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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节

只婚不爱:前妻,晚上见!-第2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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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安汐本来就爱多想,现在又正是心神不宁的时候,就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地道:“我们本来是在外面候着的,听到动静进去后才发现她们谈的好像不太愉快,不过也没听到什么”

    “迟小姐好像说什么,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争什么的,”另一人补充了一句,但显然也很懵,“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时衍一时也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转而想到阮安汐被包扎的严实的脚,又问:“那她怎么又受伤的?”

    “我们只听到里面一声响,进去的时候就见花瓶碎了一地,阮小姐拿着块碎片在地上走,脚底是被玻璃碎片割的。”

    保镖将他看到的说了个清楚,时衍的脸色已经难看的厉害了:“你们就任由她在碎片上走?”

    “这”

    这显然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了的,毕竟他们已经尽快进去了,可那时候阮安汐已经踩了满脚血,他们能怎么办?

    时衍之前可从未如此迁怒过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大概能评估出自家老板现在的心情指数,干脆的低头认错:“是我们的疏忽。”

    发了一通火时衍也知道自己骂错人了,只是他现在满心都是躁郁,摆了摆手让两人去旁边等着,这才抬手敲门。

    他听到迟蔓过来的时候就应该立刻回来,或者直接让保镖把人轰出去,否则也不会白白让阮安汐生一次气。

    里面没有动静,时衍并不相信这点时间阮安汐能睡过去,索性自己推开了门。

    病床上阮安汐背对着他侧躺在病床上,整个人被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更显得只有小小的一团,时衍只觉心中莫名起了些怜意,步子都放轻了些。

    或许他不放轻步子也没事,阮安汐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门口的动静,一动都没动。

    时衍满心以为阮安汐这是在因为迟蔓的话生气呢,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边绕到另一边便斟酌着开口:“我今天发现了”

    剩下的话却在对上病床上人的目光时被骤然噎了回去。

    他知道阮安汐现在情绪不高,可能因为迟蔓的话低落委屈甚至暴怒,但从未想过,她看向自己的的目光也会带着满满的排斥。

    他下意识地想问阮安汐怎么了,可阮安汐已经率先开了口:“不是要跟那位迟小姐谈事情么,这么快就谈完了?”

    这话绝对不是吃醋。

    时衍敏锐的分析出了这一点,却不知道阮安汐气从何来:“只是告诉她不要再来这儿了而已,你别多想。”

    “我哪敢多想啊,”想起时衍离开前的眼神阮安汐就觉心头空落落的难受,“也是,她以后不来这里,你也省的来了,你们俩直接约在外面,还省得被我看到,对大家都好不是么?”

    她倒不是觉得时衍应该紧着自己,可现在小贝不知在何处,时衍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这个人也放弃她,她真的不知道这空荡的世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可方才时衍却只甩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带着迟蔓离开了病房。

    美其名曰要跟她“谈谈”,可单纯的“谈谈”用得着避人耳目么?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多想,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两人单独出去不过几分钟她便觉得烦躁无比,满心都是时衍终于还是放弃她了。

    就像迟蔓说的,她靠着小贝赢来时衍的关注,现在小贝离开了,时衍也终究会从她身边离开的。

    或许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时衍,四年前时衍对她无比怨恨,重逢后是小贝让对方愿意对自己和颜悦色,现在小贝离开,所有的一切他就又要收回去了是么?

    可时衍却不知道她的心思,不知道她现在满心的患得患失,所以在他看来这话说的是在阴阳怪气了。

    他本来还想着阮安汐刚受过惊吓,他该温柔些说话才是,可被这样一激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句话在大脑控制住之前出了口:“那我是不是还该多谢你成全了?”

    说完后他才觉得这句话着实不妥,阮安汐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一层,眼中满满都是隐忍的痛苦。

    他想穿越回刚才一个耳巴子把这句话给自己扇回去,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怎么也收不回来了,他只能软了声音尽量补救:“我的意思是,你在这儿是为了养身体,她过来只能让你生气,不值得。”

第302章 绝望() 
“她说的是事实,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阮安汐的目光从时衍身上移开,落到窗外的虚空上,语气满满都是自嘲:“本来就是,没有小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可笑迟小姐还说什么呵,我真的是一败涂地。”

    时衍越听越觉得她话中意思不对,不由皱了眉:“你们刚才谈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阮安汐垂了眼,看起来像是不在意的道:“无非就是迟小姐对你势在必得,劝我识趣点早些退出,这些你该都是知道吧?”

    她一贯不是那种暗地里给人上眼药的,可迟蔓方才实在是惹急了她,再加上现在小贝还不知在何处,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说起话来难免也没了分寸。

    时衍自然是一直都知道迟蔓的心思的,可这会儿被阮安汐放到明面上说,莫名有种被“捉奸”的羞耻感——时总是真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处不知该如何回话。

    “反正我现在孑然一身,实在也不想再跟迟大小姐竞赛,麻烦时总放我离开这儿,以后我会带着小贝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你们眼前,这样可满意了么?”

    阮安汐一番话说的轻巧,时衍的火气却又被她轻易出口的“离开”挑了起来,不过还不等他将怒气宣之于口,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方才在门外,保镖说听到迟蔓说什么“公平竞争”,难不成就是这意思?

    有些真相与你之间就只隔着一层轻纱,没想到点上的时候一头雾水,可只要找到了一个线头,剩下的就好猜多了。

    迟蔓那种人是从来不相信有单纯的爱情存在的——或者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能在时衍身上出现,但凡他对什么东西过多注意,定是因为外力作用。

    比如阮安汐。

    在她眼中,阮安汐不过是阮家推出来的棋子而已,且是已经被舍弃过一次的棋子,与她迟家大小姐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而这样的阮安汐之所以能得到时衍的青睐,肯定是因为那个玉雪可爱的孩子。

    小贝就是阮安汐赢过她的砝码,现在小贝失踪就相当于阮安汐失去了砝码,孤身一人的阮安汐更没有与她相比的可能性了。

    所以她才会说什么“公平竞争”的瞎话,而这之前定还说了关于小贝的其他事。

    怪不得她今天突然来了医院,怪不得阮安汐生了那么大的气。

    怪不得这人现在对自己也是慢慢的敌意,说不定还陷在迟蔓那套歪理邪说中没回过神来呢。

    但时衍也知道,阮安汐现在精神状态不慎稳定,如果非要与她争执的话结果可能也并不好,并且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在阮安汐这儿的信用值好像也并不是很高,如果现在他剖明心意说自己并不是因为小贝,而是一直以来都爱她的话,对方还真不一定信。

    许是性格因素,加上他从小是老太太带大的,时总算是个相对保守的人,在他看来,所有真诚的心意,包括“喜欢”与“爱”,如果频繁说出口的话那便像是玷污了这种感情一般,所以但凡他说出口的话,都是万分确定过的。

    而商场上的磨炼让他下意识的估算每件事情的风险概率,如果一件事的成功概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下,他便下意识的想完善计划之后再做处理。

    多重因素之下,时衍虽然明白了阮安汐现在的想法,最终却只是低头削水果,却并未开口。

    而这种沉默落在如今偏激的阮安汐眼中却成了默认,过往种种在脑中翻腾不休,拱着她的火气也越来越大:“时总如果同意的话就请离开这儿吧,以后我们再也不会”

    “别瞎想了。”

    时衍终于削完了一个苹果,一边将苹果切块一边淡声道:“我说过小贝我一定会找到,你也安心在这儿养伤,其他的先不要想。”

    “安心养伤?”阮安汐嗤笑一声,“时总说的倒是轻快,小贝现在下落不明,你觉得我能安得下心来么?”

    最后一句话她音调有些高,说完才反应过来,却并不想为之道歉,只盯着时衍,目光中不知隐着多少情绪:“也是,在时总看来不过是丢了一个孩子而已,反正这个孩子已经不是时家的了不是么?”

    反正他们已经离婚了,就算小贝的亲生父亲是时衍,他们也没有法律上的父女关系。

    更别说时家并不缺想攀上去的女人,如果时衍真喜欢孩子的话,他自然还可以有其他的儿女。

    或许还比小贝漂亮可爱,还不会有像她一样时不时带着孩子离开的妈。

    这个念头像是在阮安汐心头插了一把尖刀,那刀子还毫不留情的反复搅动,以至于她好一会儿才攒足了力气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小了许多:“可能不能请你设身处地的替我想一下?小贝是我唯一的孩子,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指望了,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

    剩下的话被哽在了喉咙中,时衍却被其中蕴含的死志震的手上一抖,水果刀毫不留情的划开了他的皮肤,殷红的血滴进了瓷白的果盘中。

    只是房中两人都像是没看到一样,阮安汐终于还是没忍住逼到眼眶中的泪水,时衍却是粗声打断了她的话:“小贝我一定会找到。”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像是要让人听出这话中的坚定之意一般,随后才接着道:“她不会出事,你也不会出事,以后我们还会像一个月前一样。”

    一个月前三人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可现在明明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人与心却又散落各处,像是老天跟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像以前一样”

    阮安汐喃喃道,好一会儿才笑着摇了摇头,眼泪却不自觉的滑了下来:“怎么可能一样”

    “为什么不能一样?”

    时衍像是被踩了痛处一般,声音霎时有些激动:“只要小贝回来,只要你还待在我身边,我们当然还能”

    “可我为什么还要待在你身边?”

    阮安汐终于抬起了眼睑,目光真真切切落在了他身上,却让后者莫名觉得心中一凉:“时衍,你不会真的觉得,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了吧?”

    不给时衍再开口的机会,她竟率先承认了:“也是,以前的我是真的觉得,这辈子遇到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被你抛弃时也觉得活不下去过。”

    阮安汐个性内敛,或许还有“怕他”这个因素在,起码在此之前,时衍从来没听她剖析过自己的心意。

    他是第一次听阮安汐亲口、清清楚楚的说,她离不开自己。

    可是还没等他心底那一丝后知后觉的喜悦泛上来,阮安汐便再次开了口:“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错的离谱,而这个错处,让我付出了无法承受的代价。”

    “认识你之前的人生虽然无趣了些,但起码还算平稳,可我安静的生活在你与阮家签下约定的时候便碎了。”

    阮安汐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初见时你虽然有些冷淡,外表——我当初毕竟年龄也小,看人时总会先在意外表的,正巧你有一副可以让所有人原谅的长相,当时我的心便偏给了你一半。”

    “后来你虽然时常像是厌烦我,可却从来没有做出背弃我的事,甚至婚后第一年我生日时你还提前下班买了蛋糕回来。”

    说到这儿阮安汐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笑意,或许是回忆给过去的事情上了滤镜,再看当时总会有些宽容的。阮安汐的笑意终于到了眼底:“我很开心,真的。”

    时衍却无法对此感同身受,因为因为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但他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么厌恶这桩婚事,他对阮安汐所有的“示好”都是掺杂了目的的,或许这个蛋糕也是。

    虽然记不清当时的想法,但是他早期的心态一直未变。

    可惜这些年来他做过的掺杂目的的“示好”太多了,已经丝毫记不起对方津津乐道的这件事。

    幸而阮安汐并没有问他,笑意在眼中停了几秒很快便掩了下去:“或许就是因为这些,王婶才一直觉得你是真的爱我。”

    最后四个字她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像是自己都在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时衍想说自己对她的感情起码有七分是真的,可不等他开口话头便再次被对方抢了去:“更何况重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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