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宠:鬼医五小姐-第1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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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带上房门,凤倾城目光落在了房梁之上,足尖微踏地面,人已翩然而起,旋身坐于横梁之上。
纤指抚开一片尘埃,屈指敲了敲,声音有实有虚,显然里面有一处地方是中空的。
凤倾城的眸子蓦地一缩,掌风如刀,劈在了身下的横梁之上。
咔嚓脆响声中,身下的横梁骤然断裂,她随着破碎的碎木轰然落下。
在一堆碎屑翻飞之中,她眼尖的看到了一只小巧的木盒,抄手翻身,将木盒抄在了手中,旋身落在了一处。
随着哗啦啦的木头落地的声音,海澜抱着椅子冲了进来。
“小姐……”
凤倾城迅捷的将手中的木盒别在了身后,淡然道:“没事,年久失修,有些损坏了……你去找周老伯过来,让他看一下,我们陪点银子,好让人家整修一下。”
海澜讪讪的应着,连忙跑了出去。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小姐是有事不想让她知道。
手中的木盒是紫檀木,透着一种怪异的香味,凤倾城知道,那应该是防虫防腐的药香味。
最让凤倾城惊心的事,木盒之上,竟然镌刻着一副颇为熟悉的图案。
第613章 父亲的神秘书信()
一个男子,双手握剑,剑尖指地,傲视前方。
男子身上散发而出王者至尊之气,让凤倾城恍惚记得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罢了。
打开木盒,盒子之中,竟然不是凤倾城预料之中的奇珍异宝,而是一枚很普通的玉扳指,还有一张发黄的纸笺。
凤倾城的心中恍然微跳,呼吸不由有些急促,捏着纸笺的手指竟然轻颤不已。
纸笺终于还是被她轻轻的展开,苍劲有力的字迹瞬间跃然于纸上。
凤倾城的唇瓣顿时发出了一声低呼,纸笺上面的字迹,竟然是上古族的文字。
她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那和紫檀木的盒盖纸上,那个男子,她记起来了,就是曾经魔门见过的那个上古族的图案。
上古族的盒子,上古族的文字,让凤倾城瞬间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她的家中,怎么会有上古族的东西?
凤倾城狠狠的摇了摇头,惊颤的眸光终于落在了纸上。
“我的女儿,真的希望你永远找不到这个盒子,看不到这封信,就算是找到了,爹也希望你永远看不懂上面的文字,虽然这是我唯一可以与你沟通的方式。”
“对不起,女儿,爹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磨难,相信我,若是可以,我宁可以自己的生命,来换你平淡的一生。”
“但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爹已经将苦难带给了你,所以,如今爹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的为你安排好一切。”
“女儿,当你能读懂这封信,定然也是经历了一些磨难,但是不管你曾经遭遇了什么,爹都希望,到此为止,一切到此为止,忘记过去,忘记这封信,停下你的脚步,停下你的追逐,找一个爱你的男人,简简单单的嫁了,生儿育女,过完一生……”
“女儿,切记,你一定要嫁给一个平凡简单的男人,天下第一的男子,不适合你……你罪孽深重的父亲,凤重天。”
“爹……”
凤倾城的眼泪瞬间潸然顺价而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留下这样的一封书信。
他以上古族的文字来记载着书信的内容,显然是怕这书信落在别人的手中,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受到了某种威胁,才会留下这样的书信。
他的目的,是求自己不要在继续追查下去,就此停手。
为什么他在十多年前就预知到了今日的事情?为什么那个国师也让她停手,就此止步?
“爹,你留给我这么多的谜团,你让我怎么收手?你有没想过?就算是我要收手,那些所谓的敌人会不会允许我收手?”
能让父亲忌惮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之人,否则也不至于会逼得他一再叮嘱自己,一定要收手。
更加诡异的是,父亲竟然让她嫁给一个普通的男子,而不是那个天下第一的男子,难道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婿可以问鼎天下吗?
第614章 父亲,你在害怕什么?()
父亲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在躲避什么?是那些觊觎天书的人吗?
“小姐……”
海澜的声音远远响起:“周老伯不见了……”
凤倾城开始的时候,还没有理解不见的意思,直到看到海涵手中的物件之时,才彻底的明白了不见的寒意。
“这是在周老伯房间的发现的……看样子,是留给小姐的……”
海澜将手中的一个牛皮袋交给了凤倾城,神色颇为怪异。
“这是什么?”
看着牛皮袋中那些一张张她看不懂的文书样的东西,凤倾城顿时微微蹙眉:“怎么看起来,像是房契的样子?”
“可不就是房契……”海澜呢喃道:“而且是咱们这座宅院的房契地契……”
在最下面的一张纸笺,上面的字迹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似乎墨汁都没有干透。
“物归原主……”
凤倾城的眸子蓦然一怔,随即有些恍然大悟的看着自己的周围。
这一切,应该也是父亲为她准备的一切,虽然不知道当初的所谓买卖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如今看来,不过也是一步虚棋。
父亲,你还为我做了什么?
……
重飘镖局再次开启之后,并没有因为凤倾城的莫名消失而再次落魄,而是蒸蒸日上,生意异常红火。
因为大家都不是瞎子,纵然是凤倾城已经不在,可是作为她曾经名义上的男人,木沉霄为这个镖局可没有少花心思。
看着忙碌进出的镖师们,凤倾城的顿时深深的嘘出了一口气,太不而入。
一名年轻的小镖师放下手中的物件,快速的迎了上来。
“姑娘,可是有东西要押送?”
海澜刚要说话,却被凤倾城抬手止住了;“文掌柜和尉迟厉,他们可在?”
“文掌柜的在后院,尉迟前辈倒是在这边,您等着,我给你叫过来……”
“海澜……”
一个惊诧的声音带着点点的不敢相信:“你回来了?”
“苏源少爷?”海澜的声音之中,也是有着一丝的惊喜:“你押镖回来了?”
“是啊……”苏源想要上前的脚步有些迟滞不前,疑惑的看着凤倾城:“这位是?”
“你猜……”海澜忽然调皮的一眨眼:“你绝对想不到的一个人,所以你只管大胆的猜……”
苏源的神色有些茫然的看着凤倾城,唇角的笑意之中,有些羞涩:“姑娘的眼睛看起来很是面熟……只是我这眼拙,实在是不知道姑娘究竟是哪一位……”
“人呢,你们镖局的镖师是不是都死绝了?怎么没人招呼大爷呢?”
一个极是没教养的声音传入了凤倾城的耳中:“是不是见到美人在那里,就一个个的盯了上去,大爷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就没人答应一声啊。”
苏源顿时一脸歉意的看了一眼海澜及凤倾城,无奈道:“对不起,我先过去了……”
他快步走到一名衣衫华丽的中年男子面前,低声道:“这位公子,我刚才已是说的很清楚了,你的生意,我们没法做,所以对不起了……”
第615章 我活着回来了()
“凭什么不做?老子不给钱吗?”中年男子很是气愤:“你们镖局凭什么不接老子的生意?”
凤倾城微微蹙眉,缓步上前:“什么事?”
一见美人搭话,男子的气焰不由更加嚣张:“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个重飘镖局,说是京城的大镖局,可是我一单小小的生意都不敢接。”
他拍了拍身边的马,傲然道:“我不过就是要将这匹马给押到卿江城,价格好说,可是他说什么都不接我这个生意。”
“押马?”凤倾城不由疑惑的看向苏源:“这个懂马的镖师去就好,为什么不接呢?”
苏源有些惊疑的看着她,随即却也是有礼貌的回道:“姑娘有所不知,近来卿江城外的卿江之上,悍匪居多,往来的货船渔船,十有八九会遭到劫持,我们镖局走旱路,还有些把握,可是过水路,我们就处于劣势了……”
“那悍匪也不是每次都能遇上的吧?”中年男子仰着脸不屑的看着苏源:“再说了,老子就是冲着你们重飘镖局的招牌来的,莫非,你们还有不敢接的镖?”
“接了……”凤倾城忽然淡淡一笑:“一匹马罢了,大不了丢镖陪你一匹……”
“姑娘……”苏源连忙扯住了她的衣袖,沉声道:“你不是我们镖局的人,就不要乱说话,别的不说,那匹马可是匹千里马,若是出了事,我们可是要吃大亏的……况且,这次的生意,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承担着损失……”
“我知道你讲究的是营销赚钱,可是我要的是重飘镖局四个字的分量,重飘镖局不能被人讥笑只有旱路,不走水路……”
“你?”苏源再次上下的打量了凤倾城一眼,警觉而本能的后退一步:“你究竟是什么人?”
“是小姐……”海澜实在是忍不住在凤倾城的身后低声暗示:“就是咱们的五小姐……”
“五小姐?”苏源蓦地一声惊呼:“怎么可能?”
他本能的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脸颊,焦急道:“这……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嘛……”
凤倾城淡笑着将解释一事交给了海澜,自己反身招呼一名镖师,让他带着男子去办理手续,惹得后者虽然从命,却是极是狐疑的看着她,显然也有些犹豫不决。
苏源神色怪异的蹭到了她的面前,低声道:“你真的是……五小姐?”
“你说呢……”
“就算是你,你也不能在不了解情况下就私自接下这单生意,”苏源的脸上一片沉冷:“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劫匪是些什么人……如今卿江城的生意,京城之中已经鲜少有人在做了,大家都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赔本的生意……”
“这样岂不是更好?”凤倾城丝毫没有忧愁之态,笑靥如花:“接下一个无人敢接的生意,才是扬名的最好机会……”
她的掌心有力的拍了拍他的心口,魅人轻笑:“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若是不如此做,大家怎么知道,重飘镖局的凤倾城,如今活着回来了……”
第616章 天书(1)()
见过了尉迟厉和文立名,询问了镖局的一些事情,凤倾城这才别过两人,回到了沁王府。
比起当年低调隐忍的沁王府,如今的它,门口重兵把守,肃穆严谨。
当看到木沉霄浅笑盈盈的站在王府门口之时,凤倾城的心莫名一疼。
他就像是一位久后妻子回家的夫君一样,在等着她的归来,可是父亲的警告话语,却是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疼惜敢。
木沉霄察觉到了她眼底深处的那抹惊忧心和惶恐,却是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她的手,步履沉稳的迈入了府门。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凤倾城的手微微一颤,不觉抬首迎上他的眸光:“你还记得国师曾经说过什么吗?”
“他说的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句?”木沉霄漫不经心的一笑:“午饭已经备下了,我们边吃边聊……”
“等一下,我有样东西要你先看一下。”
……
当紫檀木盒放在木沉霄面前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目光锁住了那幅图。
“这不是上古族的图案吗?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凤倾城将那一纸纸笺小心的铺在了他的面前,垂眸道:“你能猜出上面写得是什么吗?”
木沉霄把玩着那只玉扳指,漫不经心道:“我哪知道啊……”
“是我爹写给我的信……”
木沉霄的动作骤然一滞,错愕至极的看着她:“你爹?凤重天?”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看不懂的文字,唇瓣不由轻轻一颤:“你是说……你爹用上古文给你写了一封信?”
“对。”
“你爹居然会上古族的文字?”
凤倾城纤指幽幽的捏过那没扳指,垂眸套在了自己的拇指之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爹……有可能就是上古族的人……”
“怎么可能?”木沉霄的唇再次轻颤:“上古族都已经消失了那么久……或者就是你爹和你一样,认识上古族的文字罢了……”
“你还不明白吗?”凤倾城蓦然起身而来,手中的扳指“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我不是后天学会上古文字的,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我在看到它们的第一眼,就认识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