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少帅-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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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道长,这样的广告打出去是违法的,你只会落得个不传播正能量思想的下场,要不我改天回去和台长商量一下,你收留了这么多的孩子,我们台里给你们做个报道,只要引起社会关注,或许就会有捐助了。”
“不不不,我不要那个。”丘真道长立刻摇手:“我们不要别人可怜,只想靠自己的真本事活着。”
这时候大少爷回来了:“道长,东西准备好了!”
丘真道长便站起来:“大少爷,刚才我掐指一算,今天给你做法事时辰有些异常,必须得有龙女站在法坛边才更好一些。”
大少爷不解:“什么叫龙女。”
丘真道长说:“就是属龙的女人。”
“那一时半会我去哪里找属龙的女人啊?”
我这才回过味儿来,忙站起来:“大少爷,我就是属龙的。”把手里的工作证递给他看,也睨了丘真道长一眼,这老爷子果然厉害,他居然知道我属龙。
至于现场真的需不需要一个属龙女去站着,我估计那都是次要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我看着他做法事。
大少爷还真不放心地看了看我的工作证,这才笑起来:“好啊好啊,真是太好,没想到少夫人这么好的身份地位同样也是属龙女,不得不说今天真是天时地利,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们跟着大少爷上了楼,径直去了他的卧室,用他的说法,在他的卧室里要安全些,怕一不小心老爷子回来看到惹他不高兴。
当然,魏大少爷的卧室比不得我们平民小间,他的卧室是套房,外客厅里卧室那种大间。
佣人们帮忙准备好的香纸火在外间的桌子上,红烛已点好,香纸叠好整齐放在桌子上。
除了我和丘真道长外,大少爷不许任何人来看。
因为只是帮他做个清洁法事而已,丘真道长便不用拿出他的五帝钱剑。
他只是叫我点香,烧纸,嘴里念念有词之后,用指尖抓了几把米从朝着四方散出去:“天灵灵地灵灵,清洁虚空宁宓,混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清洁大吉,自保君身。”
散完米后,丘真道长对我说:“消清吉最重要的就是拜四方,四方诸神都高兴了,自然就清洁。”“好了大少爷,现在你可以跪下了,朝着四方磕头。”
魏大少爷连忙照做,他一脸虔诚的样子,认认真真地朝着四个方向磕头。
等这一切都做完后,丘真道长拿了一截朱纱绳给大少爷:“放在你枕头底下。”
大少爷拿过朱砂绳:“道长,这就可以了吗?”
丘真道长说:“你请的是清洁,可以了。”
又道:“一般普通人请清洁就好,家里从此后会太太平平的,不必太过忧心。”
“可是……”
大少爷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大少爷可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丘真道长看到他这样子,眉头顿时纠结在一起:“大少爷,我来之前可是说好的,你叫我帮你做法事,首先得信任我,如果你有什么隐瞒了我,因为此而造成的后果,恐怕我们大家都只会有后悔的份。”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道长,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隐瞒你,只不过梦境和现实是一回事吗?哪怕我说了,你大概也不会相信吧?”大少爷一脸难堪。
丘真道长道:“那随你性子,如果还有所求就说,如果只是请清洁,那我今天的事情已做完,这里做法事剩下的生米,晚上叫佣人煮成熟饭你吃下去就行,朱砂绳要随时放在枕头底下,除此之外没什么事了。”
眼看着丘真道长有要走的打算,大少爷实在憋不住了,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道长,我说……其实是这样的,我最近一段时间老是做噩梦。其实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受到惊吓,做些噩梦也是正常的,可是我这梦不一样,我梦里老是有个人在耳边讲话,而且他总是在重复说一句话。”
为了救自己,现在大少爷到是不管我的存不存在了。
“什么话?”丘真道长问。
“他老是说,我帮你杀。”
说到这里,大少爷好像还很害怕似的手一阵颤抖。
丘真道长扭脸看向他:“这叫什么话,怕不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心有所想梦有所生?”
“不不不,道长请相信我,我真的连踩死只蚂蚁都不敢,哪会想着去杀人。”大少爷为自己辩解脸都涨红了:“其实听到这句话也没什么,可怕的是,和我发生过争执的那个人,他居然真的……死了。”
“……”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从那天王生和王太的事情发生后,大少爷就开始做这种噩梦,他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子,可是却总是能听到对方咬牙切齿地给他承诺:我去帮你杀!
大少爷在梦里很害怕地问他:杀什么?
他说:杀你恨的人!
据大少爷说,他其实并没有恨不得杀掉的人,要说这两天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就是在他回公司里的时候,因为一个新保安不认识他而起了些争执。
当时大少爷确实很生气,做为一名保安,怎么可以连公司里高层都不好好了解一下,便骂了那个保安几句。
大少爷喃喃道:“但是,那也不至于就要他死吧?可是那天晚上我做的梦里,同样的声音又对我说了同样的话,我也没在意的,可是隔天去上班,人事部的经理去找我,说公司里有一保安在头天晚上突然跳河了自杀了,当时我吓一跳,看过照片后确实是那个保安,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跟我做的梦有关,难道梦里真有那么一个人,他去帮我杀掉那些他以为惹怒了我的人?”
我和丘真道长听完后都有些面面相觑。
“你们不相信我?”大少爷一脸迫切的样子。
我却连忙用手机翻了下这几天的新闻,想不到确实有人跳河自尽的事情,只不过是属于民生新闻,我们台里没有报道而已。
丘真道长似乎陷入了沉思:“可是现在你屋里并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如果大少爷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贫道只能下些阵法,看看能不能抓到夜里入你梦的人。”
“那就太谢谢道长了,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只是巧合,还是真有这么一个人在做这些事情。”
大少爷又道:“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还想请丘真道长找出家里的养鬼人,只有把这人给找出来,我们魏家从些才会太平。”
丘真道长说:“如果对方没有动作的话,这个颇有些难。”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起来,一看是年仔打来的。
“小珂,你在哪,我到魏家了。”
因为要给四小姐做专访,年仔跟来做拍摄,现在只能先走一步,其实我身为属龙女来也只是个借口而已,丘真道长便就:“你先去忙。”
等我刚要走他又叫住我:“给个电话号码。”
“……”
丘真道长还穿着一身道袍,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做法事,这会儿又跟我要电话号码,给人种穿越了的感觉。
其实他是给过我一张手写名片的,但是老爷子大概觉得我不会打给他吧,所以要走我的号码。
我再客气地跟大少爷说了一声,之后才到楼下去和年仔汇合。
只是我们两见面后依然还得在等,四小姐起床了,但是人家在梳妆打扮。
称着这时间,年仔跟我抱怨了几句:“台长就跟吃了炸药似的,昨天你朋友在的时候他一脸讨好,今天都恨不得把我们两给开除了,这工作,说实话,都没个明确的上下班时间,要是有其他好的去处,老子第一件事情就是辞职。”“哎,小珂,你想过辞职吗?你老公占先生这么有钱,没必要这么拼了吧?”
我无奈地笑笑:“他是他我是我,人不工作哪里来的价值感?”
年仔朝着我竖了竖大拇指:“服。”
他发现我一直在看那侧保安跳河的新闻,便又说道:“这个新闻没什么看点啦,现在生活压力大,有些人是会这样的,唉!”
我心里发沉地抬眼看了看二楼。
大少爷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他的梦里真有一个会帮他杀人的人,那以大少爷的为人处事,估计他恨的人可多了,最终有多少无辜的人会死在他的梦中?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因为这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吧?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是大少爷自己杀的,就以那天他去打重病在床的王生可以看出来其人品之低劣,所以他记恨那个保安也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
第七十七章:她在暗中调查()
想到这里我故意问年仔:“你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这个跳河的保安真的是正常自杀吗?”
“是真的,前两天你可能没有注意。”年仔把他手里的手机递到我眼前。
因为有些新闻截屏上是有动图的,可我瞧的这段没有,只见年仔的手机上动图显示,确实是那个保安一个人走到河边然后爬过护栏跳了下去。
年仔看着视频说:“可以说当时他跳下去的地方,周围连个人都没有,想要定性成谋杀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说起来这些人也真是,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对生命的诠释总是各有各想,年仔感叹了一会。
有佣人来叫我们去魏家后花园的凉亭里做专访,说四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当我们走进后花园里的时候,原本专门为了王生而建的治疗室还在,想必是魏家为了配合警方才没有及时拆除。
那两天,治疗屋总有人进进出出,可现在,屋门被一把老式铁锁给锁上了。
然而锁上的门却也无法隔绝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间屋子看起来还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们到达凉亭里等待的时候,年仔小声跟我说:“魏家就是权大势大,王生被他们带到家里私自医治,说好听点是做慈善,实际上就跟小白鼠没什么区别,人家也是抱了哪怕是出事情也能压得住的决心,果然,现在王生死了,他们家跟没事人似的,照样该怎怎的,就连新闻里都没有一家媒体敢提一下。”
“那是当然,如果没有把握他也不敢把王生接到家里来住。”我问年仔:“昨天原本说和莫云来魏家的,后来没过来,机器你都收完了吧?”
“收完了,但是……都不属于我们了。”
“什么?”
“魏家有钱,那个大少爷很贼,哪怕是我把机器里拍的东西都给他,他还是不放心,索性用了一套新机子把我们的机子给换走了,原本我以为台长会很高兴呢,毕竟那些破铜烂铁还换了堆新的,可是谁知道今天早上回去他还发火,所以台长骂人,也不完全是因为你昨天晚上没有来给四小姐做专访。”
“原来是这样!”
我暗暗想着,台长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就他那财迷样子,不出一分钱就得到一堆新机子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么,可他现在这样,估计还是在乎我们拍的片子一点都不剩地给了魏家。
我对年仔说:“魏家的事情很古怪,看透别说透,以后还是少管。”
年仔点点头:“我知道,咱做这行的什么人没见过,也知道什么事情得把嘴巴闭紧。”
“别说了,四小姐来了。”
四小姐远远地走了过来,她还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妆容画得很精致,那身墨绿色的晚礼服我知道是KLK品牌的,价格很惊人,这个品牌的衣服在所谓的上流社会名媛群里很受欢迎。
但四小姐的这件还是今年新款。
其实她的身材很好,不像我这么清瘦,她反而是那种该细的地方细,该丰满的地方一点也不小的身型,大体上,男人看到都会有点两眼发直。
现在身边的年仔正向我诠释什么叫‘好色之徒’这个词。
我悄无声地用手肘推了他一下,笑着开口:“四小姐。”
年仔这才清醒过来,忙开始手忙脚乱地去开摄影机。
四小姐不屑地睨他一眼:“你……站一边去。”
年仔有点傻眼:“我?”
我说:“四小姐,他是我的跟班摄影师,站在哪一边比较合适只能由他自己选。”
四小姐这才冷哼一声:“也行,那你先给我拍几张硬照吧,然后我要跟姜珂谈谈。”
我们没有准备拍硬照的专业相机,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好在年仔还是专业,他用一个普通的相机拍了几张后,就按照四小姐的要求站得远远的,专访一会才开始拍。
只到现在我知道,一切才开始而已,四小姐指名叫我给她做专访就是为了整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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