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心尖宠:娇妻,么么哒!-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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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珊顺势紧紧抱住夜老太太,“奶奶,爷爷还给我讲了很多您们以前的故事,以后您想爷爷时,珊儿讲给您听。”
夜阑珊的话,信息量大了。
一是:叱咤风云的夜老爷子生前很偏爱她这个没有血缘的孙女。
二是:她很孝顺,愿意多花时间陪陪孤单的夜老太太。
对一生深爱老爷子的夜老太太来说,再珍贵再稀有的礼物,也比不上夜阑珊一首唱尽他们爱情繁华的歌。
这个夜阑珊,今晚成了夜老太太生日宴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她惊艳了所有人。
“奶奶,您别被这个丑鬼骗了,她”
夜明珠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见秦兰一直给她递眼色,她才收了口。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敢相信,今晚,竟然让草包夜阑珊出尽了风头?
她刚刚在网上搜了歌词,这首歌确实从未出现过。
但是,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歌是出自草包夜阑珊。
呵,不知花了多少钱找人帮她写歌讨好奶奶。
第9章 他的冷漠,不分男人女人()
舞会开始后,本来该倍受冷落的夜阑珊成了众绅士邀请的对象。
见夜阑珊拒绝了所有男人,夜明珠冷嘲,“啧啧,丑鬼,真是难为你了,明明不会跳,却要装做很累不想跳的样子。”
夜阑珊泯了一口鸡尾酒,眼神清冷,眸光不屑。
夜明珠被激怒,“你以为凭一首歌就能翻身了?呵,野种始终是野种,永远别想和我这样拥有高贵血统的夜家千金相比,我会慢慢撕裂你的真面目,让众人明白,你始终是个不入流的草包。”
“是么?”夜阑珊星眸璀璨,挑衅的凝着夜明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今晚我是怎样让圣国最尊耀的男人成为我夜阑珊的裙下之臣!”
夜阑珊话落,不顾惊诧的夜明珠。
她扬起高傲的头颅,一步一步朝大厅中央那帝王般尊凛矜冷的男人走去。
夜溟玺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样成熟魅惑的男人,即便是看一眼,也足以让女人春心大乱。
夜阑珊心里暗想:妖孽。
“大哥,可以陪妹妹跳一支舞吗?”夜阑珊笑容可人。
许是夜阑珊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从来不敢叫夜溟玺为“大哥”,此时她故意加重“大哥”二字,就是想套近乎。
夜溟玺本来正和一圣国政要交谈,面对突然出现的小女人,他黑瞳闪过一丝暗芒,在看清是夜阑珊后,他眼里的危险少了几分。
两人僵持着,夜阑珊心绪复杂。
夜阑珊的记忆里,他就是一块不近人情的冰山。
他的冷漠,不分男人女人。
就在夜阑珊寻思着,怎么替自己解围时
“好。”
一阵唏嘘声
夜阑珊轻咬的蜜唇终于松开,她眉眼弯弯,小脸如冰雪消融般,开出绚烂的花朵。
夜溟玺心脏猛然一缩,黑曜石般的眼底,泛起了涟漪。
“玺爷,我们跳华尔兹吧。”
“”
“”和这样惜字如金的男人说话,真是心累。
她主动执起夜溟玺的手,他掌心微凉,大拇指指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这触感,好熟悉。
苏墨记得二十岁那年,她被顾清歌带去游艇参加一个豪门聚会。
当时玩游戏,宾客们集体抽签,抽到相同签的男女共舞一曲。
为了刺激,主持人要求男女黑纱覆盖眼睛,所以,苏墨在黑暗中和一个男人跳了一支舞。
她看不见男人的脸,但清楚的记得那手的触感。
不,那人不会是夜溟玺。
夜家是圣国底蕴最深厚的豪门世家,凌驾于所有大家族之上,所以,像夜溟玺这般尊耀的身份,不可能出现在那样的场合。
“女人,认真点!”
当夜阑珊第四次踩到夜溟玺的皮鞋时,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低声警告。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夜阑珊凝了心神,调整步伐,不过几秒便找到感觉,迅速踩上节拍。
只是,她不敢看夜溟玺的眼睛。
“眼神的交流是华尔兹的灵魂,你这样子,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夜溟玺话落,冷艳的松开了夜阑珊的手。
他转身就要走,夜阑珊看见夜明珠几人幸灾乐祸的样子。
第10章 她是继女,她不姓夜()
没有一秒犹豫,她一个旋转,妖娆的绕到夜溟玺身前,柔弱无骨的小手顺势勾着夜溟玺的脖子,灵动纯澈的眸,灼灼其华直视着夜溟玺的眼睛。
“玺爷,开始了。”
她声音低柔,如山间清泉。
夜溟玺黑瞳微眯,深不可测凝着夜阑珊。
女孩勇敢对视,伴随着缠绵隽永的音乐,两人默契的移动,旋转。
裙纱漫天,飘逸妩媚,夜阑珊那双杏眸像是凝聚万千星光,璀璨无比。
她越媚,他眼神越幽暗。
夜阑珊此时终于看穿,这个男人虽在看她,眼神却毫无焦距。
隐忍,期待,回忆,绝望
这眼神,分明只属于心爱的女人。
“玺爷,我很像她?”
夜溟玺步伐顿住,刚刚还柔情的眼,瞬间布满危险和戾气。
呃,她惹恼他了,看来,那女人深深伤过他,提不得!
见夜溟玺又要松开她的手,夜阑珊急了,柔软的身子迅速凑近他,呵气如兰:“玺爷,别走嘛,既然我像她,你这会儿可以将我当成她啊,说不定能找到你们在一起的感觉呢。”
女孩不惊不惧,坦然的凝着他。
暧昧的灯光下,本来戾气深深,轮廓紧绷的男人,渐渐的,像是被捋顺毛的雄狮,奇迹般的收敛了脾气。
“你永远比不上她。”他声音微哑。
“”夜阑珊。
长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英俊面孔,还一往情深,这样的男人,嘴巴再毒,夜阑珊都恨不起来。
她挑眉,自带风情,“当然嘛,情人眼里出西施,在玺爷心中,她自然是最好的。”
“知道就好。”男人语气里有傲娇,“手拿开。”
夜阑珊这才发现自己的小手妖娆的勾着他脖子,在男人爆发前,她识趣的放下手。
小手试探着蹿入他温润的掌心,他没有拒绝。
两人配合着音乐再次轻摇,夜阑珊心情明媚,眼神穿越夜溟玺的肩膀,挑衅又嚣狂的睨着夜明珠。
夜明珠的心像是坐过山车,她就不明白,从来矜冷,薄情的堂哥为什么要接受夜阑珊那个丑鬼的邀请?
还有啊,他明明两次都放开了丑鬼的手,为何又再度执起?
“妈,也不知那丑鬼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勾搭堂哥?”因为不甘和嫉妒,夜明珠脸色扭曲。
“自从她被救上岸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单是外貌,打扮,她竟然会写歌,还能边弹边唱?而且她唱歌的技巧分明是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秦兰若有所思,尔后恍然道,“明珠,如此种种,只能说明这个夜阑珊心机深重,她故意扮丑,蛰伏数十年,只为如今一朝雪耻。”
“不,不会的,她的蠢笨众人皆知,不可能是装的。”夜明珠不愿接受秦兰的话。
看着舞池里,优雅矜贵,芳华万千的两人,秦兰眉宇凝结,“若是她成功勾搭上夜溟玺,我们二房就死定了!”
夜明珠眉心猛跳,语气尖锐,“妈,她姓夜,她”
第11章 没有这疤,是不是更像她?()
“她是继女,她不姓夜。”
“不,不可能,堂哥连总统的侄女都瞧不上,怎么可能看上那样一个眉间有疤的丑女?”夜明珠不敢想,随即狠戾道,“妈,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让那贱人阴谋得逞啊!”
如果夜阑珊翻身,她夜明珠就死定了。
她从小各种虐她,欺负她,甚至毁了她的脸,夜阑珊岂会放过她?
母女两的嘴脸,看在夜阑珊眼里,真是精彩!
她“不小心”又踩了某人的脚。
“sorry。”她赶紧道歉。
刚好一舞结束,夜溟玺松开她的手。
璀璨的灯光下,他光彩潋滟,凝聚风华万千。
他血色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睨着她,“既然不想太露锋芒,为何不懂早早收敛?”
夜阑珊耳根微烫,明眸里充满欣赏,“原来,被玺爷看穿了!”
是的,最后踩他那脚,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收敛舞步,故意装做半吊子,就是不想让自己太过锋芒。
边弹边唱已经让她出尽风头,如果舞姿再卓越,她这个“草包”树大招风,会招更多敌人。
夜阑珊,一步一步来,不急。
发怔的瞬间,她精巧的下巴被夜溟玺温凉的手指抬起。
他深深凝视她的眉眼,另一只手触上她眉间那褐色的疤痕,即便夜阑珊精心遮瑕,掩盖,如此近距离下,那疤依旧清晰可见。
“想不想把它拿掉?”他语气淡淡,却足够蛊惑人心。
夜阑珊红唇轻启,“不想。”
这疤痕,她留着还大有用处呢?
它怎么到她脸上的,她就得怎么还回去!
“你不乖。”他手指的力度重了几分。
夜阑珊吃痛,微微拧眉,“是不是没了这疤,这张脸更像她?”
她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夜溟玺墨眸眯起,凌厉幽深。
就在夜阑珊以为这阴晴不定的男人要发怒之际,一道男声突然响起,“夜少,别来无恙啊。”
顾清歌!
夜阑珊脸色一沉,如刺猬一般,瞬间竖起了全身凌厉的刺。
夜溟玺没感受到她的异常,他瞥向顾清歌,语气寡淡,“嗯。”
他的冷漠,众人皆知。
顾清歌讪讪然举了举酒杯,独自泯了一口酒。
然后,他探究的视线凝向夜阑珊。
夺命仇人就在眼前,夜阑珊内心奔腾翻涌,她努力克制情绪,灿然一笑,“顾少这样看着我,是想起了你的亡妻么?”
一句话,让顾清歌变了脸色。
他手指颤抖,红酒杯跌落在地,“砰”的一声,玻璃四溅。
“世人皆知,顾少深爱苏小姐,只是可惜了,苏小姐红颜早逝,不能陪君长相守。”夜阑珊眼里有讥嘲,看着聘婷而来的苏贝娜,她意味深长道,“不过没关系,虽然姐姐离开了,还有妹妹陪着你,也不算遗憾。”
夜阑珊声音纯澈,像是话家常的天真少女。
只是,她看似套近乎的一句话,让周边的人都眼色各异。
是啊,未婚妻才离开一个月,他就带着苏贝娜公然出现,这是几个意思?
第12章 危险将至()
“不瞒大家,这是姐姐的遗言。”提到姐姐,苏贝娜眼泪立马止不住,她哽咽道,“姐姐希望她走后,我依旧是顾家的女儿,我和姐夫依旧是一家人。”
苏贝娜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尖溢出。
她悲痛不已的模样,成功为两人洗白,所有不屑的视线立马变成了怜悯和惋惜。
“堂妹,你明知道苏墨小姐的离世,是顾少和苏女神心中最大的痛,你非要揭人家伤疤,真是太不懂事了!”夜明珠适时开口,还贴心的将纸巾递给苏贝娜。
“是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情商真低。”秦兰不忘补刀。
夜阑珊随手在侍者托盘里拿过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顾清歌,她声音真诚,“顾少,我向您道歉。”
她眸光纯澈,天真无害。
顾清歌看得痴迷,他的墨墨,何尝不是这般不谙世事。
“夜小姐言重了,我知道你是无心的。”顾清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本来还想大做文章的夜明珠母女,见顾清歌和夜阑珊都如此坦然,只好悻悻然收口。
名流们也相信夜阑珊是无心的,如此纯澈的眼神,哪来的心机?
顾清歌深深看了几眼夜阑珊,然后孤单黯然的离开了,苏贝娜步履踉跄的跟了上去。
夜阑珊内心仇恨奔涌,不自觉又拿过一杯酒,一饮而尽。
死人不会说话,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以为一句“那是姐姐的遗言”,就可以成功骗过世人?
呵,她苏墨会一层一层撕裂两人丑陋罪恶的面具,让他们不得安生!
苏墨只喝了三杯酒,头就晕晕沉沉。
看来,夜阑珊酒量不好。
她环顾四周,发现不知何时夜溟玺已经离开。
这男人真是冷酷极了,连顾清歌那样的身份,他也不会给一分面子。
如此,夜阑珊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要让权倾圣国的夜溟玺成为她的靠山。
她朝后花园走去,试图醒醒酒。一出大厅,一股浓烈的冷空气袭来,夜阑珊不由裹紧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