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少帅-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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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也总不能这么僵着,我们只好跟着他走到外面。
舅公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二位请看。”
原来那是一张由某部门签发的,老曾每年去医院里疗养一个月的住院症明,而且还有另一张纸上写着老曾的发病史,他在十年前青少年时期头一次发病,居然把自己的父亲给杀了,但也因为精神病所以才没有审判。
最终家里没人了,便把监护权给了舅公。
看完这两页文件后我感觉好像被谁当头打了一捧。
原来老曾说的杜爷曾经做过的事情是他做的。
舅爷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你二位信了吧?我呀,也这把岁数了还要做他的监护人也实在力不从心,现在正在跟有关单位反应这件事情,希望国家能给他条出路,重新安排一下他的未来,这不,我怕他又惹事儿,所以才追到这里来的,请二位谅解,如果你们对老曾赶兴趣想问他什么可以到枫叶街去问好不?至少这些年来,我们是不敢单独让老曾一个人走出枫叶街的。”
事以至此,我和年仔自然没什么话可说。
我们默然让舅爷把老曾给带走了。
他们走后,包间里,我和年仔长久的沉默。
我们心里都很困惑不解,我把录音再打开听了一遍,此时再听老曾的讲的那些,也依然是思路清晰,描述也很真实。
年仔说:“怎么感觉他不像是精神病啊?”
可我知道,这事儿能查,我当场给阮卓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他回电话来,枫叶街的老曾确实是精神病,这些年来因为他舅爷心疼他一直在精神病院里,所以才做他的监护人。
每年到院里去住一个月,也还好保持到现在没有发病。
至于死者,警方还没有查到真实身份,我把老曾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阮卓,谁说得准呢,也许死者还真的就是失踪了二十年的杜爷。
……
离开枫叶街,我和年仔分头回家。
我想一个人安静走走,短短时间周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或许有时候,一个人静静独处,正好也可以透透气。
老曾的事情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上,
我在路边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来。
其实这家咖啡厅并不陌生,在我们毕业后,我们几个时不时会过来这里聚一下,等去帷莱山的事情发生后,大家就几乎再也没有来这里聚过。
服务还还认得我,热情地问我是否也是摩卡。
我点点头:“谢谢!”
服务员走开后,突然一个人就出现在我眼前。
不是人,是阴灵,而且是一个让我从头凉到脚的阴灵。
我本能地想站起来走,对方却道:“坐下,我们聊聊。”
李跃的样子并不好看,他出事情后到样子几乎没有变,在他生前,我们曾经为了去帷莱山的事情起过争执,但无论如保,他的突然离开,还是给大家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创伤。’
只是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没想到,他居然会徘徊到这家咖啡厅里来。
我默默垂下眼睛坐了下来。
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分明以前是好友,可现在,我却抵不住自己内心里的恐惧,无法抬眼直视他。
“小珂,对不起。”
李跃说了句。
他的性格我了解,是那种打死也不会认输的人,现在居然跟我说这三个字,我自然是惊讶地抬头看向他,不过他的样子又让我连忙垂下眼。
李跃似乎苦笑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样子,现在都不敢回家里去,就怕让妈妈做了恶梦吓到她。”
因为李跃和我们不是同一个市里的,他的老家离洼市很远,所以我对他的家庭情况不是很了解,这会儿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便小声问他:“很抱歉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去看过阿姨。”
李跃说:“没事儿,我家离这里太远了,你们又忙,不用去。”
接下来就是沉默。
平时大家好几个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可是现在单独面对他的时候,突然发现也没什么话题。
“李跃,你……要不要莫云帮你。”
最终,我硬着头皮问他。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留恋世间,但是莫云如果帮他离开,一定比他自己离开的好。
李跃轻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
空气中似乎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因为他跟我说话的声音很温和,我也在服务员端咖啡上来的时候内心平静下来抬眼看着他,小声问:“为什么?人世间的一切不会伤到你的灵力吗?”
阿跃却道:“我现在不能喝咖啡了,能不能借我闻一下。”
“当然可以。”
我把咖啡推到他面前,他伸头闭上那只还完好的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却不小心脸颊上的血液有一点滴进了咖啡里。
“真是不好意思。”李跃只好坐正身子。
“没事。”我暖暖地笑,心里却难受不已,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对不起啊,你知道我一向都是女汉子,从来不会哭,不过你就这么离开了,我们每个人都很难受。”
李跃笑笑:“我知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哪会有假的,想想以前老是跟你为了帷莱村里的事情吵架就后悔,其实这一切真的以你无关,现在的结果,是我自己得到的报应。”
我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跃却突然说了句:“小珂,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们了,我很想帮他们,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说话时,他突然伸过手来捏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湿嗒嗒的有些血液,我到不害怕,毕竟我现在知道他不会伤害到我的,便急着问他:“帮谁,是萧宇他们吗?”
可是李跃却什么都没有答应,他开始变得很稀薄,一点点地消失,消失前动了动嘴角:“我会再出现。”
转眼,李跃就不见了。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声吼让咖啡厅里的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没打电话,二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他们的眼里,我行为太过古怪。
我缓了缓,连忙起身付了咖啡钱后匆匆离开。
第一百三十三章:人心不足()
因为李跃出现的事情,我急忙回去沙景巷找莫云:“李跃迟迟不走对他不会有好处,能不能先把他引到这里来,他把的魂魄收了这样他就不必再外出去漂泊。”
莫云说:“我到有个办法。”
他说话间上前去,点燃三枚清香在供台香炉里,然后说:“我可以用个土罐做法事把他装在里面,他可以当成家,可来可走,不过关键得他自己愿意。”
“有没有办法把他引出来聊聊?”
“如果他如你所说的那样,一定是小心翼翼,所以光叫他的名字估计很难招来,首先我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要不你去跟萧宇他们拿一件李跃生前穿的衣服,然后我再做法事招他。”
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丘真道长正在画符,他画得很认真,小桌上放着四方砚,砚边放着朱砂膏,我闲着也没事,就去帮他磨膏。
丘真道长画了一会扶扶老花镜看向我:“小珂,不对呀,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我哪里不一样,难不成胖了?”我开玩笑地歪着脸:“道长,你不如说我瘦了的好,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这句话。”
“这丫头。”
丘真道长笑着摇摇头:“你没胖也没瘦,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来来来,今儿我老道免费给你算一卦如何?”
我也笑着摇摇头:“罢了罢了,本姑娘好着呢,不轻易算卦!”
丘真道长啧了一下。
“看看你,和那位占先生结婚也不请我们吃个喜糖,这就是你不应该了吧?”
“行啊,我改天给你老人家买一大袋来。”
我留意到丘真道长说起这个时,莫云站在供台前擦拭的动作稍微顿了顿。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了。
我得回家里去看看爸爸,便起身告辞。
莫云连忙叫住我:“小珂,这是我为叔叔寻的粮酒,你拿回去叫他每天适量喝,对身体有好处。”
我谢过莫云,接过那坛子酒:“那我晚点去找萧宇拿李跃的衣服。”
丘真道长却有些吃醋道:“我就惨咯,谁会给我一坛子酒啊?”
莫云笑道:“你也有,早送你屋里去了。”
丘真道长立刻眉开颜色地去后院他的屋里看酒去了。
我跟莫云挥挥手,刚要转身走,店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个人,是小柔,只见她两眼冷冰冰的样子陌生之极,可是等我再看第二眼时,她却又像平时似的笑得弯起了眼睛:“姐,你下班了?”
我被刚才小柔的眼神吓得心里一缩,一时间面对她笑得有几分牵强:“你今天也休息吗?”
小柔笑着说:“是啊!”
接下来我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除了陌生之外,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从小到大,小柔和我的关系都十分要好,可是自从莫云出现后,有些东西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此时我便连忙以要回家找了个借口想离开,如果她是来找莫云的,那我更不应该呆下去。
哪知小柔突然说了句:“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居然没有留下来和莫云说话了,而是安静地走在我身边。
我们一起从街尾朝着街头走过去。
沙景巷建成好几十年没有动过,街面上的地板还是老旧的青石板,有些还完好无损,有的已坑坑洼洼,可是这一切,再加上街道两边的小旧楼和纯朴的街坊们。
无论走多少次都会觉得十分温馨,这是一种岁月留在心里头的痕迹,无论世间任何一种情感都无法替代。
小柔在我身边走着,一声不吭。
我们两的脚下拉着一条长长的影子。
以前我们两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说个没完没了,我被吵得头疼,可是今天,她却安静得叫我心里只发毛。、
就连街边一个阿姨叫她她都没有反应,那阿姨还说了句:“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小柔,你怎么没有答应那位阿姨啊?”
走出去几步后我扭头提醒她。
一来是想打破这莫名令人心里发怵的沉默,二来,我也想打开话题和她好好聊一聊。
小柔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我一眼。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我讲话她不理我吧,太异常了。
“小柔。”
“姐,有什么事情我们到家里再说。”
小柔居然打断了我,这一次她加快步伐往前去了,我无奈的张了张嘴,只好跟上去。
我们两一前一后回到家里,正在看电视的爸爸大概也觉得很不正常了,便问:“你们两怎么回事?”
我先把莫云给他带酒的事情告诉了他。
爸爸很开心,抱着酒坛放到餐桌上正打算掀开盖子倒点出来喝,却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们吓一跳,回头才发现是小柔把一个杯子摔倒地上了。
“小柔,你这是在做什么?”爸爸怒了。
“我做什么你们没看见,摔杯子。”
小柔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还怒气冲冲的回嘴。
爸爸说:“越来越没个样子,你给我把碎片捡起来。”
“我不。”
小柔直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我害怕爸爸因为这件事情又伤到身体,连忙安抚他两句,回头问小柔:“你怎么回事,有这么对爸爸说话的吗?”
小柔瞪起眼睛来看我一眼,冷哼说:“装什么那,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这话把我激得不行,我大声问她:“你什么意思?”
小柔直接给来一句:“都嫁给占绎风了,嘴里也口口声声说和莫云没什么,那我问你,怎么一得空就朝着莫云那里跑啊?”
“……”
我万万没想到小柔居然可以无理取闹到这个地步。
竟然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她了。
小柔以为我理亏了,便继续说:“早上我就去过云斋居他也没说有酒带给爸爸,好了,你一去,他就让你做这个好人把酒带回来,你们两到底在搞什么,是不是私底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恐怕连占绎风也不知道吧?”
“小柔,你再胡说八道。”爸爸哪里会听得这些话,他老实了一辈子,家门家风在他眼里比什么都重,这会儿就要冲上去打小柔,我连忙紧紧把他给拽住。
因为我知道爸爸如果碰了小柔一下,杨秀一定会闹得这个家日子不得安宁,而且最受气的最终还是爸爸。
我把爸爸拉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