉算在软装费中,毕竟人人都只听说他买过,是不是那幅就得看你自己的眼力劲了。
听起来像是个二道贩子,中间利润却是庞大的,这行为也算灰色地带,真要管还没法管。
都是赝品,谁还能争个高低不成?
而一般选择这种风格的多自持文人墨士,就算后来发现吃了亏,也没脸面再回去和他一个商人拉下脸色打口水官司。
何况这官司明显赢不了,人王智从头到尾也没说那是真品啊。
按理说王智这做法不地道,只会把生意越做越死,可事实上人事业还是蒸蒸日上,找他做设计的人只多不少。
细想想,谁一天到晚有那么多房子店面要装修呢?
倒是和倒腾古玩的那些“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过许家的势力在龙城太深,王智做这事又过于洒脱,没遮没掩的,所以根本瞒不过楚静洲。
他又卖了乖,在利润上自动减了三个点以示诚意。
楚静洲看到最后嘴角忍不住挂了点笑意,不得不说王智是个人精。
都是做生意,比起真假肯定更在乎利润,再何况,像景点这样的地方,如果王智不是降利润而是保证给楚静洲真品,楚静洲还得估算成本不一定用呢。
现在这样钱省了,名头又打出去了,就算王智办事不靠谱,被有真材实料的人看出来是假的,最后背骂名的人也是王智。
而王智,明显是个不在乎名声的。
这年头,个个又想要钱,又想要名,哪有那么好的事呢,王智倒是个看得通透的。
“打电话给王智,”楚静洲吩咐秘书,“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挂了电话,楚静洲的手在桌面敲了两下,心思却飘远了。
王智认识苏瑾,他后来让人查过,当然,不用查那天他也看出来了,苏瑾和王智不熟。
苏瑾啊
诺大的办公室一片安静,良久才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苏瑾发现这两天林行来书店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他连游戏都不打了,在书店靠窗的塌塌米前一坐就是一整天,只发呆。
这太不同寻常了,苏瑾躲在厕所跟林婷打电话。
“别理他,肯定又失恋了。”林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失恋?”苏瑾立刻想到了前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他和他女朋友,谈了快十年了吧,”林婷想了想,“大学就在一起,每年分手好几回,月番似的,习惯了就好。”
“啊?”苏瑾非常意外,“为什么呀?”
她本来是不想打听八卦的,奈何林行太不对劲了,再何况看林行本人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她也就没什么负担地问了。
“作呗,”林婷也很无奈,“我叔那个人吧,往好了说,是很佛,无欲无求,往直白了说,就是人生没多大点追求。”
“他女朋友偏偏是个好强的,女强人一个,做食品的,连锁店都开到全国了。”
苏瑾想了想,她只匆匆和人打了个照面,女人虽说看起来就很有钱,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了的原因,好像不是很强势啊。
“本来嘛,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先前也过了两年太平日子,后来一毕业,我叔就跟人求婚了,他女朋友还想发展事业,当时没接受。”
人的时间总是有限,事业和感情很难兼顾,女人在外应酬的时间太多,又过了热恋期,两人感情变淡似乎也顺理成章。
没任何波折,两人第一次分手了。
后来大概有小半年的时间没见面,再重逢发现彼此都是单身,又习惯了对方,于是又破镜重圆。
然而问题没得到根本的解决,过不了多久,矛盾显露出来,有过一次分手,这一次分得更干脆。
然后就是分分合合,几年的时光快得跟眨眼似的,上一次分开则是因为女人意外怀孕了却不知道,在外应酬喝了太多酒。
林行总是在差不多时间就去等她,那天却只等到一个冰冷的身体倒在怀中,把人抱起来送医院的时候,摸到了满手的血。
孩子没保住,等人养好身体,林行提出了分手。
以前每一次分开,虽然两人都有过厌倦,都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但其实都是女人提出来的。
这是林行第一次提分手,甚至毫不犹豫离开了,斩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不知道她怎么找来的,”林婷叹了口气,“别看我叔成天没个正形,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我妈那天也去了,听说他在医院嚎啕大哭”
苏瑾莫名心头一紧,好半天才问:“他很喜欢孩子吗?”
“不是,”林婷想都没想,“我妈说,他是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她,让她受这么大的罪”
苏瑾脑子“嗡”地一声,剩余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她突然想起来,那天慕羽谦把她带回去,把她压在门边,说看了她的病历,那时候她只顾着真相被揭开浑浑噩噩。
但慕羽谦似乎是问了一句“疼吗”。
不是怪她,而是在怜惜吗?
“小瑾?”林婷连唤了好几声,才等来回音,“你别想太多了,这事没人管得过来,让他去吧。”
苏瑾从厕所出来,看到林行还是坐在窗边发呆,连姿势都没变过。
她泡了壶茶端过去,林行才回过神,看了她一眼稍微坐正了一些。
苏瑾坐到他对面,就听见林行用平静的语气说:“你再找个工作吧,书店可能要关门了。”
“哦。”苏瑾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分分合合十年,按理说再好的感情也该作没了,可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会有那么一个人,只要来找你,你就没办法拒绝。
他让你低到尘埃里,也让你站在繁华中。
城南别墅区,苏瑾被人引着穿过一条长廊,漫不经心打量着四周。
长廊做得九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