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发家致富虐虐渣-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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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让她简直无法呼吸!
苏珏的话无疑也戳在了她的心坎里,同样是儿媳妇,婆婆凭什么要做出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
从苏珏落水,到苏珏被刀砍伤,伤在儿身,痛在母心,苏母原本被积压积压再积压的怨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不过眨眼之间,两个女人就互相撕扯着头发打成一团。
母亲的战斗力是苏珏没有想到了,但如果可以的话,连她自己都想上去踹个两脚,不过这么多人,她还是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拉了把虚架,装作和稀泥的抓住苏奶奶的袖子,制住她的动作,让自家老妈好好的发泄了几把。
从闹剧转为动手事件,护士们很快通知了保卫科上来解决,见到楼梯间处人群外匆匆赶来的一群壮汉,苏珏看准时机主动撞到了苏奶奶身上,一把推开母亲的同时脑门儿狠狠在地上磕了一把,登时眼前一黑、天地都在旋转。
苏母嚎啕着扑在苏珏身上大哭起来,她又气又恨,气自己没能力让孩子过上舒坦的生活,又恨婆婆和妯娌一家不给她活路,刚刚那一架她原本还有点悔意,现在却只觉得自己打的不够狠才对!
苏珏这样折腾来折腾去,身体已经有点不堪负荷了,她晕了一会儿,耳边听到各种嘈杂的声音,恍惚的人影来回晃动着,忽远忽近——她猛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辛酸。
多少人生来就有的安稳生活,她却需要这样机关算尽才能得到。
母亲的眼泪落在她的脸上,滚烫的,直烫入她的心里,苏珏摸索着,缓缓握住她攀在自己身上的手掌,掌心里的皮肤甚至比自己的更加粗糙
“妈”她撑起身体,紧紧的捏住母亲的手,喘息间颤声说,“我们走吧,不让他们再欺负咱们了”
苏母的嚎啕声顿时一滞,她泪眼朦胧低头盯着女儿的脸,那一双眼中盈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沧桑,这眼神绝不该出现在一个孩子的身上,这都怪她没用!没办法给孩子一个安稳舒适的家!
嗓中哽咽到一点声音也无法发出,苏母仰起头,想要把夺目而出的泪水憋回去,一时间却怎么也无法做到。她只能拼命的点着头,将脑袋埋回女儿的胸口,声嘶力竭的、想要把前半生的不甘全部发泄出来那般,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
人群之外,两个穿着校服的男学生观看完整段闹剧。
右边有点儿圆脸的握着拳头愤怒的打抱不平:“居然有这样的人!这穷乡僻壤的。”
左边冷酷些的回头瞥了前者一眼,他诧异的挑了下眉,又回忆起自己从哭喊的少女眼中捕捉到那一瞬间的狡诈和冷厉。
他心中似乎震荡了一下。
这孩子不过比他们还要小几岁吧?
演戏的功力实在令他自愧弗如。
第6章 卖地()
苏珏不经意间抬头,立刻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脑门,满头都是嗡嗡嗡的蜜蜂叫声。
虽然背对光源,身体也小了一号,也没有那么棱角分明的冷厉气质,但苏珏,绝不可能认错人!
王舟楫!化成灰都认识的王舟楫!
这个如同魔咒一般的人物,游荡在她的眼前和脑海中,嚣张地扮演着自己死前所能见到的一切角色。然而下一秒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他们并不认识。
远处王舟楫见女孩看到自己错愕惊恐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讶异的点了点头,“这个女孩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再一次深深的看了苏珏一眼,然后与同伴一同离开。
他走后,苏珏才慢慢从那种神经紧绷到四肢无法协调的僵硬中复苏过来。
苏母的眼睛仍旧是红的,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鼻子把手上的西瓜用小勺子挖成小圆码进碗里,苏父烟杆不离手,蹲在窗台玩着手上的火柴盒,忽然闷声说:“真是不像话,还打起来了。”
苏母一双厉目瞪了过去,堵在心里的憋闷找到了发泄的渠道,张嘴就骂:“你像话!你妈来找麻烦的时候你怎么就偷偷跑了?你还是个男人呢!呸!女儿躺床上都这个样子了,你装个什么狗屁孝子啊!”
苏母这辈子没和丈夫这样大声说过话,贤妻良母模式猛然转变了一下,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通畅。
苏父原本有点想要兴师问罪的心思立刻被压制了下去,默默的又开始咬烟杆。
贱的!
苏母冷眼瞥他,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不识好歹。
“我想了一下,”发觉这种命令的语气对丈夫好像更管用,苏母索性不给他好脸,凶巴巴的开口,“娃儿考上了市里的高中,咱们一家陪她一起去市里,带着姐姐一起,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苏父愣了一下,烟杆也忘记咬了,傻乎乎的看着苏母:“你说啥?去市里?你没发烧吧?”
苏母翻了个白眼,回想着刚刚在病房门口女儿可怜兮兮请求自己的模样,心中又是一痛。她没有意气用事,这么多年下来,在村里受的这些委屈历历在目,连她自己都不想去回忆自己是如何撑下来的。
苏珏反正要去市里上高中,他们一家人跟着出去,再坏也不会比在村子里更苦了。
苏父却不这样认为,他是个社交能力基本为零的人,性格相当内向,让他和陌生人打交道简直比登天还难。他也很清楚自己这样的人顶多就种上一辈子的地了,进城?这对他来说简直比做梦还虚妄。
他想也不想的反对:“不成!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
苏母眯着眼睛盯着他,眼神锋利的就像刀刃:“苏敬宗你别想唬我!家里没房子吗?没地吗?这么多年我们省吃俭用你敢说一点钱也没有?缺多少就和你弟你妈去要!女儿现在躺在床上是谁害的?不赔钱休想我放过他们!”
“你!”苏父瞪大了眼,被老婆换了个人似的锋利吓得不轻,苏母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字一顿的咬牙道:“要不你去,要不我去。这…事…儿…没…商…量!”
苏父阴着脸,一时又提不起勇气反驳,摔门出去了。
苏母抹了抹眼泪不去看他,她想明白了,人善被人欺,她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活,绝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软弱下去了。
罗娟这辈子做了不少的亏心事,但都凭借一张翘嘴黑白颠倒,从头赢到尾,这是她第一次尝到阴沟里翻船的滋味儿。
在派出所被拘留的这几天,她不间断的做着噩梦。醒过来以后,她又惊又怕,她和办案的民警翻来覆去像个祥林嫂一样说了一遍又一遍,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嘴里所说的事实。
要说也怪她自己不懂收敛,她的聪明太“放”了,和苏珏一家的忠厚相比,一开始就在人的心中烙下不可磨灭的第一印象。
偶尔冷静下来,罗娟总因为苏珏浴血时仍保持的微笑感到心有余悸,如果换了她自己,她绝对无法为了算计人对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因为技不如人,这个黑锅,罗娟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可罗娟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认命。
她清楚刑罚有多么可怕,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恐惧即将到来的牢狱之灾。
她在拘留所里心惊肉跳的同时,苏母摸到了乡政府办公室。
苏父咬死了不肯答应出面去和弟弟一家要赔偿,苏母只能亲自出马,作为补偿,苏父在一家人去市里的决定上做出了让步。
苏母是个惜福的人,她很明白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了,有了去市里的这条后路,她做事也更加放心大胆,不用再顾忌日后一个村子里生活的情分,思考也能更加透彻客观——她只是习惯了软弱,却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笨女人。
乡长李学军将锐利的视线投在眼前这个中年女人身上,他对苏珏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仍感到记忆犹新,说实话,打一开始他对苏父和苏母的软弱作风是相当看不上的。
而现在他总觉得这女人有什么地方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苏母第一次坐在这个对村民们来说都有种特殊地位的办公室里,心中却不像自己以前以为的那样充满忐忑。
从苏珏出事以来,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被巨大的打击压迫出了相当的分量,除非天在此刻塌下来,否则她应该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这是她头回感受到自己能拥有如此澎湃的勇气,该感谢迟来的母性带给她的力量。
“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要和我讨论罗娟同志的处置意见吗?”
苏母沉默了片刻,压倒心头的不甘,点了点头:“我恨不得她去坐牢。但现在也不是争口气的时候。”
李学军赞同的点了点头,能不被仇恨蒙蔽双眼,为长远的利益暂时隐忍,这是个已经学会理智的好征兆。
“你放心吧,赔偿问题我会帮你跟进,至少小孩的医药费,他们那边是逃不开的。”
第7章 不服也得服()
苏母连连道谢,对这个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乡长感激的不行,临走时想了想,还是去自己家里把母鸡最近下的一篮子鸡蛋拎了过来,悄无声息的放在了乡长办公室的门口,这才舒了口气。
罗娟在听到判决后极其不服,但一时间也没有理由上诉,而且这次苏母态度强硬,苏珏又是心思缜密话不漏风,她找的关系也说没办法。这下令她惶恐了起来,生怕要坐牢。
之后听闻苏珏一家不会上诉之后简直如获大赦,再加上乡政府出面替苏珏讨要赔偿,讨要的金额甚至苏母之前计划的还要更多一些,医疗费营养费,苏珏大开口要了整整一万块,基本上相当于小叔一家数年的收入啦。
苏珏小叔一家虽然极其不舍,但面对坐牢的选择还是假装痛快的支付了。
这笔钱要是苏家父母去要,少不了会被讨价还价拖欠良久,可官帽子一出马,惯会撒泼的苏奶奶立马就怂了,连问也不敢过问一声。
苏父将村里的四亩水田卖了四千块,房子暂时没有找到买家,又因为苏珏和苏母都不同意卖房,就这样搁置了下来。
他们离开村子的那一天,刚好是罗娟从拘留所出来的那一天。两家人在通往村外的车站门口迎面碰上。
苏珏的伤口已经愈合到可以走动,于是出院陪着母亲一起来村里收拾东西,她拖着大包小包,看到许久不见的罗娟时还愣了一下。
这段时间的牢狱好像对她的改变还是挺大的,以往自信飞扬眼高于顶的人也学会了看着脚下走路,苏珏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她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罗娟心中说不出的怕,苏珏大病初愈,瘦的像具骷髅,脸色惨白惨白的,和她心中的阴影两相重合,简直跟见鬼没两样。她忍不住害怕这人又会冲上来做些什么出乎预料的事情嫁祸给她,缩着脖子就想躲远点走。
她儿子苏宝强却不懂看脸色,这次他家吃了一大亏,村子里的玩伴都笑话他是劳改犯的儿子,现在看见苏珏这个罪魁祸首,还不得分外眼红?当即拧着一张脸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苏父早在看见他们的时候就拖着东西率先躲开了,苏母并不想节外生枝,于是不做搭理,苏珏眯了眯眼,忽然对他们一家露出个阴险的微笑。
“宝强哥,”她压低了嗓音,越走越近,声音就像从肚子里憋出来那样沉,“你最近小心啊,可别碰上血光之灾”
苏宝强傻在原地回头看着他们一家的背影琢磨着这句话,一旁的罗娟却像疯了一样吓得抱住苏宝强上下摸索查看,短时间内,她恐怕都会保持这个杯弓蛇影的状态了。
一家人大包小包的提着家当,到车站后,找了半天,终于坐上了去往城里的大巴车。
杜月梅坐在苏珏前面位子上,掏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了释然的笑,回头对他们几人道:“能不回来,咱们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苏珏对母亲笑着点点头,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杜月梅靠在座椅上,又长舒一口气。
然而坐在后面的苏敬宗的脸上却不见什么喜色,大巴车一路颠簸着往前开,苏敬宗始终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晕车,还是心里头不高兴。
苏珏的目光瞧着窗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等到城里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为了省钱,一家人先暂时住进了街角一家破烂的小旅馆里。
吃过晚饭,苏珏和姐姐苏娣在旅馆的一楼坐着,杜月梅收拾好东西以后也下楼了,还叫了苏敬宗一起,一家人难得这么正式的坐在一起说事儿。
杜月梅脸上喜滋滋的,看了他们仨人一眼,道:“我心里盘算了,咱们得尽快租个房子,卖地的钱和那几个赔偿款不经花,你们姐妹俩又要上学,城里的花销不比乡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