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蜕变-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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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底色的招牌上,招牌上的字不是古代传统的楷书或是草书,而是现代的简体字,红叶的‘叶’不是字而是一片维妙维肖的金色枫叶。在招牌的右边却以古代的形式写着两竖行小字:红枫商铺您的选择,只选对的不选贵的。为您服务我的荣幸,信誉至上假一罚十。
夜雨见郎春香看着招牌的眼睛发直,不由得好笑:“春香,你认识字?”
“是的小姐,只是这字有些怪,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这种字是根据你们的字简化而来的,这招牌好看吗?”
“嗯,嗯,好看,好大,好高。”郎春香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的点头。
“到了晚上它还能发光,数十里外的人都能看到,到那时更好看。”夜雨说。
“啊!真的?”郎春香更好奇了。
“想看吗?”夜雨引诱着郎春香。
“想,想,想。”郎春香的头再一次如捣蒜般点个不停,在夜雨面前她就像个傻瓜一样。
“那就晚上出来看呀,反正你就住在店铺里,嘻嘻。”夜雨成功的抛下了诱饵,也不管被引诱者的心情。现在的郎春香很像以前的自己,单纯的像张白纸,让夜雨忍不住想逗逗她。
说话间,夜雨拉着郎春香跟着莫城在进进出出的人群里开出来的路进了店铺,孙莺则嫌人多怕挤坏了手中的折扇,在店外等着不愿进来。
“小姐,您是说我会住…住在这里?”郎春香看着眼前的情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没错。”
店铺里虽然挤满了许多人,但还是能看出它很大,大得能同时才装下十辆马车,店门是透明的若不是上面镶着门环,贴着对联,郎春香准会认为没有门。店铺里对着透明门的白色墙上写着‘欢迎光临’四个竖着的红色楷体大字,左右墙上都嵌满了每个女人都渴望得到的镜子,照得店铺里异常明亮。店铺内被一排半人高下半身是木柜上半身是透明的柜子隔成了里小外大两边,柜子里整齐的摆满了郎春香没见过的东西,而柜子外侧的人都争着买那些东西。柜子内侧的伙计穿着一样的衣衫,只是这衣衫有些奇怪,矮矮的竖领恰到好处的围住了脖子,拇指大的深蓝色布扣从脖子左边一粒一粒系下来,衣衫的袖口紧紧的包裹着手腕,纯白色的衣衫前胸有一个大大的红色圆,红圆内有一个白色的‘红’字,衣衫后面则是一个‘叶’字。
郎春香对着伙计们看了一阵后,悄悄地对夜雨说:“小姐,这里的老板真聪明。”
“为什么呢?”这回是夜雨好奇了。
“小姐您看,这里一共卖五种东西,每一种东西都有两个人管:一个卖货一个收银子,这样即使再忙也不会卖错或收错银子。而老板每个月清帐时,也可以根据货或钱的不对数来找卖货或则收钱的人陪,用不着大家一起来陪,这样其他伙计们就会更用心的给老板做事了。”
一席话听得夜雨对郎春香刮目相看,像发现宝贝一样重新打量着郎春香。
“小…小姐,为何这样看…看我?”郎春香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害怕的看着夜雨那灵光闪烁的眼睛。
“春香,你真聪明,一眼就看穿了这里的体制,我要好好培养你,将来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了,哈哈哈…。”夜雨有些不能自控的大笑起来。夜雨一直就在不停的物色有经济头脑,眼光长远,心地善良,能带着月牙镇上的人和所救的灾民们一起走下去的人,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找到,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怎能不叫夜雨高兴。
夜雨的大笑引起了掌柜的注意,伸头一看是夜雨,连忙从柜子里侧的小门里走了出来。
“老板,您来了,快请进。”掌柜恭敬的对夜雨说道。
“您好周掌柜”夜雨也打着招呼。
随后一行人进了小门,来到了安静的内厅。
第二十六章 葡萄酒()
“老板请喝茶,这是今年的新茶‘龙井’,”周掌柜端上茶后站在旁边说道。
“周掌柜,来,坐,距我们上次在月牙镇清理账目至今又有半年多没见面了吧,您老的身体可还好?生意再忙也要注意保重身体啊!”夜雨看着近六十的周掌柜关心的问,周掌柜是个办事能力很强的人,将在京都的红叶打理的很好,账目清楚,管理严谨,从未出现过差错。所以,夜雨现在即使就在京都,也很少来红叶:一来没有需要夜雨解决的事,二来不希望周掌柜有所误会,以为她对周掌柜的工作不放心。
“多谢老板的关心,我的身体很好。”坐下的周掌柜对老板关心自己很是感激,自从在灾民区被夜雨救起并担任了这个掌柜后,一直兢兢业业的打理着铺子里的生意,不敢怠慢。三个月前月牙镇的徐总管就飞鸽送信告知他老板会到京都,可左等右等就是没来,现在终于等到老板来了,她不但没有东查西看反而一出口就来关心他的身体,这怎么不叫他感动。
“那就好,有事就叫年轻人多做做,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
“老板说的对。”周掌柜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一位姓颜的公子在两个月前放在这里的,之前来铺子里找了老板好几次,您都没来,最后给您留了一封信就没再来了。”
“颜公子?”夜雨一时没想起来是谁,茫然的接过信。
“就是在富贵楼找茬的颜锦柯。”莫城提醒道,毕竟是杀手出身练就了对人过目不忘的本领。
“噢!是他呀!”夜雨拍拍额头:“醉酒之后就没想起过他,差点给忘了。”
夜雨并没有马上拆开来看而是将信放进了皮革包里,对周掌柜说起了今天来的目的:“周掌柜,这位是郎春香,麻烦您老在这里给她找份事做。”
“老板您不用这么客气,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会将她安排好的,您放心吧。”周掌柜道。
“春香,来谢过周掌柜。”夜雨道。
“郎春香谢过周掌柜。”郎春香乖巧的说。
“不谢,不谢,我这就去安排一下春香的食宿,老板您先坐一会儿。”周掌柜忙着安排去了。
夜雨拿出两锭100两的银子塞在了郎春香的手里:“春香,放心的在这里工作啊,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小姐,这些银子您收回去吧。”郎春香慌张的推却,有些惊恐的看着夜雨:“小姐,我不知道您是这里的老板,刚才在铺子里说的话,您可不要生气啊!”
“你的直言不讳我喜欢,生什么气呀,这银子你拿着,去买几套新衣服,好好洗个澡换上,听话。”
“小姐…我想跟着您。”郎春香紧紧地握着银子,半响才说出了心里话。
夜雨想了想说:“你先在这里学习学习怎样做生意,等我离开京都的时候再带你一起走,行吗?”
“好,好,到时小姐可千万别忘了春香啊!”
“忘不了的,你放心。”
夜雨将郎春香留在了红叶,嘱咐周掌柜好好照顾春香后便和莫城一起离开了。
当天,夜雨回到随意苑后,招集了院内所有的仆人丫鬟准备了十几个洗净的口小肚大的大水缸,几十桶白糖。并和堂源灏约法三章:不能问、不能阻拦,不能插手。
次日清晨,老农夫和他的儿子各赶着一辆装满了还带着晶莹露珠的葡萄的马车来到了灏王府大门前。有了王爷的同意,葡萄顺利快捷的送到了夜雨的手里。于是,夜雨指挥着家丁开始了她的制做工序:清洗…晾干…去枝…碾碎…进缸,就这样一层葡萄一层糖的做完了所有的葡萄,也用完了所有准备的大缸。
放射着冷光的夕阳照在十几个塞着红色布塞的大水缸身上折射出棕红色的光芒,空气里充满了葡萄的香甜,夜雨的脸上也露出了成就感。
“源灏,看,这十几个大水缸就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夜雨将堂源灏拖到了水缸旁。
“瞧这摸样像是在做酒。”堂源灏看着水缸说。
“宾果!回答正确,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葡萄酒。”
“葡萄也能做酒?”
“能,发酵之后就是酒了,还很好喝呢!葡萄酒有被称为‘生命之水’的美誉。”
“生命之水?”
“嗯,这样吧我就通俗点说,葡萄酒含有丰富的铁质对于缺铁性贫血的人是最好的补品,具有补血的功效。睡前喝一小杯有镇静安神帮助睡眠的功效。因为它含有多种酸类、多酚类和其他碳水化合物所以能防止痢疾、霍乱等疾病。它还含有一种栎皮黄素的物质能防癌或治癌也就是对一些不治之症能起到防治或医治的功效,它还能控制动脉硬化,预防胃溃疡、老年痴呆,美容养颜…。”
堂源灏虽听得七七八八,却也懂了这‘生命之水’的真正意义。
“雨!”堂源灏一把抱住夜雨激动的说不出话。
“喜欢吗?”夜雨双手环住堂源灏的腰问道。
“嗯”堂源灏的双肩有些微微颤抖。
“源灏?”夜雨觉得肩上有些微凉,松开了环住他手,抬头看向他:“怎么哭了?我不就是为你做了些酒嘛,用得着喜极而泣?”
堂源灏摇摇头看着夜雨,深邃的眼眸里此时显得很深很黑:“雨,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你才是我的生之源,命之水,今生有你陪伴,死而无憾,嫁给我,做我的王妃,好吗?”
夜雨静静地看着堂源灏,慢慢咧开嘴傻傻地笑起来,一滴滴透亮的泪珠从眼角轻轻滑落。
堂源灏也不断的发出轻笑,未干的眼眸里雾气更浓了也更加湿润了。
两人又再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第二十七章 生日寿宴()
今天的王府里不似往常那般宁静,仆人们的忙碌丫鬟们的紧张,处处充满了活力。
“小姐,今天是个大日子您应该着女装的。”小翠心急的劝着依然身穿男装的夜雨。
“没事的,我不是今天的主角。”夜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白色的发圈将头发高束于脑后,露出洁白的额头,一身橙红色的长衫配上白色的腰带和靴子,整个人显得亮眼清爽,喃喃自语:“也挺好看的嘛!我就喜欢简单。”
几分钟就收拾完毕的夜雨来到屋外摆弄着她最钟爱的茉莉花,同时也在等待今天的主角堂源灏。
“雨!”
“今天的寿星打扮完了,让我瞧瞧。”正在除草剪枝的夜雨直起腰抬起头看向了堂源灏,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把夜雨给震呆了,眼前的堂源灏:两鬓的黑发被整齐的梳在头顶挽成髻用金丝带束缚着,其余的黑发如瀑布般一丝不乱的披散在背部直达腰际。坚毅刀削般的脸上,两道深黑的剑眉斜飞入鬓,漆黑的双眸深邃如渊,挺直的鼻梁,红润丰满的双唇。修长挺拔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长袍,一幅腾龙祥云图用金丝细腻的绣在了昂贵的黑色缎袍上,金色的宽腰带束在了胖瘦适中的腰上,脚蹬一双金丝镶边的黄色厚底靴。俊美、华丽、高贵尽显一身。
“完美!简直是老天最完美无暇的杰作了。”夜雨忍不住啧啧出声的赞赏着。
“女为悦己者容,男也是如此。雨!喜欢吗?”堂源灏指着自己问。
“喜欢,喜欢的要命!来,亲一个。”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夜雨在堂源灏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哈哈哈哈…这种喜欢的方式我也喜欢。”堂源灏面对夜雨的主动非常高兴。
随意苑里的仆人们早已对两人的亲密举动习以为常了,站在堂源灏身后的司空清此时也只是垂下眼帘,不害羞也没有退避。
“走吧,宾客们可能已经来了。”堂源灏道。
“好的。”夜雨放下手中的剪子,洗了洗手,挽着堂源灏的手臂,一同出了随意苑,小翠和司空清则跟在其后。
寿宴设在灏王府专门招待客人的前厅,正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寿字,夜雨来到时,空旷的大厅里摆放着的一百多桌铺着红色锦布的圆桌,被黑压压的宾客所围满,吴总管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丫鬟仆人们添茶倒水,虽已至秋,仍可见他额头上细细的汗珠。
堂源灏一出现,所有坐着的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向他行着下跪之礼,喧哗热闹之声瞬间停止,安静的只闻粗细不等的呼吸声。
“这里不是朝堂,无需行此礼节,诸位请坐,随意行之。”堂源灏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觉得就在自己耳边说话一样。
夜雨近距离的看着堂源灏,觉得此时的他是她所没见过的,冷峻的脸上严肃认真,沉着稳重的双眸透出摄人的精光,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威严。
堂源灏说完拉着夜雨坐在了主席桌,堂源灏的坐下使得宾客们如同解脱桎梏般纷纷恢复常态,�