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痞妃:拐个夫君去见鬼-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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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卿婉儿喝完水,放在一旁,这才发现,魍冥还站在外面,她本想起身去看看他,只是现在她身子使不上力气。她听闻婶婶说大伯是中了蛇毒,她有些奇怪,她微微皱眉,问道:“婶婶,你说大伯是中蛇毒?这好端端的,大伯也从不打猎,为何会中毒?”
“这。。”婶婶见她身子已经很虚弱了,一时之间还不想告诉她实情的真相,想了想没有看她,随口说道:“就是在回来的路上,他怕回来晚了我会唠叨他,他抄了河边的小路,这才被蛇给咬了。”
卿婉儿见她目光闪躲,不敢看着她,她满是质疑,她抓着婶婶的手反问道:“这河边的那条小路我是天天走在走,怎么我走时就没有蛇,大伯一抄小路就被蛇咬了呢?”本来她是想说,她是最怕蛇的人,特别是走这些山路,她都会特别小心,都会问问那些小鬼,那些小鬼都说了,虽然这里是深山,这里地质属阳,而且是太阳直射的地方,蛇属阴,根本不会在这些地方生存活动。她怕吓道她也委婉了些。
那婶婶见瞒不过她,只好有些为难地解释道:“看来是瞒不过你了,那****大伯身子有些不适,早早地收了摊,本想早些回家,可那王公子又派人将你大伯抓了去,说是。。说是如果让他把手放在装满毒蛇的竹笼里,就少收一百两,你大伯本以为就算那王公子就算再怎么目无王法,这肯定不敢闹出人命。。”
第26章 你怎能妄自菲薄()
“岂会想哪个王公子会草菅人命?这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他只是一个区区知府的儿子就能这么嚣张跋扈,若是天子那还了得了?”卿婉儿说着有些急了,她本还想说下去被婶婶轻轻地捏了她一把,她这才想着期胡太医还在这里,她有些尴尬,站起了身子缓缓说道:“婶婶,我出去透透气,若是胡太医医治好了唤我一声就好了。”
“你的身子这么弱要去。。”婶婶的话还没有说完,卿婉儿走了出去。
卿婉儿刚走出院子,看着魍冥独自站在马旁对它说着什么,她有些奇怪,上前问道:“这马能听得懂你所言吗?”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万物皆有灵性,只是他们不能说人话罢了,只要有生命的物体,都会有自己的想法。”说着他温柔地揉了揉马毛绒绒的脑袋,这马像是非常听到魍冥在说自己,也十分赞同他的话一般,将自己的脸伸了过来,在他胸前蹭了蹭。
“嗯,你所言也不无道理,只是那些花花草草的,现在人们常折断花枝观赏或是用于其他,那这小花儿岂不是也会很痛。”
“那是当然,若是我将你的手折断了,你痛吗?”魍冥转过身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这能相提并论吗?我可是人耶?”
“那你知道你有生命,你是人,那它们也是有生命的物体,你觉得呢?”
“这。。”一时间卿婉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自己太肤浅,这万物有生命的物体,既然能活肯定也有自己的思想,那真如他所说,这世间造孽的人真是太多了。
魍冥没有说话,他将马拴在树上,随后朝着卿婉儿走了过来,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原本气色就不怎么好,这么一折腾,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位久病未愈的病患,他抬起手拿掉掉在她头上的枯叶轻声问道:“现在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卿婉儿被他的举动惊了惊,她睁大双眼,看着他纤细雪白的手从自己的面前划过,缓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啊?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你好点儿了吗?”魍冥倒是不耐烦的再次说道。
“我?嗯。。好多了。”
魍冥挑了挑眉,像是有些怀疑她的话一般。
卿婉儿见他不相信,她嘟了嘟嘴:“真的没事了。”说着她在原地蹦了蹦,落地时她没有看到地上的石子,一脚踩滑下去,身子倾斜,若不是魍冥出手快将她揽住,怕是她已经摔倒在地。
此时的魍冥才仔细地看着她,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美丽可人。若是她的肌肤再白些,怕是这世间的女子能与她并蒂的一只手树都有余,她身穿一袭明黄色的衣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是素色,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便能散开,配着她这副绝美的容颜,显得她更加的水灵,看着好不美丽。
两人的胸紧紧相贴在一起,如此之近的距离,他每一次强有力的心跳都一一传到她的耳中,他清新淡若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一时一直羞红了脸庞,她连忙从他的怀中挣开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噢!不是,谢谢你。”她低着脑袋,不让魍冥看见她羞红的脸。
魍冥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些失礼,他连忙想解释道:“我。。”
“我。。”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我。。”
“我。。”
没想到两人异口同声,两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地笑了笑。
“婉儿,快进来,胡太医要走了。”她婶婶一脸笑意站在门口喊了声。
“好!”她轻声应道,随后转过头看着魍冥,朝他微微一笑:“我先进去了。”
“嗯。”
卿婉儿定了定神,迈开步子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她走进去时胡太医已经收拾好了医药箱,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张写满药材的纸递给了婶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这毒还未到五脏六腑,不然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了,这个是药方,你们按着这药方抓些药,一日服两碗即可,切记不能受凉。”
婶婶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药方,十分感激地俯身谢道:“谢谢胡太医!您真的妙手回春,麻烦您了。”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她的感激,此时的她,除了谢谢,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词句感激。
胡太医没有说话,提着自己的药箱就往外走。
卿婉儿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她拉着胡太医走到一边,从自己的衣服中将一叠之前顾清元给她的银票都递给了他:“胡太医真是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大伯怕是活不过今日了,这些银票您先拿着,要是不够。。要是不够我改日再让王爷给您送去。”
“姑娘,老身只是奉命行事,您若是要谢的话就谢王爷吧。这些钱您留着买药吧,那些药材可不便宜,老身还得回去复命,就先告辞了。”胡太医推开卿婉儿拿着银票的手,随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卿婉儿看着自己手中的银票,无奈地笑了笑,这银票都是王爷给的,她还能用什么谢他呢?
看着胡太医远走的背影,她连忙将银票收了起来,她步履蹒跚地追上去:“胡太医我送送您吧!”
她刚走到院子外就被魍冥拦了下来:“不用送了,在那边王爷早已命人准备好了马车接他。”
“是吗?”她想了想继续道:“也是,人家可是御医,我怎么能走路送人家呢,只是王爷的这个人情,要怎么还?”
魍冥想也没想随口说道:“以身相许啊!”输出口后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卿婉儿被他的这话吓得不轻,她白了他一眼:“王爷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这个时代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就算真的要以身相许,怕是我连个妾侍都算不上吧。”
“你怎能妄自菲薄,你这么美,谁见了都会动心。”就连他看见他心都会漏跳几拍,更何况他还是凡夫俗子呢?
第27章 你敢骗我()
“借你吉言,我长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我这么黑,有人要都不错了。”
“没人要你,我要啊!”说出这话魍冥怔了怔,他微微皱眉,不敢看她。
“你这玩笑可开大了,若是我真的嫁不出去,可是会赖上的。”说着卿婉儿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那惊鸿一笑,让他常年冷冰冰的心的一角缓缓融化,他先是定了定,随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笑容说道:“要是婉儿姑娘不嫌弃的话,我现在娶你也可以啊!”
“开玩笑够了啊!我们才认识多久!再说了,我这么黑,这么丑。”她话还未说完,魍冥伸出他修长的食指放在她温热的嘴边,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只是卿婉儿没有看见此时他的手正窜着淡蓝色的幽光,只见他的手快速翻转着,那团蓝光很快化作一缕光丝快速从她的后脑勺窜入她的身体中。
不一会儿,她肌肤上的黝黑,被雪白一点点渲染开来,像是一滴雪白的墨水在她身上晕开,直至她身上所有的肌肤都变成雪白通透,像是被剥开的鸡蛋一般。
没想到她原来是这么美,魍冥看着变白的她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卿婉儿见他一直看着自己,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唤他,才回过神。
“怎么了?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卿婉儿有些不解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没有。”
“对了,昨晚你跟着我去了留香阁,怎么后来没人了?那你晚上睡的哪里?”她这才想起,这昨晚进了留香阁便再也没有看到他了。
魍冥听到她的问话,俯下身子,微微扯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缓缓靠近她,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说道:“你猜?”
卿婉儿看着他那鬼魅般的笑容,吸了一口气,朝后退了两步,随后问道:“你该不会睡在我房里吧?”
魍冥一听她的回答,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板着一脸喃喃说着:“真没意思,这么容易就被猜到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日,可是卿婉儿的大伯躺在床上一直未醒,让她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虽然魍冥这几日一直在一旁安慰她没事,但是她大伯只要不醒,她心里总是觉得害怕。
卿婉儿将自己身上的银票留了一张在自己身上,其余的都给了自己的大娘,她怕大娘会拒绝,便说是为了大伯的身子,让她收下,她大娘拗不过她,也只好收下。
这漆黑的来得毫无察觉,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其中。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这片漆黑,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你说我大伯会醒吗?”这都三天了,除了能喂些汤药下去外,也没有其他的起色。
魍冥伸出手一把拦住她柔弱的肩膀,仰首望着天空中那弯交接的月光安慰她:“放心吧,他的阳寿未尽,会醒的。”
卿婉儿知道自己也问了许多遍,连自己都问烦了,她叹了口气,索性不再想大伯的事:“对了,我的皮肤怎么会突然变白了,这几日都没有来得及去照镜子,但是今日我去做饭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肌肤变得好白。”说着她有些害怕地看着魍冥。
魍冥没想到她会发现得这么快,他假装皱眉深思:“嗯。。可能是哪个小鬼为了答谢你,施了些法术吧。怎么?变白了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这来得有些蹊跷,倒让我有些害怕。”
“哈哈哈哈。这鬼你都不怕了,你还怕这个啊?”
“能不怕吗?要是你这白嫩嫩的肌肤突然有一天你发现变得漆黑,你不害怕吗?”
“嗯。这确实有些恕!�
卿婉儿白了他一眼,她转过头,这才发现魍冥的手正搂着她的肩膀,她皱了皱眉,一把将他的手打掉愤愤道:“你干嘛!趁我不注意想吃我豆腐啊!”
被打掉的手没有收回,反而继续厚脸皮地拦得更紧,他将自己的头紧紧贴在她的脸上:“你不是都说要我娶了你吗?这怎么会是吃你豆腐?那这夫妻做些这类似的小动作再正常不过,再说了,我还没和你洞。房呢。”
“谁要和你洞。房了!没个正经!”说完卿婉儿无情地将他的头从自己的脸上推开,随后又捏着他纤细冰冷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放在了他的腿上。卿婉儿正要从他的手上离开,却发现他的整个手掌心都冰凉刺骨,她有些不解,她连忙拿过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中仔细抚摸,她翻来覆去摸了许多遍,依旧是一阵刺骨,她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感染伤寒了?要不要看大夫?”
魍冥听着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心中一暖,他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紧了紧调皮地问道:“是啊!我好冷!怎么办?我觉得很不舒服!”
“冷吗?那我下去给你找件衣服给你穿穿。”说着她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