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敢动我试试-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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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是追我那个张少口里听到的。”崔涤榆回。
尚莞发了个阴险的表情,接着附上话:“我记得他当初追过你的,这次回来你可要小心点。”
却不想崔涤榆竟是这样回的:“尼玛,当初老娘拒绝他好像有点失策呀!没想到那嘶也能混个人样来。”
“你这是明显爱富嫌贫,会招报应的。”尚莞鄙视她。
“小姐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嫌贫爱富的人,所以我才能交上你这么个大小姐呀!”崔涤榆笑。
其实尚莞知道,崔涤榆只是嘴巴硬,其实人特仗义,要不然,这五年她也没办法挺过来。虽然知道,但她还是损她说。
“可是你身边不是有很多有钱人追你吗?那你干嘛不固定个有钱男人来呀!”
“只能说,他们还没有征服我。”崔涤榆附加了个妖媚的笑。
“瞧不出来,你还喜欢上唱征服了。”
“我一直喜欢的,只是你后知后觉罢了。”崔涤榆继续嘴贫。
尚莞笑:“改天请你去KTV,我要听这首歌。”
“没问题。”
突然,尚莞想到个问题:“我发现邵栾晟好似有点怀疑我五年前离开的原因了,我担心他会找你,你得给我守口如瓶才行。”
“你放心拉,一个字也不会泄露的。”
“如果他问了你,你就说我是为了逃婚,我啊爸逼我结婚。”
“你这说法真俗,不过,现在也只能是这个说法了。”崔涤榆说。
尚莞回道:“只要能挡住,管它俗不俗,我要工作了,不聊先。”
“好,晚上下了班,我去看你弟弟。”
尚莞一顿,想着现在邵栾晟住她家,如果涤榆去的话,一定会察觉,想到这,她便说。
“我弟刚来,是个自闭症者,还是过一段时间吧!担心他一时习惯不了。”
“对,我忘了他是个自闭症者,那还是等他习惯一段时间再说。”
“好。”
删掉与崔涤榆的聊天记录后,她开始拿出手中的设计稿工作了,这时乔炀却走了进来。
“尚工,去梅市好玩吗?”
尚莞推了推眼镜,淡淡道:“你给我的是工作,可不玩的。”
她现在对乔炀非常防备,每次他委托她的事,都会让她陷入无限的危机中,上次‘春园’的事,这次政府工程的标,让她陷入了人生最难堪的境地。
所以对乔炀可谓是心生愤恨了。
乔炀明显感觉到尚莞对他的转变,眉宇一蹙:“尚工,你现在浑身散发着敌对的感觉,请问我又哪儿做错了。”
“你这人浑身上下透着衰。”
乔炀无奈的耸肩:“你说的是失标的事吗?其实吧!这标当初是百分百能中的,但不知道为何会被尚氏竞走,不过商场如战场,有些事很难说。”
尚莞听着这话,即时一怔,百分百能中,怪不得邵栾晟会认为是她泄了消息,只是他查也不查,就认为一定是她,这有点太诡异了。
对了,那晚啊爸来找她的时候,不是说接到个陌生的电话吗?还是个男声?难道是邵栾晟?他故意放漏消息,然后用这个方法逼她来达到他的目的?
想到这,她突然觉的这事很蹊跷。
“尚工。”乔炀见她脸色都变了,不由的喊道。
尚莞回神过来,敛敛神色,淡扫他一眼:“以后你的事还是别再让我帮忙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自个是怎么死的。”
乔炀嘴角抽了抽,“有这么严重吗?”
“你知道我因为帮你,这次我损失多大吗?”尚莞气的咬牙切齿。
“损失多大?”乔炀头伸的腻长。
尚莞却词穷了,她能说吗?当然不能,只是混乱的‘呀’了一声,“乔炀,总之你的事别再找我。”
乔炀双肩一垮:“好吧!虽然你不愿再帮我忙,我还是会帮你的忙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依旧可以找我。”
尚莞推眼镜,不语,心里却说,我不敢欠你的人情,怕还不起。
乔炀拿着手中的计划书,摊摊手,“不打扰你了。”接着无奈的走出她的办公室,看样子,一定是有事来求她,只是被尚莞刚才的话给吓退了。
见乔炀离开,她立即走到门口,关上办公室的门,接着拿出她的手机,拨了个号。
“正南,你现在说话方便吗?”电话接通后,她正色问。
电话那头传来祁正南清爽的声音:“你说?”
她蹙着眉宇,望向玻璃墙那边,邵栾晟正坐在办公桌旁打电话,她敛回眸光。
“我回梅市那晚,你有打电话给我啊爸,告诉他我回来了吗?”语气很是平静,但神色却凝肃。
“没有呀!没征的你同意,我不敢乱做主,怎么了?”祁正南狐疑问着。
话落,尚莞的脸色又一阵苍白,喃喃应了一声:“哦,没事,我以为你告诉他了。”
“你不是在竞标会上见到他的吗?”
“对,在竞标上见到他的,但是当时他见到我一点也不惊讶,我以为你告诉他了,所以才问你的。”
祁正南顿了顿,凭他这几年办案的经验,他察觉出尚莞突然打电话问这事,并不简单,但是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追问,而是说了一声:“哦,原来这样。”
“嗯,正南,我先忙工作了,有空我们再聊。”尚莞依旧一脸灰白。
“好。”
挂掉电话,尚莞怔在那儿。
原来不是正南通知她啊爸的,那会是谁呢?难道是邵栾晟?除了他与蔡幽云知道外,没人知道,只有他才最有可能。
从泄露标价到逼她答应当他的女人,这一切难道都是他计划好的?
第66章 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天他说,用一个天价工程换她,已经高看她了,这话不正透露出他早就计划好了么?
邵栾晟你果真心机深沉呐!
你为何一定要这样做?难道看我痛苦,看我被世人指责,你心里就能达到报复的感觉了吗?
尚莞只觉的心很痛,她难道就这样被他算计吗?
突然,她觉的很是无助迷茫。
这时,她桌上的电话铃声刺进她耳膜,视线一扫,透过玻璃墙,发现他正在拿着电话筒,知道是他打来的电话。
慢悠的拿起电话:“你好!”
“你进来。”电波中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接着,传来嘟嘟声,她放下话筒,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对边的他,只见他认真的倾注手中的文件。顿了顿,才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她一脸无色的站在他跟前:“有什么事?”
声音很冷,因为现在她脑海中还盘旋着刚才猜测,一旦得到证实,她该拿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恨他?
当初她是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身清白,已经够憋曲,但现在想到这一切都是他所为,她再没办法忍受下去。
现在他简直把她玩弄在手掌心,还亏她这两天对他心存好感。原来,一切都在他操控中。
邵栾晟从她的声音听出一些情绪,抬首睨着她,半响才道:“中午与我一起出去吃饭。”
尚莞现在不想除了工作以外与他一起,因为她怕忍不住会责问他,所以冰冷的应了一声:“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中午我得加班。”
邵栾晟倒是听出了几分意味,菲薄的嘴唇微微往上翘,那深邃如海的眸子像把剪刀般犀利剪住她。
“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昨晚你可是热情如火的。”
尚莞听着他流秽的言语,一时之间气的脸涨红,愤恨的怒瞪着他:“邵栾晟你怎么就变的这么不要脸了,昨晚还不是你死皮赖脸蹭着我,要不然,我可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
邵栾晟脸即时一沉,阴沉渗人。
“尚莞,你又耍什么性子?”
“我没耍性子,请你不要用流秽的言语对我说话,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她依旧很冷。
“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做什么,你最好听从。”邵栾晟语气也变了,刚才的轻佻变成现在的阴冷。
尚莞被他拿当他女人的事一压,心里的火顿时升腾,忍不住责问。
“我问你,那晚打电话给我爸的人是不是你?这一切,你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
邵栾晟倒是没想到她突然说这个问题,明显一怔,但片刻便回恢复原样,冷漠应了一声:“我没打电话给你爸。”
他刚才的神情给尚莞一种他心虚的感觉,冷嗤一笑:“我啊爸说打电话给他的人是男人,正南虽然知道我回去,但是他不会那样做,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会这样做了。”
邵栾晟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即时复上一层冰霜。
“你这么相信他,唯独不相信我,是吧!”
声音亦也冷若冰霜。
她也是一怔,迟疑几秒才说:“你的行为让我无法相信你。”
这话真是刺激到了邵栾晟,他那双如鹰般的眸子即时闪过一丝寒意,“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也是我设计好的,就是要你跳入了我的计划圈,正好,你跳进去了。”
尚莞听着他的话,泪花突然就涌了出来,手指指着他,泣不成声:“邵栾晟你真不是东西。”
“当初你说要分手时就该想到现在的我。”邵栾晟阴森低吼。
她哭泣:“当初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你这种人。”
邵栾晟怒了,气的双目充血,“后悔了?你竟然后悔了?”
“没错,我是后悔了,我后悔看错了你这个心里阴暗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尚莞泪如雨下的指责着。
“可是后悔也没用了,你已经惹上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邵栾晟一吼。
“邵栾晟,你不是人。”尚莞怒瞪他,愤恨转身往门走去。
她是一刻也不想再见他,这个变的如此陌生的男人,真让她觉的可怕。
只是刚走出他的办公室,里头便传来一阵咋响,那是摔东西的声音,但也阻止不了她离开的脚步。
啊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深爱你的人呢?纵使你心中有再大的怨恨,也不能设计害我?
这上午,邵栾晟的脾气特别大,几乎没人敢找他,而她在这边,也看的到找他的人被训的狗血淋头,她不想看到这些,于是让乔炀帮忙买一面帘子,挡住这道玻璃墙,乔炀见尚莞要求,为了弥补在她心中的形象,下午就办妥。
当她眼不见为净,心中才舒畅些,只是乔炀就惨了。
“乔炀,尚莞那边的帘子怎么回事?”邵栾晟一脸阴沉责问。
乔炀顿了顿,他以前就察觉出来邵栾晟与尚莞之间有点什么?于是谨慎回应。
“尚工可能自已让人买的吧!我也刚看到。”
“刚才我明明看到你在弄。”
乔炀一怔:“那是她让我帮忙,同事之间,这点小忙我总不能小气不帮吧!”
“立即去给我拆了。”邵栾晟冷声命令。
乔炀看出了猫腻了,总裁大人脾气阴睛不定是与尚小姐有关,于是很识相的点头。
“现在就去。”
只是他刚到尚莞那边,尚莞却不准他拆。
“尚工呀,你别为难我,刚才你没看咱总裁那个样子,真的吓人呀!”
“乔炀,这道帘子挂上了,我就不准你拆。”她挡在帘子边,不让乔炀靠近。
“我怎么那么苦命,摊上这么个事。”乔炀当场的叫苦连连。
尚莞嘟着嘴,怎么也不让乔炀动手拿下那道帘子。那头的邵栾晟见十几分钟后,帘子依旧没有扯下来,直接给乔炀打电话,乔炀只得委曲说:“总裁大人呀,尚小姐挡在帘子边,我怎么动手去拿下来。”
“总之,是你挂上去的,你自个想办法,如果今天之内,不拿下来,你明天就去非洲分公司。”
这下乔炀知道自作自受是什么感觉了,只好用缓兵之策。
于是在尚莞上厕所时,把帘子扯了下来,同时还收了那帘子。
尚莞回来,看见那帘子不见了,气的直掉泪,忍不住的杀到邵栾晟办公室。
“我办公室挂个帘子碍你了吗?”她站在他跟前气怒责问。
邵栾晟抬首冷眼睨她,冷晒一笑:“整个公司都是我的,我不喜欢挂帘子。”
她愤恨的瞪他:“其实你就是看不得我好,你就是要我难受。”
他脸色一沉,阴骛且负气说:“你还算有自知自明,我就是看不得你好,你难受我就开心。”
“你……你……”她气的说不出任何的话来,一个劲的流着泪。
他的心理不再正常,在他身上是找不到任何公平可言了,与他再多说两句,她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